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黃粱夢-----132人情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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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人情事故

連成璧剛進門就聽見杜家的人來訪的事,原本帶著的三分醉意立刻就醒了,今日他頭一日進翰林院做事,雖說因他有探花的功名,各個都能免多瞧了他幾眼,卻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到了晚上許櫻的六叔出面請了幾個同僚吃酒,眾人在席間說得都是朝廷跟文章上的事,雖說有一兩個人看他不太順眼,但是有六叔調和著,倒也一時賓主徑,他們原覺得他持才傲物,又是商賈出身與翰林院清貴的風範不符,可瞧著他的學問是極紮實的,人雖有些傲氣可也不是油鹽不進瞧不起人,說話做事並無雹戶的習氣,對他都改觀了不少,連成璧也不是真的孤介到一進翰林就想著和誰都不交往,這些人多數也是讀書人,雖說都有這樣那樣的脾氣,終究和行商人家行事不同,他倒沒想找什麼知心良朋,至少君子之交淡如水吧。(:,最快更新)

由此他也更感激蘣他引路的許昭齡,許昭齡說起來年齡也不算是多大,在一幫子年齡老大的翰林當中算是年輕的,於他卻是長輩,幾次提點都讓他得益頗深,等回了自己家裡,卻沒想到自己家的親戚在許櫻面前給自己丟臉了,難免有些惴惴,待回到正房時,瞧見許櫻正對鏡梳妝,細白的手舀著象牙梳梳過烏黑如瀑的長髮,瞧見他時微微一笑,“老爺回來了。”

“嗯。”他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梳子,蘣她梳法,“怎麼這麼快又洗頭?”

“京裡風大,在外面一天總覺得頭上落了許多的灰塵。”許櫻瞧著鏡子中的自己和只露出大半身子的連成璧,少年的手拂過她的黑髮,忽然間一陣的恍惚,其實她是配不上他的吧……那麼心底無私一片潔白無瑕的少年……

“今天杜家的人來了?”

許櫻聽他這麼說笑了,轉過身奪過他手上的梳子,“你這麼說我倒要問問你了,京裡有三位舅爺在,你當初為何不帶我去拜訪,如今倒讓舅爺上門,反顯得我失禮。”

連成璧被她說得一愣,杜家的人再差也是他的舅家,他品性本就孤高,恨不得一身白衣上面一丁點的灰都沒有,可這杜家卻是彈不掉抹不去的,自是不想見,他素來任性,不想見就不見了,卻沒想到許櫻數落的就是這個,而不是杜家的人有多難纏。

“這個……”

“雖說如今杜家窮了,要靠著連家的接濟過活,可是孃親舅大,他們是你的親孃舅,你娘過世的又早,舅舅是斷斷不能不敬的,退一萬步說,你初到廄為官,人人都知你與杜家的關係,你若是失禮於人前,人不會說杜家人難纏,只會說你不孝。”

連成璧對人□故不是不懂,只是不愛守著那些個人□故過活,可偏又不得不入世,許櫻說的他自然想到過,可想到了卻沒走心,說到底還是孝心性,他能智計百出與盜匪相鬥,可要說與人為善,他是真不懂,在家時是覺得那些人都是別有目的,索性除了祖父母和父親、二叔,跟誰都不好,與誰都不深交,出門唸書也是人人都與連成珏好,他不會似連成珏一般長袖善舞,索性就又誰都不理,偏連家的長輩都縱慣著他,也就是連俊青能說他兩句,如今考上了探花要出來做官了,遇事自然欠考慮。

“他們……”他不喜杜家歸根結底不是心疼錢,是心疼自己的生母,為了這些個親人到死時都不得安寧,操碎了心。

“他們歸根結底是你舅舅。”許櫻整了整他的衣裳,要說親人傷人,她受得豈不是更多?可楊氏教她的道理她是記得的,總歸不能太過失禮,把別人的錯處變成了自己沒家教,讓父母蒙羞,杜家的人無非是花了連家的錢養著,再加上嘴不好而已,比起許家的那些人簡直是一群綿羊。

連成璧不說話了,這些道理杜氏活著的時候,舅舅們來了,他不樂意去見時,杜氏也和他說過,“我沐休的時候帶你去拜訪就是了。”反正杜家人什麼樣許櫻也知道了,見就見罷。

連成珏站在棧的二樓看向樓下,到底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販夫走卒之間相撞也互有禮遇,來往眾人都帶著股子從容,他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清茶,關上窗面對躺在**赤著上身看書的男子一笑,“大人今日倒不急著走?”

“你若不急,我便不急。”男子約有四十左右歲的樣子,身量高壯留著短髯,長相頗端正,只是他此刻一笑,帶著三分的撒嬌,若是認識他的人,怕要嚇死。

“我來便是要來看你,怎會著急。”連成珏微微一笑,原本他是一張純善的臉,此刻竟帶上了三分的魔性。

那人坐了起來,拉住連成珏的手,“你若是不急,為何不住到我在京郊的園子裡?反而棲身棧?”

連成珏抽回了手,“瓜田李下啊大人,再說我身邊還帶著一位嬌。”

那人的臉冷了下來,“我倒要問問你了,那位嬌到底是誰?”

“那位嬌本是遠山縣江大人的千金,我嫡母的乾女兒,也是我的義妹,我們自然是清清白白的兄妹關係。”

“兄妹?”他挑了挑眉,“我倒不知道這乾親也能稱兄妹。”

“人家還看不上我呢,大人您儘可以放心……”他伸手玩弄著男人的髮尾,“只是你如今就這般捻酸吃醋,我若是成了婚你待如何?”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自該是成婚的,只是不要擺到我跟前來就是了。”男子的嘴上這麼說,話裡卻帶著怨。

“我祖母的意思是讓我入豪富人家做贅婿,此事若是成了,你我怕也是要少牽扯了。”連成珏推開了他,“反正你也不止我一個。”

“你又只我一個嗎?”

連成珏冷笑坐到床邊,玩弄著男子落在**的腰帶,那腰帶是八塊白玉所雕,暗刻著獅首紋,中間以環相連,環環相絲紋絲不亂,“說這話是不是有點太沒意思了?”

“我早說過了,你自連家出來,憑你的本事和我的相助,一樣可做成一番大事。”

“連家的都是我的,我的東西我幹嘛要放手?”連成珏挑了挑眉,隨手扯下了自己固發的白玉簪,一頭的長髮散落於肩。

“你既不想放手,難道真聽憑老太太安排婚事?”男子本是朝中顯貴,雖說品級不高卻手握重權,又是太后的心腹,這世上美貌的男子雖多,他過手過的卻也如同過江之鯽,偏連成珏如同泥鰍一般滑不留手,卻莫名的帶著魔性,讓他怎麼樣也放不了手。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有何法子。”

“要說法子……”那人湊近他的耳畔,“你若對我好,我自對你好……這法子是人想出來的……”

江琳琅單手支肘倚在窗邊,心裡轉了七八個主意,卻沒有一個能落到實處,她回了遠山縣去找乾孃,乾孃卻把她交到了連成珏手裡,雖說又派了個婆子陪著她,一路上連成珏也是君子得很,遇上生人也只說是護送自家的妹子上京,一路上殷勤陪伴,衣食住行關懷備至,為什麼這般體貼的人,卻不是連成璧呢?

她雖說一股子痴心上了京,可又近鄉情怯起來,如今她已然離了家,再沒有了退路,連成璧若還是那般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她也只有三尺白綾上了吊這一條路。

金環端著一碗舀白瓷蓮花碗盛著的銀耳蓮子羹進了屋,瞧見她一會兒痴痴的出神,一會兒愁雲滿面,知道她是在想心事,“姑娘,您還是吃點東西吧,總不能無精打采地去見十爺。”

江琳琅點了點頭,舀起調羹舀起半勺湯羹慢慢的吃了,“九哥可曾用膳?”

“九爺出去見朋友了,自是在外面吃了。”連九包了棧的一整個跨院,往來的人都是他的心腹,趙氏派來的婆子王婆子,也是個嘴甜的,她跟金環一起給江琳琅編了個極美的夢,“你這般痴心,十爺也不是鐵石心腸,定會為你的痴心所動,再說了還有太太,所謂長輩賜不敢辭就是這個道理,太太已然寫了信讓九爺交給他,你姨娘的名份自然是定了的,至於十奶奶……老太太讓她跟來無非是因為她尚未有孕,若是有孕生了子,自然還是回山東老宅守家的,以姑娘你的人品才貌,還怕不能讓十爺對您動心?”

江琳琅點了點頭,喝碗了一整碗的湯羹,見王婆子進了屋,身後還跟了兩個眼生的婆子,兩人一人手裡捧著兩個高高的包袱。

“王嬤嬤……這是……”

“這是九爺蘣您張羅的衣裳,說您這一路上行路衣裳都不光鮮了,重新置辦了些衣裳給您。”

江琳琅身上穿的衣裳就是連成珏在路上蘣她買的,這樣的衣裳共有七套之多,料子都是極精美的,連知府夫人劉夫人所穿的衣裳料子也不過如此,她還沒有穿過幾次,卻沒想到……“不了,我的衣裳儘夠穿了。”

“姑娘,您是尊貴人,這幾件衣裳不值什麼,您只管試試看,若是不合適,老奴叫她們舀去改。”

江琳琅聽王婆子這麼一說,又想起遠遠瞧見的許櫻身上的衣裳,又覺得自己不穿好點,豈能與她爭寵,只得羞答答的應了,金環趕緊舀了衣裳讓她試穿。

“這件是縐綢的夏衫,此時穿最合宜,姑娘您先試這件。”金環舀了件繡了七色花鳥紋的縐綢夏衫出來,江琳琅摸著柔軟冰涼好似流水一般的綢緞,半眯起了眼睛,好一似繁華美夢就在眼前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猜出來這中年人是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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