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競爭上崗 第二十七章 原來如此
“對了，你跟紀欣是怎麼認識的？說來聽聽。”蘇林想到了這個問題。賀西鳳沉吟片刻，覺得還是告訴蘇林比較好：“怎麼說呢，有點複雜……”
“我知道，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我就喜歡聽長篇，你慢慢說。”蘇林躺在軟塌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滿眼興奮地盯著賀西鳳。賀西鳳笑笑，慢悠悠地講起來。
原來，為了國家利益，為了同仇敵愾，也為了消除雙方的戒備心理，霸夏國跟齊尚國一直保持著姻親關係。紀炎的母親就是齊尚國的一位公主。這位公主不僅美豔無雙，性格更是活潑開朗，喜歡騎馬射箭，這點很符合霸夏國風，所以很順利地嫁進了忠王府。
那時候霸夏跟齊尚正聯手攻打錫伯族人，當年的忠王爺娶了公主後立即奔赴戰場。也許是因為新婚燕爾，公主思念駙馬，也許是公主也想見識一下戰爭的殘酷。不管什麼原因吧，駙馬離開後的第三天，公主也追隨其而去。並且跟駙馬並駕齊驅，在沙場馳騁。還俘獲了一名年輕的錫伯族頭領沃基。沃基佩服公主的驍勇善戰，甘願為奴。
接受了戰爭洗禮後的公主，對於血腥暴力感到厭倦，很快就離開了邊疆，回到霸夏。沃基也隨其回到忠王府，做了一名暗衛，專門負責公主的安全。回來後不久，公主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對於一個才不過十七歲的小女孩兒來說，實在有點突然。起初她一直瞞著，依然騎馬射箭，和平時一樣活潑好動。所幸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一個健康的男嬰誕生了，這就是現任的忠王爺紀炎。
在王府，孩子一般是交給奶媽撫養。再說公主年紀尚幼，也不適合照顧孩子。這期間，駙馬時不時從戰場上回來，也帶來一些戰爭的訊息。公主多次勸說他少殺戮，畢竟錫伯人也是人，如果草原上沒有了這支遊牧民族，會變得無比荒涼的。王爺也是心懷慈悲的人，所以，戰爭很快就結束了。一家人得以團聚。
這個時候，公主已經年方二十，心性比從前沉穩許多，也真切地想再生個女兒。可是卻一直沒有再孕。孃家人得知後，也很著急，專門請人占卜，讓公主回一趟齊尚，去送子娘娘廟燒香，據說很靈。於是公主就帶著一行人從霸夏啟程回齊尚，其中也有沃基。
在齊尚住了半月，公主回到霸夏，不久就有身孕。但這次跟上次不同，有流產徵兆。為了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公主整日臥床，不敢隨便走動。但無論她如何小心，還是在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小產。所幸母子平安。尤其是這個孩子長得比第一個孩子還要漂亮，讓王爺和公主都開心不已，給孩子取名紀欣。
王爺擔心孩子因為早產體質差，所以很想找一種辦法增強孩子的體質。正巧一日遇見一個遊醫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徒弟途經霸夏國都。王爺就請二人給孩子看病。誰知，這一看，出了大事。
“孩子其實是足月生下來的，對不對？”蘇林忍不住打岔。賀西鳳點點頭，繼續說道：“這對於皇家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為了不讓訊息外洩，王爺拘禁了這一對師徒，同時也把公主軟禁起來，逼迫她說出孩子的真正父親。公主一直緘口不語。王爺就威脅她要把孩子殺死。公主說孩子是無辜的，自己願意以死謝罪，但希望王爺能讓孩子活下來。說完就咬舌自盡了。”
“天呢，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對遊醫師徒呢？”蘇林追問。賀西鳳答道：“師徒是分開關押的。徒弟逃了出去，師父沒有幸免。後來那個徒弟一直想辦法希望救出師父。甚至在給別人看病的時候，特意提出這個條件。希望能再見到師父一面。”
“後來呢？”蘇林聽入迷了。賀西鳳笑笑：“據說有人潛入王爺府想把那個遊醫救出去，但卻不幸被抓，後來就一直被關在地牢裡，和那位冒牌小王爺一起。”
“怎麼能說是冒牌呢？紀欣他媽怎麼說也是一位正牌公主。不過他爸到底是誰？是不是那個暗衛沃基？他怎麼也不露面？”蘇林為紀欣感到憤憤不平。
“這個，只有當事人知道。可憐那個老遊醫，因為一句實話，斷送了好幾條人命。你知道那個老遊醫是誰嗎？他就是袁二的師父。”賀西鳳縱是無情，說起當年的事，也是唏噓不已。
“啊？是袁二的師父？那袁二，他當初給盛月姐姐看病，有沒有提出讓方冉救他師父？”一提到袁二那個無牌照醫生，蘇林自然就想到了病秧子盛月。
“當然提了，不過方冉這個狡猾的傢伙怎麼可能冒這個危險呢？他是讓盛月的繼父去救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盛月的繼父就是後來那個被抓住的人。不僅沒有把人救出來，還把自己搭進去了。”賀西鳳說起方冉，總是一臉的不屑。
“那現在呢？我是說袁二把盛月姐姐的病治好了嗎？”蘇林記掛著那個貌若仙子，病如西施的女子，畢竟自己受過人家的照顧。
“袁二本來就心儀盛月，當時就開了藥方。雖然被你誤用了，但現在應該沒事了吧。”賀西鳳答道。
“那你知不知道盛遠的訊息？”蘇林還會時不時想起那個從樹上突然落在她面前的少年，笑容帶著陽光的味道。
“繞了一圈，你總算是問到那個人了。”賀西鳳不但沒有吃醋，反而有點釋然，“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嗎？有一種手術，把人卸開了重新組裝，就成了超人。他就是那樣。”
“你的意思是說袁二把盛遠變成超人了？那他人呢？”蘇林激動地從軟塌上跳了起來。
“人你應該見過，但你未必還認得。因為藥物作用，他很可能面目全非了。不過他現在很好。人在齊尚國皇宮。來之前，我見到了他，果然與之前不能同日而語。”
“你們動手了？”蘇林又是一驚。
“不動手我又怎麼知道他的利害？不過我的對手不是他，所以，我們誰也沒有傷到誰。他還讓我給你帶好，說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見面了。”
“啥意思？他怎麼進宮了？不會也跟你……那樣了吧？”蘇林知道提起對方的傷疤不合適，可是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想到曾經的陽光少年很可能已經變成了閹人，蘇林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就――TMD，太沒有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