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面前的狀況更需要夕顏來面對。
“仙表姐進來坐會吧。不是來找我的嗎?”夕顏對著站在門口的慕容仙說道。率先在桌子旁找了個位置坐下。
竟然當著她的面,這樣隨便?“看來,你把小姐這個身份,適應的很好啊。”慕容仙也氣呼呼地坐下,意有所指地說。
夕顏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仙。“這可是託了慕容府的福呢。”
夕顏有些懷疑慕容仙對自己的敵意,來自於她看穿了自己的偽裝。不過,不管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是單純地在陳訴這個事實。夕顏都無所謂。
“哼。原來你還記得,我還生怕你忘了。”慕容仙話裡的嘲諷味道很濃。
又不是她非要來這裡的,幹嘛老是針對她啊?有本事讓上官燕放她走啊!委屈地揪著自己的衣裳,“紫蘇哪敢忘啊!其實我自己也覺得特別不好意思,這樣嗑擾表姑媽。要是仙表姐不高興,那就讓表姑媽送我回去好了。
珠兒給夕顏披了件衣裳,夕顏伸手攏了攏。這天氣,隨著入冬,越來越涼了呢。
竟然用額娘壓她?慕容仙咬脣。
慕容仙不是沒在自己的額娘面前,說起過這個慕容紫蘇。可是額娘只是說她有安排,不願說出個所以然,也不讓自己插手。還申明,不許動她。這才讓她不得不好奇地過來看個究竟。
只是沒想到,慕容紫蘇還悠閒地睡著了。
看慕容仙滿臉不甘卻無可奈何的樣子,夕顏覺得相當熟悉啊!看來是早就和上官燕探討過這個問題了。夕顏發現,每次遇到她們意見不合,勝利的一直是上官燕。
一方面說明薑還是老的辣。而另一方面則是告訴自己,自己要看準了老虎才可以害怕。而與虎為伴,定有隱患。自己和她打賭輸了,還只能任她擺佈。就是很好的例子。
“小姐。”杜鵑拉了拉慕容仙的衣袖,小聲說道。
早先,杜鵑有事沒有和慕容仙一同前去大廳看所謂的表小姐。可是,她也聽到了主子對慕容紫蘇的懷疑。一直沉默觀察的她,當然也看見了那張和夕顏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如今擁有者這張臉的人氣質打扮,卻大不相同了。除了驚訝而更讓人奇怪的是,她屋子裡的東西。
“怎麼了?”慕容仙的語氣很不好。
“看那個。”
“看什麼……”慕容仙順著杜鵑說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襲大紅色的嫁衣。
“那個,是什麼?”想成親想瘋了?竟然連嫁衣都準備好了?簡直比那個勾搭男人的夕顏還不要臉。
夕顏扭頭。“哦,嫁衣啊。”不就是放在箱子上的紅色嫁衣麼。有什麼好奇怪的?能紅成這麼刺眼的大紅色,除了嫁衣,還能是什麼?
“嫁衣?!”慕容仙不顧形象地喊了出來。“你竟然自己做好了嫁衣?你怎麼這麼不知恬恥?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我們慕容府。額娘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對同一張臉,一直這麼特殊對待啊!”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小聲,好像自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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