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事,最終不了了之。
在太后的一手安排下,以薛太醫出宮靜養為由,讓何太醫取代了太醫院院判的位置。
對於這件事,皇帝雖然有些不悅,但卻不便再過多的袒護薛太醫。
薛太醫受傷的事,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危言聳聽,將刺客形容地有飛天遁地之術。
芊雪對那些傳聞隱約知曉了不少,薛太醫口中的黑衣刺客,與那少年截然相反,更讓芊雪感到困惑不安。
晰若不敢輕易在芊雪面前洩lou薛太醫的身份,只得安撫芊雪,“娘娘,你放心,薛太醫他不吉人天象,不會有事的。 ”
“其實薛太醫明裡暗裡也幫了本宮不少的忙,如今他不僅受傷了,還被太后免去了院判之職,想來他一定會很苦悶。 不如……”芊雪抬起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娘娘有何吩咐?奴婢會盡力去辦。 ”
“你帶上一些東西,去薛太醫府上探望一下。 天黑之前回宮就行了,長久待在宮裡,藉此機會你也出去透透氣。 ”
“奴婢謝過娘娘--”晰若屈膝道。
宮女每年只有一次機會在宮門口見到自己的家人,而晰若的親人遠在南方,從十三歲進宮到現在,很少能自由出入皇宮,更別說能見到家人。
芊雪能給她一個這樣的機會,她自是十分感激。
“客氣什麼。 下去準備吧。 讓青鸞陪著本宮就行了。 ”芊雪微笑著,轉過頭看著窗外。
又是一個豔陽高照地好天氣,不知道,那個白衣的少年,如今的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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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若準備好東西,便出了宮。
有了芊雪的手諭,宮門口的侍衛沒有多加盤問。 將晰若放了出去。
距上一次出宮,已經有好幾年了。
每當跨出這威武的神武門。 晰若總會感到無比的輕鬆。
明明僅是一牆之隔,卻將宮裡宮外,劃分為兩個不同地世界。
穿著宮裝的晰若行走在街上格外惹眼,坤寧宮裡地宮人們的衣服布料,自是比其他宮的要矜貴些,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身份的差距。
路人們投來的目光讓晰若好不習慣。 打聽到薛太醫的府邸的具體位置後,晰若沒有多加停留,直奔朝薛府。
薛太醫近兩年才在京城安家,其府邸坐落在京城較為偏遠地地方,建造的亦是十分樸素。
晰若尚未走進薛府,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薛府總走了出來。
那女子雖然穿著丫鬟的裝束,可眼尖的晰若還是看出她是永和宮那邊的人。
晰若心裡暗自納悶,這宮裡的人。 怎麼會到薛府裡來,還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小廝送走那女子,剛要關門,晰若就走了過去,說道:“這位小哥,請問薛大人在嗎?”
小廝一看晰若地打扮。 以為是宮裡有事要找薛大人,便迎了上去,“你請進,小的立即去請大人過來。 ”
“有勞你了。 ”
晰若跟著小廝去了正廳,等了半刻,小廝扶著薛太醫走了出來。
薛太醫見來人是晰若,讓小廝退了下去,笑道:“下官的病,能讓晰若姑娘這樣關心,下官真是受之有愧。 ”
晰若臉一紅。 側過身子。 說道:“若不是奉了娘娘的旨意,晰若才不會帶這麼多東西到薛大人這裡來。 ”
“還請晰若姑娘替下官謝過娘娘。 下官的傷沒有什麼大礙,讓娘娘擔心了。 ”
“娘娘還說,因為這件事,讓薛大人免去了院判的職位,希望薛大人不要介懷。 ”
“有勞娘娘為臣費心,其實院判地職位,下官從來就不在意。 ”
“娘娘還說--”
薛太醫笑著打斷了晰若的話,“娘娘交代的,應該都差不多了吧?”
晰若想了想,芊雪好象也就只交代了兩句,便點了點頭。
薛太醫宛爾道:“既然娘娘的話轉告完了,那麼下官是不是該聽下,晰若姑娘你的話了呢?”
感覺到薛太醫話裡的戲謔之意,晰若忍不住嗔道:“晰若沒有什麼話好說,晰若給薛大人送來東西,就該走了。 ”
哪料薛太醫擋在晰若身前,“真沒有什麼話好說?”
那近在咫尺的距離,帶著不分明的曖昧,讓晰若的臉越來越紅。
晰若儘量冷淡地說道:“沒有。 ”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薛太醫被她一撞,捂著胸口悶哼一聲。
晰若見情形不對,又調回頭來,見薛太醫一副吃痛的樣子,連忙問道:“你沒事吧?剛才我不是故意地,你要不要緊?”
薛太醫艱難地搖了搖頭,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我沒事,你走吧--”
晰若被薛太醫這樣地反應嚇得臉色蒼白,扶住薛太醫,掩飾不了關切之情,“你真的沒事嗎?我怕你傷口會裂開。 ”
薛太醫突然握著晰若地柔荑,半分認真地說道:“就算裂開也無所謂,若不是這樣,怎能kao近你。 ”
晰若反映過來原來薛太醫是在捉弄自己,一下將薛太醫退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一次,薛太醫倒是真的扯到了傷口,苦笑不得地坐了下來。
看到晰若送來的補品,薛太醫想起之前來的那女子,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