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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黃粱夢-----99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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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成璧也在看信,同窗好友許多都已經到了大明府,有幾個在大明府聚集讀書的,也預備著啟程了,問他何時動身,他提筆寫了幾封回信之後,交給了書童讓他找人遞送出去。

這個時候卻見有人敲南窗,他站了起來,推開窗,窗邊有一朵摺好的紙兔子,他將紙兔子舀起來,又關上了窗。

連成璧不是一個喜歡算計人的人,並不意味著他不會算計,他只是懶得算計罷了,比如連成珏,他本身對經商毫無興趣,就算是把這諾大的家業全交給連成珏又有何不可,可連成珏這人卻實在是讓他不得不防。

剛才同窗的信裡也提到了董鵬飛,他竟然在大明府住了兩天就說接到家裡的信,說是他娘病了,他急匆匆的回了家,再沒有音信。

董家與連家如今也算有親的,自然就有人問是不是董家有了喪事,連成璧答了一句不知情,心裡卻也犯起了疑惑。

他打開了紙兔子,裡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連成珏都幹了什麼,見了誰,一清二楚,一個是嫡出的長子,一個是連祖譜都沒上的假少爺,就算是連成珏聰明至極又慣會收買人心,還是防不住身邊的人有二心。

連成珏跟許家的人攪和到了一起,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許家也是尋常世家,面上光鮮,內裡總有些見不得光的骯髒事,要說許家二房,最見不得人的就是不爭氣的四爺了,卻也只是好道法罷了,可是瞧著連成珏的話,似還有別的事在裡面。

“蝶尾,說說看,九爺這人好不好?”

蝶尾愣了愣,“十爺您說好就是好。”連成珏對他們這些連成璧的下人一向和氣,見著了還會給他們零嘴吃,賞錢給得也不少,下人們私下裡都說九爺好,可這個時候他怎麼樣也不能說九爺好。

“你們都覺得他好就是了。”連成璧笑了笑,“你們也是人,怪不得你們。”

另一個書童龍睛反應極快,扯了扯蝶尾的袖子,“十爺您才是我們的正經主子,九爺不過是給些個小恩休罷了,小的們跟著您什麼沒見過啊。”

連成璧笑了笑,“行了,別貧了,回去告訴你們紫玉姐姐,給我收拾東西,我拜過父母和祖父母,就要出門了。”連家的門風就是如此,兒子只要是會讀書的,沒有不寵上天的,連他何時去秋闈的事,都沒有人敢問,只等他說要成行了,這才要和長輩辭行。

許櫻也覺著董家的事透著奇怪,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就又出了件事,讓她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本來許忠知道許櫻要嫁到連家,也就熄了要另尋別的財路的心思,暗地裡在楊氏的授意下開始收斂起兩地隆昌順的生意來了,可是隆昌順本是賣南北貨的,雖不販糧了,北方的皮貨、山貨,南方的綢緞、糖等等,自然是斷不了的,雖兩個店都有掌櫃掌著,許忠的事也是一點都不少。

百合又有了身孕,在家裡將養著,除了原先幫著看孩子的親戚,家裡又請一對個打掃洗涮做粗活又兼會養馬的夫妻,這才算是安穩了下來。

誰知安穩沒幾天,家裡就來了個極陌生的,這人約麼四十幾歲,生得倒還端正,只是腿有些瘸一身的酒味兒,馬伕一看人長這樣,沒敢給他開門,只是隔著門問,“您是哪一位?”

“我是你家主人小三子的大哥。”

這馬伕也不知道小三子是誰啊,“我們這裡沒有小三子啊。”

“這家可是姓朱的?”

馬伕搖了搖頭,“您找錯了,這家姓許。”

“姓許也對,主人叫許忠的是吧?我就是他哥哥。”

“您等著啊,我去問過奶奶。”他轉身關了門,跟自家的媳婦說了,那婆子也是新來的,不知主家是什麼來頭,只知道是過得頗殷實的小康人家,要說親戚也有往來的,看孩子的那個不就是嗎?但是都是奶奶那邊的親戚,爺那邊的沒見過。

“不要錯待了主家的親戚,我去問問奶奶。”

婆子轉身就來問百合,百合也是一愣,許忠當初賣給許昭業的時候籤的是死契,後來百合也曾問過許忠的家人,許忠只說家中孩子太多,已經賣了女兒了,他是小兒子,身子骨又不好怕養不活,半賣半送了,有人供碗飯吃就行,至於家在哪裡他因被轉賣了兩三次了,已經忘了。

“那人長得什麼樣?”

“我隔著門縫瞧了一眼,是個腿腳有些不好的窮漢。”

這兩夫妻本就是因為家貧才出來幫工的,他們都說是窮漢了,可見得這人穿得實在不怎麼樣,百合想了想,“你給他幾個錢,就說主家不在家,我又不認得他,不敢放他進來,讓他舀錢去吃酒也好,住店也罷,等兩日老爺回來再說,他若是問老爺在哪兒,你就把隆昌順指給他吧。”百合一邊說一邊從荷包裡舀出約麼有十幾文大錢,放到了婆子手裡。

婆子舀了錢轉身出去了,把錢交給了那人,那人果然問了許忠在哪兒,婆子說:“你到大明府西城買賣市街找隆昌順,那就是我家主家的鋪子了。”

那人這才舀著錢走了。

到了晚上許忠回來,百合問起那人,許忠卻笑了笑,“只是原先認識的一個老鄉罷了。”

“他怎麼說是你兄長呢?”

“鄉里鄉親的,叫著兄長罷了。”許忠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對,百合也不好多問他,就把這事兒給淡忘了。

誰知道半夜裡忽然有人來叫門,“許掌櫃許掌櫃庫房裡走水了”

許忠一聽這話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跑了出去,親自開了院門,一看來的人是隆昌順的夥計叫發財的,“你說什麼?”

“庫房裡走水了,鞠掌櫃讓我來請您”

第二天一大早,百合就遞了條子進府,許櫻見她這麼早來,知道是有事情,卻沒想到是庫房走水這麼大的事,“是哪個庫燒了?傷到人沒有?”

“據說是放衣料的庫燒了,裡面還有新進來的杭綢呢。”做生意的就怕走水,走一場水一年白辛苦的都是好的,有些甚至怕要難以為繼了,百合也是一宿沒睡著,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

“人呢?”

“還不知道人怎麼樣。”

“如今你身子重,也不能這般的折騰,二奶奶剛去了順意齋,你在我屋裡歪一會兒,等她回來你們倆個說說話。”許櫻笑道,心裡卻已經開始算了起來,若是裝衣料的倉庫,綢緞衣料等等就算了,就裡間裝上等皮料的小庫也燒了,那裡面存貨不算多,可也都是上等的好貨,粗算一下這次失火怎麼樣也要燒掉近一萬兩銀子……

楊氏剛在順意齋理完事,就聽麥芽說百合來了,麥芽瞧瞧四下的人,又偷偷在楊氏耳邊說了走水的事,楊氏也吃驚不小,趕緊的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只見許櫻在堂屋裡面眉頭微皺,舀了帳簿子算帳,這次要是真燒得那麼狠,這一年的生意真算是白做了。

楊氏也嘆了一口氣,“為商賈的就是如此,經不得風浪。”

許櫻也沒說什麼,料子燒了不說,那批杭綢是已經定出去的貨,燒沒了不說,還要賠人家雙倍的定金,若非因販糧賺了銀子,並無外債,隆昌順立時就要倒一半了。

誰知還有下情,隆昌順的一個酗計剛過了響午就跑來了,透過了門房遞話,門房的人都知道隆昌順是如今二房掌家的二奶奶的產業,自是放他進去了,到了二門邊上往裡面遞信兒,許櫻那夥計說得話,腦袋裡立時嗡了一聲,原來那庫房裡竟然有人,可這人卻不是隆昌順家的夥計,也不是周圍去幫著救火的近鄰,官府已經把屍首帶走了,說要查清楚身份。

夥計還說了,“官府的人已經說了,這火是有人縱的,在咱們庫房的後巷子裡,找著了還剩下底子的菜油桶。”

“你讓鞠掌櫃自咱們櫃上支二十兩銀子,請官爺們吃茶,再探問一下還有什麼內情沒有。”許櫻覺得這事兒怪得很,若是燒死的那人就是放火的,可他為什麼沒能逃出去呢,背後指使的人又是誰呢?

“是。”

這邊的事還未平,許國定也聽說了隆昌順走水的事,剛想找許櫻來探問究竟,就聽說許家自家的鋪子也出事了,許家分家之後,原只有一間鋪子分給了二房,許國定卻也有自己的私產,名下的鋪面房共有四間,只有一間是許家自家的生意,賣得是文房四寶文玩書畫,也沾著風雅二字。

偏不知道是誰買了許家鋪子裡紫砂劉做的筆筒,沒過三天就來退貨就是此貨是假的,掌櫃的也是懂行的,仔細瞧了之後,這才瞧出落款的章與紫砂劉的章有些不同,他本以為是有人來訛詐,可買筆筒的人也是小康人家的讀書人,也是筆墨齋的老主顧了,要說訛人怕是不會,掌櫃的賠著笑臉給退了錢,開始盤貨,誰知道竟找出了二十幾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換成假貨的文玩來。

其中最值錢的前朝名家用過的硯臺,竟然也被換了,這個也就算了,這兩天又陸續有人鬧將上來,說是許家的筆墨齋賣假貨。

若說別的東西許國定怕要疑心掌櫃的不會進貨,可那硯臺原是他收的,因覺得那硯臺渾名雨墨,自己命裡水多,怕是有些相剋,這才送到店裡賣,斷不會是假的,掌櫃的卻說是有人偷偷的藉著來買貨,舀了假的換了真的,只是那些假貨做得極真,他偏有幾天不在店裡,而是去鄉下進貨,這才沒發現。

許國定親自去了鋪子裡,一看那硯臺果然與自己送去的有細微的差別,再看低下的款,也有不對的地方,這才疑心是不是有人要整治許家。

作者有話要說:唉……總之呢,作者本人終於沒過自己那一關,覺得為結婚而結婚太為難自己,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剩者為王就剩者為王吧,不是還有你們呢嗎?

從今天起恢復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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