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成傷:假如愛有天意-----第116章 撩撥心絃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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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撩撥心絃的傷

那日鬼魅依稀記得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結果第二天就再也找不到那個對於他來說,獨一無二的人兒了。想要忘記談何容易。一生不長,只想著好好的愛一個人,現在他卻找不到她。那些美好的回憶。每每想起來,都是甜蜜的帶著毒藥般的灼痛。

花有澤的心裡也不好受。這麼多年,他的心裡也是始終放不下她。月姬舞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站在燈光忽明忽暗的黑夜吵雜中,安靜的享受著刺激的心跳的速度。偶爾有不懷好意的男人上前,若有如無的從她的胸前擦過。

而這時候的月姬嘴角卻帶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媚眼慢悠悠的看了過去,好不撩人。有誰能讀懂她**的身和心,以及此時的感受。眼角的餘光瞥向角落中,那雙看似斯文,卻猥瑣的眯眼睛的男人。

月姬輕巧的避開那些趁亂想要佔自己便宜的男人。越是這樣,越是美豔撩人。越讓人有想要征服的慾望。那是怎樣魅惑?

鬼魅想著如果這件事情進行的順利,他就會馬山飛去香港,然後一直守候在ADA家門外,他就不相信,會找不到關於肖晴沐的蛛絲馬跡的訊息。而躺在沙發上的花有澤,也有同樣的想法。他們不謀而合的,只為一個她。

暗夜中的酒吧,滿滿的都是情慾的滋味。月姬深深的吸了一口。好像好久沒聞到過的熟悉的味道。曼妙貼身的裙帶,隨著轉動,被輕輕的帶起。彷彿這一刻,只為她一個人而播放的舞曲。

約翰查理斯。克頓,慢悠悠的捏起一支菸,叼在嘴角。對於左右環抱的美人,他似乎早已經失去了興致。眼光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幽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月姬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這樣他很惱火。“Fuck!”“剛才那個女人呢?”克頓操持著一口流利的義大利口音,問著“Cameriera!”服務員回以優雅的回答。“Posso esservi utile?”

克頓拽著吧員的衣領,不知道想要幹什麼。旁邊突然出現的一個女人拽住了克頓將要落下的拳頭。“注意形象。否則明天的報紙頭條……”

克頓轉頭看來一眼來人,竟然那樣輕易的將手鬆開。“你以為我會怕?”

“你是不怕。可是,現在約翰查理斯家族還不是你的。”女人輕蔑的說道。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鼻樑上掛著的碩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

“什麼意思?”

“想知道什麼意思,就給我安分點。不然,你該知道。我既然有能力讓你得到的,就會有辦法讓你失去。”女人從鼻子裡發出一絲哼的聲音,轉身離開。

克頓看了看身邊的服務員,警告的說:“剛才不管聽見什麼,都要忘記。懂嗎?”

服務員識趣的彎腰點頭離開。

卻不忘用眼角的餘光,再次大量了一下剛才離開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嘴角輕輕蕩起一抹笑。

“把話說的明白一些。”克頓有些煩躁。

“明白一點?哼……等你什麼時候拿下真個約翰克里斯家族再說。”女人給人的感覺永遠是這樣一副輕蔑的高貴姿態。

“what?你是在耍我嗎?哈,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今晚就走不出這裡。”克頓將拳頭捏的咯吱咯吱的響。

“有本事你就這樣做。只要哦一出事,你覺得你的位置還能坐穩嗎?你別忘了,言意簡才是這家酒吧的主人。他們言家和‘暗夜’的夜家是什麼關係,別告訴我你不清楚。”女人冷哼一聲,站起身走向克頓。

“別忘了,主動權永遠掌握在我的手中。我的手中藏著足以毀滅掉你們約翰查理斯家族名譽的把柄。克頓,你是個聰明人。你想,如果我把這樣的證據拿出去,會怎麼樣?”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黑色大墨鏡。

“你真以為我會怕你嗎?那樣的恥辱,我們約翰查理斯家族是不會承認的。”

“不管你承不承認,那都是事實。這麼多年,若是沒有我,你能坐到現在的位置?哼,想要繼續做你的掌託人,就要更加的穩重。若是賢回來,你想你還會這樣的瀟灑嗎?”

“你在威脅我?哼,我那外甥,就知道治病,還懂什麼?就是他回來又如何?”

“你太小瞧他了。別忘了。他如果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死去的,你覺得他還會對這龐大的家族沒興趣嗎?”

說道約翰查理斯。賢的父親時,克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好永遠都不知道!”眼裡是掩飾不住的狠毒。

女人透過黑色的墨鏡冷眼看著克頓的表情。直到克頓說出那句話,她才開口“忍一時何妨?你想要保住你得到的所有的一切,那就要靠你自己。繼續做你的執行官。或許我會想到更好的辦法幫你解決。”

“呵呵,honey……寶貝。知道你對我最好。”克頓退去西裝,一把抱住女人。

“那你要怎麼樣感謝我?”女人一改剛才冰冷的態度,伸出手摸索著克頓尖細的堆滿鬍渣的下巴問。

“寶貝想要怎麼做,克頓就怎麼做。”

“嗯……”柔軟的聲音,自女人嘴中溢位。聽在克頓的耳中癢癢的。像女人到了這個歲數,還可以將面板保養的這樣細膩,有韻味又不失成熟的**。

“寶貝你還是那樣的甜。”克頓吻著女人的脖頸。

女人不斷的扭動著軀體。“你……就,這些本事?”

“馬上就會讓你知道我的本事,其實不止這些……”

春光無限好。可惜卻已是不惑之年,找不到那種征服的慾望。只是在內心渴望著。

而此時在另外一間房間裡,卻發生著另一件事情。

“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了?”月姬嬌豔的紅脣上沾著紅酒的殘液。

“不好意思,沒看的太清楚。”

“沒看清楚?那你來做什麼?”月姬軟綿綿的呻吟中透漏著冰冷的氣息。

“屬下該死。請小姐息怒。樣子是沒看清楚,不過我透過那女人的後背,看清楚在她背後靠近腋下的方位,有一處不顯眼的傷疤。”

“傷疤?還有呢?”月姬懶洋洋的繼續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那個女人身上有種特殊的香味。而且約翰查理斯。克頓,也並不是像表面上的那麼有‘權威性’。他好像很聽那個女人的話。”

“‘權威性’?呵呵,越是這樣越好。你剛才說的特殊香味是什麼?”

“像是一種來自不同國家的特殊香草製成的,屬下聞不出來。小姐,都是屬下無能。請小姐原諒。”

“呵呵。或許會是一種來自西域的毒藥的味道。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那個地方的人。”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屬下明白了,會再去調查的。”

“下去吧。我想自己待著。”月姬看著屬下走到門口卻又退回來。“還有什麼事?”

“小姐,還有件事我不知道直覺對不對。”

“什麼事?有話快說,沒事滾蛋。”月姬有些不耐煩。

“就是那個女人看起來並不像本土人。倒像是……”

“像什麼?黃面板?黑頭髮?”月姬覺得好笑。

“好像是這樣。當時那個女人用手推了一下墨鏡。我看她的面板不像是西方國家的,倒像是亞洲人。”

“知道了。下去吧。盯緊點,有事隨時報告。”

“知道了。小姐早點休息。屬下告退!”

終於又安靜下來了。月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間那麼喜歡極端的生活。要麼就是喧鬧的酒吧,要不就是寂靜的出奇的獨自一人。

月姬的傷,花有澤的傷,鬼魅的傷,都那般的深刻。月姬恨,恨肖晴沐,恨她的出現,恨她那麼輕易的打動鬼魅的心,縱使再給自己三年,自己或許永遠也替代不了肖晴沐在鬼魅心中的地位。

所以她恨。她以為肖晴沐離開,鬼魅就會看到自己的存在,可是卻換回更加寡言冷漠的鬼魅。如果再讓她選擇一次,她不會這樣做,她想要讓肖晴沐永遠消失,這樣哪怕鬼魅恨自己,自己也是幸福的,也比這樣對自己不冷不熱要好很多吧。她是這樣想。

她太想要得到,得到那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男人。那樣的愛,對月姬來說是不甘心,更是殘忍的。可是對於懷有身孕的肖晴沐來說,何其不殘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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