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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繡卷-----一九三章 情深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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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章 情深幾許

“我記得那年也是這個季節,不對比這個時候還要冷,他第一次進宮,我便見到了他。他說公主你戴秋海棠不俗。只因為這一句話這些年我的簪花全是海棠,可是他卻不再看我一眼了。”

崩潰啊,網路不好一個小時才上來後臺

鋒利寶劍閃著耀眼而又很冷的光芒,芷容覺得那道光極為刺眼。她焦急的望向李佑,正好與對方的眼神相撞。

李佑讀懂了她的想法,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皇兄,你輸了,皇宮內的叛軍已經被羽林衛控制,宮外的的叛軍也已經被御林軍包圍,現在你向父皇認錯還來得及”

李佑哪裡忍心殺自己的哥哥,只希望李勝能夠聽自己的勸告。

一聽到自己的人全部被控制,李勝已然心灰意冷。這一次真的完全沒有了勝算認錯認錯的結果就會好嗎

李勝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父皇,那寶座上的人冷漠的表情滿是嘲諷,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做靖唐皇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兒臣但憑父皇處置”李勝像只木偶一樣呆滯的跪下去。

大殿又進來一批人,正是文家家主、慕容家主、炎公爺、左相和幾位將軍還有醫署的尚宮們。大臣們齊齊跪下:“臣等救駕來遲,讓陛下受驚”

醫署尚宮們趕緊為李紀朕脈拔毒,魏婷看著芷容的樣子嚇了一跳,她趕緊來到芷容身邊,先是將她的血止住,然後拿瞭解毒丸餵給芷容,現在的地點不適合拔出毒鏢。

皇上沒有下令這裡的人一個也走不出去。她探了探脈,幸好中毒不深,許是芷容體內原本就有毒素,太子的毒雖然猛烈,卻因為以毒攻毒的緣故,毒性減少一半。否則現在的芷容只能是一具死屍。

“外面的叛軍如何了”李紀莊重的問道。

羽林衛首領回道:“太子東宮的五千叛軍被擊殺三千,羽林衛損傷一千。東宮已被包圍,各宮均已安全,陛下放心。”

文家家主接著道:“陛下,文傢俬軍已經將安郡王府的私軍控制,安郡王被俘。”

“慕容家的私軍已經控制金家京城之外的一萬私軍”慕容家上前稟告。

炎公爺上前道:“陛下,臣已經派人將金家和安郡王的所有的府宅和產業包圍。等候陛下處置。”

“御林軍副將嶽北城現在已經將金傢俬軍控制。並且在金家人手中得到了南疆最新戰報。”御林軍統領將戰報拿出,劉公公立刻呈給李紀。

“膽大包天竟然敢截朕的密函太子,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李紀將戰報狠狠的摔在地上。氣的不停的咳嗽。

那密函正好落在了芷容身邊,她眼睛隨意一瞄,登時腦袋一片空白。金子軒通敵賣國,已經被剿殺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的又看了一遍確實是這幾個字。

金子軒那個狡猾的人怎麼可能不顧家門的安危幹出那樣的事恍然間芷容憶起前世的那個雪夜,少年模樣的金子軒給了她穿心一箭。

而重生之後她們又有那麼多的糾葛。開始是她把他當作敵人,後來的關係卻越來越微妙,金子軒不再處處為難她,而總是幫她。

想起前些日子金子軒信中說在南疆為她尋醫問藥。芷容心中是感激的,而今那人已經埋骨他鄉,將會成為靖唐的罪人。這讓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魏婷眼神尖銳也發現了那一行字。她故意將芷容的視線擋住,繼續為她用銀針放毒血。

李勝此時見大勢已去。整個人已經崩潰,他恨自己實力不夠,恨芷容壞他好事,恨李紀有那麼多的兒子,恨手下無能金家和安郡王無能。

“密函是金家公爺派人截獲,兒臣不知曉,兒臣也是被金子榮蠱惑才會一時的衝昏了頭腦,父皇,兒臣是被金家人和安郡王逼迫的。金家為了不被滅族逼迫兒臣謀反的啊,父皇”

芷容現在終於明白李紀為何對太子失望了,作為一個皇子一點點的擔當都沒有,之前還大言不慚,口口聲聲說要做皇帝,向自己的父皇下毒、放毒鏢,之前種種勢在必得。

現在事情敗落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別人身上,輔佐他的黨羽們也夠悲哀的。

“皇上,您的毒已經清理乾淨,但是還需要休養一段時日才可康復。皇上現在是否去歇息”醫署炎尚宮向李紀躬身道。

李紀擺擺手示意炎尚宮下去,“將太子及其黨羽關在大理寺,將金世一族和安郡王一脈全部下獄,明日早朝朕要聽聽忠臣的想法”

這次金家和安郡王可謂是下了血本,將全族人的性命交給了太子。不過文家和慕容家如此的強大,最有才幹的金子軒又身死異鄉難怪會兵敗。

芷容想到這裡不禁猜測若是金子軒活著,那麼這次逼宮是否便成了不,她立刻否定這個想法。若是金子軒還在那麼根本不會發生宮變

金家必定是在劫難逃,可是太子畢竟是他親生兒子,太子妃是金家嫡長女,皇后的四公主又是金家的兒媳,看皇上明日到底會如何處置。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這晚註定是個不眠夜,芷容由於中毒臉色依舊不好,她躺在**聽著東宮那邊傳來的陣陣哭喊聲,不禁抓緊了被子。

“大人,剛剛傳來的訊息,太子妃自盡了”打探完訊息的春華進來稟告,“皇上下令凡是太子和太子妃近身太監宮女和侍衛一律斬殺,現在整個東宮就跟地獄一樣。”

這是預料之內的事情,芷容揉了揉太陽穴:“玉妃那邊有什麼動靜”

今晚她從玉妃宮裡回來必經之地便是勤政殿,一路上還被人追殺,若不是李佑的暗衛她早就沒了性命。

若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鬼才相信,芷容分析既然密函被金家截獲,但是炎家必定知道訊息卻沒有任何的行動。

而玉妃如果真是炎家的人那麼知道金子軒的事也便不足為奇。

那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想趁機除掉她,用的還是炎家暗衛,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是芷容始終想不明白的。

這樣的情況芷容心裡怎麼能舒服,她相信炎華不會殺她,可是那個死女人與炎華的關係卻成了她的心結。

“玉妃娘娘剛剛探望過皇上,然後便回到自己宮中了。”

芷容暗道這女人果然什麼都知道。

“今晚宮外恐怕也是血海一片吧。”芷容望向金家的方向感嘆百年大家族頃刻間沒落。

夏錦看了看那個方向滿不在意:“炎家負責金家的事宜,誰讓金家總跟炎少主作對了,我看也都是活該,還有那個慕容謙。之前也曾暗害過少主。死有餘辜。”

芷容刷的轉頭看向她,這個丫頭自從來到京城之後漸漸的變了,人命在她眼中竟是那樣不值錢。她好像都不認識夏錦了。

“炎家可靠為什麼還把暗衛換掉”芷容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春華只好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芷容越聽越覺得驚心。原來之前炎華留給她的暗衛早就受了他人控制,每日給她訊息就是逼著她去死

也多虧了李佑的一番苦心,否則自己早就沒命。還提什麼等炎華歸來。

“明王的暗衛先用著吧,等炎華回來再做打算。”

第二日朝堂上。李紀端坐龍椅聽著下面群臣的爭議。

“父皇,兒臣認為太子哥哥定是一時的糊塗,希望父皇能饒太子哥哥一命”李佑上前跪下向為太子求情。

文家家主則默不作聲,一切都隨李佑行事。

炎家公爺則道:“皇上。太子謀反即是事關靖唐政局的大事,又是皇上的家事,且不說太子是否應該處死。只說金子軒在南疆便賣國通敵可見金家與安郡王早有不臣之心”

炎公爺不提議殺死太子卻只講金家和安郡王謀反的事。實際上卻跟告太子謀反通敵沒什麼區別了。

“父皇,兒臣認為。皇兄定是受了蠱惑,望父皇留皇兄性命。”

成王這時候終於說話了,他向來以仁厚招攬大臣,這個時候即便再希望太子死也要求情。

“皇上,太子弒君殺父,還同反賊金家一同行事,此事不能姑息,若是皇上心軟,那麼皇子和臣子們便以為謀反不是大罪,日後便會有其他人效仿。”

慕容家主已經得到慕容謙身死的訊息,這個二兒子是他最為寵愛的,現在只剩下一盒骨灰,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想到慕容謙慕容家主跪下聲淚俱下:“皇上,臣再告金反賊謀害我兒慕容謙,請皇上做主”

李紀道:“慕容謙不僅是愛卿的兒子更是朕的愛將,朕也十分痛心,愛卿放心,朕定會給你一個公道。左相,右相你們如何看啊”

兩隻老狐狸對視一眼難得的達成了共識,都認為皇上定奪最為妥當,畢竟太子是皇上的兒子。

“傳朕旨意,昭告天下金子軒通敵賣國罪證確鑿,削其爵位,鞭其屍骨,金氏一族參與謀反,同有賣國之罪,誅九族,其族人男子十四以上全部斬殺,十四以下充軍。女子十二以上一律杖斃,十二歲以下變賣為奴。”

“安郡王死罪與金家一同執行,安郡王一族同樣按照金氏一族處理。兩家的私軍打亂整編到各處,兩家多的同黨同樣有連坐之罪”

李佑聽到這裡突然想到了白家,芷容怎麼辦他緊張的手心全是汗,心中盤算若是父皇怪罪白家他無論如何也要將芷容保住。

這時候又聽李紀道:“嶽北城、白展元捉拿反賊有功,不計其家族之前與金家和安郡王府的來往。白芷容救駕有功升四品尚宮”

李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芷容這回又升為尚宮,做為修習學生半年便走到這一步,這可是自開國以來都沒有的事。

而其他人則更關心皇上如何處置太子和四公主,四公主按理說是皇家女可也是金家九族之內。

李紀停頓半晌,深深一嘆:“太子枉讀詩書,謀反殺父其罪不可恕,賜自盡。四公主,賜自盡”

沒有任何的猶豫兩個兒女都被賜自盡。

大理寺內太子絕望的端起酒杯,突然大喊:“父皇,您好狠啊”說罷一飲而盡,不一會便倒下氣孔流血而死。

四公主則在自己從前宮中的寢殿內:“劉公公,本公主不怕死,本公主還留著性命有何用,只是走之前我要見一白芷容一面,否則我不會就死”

四公主端坐在那裡今日依舊是盛裝打扮,一臉的貴氣威嚴。

劉公公為難,皇上說賜死可沒說逼迫公主飲酒,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你放心,我就跟她說幾句便可。”

劉公公沒法子便把芷容請了過來,芷容心中奇怪她與四公主似乎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臨死之前要見她

進了寢殿就見如花般的公主坐在窗前賞秋海棠,往日的豔麗今日卻是無盡的蕭索落寞。美人蒼白的面容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明。

“你來了,坐。”四公主轉過身,打量芷容:“你臉色不好呢,這個樣子可不行,要好生調養,否則怎麼對得起子軒親自去南疆為你尋醫問藥,尋到天衣丹。”

她怎麼會知道天衣丹的事芷容驚詫的瞪大眼睛,“公主,天衣丹是炎華找到的。”

四公主擺弄著手中的海棠,嘲諷的笑了笑:“子軒給我寫過信,說他找到了天衣丹,怕節外生枝讓我的暗衛去接。你不信哼,真是枉費他一番辛苦,死都不能瞑目”

這下芷容更加奇怪了,看來這位四公主與金子軒交情匪淺,不是普通叔嫂關係那麼簡單。

“我記得那年也是這個季節,不對比這個時候還要冷,他第一次進宮,我便見到了他。他說公主你戴秋海棠不俗。只因為這一句話這些年我的簪花全是海棠,可是他卻不再看我一眼了。”

芷容心裡咯噔一下,又觸碰了皇家祕聞了這四公主原來心裡一直喜歡的竟然是金子軒

“您為何不嫁給他”她身為公主向皇上求指婚是輕而易舉的事。

“喜歡未必能夠得到,及時得到也未必開心,與其他不開心,被我束縛,我和不放他自由。再者他心裡早有了心上人。”

四公主說著直直的盯著芷容。眼角淚滴流下。

“既然我喜歡他便要成全他,這才是真正的情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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