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默冉（上）
其實寵物往往是看不出年齡來的。
外面關於默冉的種種傳聞與猜測，大多數都是不怎麼靠譜的。尤其是在年齡這塊，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是個美人，憑著他愛歪著腦袋裝這一點兒，說他頂頂不超過30歲，默冉由著他們去猜測，享受著他們的讚譽並在心裡著樂。只有安諾，隨口就扯了一個38。
這個數字深深地刺痛了我們的默大老闆，想起來就覺得揪心。
雖然不算老，但也終究是步入中年大叔的行列裡面了。
在這將近度過了人生的二分之一的時間裡，默冉到了他生命裡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救命恩人。另一個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一個將他從喪屍的利爪之下救了下來，另一個在他最窮困潦倒走投無LU的時候解救了他。
少了哪一個，他都沒能力走到今天。
只是對於第一個的印象他已經完全模糊了，另外一個卻成為了他現在的主人。
之所以要說現在，那是因為默冉的頭一個主人並不是方昭。
方昭看到他的時候，他渾上下都是髒兮兮的，冒著大雨從垃圾箱裡找吃的，吞了一個發黴的面，結果胃部開始絞痛，疼得他在地上滾，冰冷的雨水澆下來使他一陣一陣的直哆嗦，所以看到有人朝他走過來，神識不清地下意識就問：“你是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男人撐著傘蹲下來，為他遮住了潑天的雨勢，手指伸過來，細心地揩掉了他臉上的泥。
修長的，溫暖的。默冉呆呆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溫柔的嗓音在雨中聽起來格外人。他卻保持著那一分警覺，沒有開口。
男人不笑起來，“那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呆怔了好久好久之後，默冉終於將自己髒兮兮的手擱在了男人寬厚的掌心之中。
在當時看來，他覺得能笑得這樣溫暖而且美好的男人，怎麼樣都不會是壞人。
所以就跟著他回了家。
聽男人的話洗了澡，吃了藥，對著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手足無措。
雖然覺得男人不會是壞人，但願意跟著他回來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他自己反正是窮途末LU了，還不如豁出命來賭一把。
從未料到男人竟會對他這麼好。
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眼淚卻一下子洶湧出來，滴滴答答地在眼前的碗裡面。
除了他的父母之外，還從未有人對他如此好過。只是父母在喪屍來臨時丟掉了命，而他竟也莫名其妙地了個樣子。
那是一段很混亂的經歷。
喪屍剛剛退去不過數年，竟又突然冒出了一些長著貓耳模樣怪異的人。整個社會完全是紊亂無序的，人心也在這混亂的社會里動不堪。
很難形容在看到自己上那多出來的東西時是個什麼心，完全無人庇佑的默冉每天都生活在緊張與惶恐之中，後來更是遭了人販子的拐賣，將他高價賣給了當時一個很有錢的老頭子。
在這樣一種大環境之下，也總會有人沉浸於紙醉之中不可自拔。
老頭子生風，在上還總是有些嗜好，喜折磨那些弱柔美的少年人，而這次在社會上冒出來的貓耳生物更是對足了他的胃口，幾乎收集了一來供他玩。
在這一里面，默冉偏偏又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那時候的默冉還是一頭黑的頭髮，不過大概是營養不的關係，顯得又細又軟，還很容易斷。老頭在上扯著他的頭髮，毫不留地著他那時還略顯青澀的少年體。若是自己不行了，就將那些駭人的玩具一個一個在他上試過。
幾乎整晚都在慘叫求饒中度過。
沒有一個人會來幫他說話，那些寵物們雖然同，但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著這樣的厄運沒有到自己上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社會上開始有了“主人”與“寵物”這種別樣的稱呼。
直到那個聲□的老頭子猝死在上。
默冉還被他壓制在下。
睜著眼睛看了天板一會兒，狠狠地將他推到了地上，對著他的屍體狂笑了起來。
然後，他便逃了。
走之前拿走了老頭子一筆很大的現，卻幾乎不敢在人前出現。整日活在恐慌與害怕之中，生怕老頭子的人來將他抓回去，再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浪了幾個月，待到上的錢盡數完之後，默冉頭一次感覺到了絕望。
他什麼都不會。
沒有保自己的本領，更沒有掙錢的途徑。
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中，他活不下去。
苟延殘喘著是為了什麼，若是死了，那不就是一了百了了。
默冉閉起眼睛來，笑自己可笑。
他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在這裡，到了方昭。所以問他是不是來抓自己的。所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在了男人服上。
“為什麼這麼害怕？”
默冉揪著男人服的手泛白，“是我殺了他……老頭有心臟病，每天服用的藥物都不能過量……我地加大了劑量，每天加一點，然後……他終於死了，我終於讓他死在我面前了……”
“這不是你的錯。你很聰明。”方昭由著他縮在自己懷裡面發抖，抹去了他臉上的淚，柔聲道：“沒事的，相信我。”
男人說沒事，於是便是真的沒事。
老頭的生活作風本來就不好，這下猝死在上幾乎人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閒聊時忍不住拿出來提兩句，沒有一個人關心那個當時跑掉的小寵物。
默冉隱隱覺得方昭是個厲害的男人，但看他一派溫潤的樣子，又說不出他厲害在哪裡。
方昭讓他安心住著，可他心裡仍會覺得隱隱的害怕，怕這種生活全部都是他的幻覺。
一覺醒來後，他便又什麼都沒有了。
默冉說：“我可以和你睡一個間嗎？”
“為什麼？”
“我醒過來看不到你，會覺得很害怕。”
“好。”
默冉說：“我可以和你睡一張嗎？”
“為什麼？”
“裡很冷，地上太涼了，我凍得睡不著。”
“好。”
有些話說出來了，得到了肯定的結果。
有些話不敢說，隱藏在心中，由著自己去品嚐箇中的滋味。
對於默冉來說，方昭就像他的神一樣，帶他回來的第一天就對他說“將以前的事都忘掉，你現在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然後一點點地用屬於自己的溫柔徹底撫平了他心中的傷痕。這樣子的一個人，讓他既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
卻不知道在他寵溺地叫“寶貝兒”的時候，就已經溺死在了他的溫柔之中。
默冉說：“可以不要再睡在一張上了嗎？”
“為什麼？”
“天氣熱了，我會呼嚕，我怕踢著你。”
“好。”
三句話三個意SI，默冉的窘迫無人可比，方昭仍是淡然地點頭說好。
這讓默冉更是痛恨起自己來。
這麼一副**的子，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齷齪了起來。
對著男人溫柔的目光就能起反應，想象著男人的觸控就能射出來，默冉將喘息全部壓抑在被子裡，死死地咬住了被角。
明明連最狽的境況都在男人面前現眼過了，卻怎樣都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
怕他嫌棄，怕他會覺得自己下，怕他丟棄自己。
丟掉這樣一個骯髒不堪的人。
男人白天的時候會出去，默冉就在書裡一本一本地啃著那些或有趣或枯燥的書籍，想著自己就算不能與他比肩，也總比當一個白痴來得好。
直到方昭那天又領回來一個同他一樣的貓耳少年來。
方昭跟默冉說過自己的計劃。
現在這個社會太亂了，像默冉這樣無依無靠的寵物，即便活下來也是一個死。所以他想在他們找到主人之前，為他們提供一個暫時的所。
對於他的話大概是不需要質疑的。只要男人想，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只是收留了那麼多的寵物，見了那麼多的人，沒一個是像默冉這樣子魄的。
所以頭一次沒有將寵物帶去店裡，而是直接帶回了自己的家。
男人很少帶人回家的。
只是很少，卻也不是不會。
默冉說：“你也總是對著別人叫寶貝兒嗎？”
“為什麼會這樣想？”
“對不起。”
“你沒有錯。寶貝兒，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因為方昭將自己的讓給另一個寵物了。默冉的心說不出的複雜，想著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好了。
感受著男人長的呼吸聲，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會在他懷裡顫抖呢？
方昭的手突然攀上來，“別忍著，對體不好的。”
默冉的喘息一下子驚懼起來。
一邊沉浸在快感當中一邊害怕接下來將要面對的結果。他到底還是沒用，到底還是沒有剋制住，到底還是釋放在了男人手上。
他以為男人會做到最後的，卻就此停了手，重新躺了回去，示意他睡覺。
默冉說：“昭，我喜你。”
男人說：“晚安，寶貝兒。”
怎麼可能還會睡得好。
後來兩個的況便顛倒了過來。默冉開始在白天出去，方昭會留在家裡，陪著另外一個人。
這麼多年，他也終究是會成長。
他開始做著和男人一樣的工作，到那些無助的寵物，就將他們領到店裡去。可以說是方昭建立了這個寵物俱樂部，默冉卻一手將它給發揚光大了起來。
只是那個時候他總會站在窗外，看著屋裡的人趴在男人上討好，然後被男人一點點地推拒開來。
似乎對誰都是這麼淡然自若的。
默冉想若是男人不喜自己，那就讓他需要自己好了。
讓自己得大起來，讓方昭離不開他，只要不被拋棄，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最後先離開的還是屋子裡面的那個人。
方昭親自為他選了主人，親手將他送了出去。
又過回了只有兩個人的日子，彼此之間都稍稍有些尷尬了。
默冉常想他和方昭算是怎樣的關係呢？
朋友？家人？主人？還是……戀人？
最後一個，可望而不可及。
默冉說：“昭，我喜你。”
方昭說：“知道了。寶貝兒。”
男人很是潔自好，推拒著周各種各樣的，對於默冉，也總是點到即止的感覺。
默冉嘗試著改這樣的現狀，卻總是一派塗地。
直到後來方昭阻止他爬上自己的，對他說：“默冉，你也去找一個主人。”
像是一桶冷水澆下來，使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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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寵物往往是看不出年齡來的。
外面關於默冉的種種傳聞與猜測，大多數都是不怎麼靠譜的。尤其是在年齡這塊，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是個美人，憑著他愛歪著腦袋裝這一點兒，說他頂頂不超過30歲，默冉由著他們去猜測，享受著他們的讚譽並在心裡著樂。只有安諾，隨口就扯了一個38。
這個數字深深地刺痛了我們的默大老闆，想起來就覺得揪心。
雖然不算老，但也終究是步入中年大叔的行列裡面了。
在這將近度過了人生的二分之一的時間裡，默冉到了他生命裡可以說是最重要的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救命恩人。另一個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一個將他從喪屍的利爪之下救了下來，另一個在他最窮困潦倒走投無LU的時候解救了他。
少了哪一個，他都沒能力走到今天。
只是對於第一個的印象他已經完全模糊了，另外一個卻成為了他現在的主人。
之所以要說現在，那是因為默冉的頭一個主人並不是方昭。
方昭看到他的時候，他渾上下都是髒兮兮的，冒著大雨從垃圾箱裡找吃的，吞了一個發黴的面，結果胃部開始絞痛，疼得他在地上滾，冰冷的雨水澆下來使他一陣一陣的直哆嗦，所以看到有人朝他走過來，神識不清地下意識就問：“你是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男人撐著傘蹲下來，為他遮住了潑天的雨勢，手指伸過來，細心地揩掉了他臉上的泥。
修長的，溫暖的。默冉呆呆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溫柔的嗓音在雨中聽起來格外人。他卻保持著那一分警覺，沒有開口。
男人不笑起來，“那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呆怔了好久好久之後，默冉終於將自己髒兮兮的手擱在了男人寬厚的掌心之中。
在當時看來，他覺得能笑得這樣溫暖而且美好的男人，怎麼樣都不會是壞人。
所以就跟著他回了家。
聽男人的話洗了澡，吃了藥，對著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手足無措。
雖然覺得男人不會是壞人，但願意跟著他回來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想他自己反正是窮途末LU了，還不如豁出命來賭一把。
從未料到男人竟會對他這麼好。
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眼淚卻一下子洶湧出來，滴滴答答地在眼前的碗裡面。
除了他的父母之外，還從未有人對他如此好過。只是父母在喪屍來臨時丟掉了命，而他竟也莫名其妙地了個樣子。
那是一段很混亂的經歷。
喪屍剛剛退去不過數年，竟又突然冒出了一些長著貓耳模樣怪異的人。整個社會完全是紊亂無序的，人心也在這混亂的社會里動不堪。
很難形容在看到自己上那多出來的東西時是個什麼心，完全無人庇佑的默冉每天都生活在緊張與惶恐之中，後來更是遭了人販子的拐賣，將他高價賣給了當時一個很有錢的老頭子。
在這樣一種大環境之下，也總會有人沉浸於紙醉之中不可自拔。
老頭子生風，在上還總是有些嗜好，喜折磨那些弱柔美的少年人，而這次在社會上冒出來的貓耳生物更是對足了他的胃口，幾乎收集了一來供他玩。
在這一里面，默冉偏偏又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那時候的默冉還是一頭黑的頭髮，不過大概是營養不的關係，顯得又細又軟，還很容易斷。老頭在上扯著他的頭髮，毫不留地著他那時還略顯青澀的少年體。若是自己不行了，就將那些駭人的玩具一個一個在他上試過。
幾乎整晚都在慘叫求饒中度過。
沒有一個人會來幫他說話，那些寵物們雖然同，但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著這樣的厄運沒有到自己上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社會上開始有了“主人”與“寵物”這種別樣的稱呼。
直到那個聲□的老頭子猝死在上。
默冉還被他壓制在下。
睜著眼睛看了天板一會兒，狠狠地將他推到了地上，對著他的屍體狂笑了起來。
然後，他便逃了。
走之前拿走了老頭子一筆很大的現，卻幾乎不敢在人前出現。整日活在恐慌與害怕之中，生怕老頭子的人來將他抓回去，再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浪了幾個月，待到上的錢盡數完之後，默冉頭一次感覺到了絕望。
他什麼都不會。
沒有保自己的本領，更沒有掙錢的途徑。
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中，他活不下去。
苟延殘喘著是為了什麼，若是死了，那不就是一了百了了。
默冉閉起眼睛來，笑自己可笑。
他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在這裡，到了方昭。所以問他是不是來抓自己的。所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抹在了男人服上。
“為什麼這麼害怕？”
默冉揪著男人服的手泛白，“是我殺了他……老頭有心臟病，每天服用的藥物都不能過量……我地加大了劑量，每天加一點，然後……他終於死了，我終於讓他死在我面前了……”
“這不是你的錯。你很聰明。”方昭由著他縮在自己懷裡面發抖，抹去了他臉上的淚，柔聲道：“沒事的，相信我。”
男人說沒事，於是便是真的沒事。
老頭的生活作風本來就不好，這下猝死在上幾乎人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閒聊時忍不住拿出來提兩句，沒有一個人關心那個當時跑掉的小寵物。
默冉隱隱覺得方昭是個厲害的男人，但看他一派溫潤的樣子，又說不出他厲害在哪裡。
方昭讓他安心住著，可他心裡仍會覺得隱隱的害怕，怕這種生活全部都是他的幻覺。
一覺醒來後，他便又什麼都沒有了。
默冉說：“我可以和你睡一個間嗎？”
“為什麼？”
“我醒過來看不到你，會覺得很害怕。”
“好。”
默冉說：“我可以和你睡一張嗎？”
“為什麼？”
“裡很冷，地上太涼了，我凍得睡不著。”
“好。”
有些話說出來了，得到了肯定的結果。
有些話不敢說，隱藏在心中，由著自己去品嚐箇中的滋味。
對於默冉來說，方昭就像他的神一樣，帶他回來的第一天就對他說“將以前的事都忘掉，你現在可以開始全新的生活”，然後一點點地用屬於自己的溫柔徹底撫平了他心中的傷痕。這樣子的一個人，讓他既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
卻不知道在他寵溺地叫“寶貝兒”的時候，就已經溺死在了他的溫柔之中。
默冉說：“可以不要再睡在一張上了嗎？”
“為什麼？”
“天氣熱了，我會呼嚕，我怕踢著你。”
“好。”
三句話三個意SI，默冉的窘迫無人可比，方昭仍是淡然地點頭說好。
這讓默冉更是痛恨起自己來。
這麼一副**的子，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齷齪了起來。
對著男人溫柔的目光就能起反應，想象著男人的觸控就能射出來，默冉將喘息全部壓抑在被子裡，死死地咬住了被角。
明明連最狽的境況都在男人面前現眼過了，卻怎樣都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
怕他嫌棄，怕他會覺得自己下，怕他丟棄自己。
丟掉這樣一個骯髒不堪的人。
男人白天的時候會出去，默冉就在書裡一本一本地啃著那些或有趣或枯燥的書籍，想著自己就算不能與他比肩，也總比當一個白痴來得好。
直到方昭那天又領回來一個同他一樣的貓耳少年來。
方昭跟默冉說過自己的計劃。
現在這個社會太亂了，像默冉這樣無依無靠的寵物，即便活下來也是一個死。所以他想在他們找到主人之前，為他們提供一個暫時的所。
對於他的話大概是不需要質疑的。只要男人想，就一定可以做得到。
只是收留了那麼多的寵物，見了那麼多的人，沒一個是像默冉這樣子魄的。
所以頭一次沒有將寵物帶去店裡，而是直接帶回了自己的家。
男人很少帶人回家的。
只是很少，卻也不是不會。
默冉說：“你也總是對著別人叫寶貝兒嗎？”
“為什麼會這樣想？”
“對不起。”
“你沒有錯。寶貝兒，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
因為方昭將自己的讓給另一個寵物了。默冉的心說不出的複雜，想著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好了。
感受著男人長的呼吸聲，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會在他懷裡顫抖呢？
方昭的手突然攀上來，“別忍著，對體不好的。”
默冉的喘息一下子驚懼起來。
一邊沉浸在快感當中一邊害怕接下來將要面對的結果。他到底還是沒用，到底還是沒有剋制住，到底還是釋放在了男人手上。
他以為男人會做到最後的，卻就此停了手，重新躺了回去，示意他睡覺。
默冉說：“昭，我喜你。”
男人說：“晚安，寶貝兒。”
怎麼可能還會睡得好。
後來兩個的況便顛倒了過來。默冉開始在白天出去，方昭會留在家裡，陪著另外一個人。
這麼多年，他也終究是會成長。
他開始做著和男人一樣的工作，到那些無助的寵物，就將他們領到店裡去。可以說是方昭建立了這個寵物俱樂部，默冉卻一手將它給發揚光大了起來。
只是那個時候他總會站在窗外，看著屋裡的人趴在男人上討好，然後被男人一點點地推拒開來。
似乎對誰都是這麼淡然自若的。
默冉想若是男人不喜自己，那就讓他需要自己好了。
讓自己得大起來，讓方昭離不開他，只要不被拋棄，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最後先離開的還是屋子裡面的那個人。
方昭親自為他選了主人，親手將他送了出去。
又過回了只有兩個人的日子，彼此之間都稍稍有些尷尬了。
默冉常想他和方昭算是怎樣的關係呢？
朋友？家人？主人？還是……戀人？
最後一個，可望而不可及。
默冉說：“昭，我喜你。”
方昭說：“知道了。寶貝兒。”
男人很是潔自好，推拒著周各種各樣的，對於默冉，也總是點到即止的感覺。
默冉嘗試著改這樣的現狀，卻總是一派塗地。
直到後來方昭阻止他爬上自己的，對他說：“默冉，你也去找一個主人。”
像是一桶冷水澆下來，使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