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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術天下-----第41章 長笛一聲人倚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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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長笛一聲人倚樓(上)

我坐在窗前,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了,那麼我在這之中又該怎麼做呢?突然小吉祥跑了進來:“三小姐,太后娘娘叫您過去呢。”

我隨著小吉祥到了太后的寢宮,太后似乎正在沉思,我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太后抬頭看著我說:“水音,你怎麼看這件事情?”我按照心裡計劃好的說道:“啟稟太后娘娘,這件事依臣女看來應該在過與不及之間。”

太后問:“怎麼個過與不及之間?”我低聲說:“啟稟太后娘娘,臣女認為這件事情既不能不讓嚴景雲動手,但太后娘娘也不能袖手旁觀。

如果借嚴景雲之手打一打賈雲光的氣焰,臣女覺得可行。

他們二人蚌鷸相爭,太后娘娘正可坐收漁人之利。

可如果嚴景雲試圖借這件事情將賈雲光掌握於股掌之間,那臣女認為就不可行。

那麼嚴景雲的勢力就會過大,反而不好控制。

因此臣女認為太后娘娘對於他們二人的這場爭鬥絕不能袖手旁觀。”

太后看著我:“那你說哀家應該怎麼做呢?”我笑著說:“太后娘娘,這件事情最關鍵的人就是那個傅倚樓,如果太后娘娘能把傅倚樓拉過來,那麼太后娘娘就能將賈雲光掌握於掌股之間。”

太后只是看著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太后才說:“哀家要如何才能讓傅倚樓聽命於哀家呢?”我跪了下來:“臣女大膽,臣女倒想見一見這個傅倚樓,這個人絕非尋常人物,他是這盤棋中最重要的一個子。”

太后慢慢的點了點頭。

我又說:“事不宜遲,免得讓別人先下手,臣女這就去見這個傅倚樓。”

太后點了點頭,“你去吧。”

我依舊打扮成小太監模樣,隨著馮成出了宮,到了馮成家裡我換上了一套男裝:身上穿著一套月白色的長衣,頭上戴著遠遊冠,手裡搖著一把泥金摺扇。

如果一個女子去拜訪傅倚樓,難免會引人注意,被嚴賈二人知道就麻煩了,因此我特意穿上了男裝。

馮成看著我笑著說:“三小姐穿上男裝不比那些公子哥兒差什麼。”

說得我也笑了。

我坐上了一輛車子,一路上我就在想這個傅倚樓。

這個人必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他能將這麼多人,包括像賈雲光那樣的人為他所用。

而且他一個人往來於我朝和北朝之間,將生意做得風起雲湧,絕非一般角色。

車子很快就到了,我下了車,看了一眼傅倚樓的府第,不禁對傅倚樓更加好奇。

一般的商人都將自己的府第修得極其豪華奢侈,甚至到了俗不可耐的地步。

而傅倚樓的府第卻與眾不同,一帶白粉牆,青色的磚瓦,一道月門,門上也沒有匾額,顯得雅緻不俗。

我走到門前,走上青石砌的臺階,輕輕拍了拍門環。

門慢慢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穿了一身青衣,頭上挽了個道童髻,長相極其清俊。

他看著我拱手行了一禮:“公子有什麼事情嗎?”我笑著說:“在下姓周,求見你家主人。”

說完,我就把一張名刺(相當於現在的名片)遞給那個小童。

那個小童接了名刺,“請周公子稍等。”

說完,又拱手行了一禮,就關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那個小童走出來,“周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說完,閃身往旁邊一讓。

我隨著小童進了門,一進裡面,只見一條石子小路蜿蜒通向深處,小路兩旁青苔點點,滿院種的都是竹子,微風吹過,吹得竹林沙沙作響。

走了幾步,就聽見有琴聲傳來,聲音清越,縹緲雲霄。

如驚濤怕岸,壯烈激昂,加上風吹竹葉的聲音,竟使人有如倚天觀海,一種蒼涼雄壯的感覺油然而生,卻又大有悲歌慷慨之意。

聽著聽著,不禁使人熱血沸騰,頓生不願虛度此生之感。

走到一座清廈前,這數間清廈全用竹子做成,四周有迴廊,別無裝飾。

只聽小童朗聲說道:“啟稟先生,周公子到了。”

只聽一個聲音說道:“在下有失遠迎,還望週三小姐見諒。”

就見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一看這個人,大吃了一驚,難道他就是傅倚樓?我本來以為傅倚樓會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可這個人也就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目朗神清,一雙眼睛有如幽深的潭水,讓你望不到底,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脣。

頭上戴著逍遙冠,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袍,那長袍的衣裾和袖子都極其寬大,袖子足有半尺寬,只在腰間鬆鬆的繫了一條帶子,腳上沒有穿鞋,只穿了一雙白布襪子。

我遲疑的問道:“閣下就是傅先生?”他微微一笑,拱手行了一禮,“週三小姐所猜不差,正是傅某。”

我忙拱手為禮,“見過傅先生,在下冒昧來訪,還望傅先生多多見諒。”

傅倚樓笑著說:“三小姐客氣,三小姐能光臨寒舍,足令蓬蓽生輝,請。”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寬大的袖子飄飄揚揚,看起來瀟灑不羈。

我脫了鞋,走上竹製臺階。

傅倚樓忙說:“三小姐不必如此。”

我笑著說:“客隨主便。”

我隨著傅倚樓進了屋子,這屋子裡幾乎沒有什麼陳設:屋子東面的牆上掛了一把造型古樸的劍,下面擺了一個小小的竹案,上面擺了一個青銅香爐,有縷縷青煙嫋嫋升起;西面設著一個大書案,上面擺著各式硯臺,一個竹木的筆架上掛著幾支筆;南面湘簾半卷,窗下設著一張竹桌,上面放了一套南泥的茶具;屋子正中放了一張琴桌,上面擺了一張七絃琴。

整間屋子裡沒有一把椅子,一張床榻。

傅倚樓把我讓到南面的茶桌前,我席地坐在桌前。

我笑著問:“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適才請尊僕轉交的名刺上只寫了在下的賤名周水音,傅先生怎知在下行三?又怎麼知道在下是個女子?”傅倚樓一笑:“週三小姐的大名如雷貫耳,傅某聞名多時了。”

看來這個傅倚樓對宮中的事情所知甚詳,我本來還在想如何說清自己的身份,如今看來是不用我多費脣舌了。

傅倚樓突然說道:“不知週三小姐此來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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