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競爭上崗 第九章 與狼共舞
你真他媽直接。蘇林差點就要罵髒話了。她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這個時代的男人都這麼不虛偽?連一點遮羞的意思都沒有?還是說,他們之所以不願意遮羞,完全是因為她這個人?可是自己一點沒有**的意思,怎麼就把這些男人都搞的七葷八素,蠢蠢欲動呢?
想想最初認識的盛月,在她面前,方冉是一個多麼紳士的男人啊,甚至連多情的眼神都那麼純潔,呃,如果偽善也算純潔的話。還有那個看似冷若冰霜的賀西鳳,明明不能人道,為什麼還要對蘇林不肯放手呢?再說眼前這個直術,更是坦誠到毫不保留,一見面就談婚論嫁,天一黑就讓人脫衣服,這這,就算我真是妓女,也總得來點前奏吧,如此**,只怕受不了。
貞操在蘇林這個年紀看得並不像生命那麼重要,但是,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樣,她更願意把貞操跟愛情聯絡在一起。如果愛一個人愛到深處,她是不會介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的。即使像賀西鳳那樣的,不能人道的傢伙,她也是可以跟他精神戀愛的。會用心的愛他,全心全意。至於現在這種情況,在一個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男人面前,連一點溫情都沒有,讓蘇林脫衣服,還真是為難。但問題是她不脫能行嗎?
“嗯,我喜歡穿著衣服睡。”蘇林磨磨蹭蹭挪到床邊,又磨磨蹭蹭上床,躺到直術的對面。把**的兩床被子拉過來一個蓋上,煞有其事地閉上眼睛,默默地給自己催眠,快睡著,快睡著。
心裡因為緊張,讓蘇林對於一切動靜都特別**,但是奇怪的是,直術並沒有霸王硬上弓,甚至腳趾頭都沒有動一動。就那麼靜靜地躺著,好像石化了一樣。倒是蘇林自己忍不住,翻了一個身,感覺隔著被子碰到了直術的身體,這讓她擔心地屏住了呼吸。
“你不用那麼怕我,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雖然我是個粗人,但是我會等你自願的投進我的懷裡。”耳邊傳來磁性的男低音。讓蘇林安心了不少。看來這個傢伙也不是壞蛋,只是看上去有點不講理。
“師父說過,要征服別人,最重要的是征服對方的心。要讓對方從心裡願意臣服,這才算是真正的帝王風範。”
蘇林忍不住開玩笑:“看來你師父的野心不小。什麼時候也讓我會會他。”
“這就不好辦了,再說我師父也不見女客。”直術說道。
“切,你師父真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不見女客,可是心裡面卻裝著女人。他不想見我,我還不想見他呢。”蘇林一臉不屑。
直術倒也不惱,只是淡淡地說道:“師父已經仙去。去找那個心裡裝著的人了。”
呀――殉情了?蘇林被雷到了。想不到世上真有如此痴情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和尚,那麼他心裡裝著的人,該不會是個尼姑吧?哎呀,自己想什麼呢?蘇林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語氣變得真誠些了:“光聽你講你師父了,你的父母呢?”
“三歲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家鄉,我沒有見過我的父母。”直術的聲音聽上去冷冰冰的。蘇林忍不住坐起來看他的臉。而直術閉上了眼睛,臉上毫無表情。
“他們,都還好嗎?”蘇林很小心地問道。同時眼睛盯著直術的臉。那張堅毅的臉抽搐了一下,厚實的嘴脣之間吐出一句話:“都還活著。”
“噢。”蘇林不知道接下來還能說什麼,重新躺下,想著心事。
“我聽說你是個孤兒。跟我也差不多。以後我們倆就相依為命吧。”直術幽幽地嘆了口氣。
蘇林想反駁,自己的母親其實還活著,不過在這個世界,她的確是沒有親人,雖然受到過盛月的照顧,跟李瑾也情投意合,可是,她們就象一個匆匆的過客,很快就又離她而去。袁珍對她一直是興趣多於關心,雲兒跟她更是貌合神離,她是孤單的,也是寂寞的。即使有男人,諸如方冉,口口聲聲說愛她,想娶她,可還是把她扔在了勾欄院裡,她的心,本來就帶著創傷,如今已經磨出繭子,很難對誰的話深信不疑了。所以,此刻,她沒有接直術的話茬。兩個人默默的,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各自懷揣著苦悶,等待著睡意襲來。
因為睡的早,蘇林醒得也早,做賊似地爬起來,卻發現直術已經不在了。床頭上放著一塊白色的玉一樣的東西,肯定是留給蘇林的。
蘇林喚雲兒進來,一問,才知道直術真的已經走了,不過走之前,他幫蘇林贖了身,現在,蘇林可以離開倚花樓了。
“你說的是真的?”蘇林太驚訝了。一個才見過一天兩夜的人,竟然如此大方的為自己贖身?這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自己不僅僅是這裡的姑娘,更是袁珍手底下的一個小丫頭,定了賣身契約的,怎麼說放人就放人了?蘇林顧不上洗刷就跑去找袁珍,推開門,看到袁珍坐在鏡子前,正要往頭上插簪子。
“我真的自由了?”蘇林大口喘著粗氣。袁珍笑笑,支開身邊的丫頭,這才對蘇林說:“是啊。為了你以後的生計,我另外再送你一個院子,把邵謙和雲兒都給你,聽說李瑾也快回來了,把她也給你好了,至於工錢,我來出。”
啥?蘇林愣了愣。這是送啊,還是軟禁?而且還是三個看守。有必要嗎?
“客人走的時候交待我一定要把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一想到你孤苦伶仃,我心裡還真是不捨得。”袁珍笑笑,再次拿起簪子。蘇林注意到這枚簪子是自己在夜市上丟的那枚。天,怎麼會在她手裡?
袁珍看出了蘇林的心事,把玩著簪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妹妹聽說過麼?一個小小的簪子也是可以要人命的。不過,這次,妹妹卻是救了一個人的命。他的命都是你救的,為你贖身也是理所應當。不過這做簪子的人又會怎麼想呢?只怕……”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笑著看蘇林,眼神卻是冷漠的。蘇林哆嗦了一下。雖然她沒有袁珍想得那麼遠,但是卻知道賀西鳳的脾氣。即使他不在現場,但是誰能擔保沒有人告訴他?作為一個殺手,自然手底下有幾個信得過的線人。說不定邵謙也是其中的一個。雖然他看上去跟方冉挺鐵,但是為了錢,為了保命,甚至什麼也不為,這些人也會做雙面間諜。袁二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面前的袁珍肯定也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要不然她怎麼可能在答應了方冉的前提下,又把自己安排給直術呢?這裡面一定有陰謀。靠,自己成了殺人道具了,竟然還傻乎乎地跑來千恩萬謝。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不是賀西鳳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還是你嫉妒他的美貌?”
“我嫉妒他?呵呵。”袁珍開懷大笑,“你真是一個可愛的人兒,但是嫉妒還不足以讓我這麼做。小林,說句心裡話,我不想讓你捲進這件事,可是我自己也身不由己,所以,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雖然袁珍說得很真誠,但是蘇林卻不敢再相信她的話:“那你跟我說,到底這件事是誰主使的,我去找他。就算死也要讓我死的明白。當然,如果能不死的話更好。”
“這是大勢所趨,不是哪一個人能說了算的。”袁珍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嚴肅,“度光大師臨死前說過一句話,本來我還不相信,但是一見到你,我就信了。這是你的命運,小林,你是逃不開的。除非你沒有來到這個世上。既然來了,就坦然接受吧。你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度光大師不就是直術的師父嗎?他說了什麼?不就是愛上一個女人就別放手之類的屁話嗎?”
“是嗎?我不知道。”袁珍的詫異看上去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而且在說到度光大師的時候,神情一直很鄭重,“大師仙去的時候,我也在旁邊,他說車子在遇到一個人的時候會阻一下,然後會帶上這個人繼續走,而且會走的更快。他說這個人會是一個有著月亮眼的女人,耳朵上戴著男人的定情物。”
“不可能!”蘇林跳了起來,“如果不是你胡編的,就是那個度光在說胡話。再說,我戴的不是什麼定情物。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她可不想跳上什麼車子,更不想被帶著飛馳,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我為什麼要騙你呢?你有什麼值得我這麼用心嗎?我又不像某人喜歡月亮眼的女人,也不像某人能打製出世上獨一無二的耳飾。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賀西鳳送的嗎?還有這枚簪子。”袁珍說的時候,湊近蘇林,用簪子撥弄了一下她耳朵上搖曳的耳墜,蘇林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兩對耳釘,現在戴著的是賀西鳳送的。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長著單眼皮,戴著男人送的耳飾的女人不是比比皆是嗎?為什麼一定就是自己?
“我還是覺得你說的不靠譜。單憑一個老和尚臨死前說的糊塗話就認定是我。我可沒有什麼身世背景,我能加速什麼?”
“就是因為查不出你的來路,我才更加肯定。如果你真是誰派來的,倒好說了。我想早在我見到你之前,方冉就會把你解決掉了,也不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雖然他也很想把你留在身邊,可是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他。”袁珍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讓蘇林都有點迷糊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另外,直術不是說,度光大師一向不見女客嗎?這麼說,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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