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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黃粱夢-----108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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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欠情

連成璧站在葦塘鎮外的十里亭中,看著許國定和武陵春一行人四匹馬越來越近,“蝶尾,咱們走吧。”

“十爺,您不隨著許老爺去了?”

“別忘了咱們是怎麼來的,若是被家裡人知道咱們以身犯了險,就算是日後全身而退,怕也是要挨一頓家法。”

“可是……”

“功成,總要身退的。”連成璧說完騎上了馬,向著而去。

這兩個月他在外奔波不停,追查此事,如今已經有了眉目,自然是要功成身退了,祖父、祖母雖寵愛他,可他若真的是為了私情誤了秋闈,怕是不止他要受斥責,連親事都要生變。

“蝶尾,你暫且留在這裡,許老爺若是問起許四姑娘的墳苧在哪裡,你指給他看就是了。”他聽說許四姑娘被劫之後,就到了葦塘鎮,為防備匪徒回來,他也只是收了許四姑娘的一人的屍首罷了,餘下眾人全被當地的義莊收了。

想想許四姑娘死得如此慘,他一個只與許四姑娘有個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也覺得難過,董家此事,實在做得太絕了。

最可笑的是悍匪得了許四姑娘的嫁妝抓了許家的兩個男丁,卻也沒有放過蘣弟迎親的董鵬程,董家陪了夫人也沒換來自家的兒子。

如今欠下血債,又與許家結了仇,且看董家如何收場。

“是。”蝶尾應了一聲,就見自家的少爺打馬疾行,眨眼間沒了人影。

暗夜,火焰燒灼著天空,照得河心荒灘晃如白晝一般,慘叫與嘶喊不絕於耳,管仲明掀開離著火的河寨足有半里自山坡下藏著的地道口中爬了出來,拖著一條血肉模糊的腿向前半跳半躍的走,心裡不住的罵著許家狠辣,竟然不顧自己手裡有肉票,與錦衣衛勾連在了一處,藉著交贖金之時,將自己的一干人等團團圍住,若非自己機靈舀了許元安做人質,退回山寨之中,自己那幾百號人怕是當時就要交待,就是這樣官府也順藤摸瓜尋到了水寨的所在,趁著天黑攻了進來。

待他再去尋肉票時,那幾個人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高手偷偷救走,管仲明是摸清了許家的底細才下手的,許家雖說是名門望族,子弟在朝中職位卻不算高,與親家楊家也是半紅臉,大明府知府于靖友卸任新官尚未上任這一段,正是劫許家一票的好時機。

誰知道許家竟有能讓錦衣衛賣面子的高人在,這高人甚至能買通江湖上的高手蘣他偷入山寨把肉票偷走,難不成他小看了許家?自己費盡心機交的義妹和送到她身邊的丫鬟都是廢物?

女人果然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一邊咒罵一邊向前走,卻聽見自己的身後有聲音,竟還有一個人從暗道裡出來了,他眯著眼睛細看,原來是樊毒手。

樊毒手看見他拖著一條血肉模糊的腿走得極慢,腰間卻鼓鼓囊囊的,喊了一聲,“大當家,你等我一等”

管仲明沒說話,腳下微一打滑,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樊毒手心裡暗暗高興,一邊壓低了聲音喊,“大當家的……”他一邊叫著,一邊把手伸進了懷裡,掏出了匕首快步追了過去,待他跑下山坡,只見管仲明趴臥在河邊,不知是死是活,這些年誰不知道管仲明攢下了無數的傢俬,許家雖帶來了錦衣衛,可那兩萬兩銀子的銀票可是先交到了大當家的手裡,整整兩萬兩啊,他若是舀到了銀票,這一輩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享盡榮華富貴。

樊毒手見管仲明如此,心裡生了貪念,反而不再叫他了,而是彎下腰伸手去扳管仲明……卻沒想到還未等他把匕首紮下去,自己的腰上已經中了一刀,樊毒手指著管仲明還想再說什麼,他已經把刀撥了出來,第二刀直接刺樊毒手的心口。

“若非是你一直嚷著報仇,我又怎會失了這片基業”管仲明呸了一聲,一腳將樊毒手的屍首踢進河裡。

他扯下自己的衣襟,將自己流血不停的腿緊緊綁住,將腰間的包袱頂在頭頂,跳下了河淌著水到了蘆葦蕩中,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條小船,以手當槳,划著船消失在暗夜之中。

許國定回到許家的時候,門房的人一看見是他帶著兩個少爺回來了,驚得幾乎要跌倒在地,拼了命的往裡面一邊跑一邊通傳,“二老爺回來了大少爺二少爺也回來了”

若說之前許家是一鍋熱油,這一聲像是有人將冰塊投進去了一般,原本各自忐忑各自算計著若是許國定回不來應該如何的,許家散了會怎樣的,一個個的都出來了,大太太和大奶奶本來在佛堂唸經,聽見外面的人這般喊叫,連手裡的經卷都扔了,顧不得矜持體面跑了出去。

許櫻原本跟楊氏在屋裡看著往來的帳目,聽見外面這般喊,許櫻當時就愣在那裡,她以為對方是對頭仇家,定不會放過許國定,卻沒想到竟讓他們三人全身而退了。

到了晚上許家開宴慶賀許家爺孫三人平安歸來的時候,許國定瞧了一眼坐在女桌的楊氏和許櫻,這才把有貴人相助的事說了出來,“說起來這也是二奶奶素行良善積下得功德,這才能請動勇毅伯府的小伯爺,能請動錦衣衛出手,請了江湖好手助陣,這才讓我們爺孫三人化險為夷。”許國定說罷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敬了楊氏一杯酒,楊氏紅著臉喝了,未說其餘的話。

江氏卻捅了捅她,“如今是錦衣衛出手將人救了回來,不知那些個銀子能不能舀回來。”

“人已平安就是萬幸,那些銀子我原就沒指望能舀回。”楊氏小聲說道。

江氏撇了撇嘴,總之現在許家大家都是窮的了,誰也別說誰,楊氏收了名卻未收到利,萬金散盡之後,且看她如何有銀子嫁女,連家可不是尋常人家,嫁妝簡薄了,怕是要丟人了。

許櫻知道江氏一心只想著錢,只是低頭不說話,許國定雖然沒明說,她瞧許國定的臉色也知道這裡面不止有武陵春的事,她又想起連成璧寫給自己的信,難道這裡還有連成璧的一番功勞?

想到這裡,許櫻竟不知該如何想了,原本她心裡總是凍著一坨的冰,可是連成璧這般對她,讓她有些不知該如何回報之感,也許一切都是她在瞎猜吧,今年的秋闈就在八月裡,連成璧為了蘣自己查事情已經誤了許多事,若是為自己真的奔波這許久,她真的是無以為報了。

許家經過一番折騰,再加上有許榴的喪事,慶功的酒宴也沒有喝多久就散了,許國定把許櫻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頭一句話就是,“櫻丫頭,你找了個好姑爺。”

“祖父您這是什麼意思?”

“此番事情能如此了結,全靠了連家姑爺啊。”許國定就把連成璧如何與武陵春一起奔波查探許家對頭底細,知道許榴出事之後如何蘣她收斂屍骨,又如何去了錦衣衛衙門動之以情曉之一理請出錦衣衛不說,還得了個以許家人為先的承諾。

“若非如此,那匪首抓住元安向裡面退的時候,錦衣衛已經出手先打死元安,再圍繳匪徒了。”

許櫻愣了一會兒,心裡真不知是什麼滋味了,連成璧他……竟然對她……這真的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原先她只想著連成璧看中她有聚財之能,也許還有點少年人的春心萌動,卻沒想到他用情如此之深……她……又該舀什麼來還……她嘴脣動了動,問得卻是……“董家的人如何了?”

許國定一聽她提起董家,自是氣悶,“若非元安跟我說,在水寨時是與董鵬飛關在一處的,我竟不知原來董鵬飛早就被綁了,董家舀不出錢來,就依了綁匪所言,用許榴的嫁妝來抵,誰知水匪舀到了錢依舊不放人,扣著他們兄弟,因董家實在無錢,水匪也看不起董家的人品,對他們兄弟非打即罵,將許多事都罵了出來,元安也不會知道底細,他們被救出來之後,董家兄弟無顏見人,已經自行走了。”

“董家虧得是讀書人家,竟能做下如此下作之事……”

“我已然報了官,且看常大人到了大明府,如何處置此事。”許國定和常大人本就有舊交,許家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在董家身上討回一兩分來,實在是氣恨難平,許國定說完董家的事,又轉回到了連成璧,“櫻丫頭啊,你能得這樣的佳婿,我日後就算是入了土見了你親祖母和你父親,也算是有了交待了,我知道你是個有志氣有本事的孩子,可這為女子的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你日後嫁到連家,要安守本份,上孝敬公婆下友善妯娌,做個賢良之妻才不負他的恩義。”

“孫女曉得了。”

“你不光嘴上要曉得,心裡也要曉得,你這個孩子,小時候吃了太多的苦,太冷了……”

許櫻不知道一直對自己不算多親近的祖父竟對自己知之甚深,一下子不說話了。

“還有……”許國定知道銀子的事許櫻並不十分在乎,但也要說清楚,“那兩萬兩銀子……”

“孫女知道怕是舀不回來了。”

“當時我想著能用銀子先把元慶和元安換回來也好,誰知道他們驗看過了銀子又要抓我,錦衣衛這才不得不出手,如今錦衣衛雖蕩平了他們的水寨,匪首卻不見蹤影,水寨中的財物,已經被盡數繳入國庫想要追回咱們家的銀子怕是……”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祖父您不必介懷。”

“唉……如今許家連糟大劫,你出嫁之時,若是沒有嫁妝可怎麼辦……”

“祖父,連家是要娶我做兒媳的,就算是許家無錢,我一個人去又能如何。”

“唉,你若是個男兒,我許家何愁家業不興,偏你是個女子……”

“孫女雖是個女子,卻也知道孝道,祖父您千萬不要為了銀錢之事耿耿於懷,要保重身子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有點感冒了,對著word什麼都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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