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藥,寒煙把小祕書摟進懷裡:“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哪個女人?”任小凌不明所以。
“就是剛剛陰你的女人。”寒煙有些無奈,小祕書連被人陰了都不知道,笨死了,還好,她智商過高,雖然不能分點給小祕書,但是多幫小祕書思考還是能做到的。
“剛剛是有人在陰我!”任小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貌似沒有得罪過人吧,怎麼就有人要害她,想到這,一股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感覺懷裡小祕書的恐懼,感覺加大力氣摟緊她,霸氣十足道:“你怕什麼?有我在你怕什麼?那個人應該是昨天敲門的那個人。”只要她想,方圓五百米的聲音她都能聽見,現在自然聽出那個暗算小祕書的女人是誰。
就因為昨天不讓她進門就要害自己去死,這心眼也太小,心腸也太狠毒了吧。什麼腦回路啊,任小凌只感覺一股深深的怒氣從心中升起,如果王燕在她面前,她絕對撕了她。
“先別生氣,咱們先回家好好休息。”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泡澡了,面板都差了許多。徐晨霧摸著膚若凝脂的臉頰暗自道。
任小凌乖巧的點頭:“好。”
回去的時間總是最短的,傍晚,她們準時回到了別墅,四人都打算好好放鬆一下。
任小凌的異能是放不出這麼多水的,所以還是要麻煩*oss從空間裡把水給提出來,然後陳定西就乖乖的把這些水給加熱了,四人洗了一個舒爽的熱水澡,接著又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這才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打算好好的休息。
脫掉外套,任小凌立即鑽進被窩,這天氣,真是太他,媽冷了。,聽著外頭呼嘯的風聲,就感覺那風像是打在自己臉上一樣,覺得更冷了,無比懷念末世至少得暖氣,有了暖氣在家裡只穿一件衣服就夠了。
這時,門被打開了,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寒煙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任小凌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凍得渾身直打哆嗦。不一會,自己就被抱進一個柔軟溫暖的懷抱,還沒等她鬆了一口氣,幾道衣服被劃碎的聲音想起,她的上半身立即就□了。
boss大人,你再這樣撕衣服我就沒有睡衣穿了,能不能不要這麼敗家了!任小凌偷偷的看了**被撕成碎片的睡衣,肉牛滿面。等等!她不是應該關注她又被boss非禮了嗎?怎麼只想著沒有衣服穿,這關注點有問題!
“傷口還疼嗎?”寒煙輕輕的觸碰著小祕書肩膀上的繃帶,眼裡滿是憐惜。
“不疼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任小凌感覺心裡暖暖的,boss雖說又毒舌又面癱,但是對她還是很好的。
寒煙挑眉:“是嗎?我看看。”說著便撕開繃帶,見小祕書因為扯到傷口而顫抖時不由笑得露出一絲微笑。
冰山美人展顏一笑,如果是平時,任小凌肯定會看呆了,但是現在她只覺得毛骨悚然,忙道:“boss,你…你笑什麼?”不會又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來折磨她了吧。
寒煙伸手撫摸著她又開始溢血的傷口,突然感到很憤怒,同時又有一種渴望,對血液的渴望。因為這種渴望,寒煙那紅寶石一般的眼眸都透著瑩瑩的光澤,愈發的魅惑人心了。
任小凌不由得看呆了,但是下一秒她就真的呆了!
之間寒煙伸出粉色的小舌,低頭,輕輕地舔著那片血肉猙獰處,任小凌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溫熱的小舌在自己傷口上游走的路線,帶來刺痛的同時又帶來刺激,這種刺激讓她又一種羞恥的快感。
“boss,你別這樣,髒!”任小凌滿臉羞澀的想要推開寒煙,但是下一秒就被對方從背後壓倒在**,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呼吸都有些困難,這麼一來,背上的觸感就被放大,她很可恥的起反應了。
這一刻她只感覺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一樣,她才意識到她和boss之間的相處過於親密了,這不僅不是上司和下屬之間的相處模式,也不是閨蜜之間的相處模式,這更像是情人。
她萌百合,當初也被林青霞和王祖賢的百合cp萌得一臉血,但是這不代表著她要百合,她是獨生子女,她怎麼能因為這樣就斷了父母的香火,她不能!
趁著雙方感情還不深,要儘早把這種隱患扼殺在搖籃裡。下定決心的任小凌等到寒煙終於放開對她的桎梏之後,立即起床穿衣服。
原本以為小祕書只是穿睡衣,但是看見她連外套都穿上了,寒煙終於覺得不對勁了,出聲問到:“你去哪?”
“我去樓上找一間客房睡覺。”
“我不準!”寒煙寒著一張臉伸手,直接把任小凌的羽絨服撕成碎片。
“boss,你該學著剋制你的脾氣了。”任小凌強壓著內心莫名的酸澀,平靜的找出一件新的羽絨服穿上。
寒煙臉更黑了,渾身散發著微笑的氣息:“我不允許你去睡客房,你要陪我睡!”
任小凌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但這次妥協了下次就更難妥協了,開口繼續:“那我去睡沙發。”
“閉嘴!”寒煙起身拉住任小凌,然後微微一用力氣,任小凌就整個人撲倒在她身上,原本盛怒的心情也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大幅度回暖:“就在這裡睡。”
“boss,你不覺得我們的動作太親密了嗎?”任小凌抬頭與寒煙對視:“沒有哪一對閨蜜像我們這麼親密的,boss,咱們該保持距離了,免得落別人口舌。”
“所以呢?”寒煙靜靜的看著任小凌,目光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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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媽呀,太恐怖了。任小凌只覺得自己要被boss的眼神殺死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所以咱們以後就分開睡吧。”
“為什麼要這樣?咱們在一起不好嗎?”寒煙這個問題無疑是承認了她對任小凌的想法。
任小凌聽了心裡十分複雜,良久,還是艱難的回答了寒煙的問題:“我是獨生子女?”所以我一定要嫁人生子的。
寒煙何等聰明,自然是聽出了對方沒有說出口的話,閉上眼睛,冷冷的吐出一句:“滾!”
任小凌立即很沒有出息的滾了……
作者有話要說:父母的阻力永遠是最大的,但是經過重重考驗的愛情往往更為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