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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毒女-----307 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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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路遇

307 路遇

蕭允在王府門口下了馬,馬鞭丟給後頭跟著的王嘉,然後面色有些嚴肅的往裡走。一路遇見的下人都避到道旁行禮,心頭打鼓怎麼王爺情緒不大好的樣子。暗自警醒當差得更加經心才是。

不過走到正房,蕭允的面色便緩和下來了。並不是看到顧琰抱著糰子迎了出來,而是看到蘋果在領著一幫小丫頭指導她們紡羊絨毛線。嗯,老爺子得了一件,糰子得了一堆,這兩天連毛線褲子也穿上了。就連元元都沾光分去不少件。這回肯定是給他織了。哼,要不是被老頭子關進了內懲院,他這會兒說不定早都已經穿上身了。

所以一進去換下裘衣,穿上家居的棉服他便抬高了雙手,“來吧。”

正把裘衣往屏風上擱的顧琰其實微微有些訝異,來什麼?然後猛地想起外頭在幹什麼,很明顯眼前這位爺誤會了。她是準備讓齊娘子動手給十七公主織一件毛衣來著。小姑子開了口,肯定是不能拒絕啊。不過,她立即就笑著過來用手卡量蕭允的肩寬、身長。別說,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擺了個稻草人的造型,人也是美美的稻草人。

得,回頭告訴蘋果大概的用量,得多紡好些羊絨毛線了。糰子和元元的衣服都很省料,就上次剩下的線就給他又織了兩條褲子,阿允的可老費線了。她壓根就沒想過要給蕭允織毛衣,因為他不怕冷啊。就是如今都隆冬了,他穿的裘衣棉衣都還是輕薄款的。裡頭也沒穿什麼厚實抗凍的衣服。誰想到他還一直惦記著這事兒呢。不然也不會這會兒眉眼都帶笑了。

“今天小十七穿男裝舞劍,那模樣真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所以,你就想起了見我第一面的情景了?”蕭允湊過來笑道,自己倒是摸著下巴回憶了一番十年前初見時那個拎著大雞腿的‘短腿族’。

顧琰笑了笑,“她見著糰子的毛衣挺眼饞的,我想著是不是順便讓齊娘子也給她織一件?”必須得說是給他織,然後順便想著給十七公主也織一件才行啊。要是讓他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不得可勁兒的折騰自己啊。

“行啊,那就讓齊娘子給她織一件。不過我的你得親自織。”

“那必須的啊。你想染什麼顏色?”

“糰子的不是沒染色麼?”

“那是我擔心染料對他不好,你一個大人不用忌諱那麼多的。”

蕭允想了想,“那就黑色吧。”

“成,十七妹的她說染成染成粉色。呃,要不要給十六妹也來一件?”自從打消何家再當一次皇帝岳家的打算,皇后對他們一直還算是挺不錯。尤其這次要辦書院,還需要她大力支援呢。不好只給十七公主,把十六公主給落下了。至於其他人,就不用了。因為皇家的人太多了,就顧著兩個沒出嫁的公主就好。不然,再多了容易漏了誰容易引起不滿。真要想穿,回頭自會來找她學。

“最好也來一件,還是讓齊娘子織就好了。”

“嗯,明兒我遣人進宮去要尺寸。”

這件事情就這麼圓過去了。人多力量大,線球很多就紡出來了不少,第二日問明瞭十六公主的尺寸和想要染成紅色,齊娘子便開始動起手來。當然是得先織十六公主的,然後才輪到十七公主。嫡庶有別,什麼地方都得注意細節。至於蕭允的那就是顧琰抽空織了。

真的是抽空,因為她事兒還不少。就不知道等到織好,會不會已經穿不了幾天了。王氏知道了也來湊趣,大著肚子要跟著齊娘子學。說做這個又不用彎腰,她就當打發時間了。還笑著告訴顧琰,明暉說她嫁了人就把師傅給忘到九霄雲外了。

顧琰好笑不已,就連阿允都是誤會了。而師傅在她眼底,和阿允一樣,都是不畏寒的主呢。

辦書院的事情便算初步定下來了,顧琰打發人去尋合適的地址。自然是要在城裡,她總不能把學校辦在城外老遠的地方,每天開校車接送吧。還得夠大,以後肯定要擴大招生的。只是如今時機不大好,再十來日就要過年了。也只好先讓楊次雷派人打聽著吧。

這天顧琰坐在榻上給蕭允織著毛衣,齊娘子也在一邊動手,時而停下來問顧琰兩句,然後又繼續手動如飛。

糰子坐在旁邊老是要伸手扯顧琰的線,只能拿了一個線球把他安撫著,讓他自個兒玩。

“看著點,別讓他又纏了自己滿身。”

“是。”乳母好笑的應下。也只有王爺單獨帶著的時候才會出那樣的事兒呢。

過了一會兒齊娘子緩下速度,她還沒有織過圖案,不得不小心謹慎。圖案是顧琰畫的,q版的二位公主。至於蕭允,就讓他純黑一片吧。其實顧琰倒是很想給他織兩隻憨憨的熊貓在身上的。可是太不嚴肅了,還是算了。之前糰子和元元的都是原色素素淨淨的。也是因為織圖案就得染色的緣故。

結果蕭允知道了不滿意了,要求也給他織上圖案,還指定了織一副他的騎馬圖。

顧琰這才想起白芷說過蕭允對衣服有諸多挑剔的話來。真是讓慣的!行,慢慢等吧,沒準等她終於弄好,冬天都過了。就得放到明年才能穿了。

“你怎麼這麼慢?”今天兩位公主的都織好送進宮了,蕭允知道了便回來檢查顧琰的進度,發現一半都還沒得呢,便抱怨道。這是急著想穿呢!

“我事兒多啊,這要過年了,祭灶、貼桃符、置辦年貨、人情往來……什麼事兒不需要操心啊。你當都跟你一樣當甩手大爺就行啊。再說了,兒子又愛來鬧。今天我還差點不小心戳他一竹籤子呢,幸好乳母用手背擋住了。”糰子還不會爬,但他會翻滾。一個沒留神就翻滾到顧琰身旁了。

“十六跟十七的都得了。”

“得得得,我明兒應該沒什麼事兒,專心給你織毛衣成了吧。”小年也過了,該做的過年的準備也都做好了,是沒什麼事兒了。

結果第二天也沒能在家專心織毛衣。王管事回來稟報,渣爹病了,病得還不輕。

“怎麼回事兒啊?”

王管事躬身道:“親家老爺在牢裡日子肯定不好過,這出來以後好像也沒多舒心。再加上外感風寒,就越來越嚴重了。昨兒店裡發紅利,他本來想親自主持的,結果竟不能下床。屬下想著還是得回來告訴王妃一聲。”

顧琰明白了,在牢裡受了點罪,還被他親大哥打了一頓。回來怕是跟太夫人告狀了,結果不如人意,多半還讓太夫人削了一頓。然後自己也對他捱打的事兒不聞不問一點兒不滿的表示都沒有。人家就耿耿於懷了。

至於說昨兒去給管事發紅利,怕是聽說了自己之前把銀子抬了滿滿一箱到處理中饋的地方,給府裡所有下人從上到下都發了雙份利是(過年的紅包以及之前三個月的獎金),他也想當回散財老爺。那幾家鋪子在顧琰派去的人手裡不但扭虧為盈,好像還賺了不少來著。

“床都下不了了啊,那是得去看看。雪梨,吩咐人備車吧。”她心頭再是恨渣爹,可也不能落下個?...

‘不孝’的把柄啊。走一趟吧!

顧琰換了出門的衣服,糰子張著手叫喚著要跟,便給他也加了衣服。這回獵得的獵物不少,給他也做了幾身皮草,套在毛衣外頭挺耐寒的。顧琰找了一件母子裝給他穿上,感覺非常的好。

“去吧,同娘一起去看看外公。”至於蕭允,依然忙著呢。這回審那些涉案人員,一事不煩二主,也是由他監審。

顧琰抱著糰子出了門,半道馬車跟人狹路相逢了。原本路挺寬,可是下了大雪,掃出來的路就不是那麼寬了。

自然是對方避讓,能讓她避讓的也就是帝后的車駕,還有年長的幾位親王和親王妃了。按道理對方還該下馬車過來給她問安。但這麼冰天雪地的,而且那也不是什麼明文規定,只是為了表示尊重,顧琰也不計較這些也就算了。本來要就這麼過去的,忽然聽端娘發出一聲有些奇怪的低笑。

“端媽媽,你怎麼了?”顧琰嚇了一跳,還從來沒見過端娘如此。就是糰子也抬了頭把她望著呢。

“是孫嬤嬤呢。”端娘有些興奮。

這可不是遇上十幾年老同事的興奮,端娘當初在孫茯苓身邊坐冷板凳的時候,可沒少吃孫嬤嬤的排頭。就是顧琰,也是被她敲打過許多次的。嫡母身邊的心腹嬤嬤,要收拾你一個名為主子,實為‘外室女’的小姑娘,手段不要太多哦。尤其那個時候孫茯苓和孫嬤嬤都認為她搶走了原本該屬於顧珏的光彩。

顧琰便也興奮了,“那馬車裡豈不是還有孫茯苓。”她可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孫茯苓當初勾結前國師把她劫去青樓,那是要將她徹底毀掉啊。

這也是孫茯苓倒黴,哪曉得孫嬤嬤會掀起了一點車簾,而端娘眼又那麼利。不然,她們家的馬車是沒有徽記的,還真是不能知道呢。

這一下,顧琰便不急著走了。

端娘更是掀起車簾,叫了個隨車的侍衛過來,“這位兄弟,勞你去問一下對面車上是哪一府的女眷。不知道這是秦王妃的馬車麼?”

侍衛微微一愣,跟了王妃許久對她還是有些瞭解的。不是講究這些虛禮的人。難道對面車上的人得罪了她?嘴裡應了一聲,同時朝那邊瞥了一眼,挺華麗一馬車,但是沒徽記看不出是誰家的。神神祕祕的!

他過去臉色冷肅的問了,然後不待回答便打馬轉回。本來也不是要個答案,就是提醒一下她們規矩而已。

孫茯苓吸口冷氣,“她知道是我們?”她們倒是從徽記上知道了對面多半是顧琰。本來以為混過去了,沒想到又來這出。

孫茯苓臉色鐵青,從前都是顧琰五更不到就侯在她屋外等著請安。自己還時常晾著她,尤其是這冬天正冷的時候。如今,什麼都倒過來了。可是,不能不去啊。對方已經讓人過來傳喚,不去的話,不說齊王妃知道了會藉機發作自己,就是齊王也不會高興。

本來魏王表弟出了事她就跟著倒黴,尤其那天齊王在宮裡看到魏王瞞著他記下的‘賬冊’,知道這個兄弟之前所謂的一力輔佐就是個幌子,更是氣得不行。對孫茯苓自然也恨屋及烏起來。

如今齊王是對蕭允有所指望的,正如渝王指望看重文治的晉王將來登位能給他一個編出傳世大書的機會,齊王也指望著重視武功的蕭允登基能讓他有再度馳騁疆場洗刷汙名的一天。不然,他才三十三,就要賦閒到老,而且蓋棺定論就是個糊塗蛋,那太可怕了。所以,如果孫茯苓再度得罪顧琰,他肯定饒不了她。再不會有當年親自向蕭允求情免去她的禍患的事兒了。

孫茯苓吐出一口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說完起身下了馬車,緊了緊披風一步步走到顧琰馬車旁。這一步步走得她心頭簡直在滴血啊。孫嬤嬤倒是很忠義的陪著她一起過來了。

端娘笑吟吟道:“來了。”她也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愛恨十分的分明。說完便撈起了簾子,“哦,這不是……”說完作勢一頓,“唉,還真不知道怎麼稱呼您才好。”明晃晃的打臉,指出孫茯苓和人私通卻又沒有任何名分的事實。而且,她如今就連縣主的封號也是被削去好久了。

孫茯苓咬咬牙躬身道:“妾身、妾身孫氏參見秦王妃!”

顧琰不鹹不淡的瞥了臉漲得通紅的她一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不信抬頭看,老天放過誰啊!孫茯苓,你我本來沒有冤仇,你如果不幹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兒,你從小到大收拾我的事兒過去了便都過去了啊。”

端娘猶嫌不足,顧琰失蹤那晚,她嚇死了,生怕她就是回得來也會成為太夫人的棄子。為了家族名望,乾脆直接了結了她。於是沉下臉,“這是孫府還是齊王府的規矩啊?見到當朝親王妃,就這麼一躬身就了事了?”這是非要孫茯苓當街依禮跪下不可了。也讓她嚐嚐大冬天跪青石板的好事兒好了。當年她可是這麼發作過王妃數次呢。虧得後來是去了太夫人院裡,不然還不得讓她折騰廢了。至少,寒氣入體,生養上就要吃大虧。所以今天,端娘不吝於扮演一回得勢不饒人的角色。

其實也不用怕人說,就孫茯苓背叛顧琰生父,給顧家抹黑的行徑,再怎麼折騰她都不為過的。何況這還是在禮法許可的範圍裡。這件事不會給顧琰添了汙點。會因此責備她的糊塗蛋根本無須理會。她和孫茯苓所謂‘母女’的名分,在她跟人私通那天就已經終止了。

孫茯苓知道這都是報應,而且躲不掉,不如早死早超生。當真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她都跪了,孫嬤嬤自然沒有立著的道理。

“妾身參見秦王妃!”

顧琰也不欲多停留,讓端娘找出一份名貴且合適的見面禮遞了出去,“不知道叫什麼,不過從血緣上講,到底也該叫我一聲九嬸。也不好白見了你一回。”出門遇上人是常事,所以車上備些萬金油一樣送誰都行的見面禮幾乎是家家戶戶都做的事兒。顧琰也不例外。

孫茯苓只能把頭再磕下去,然後低著頭兩手平舉抬高,“謝秦王妃恩賞小女。”

馬車重新啟動,孫茯苓這才鬆口氣。結果車輪轉了還沒有一圈,她也還守禮沒敢起來,馬車又停下了。她都要抓狂了,還要怎樣折騰她?

顧琰撩起車簾,“我一直很想問你一聲,你給自個閨女找女婿到底是以什麼為標準啊?”

孫茯苓一滯,她起初認為蕭戎那樣一心建功立業的是好物件。但那是基於認為齊王會做太子的前提,有了這個前提,蕭戎自然是一輩子對珏兒好。

可誰知道齊王會失勢,就連魏王如今也一敗塗地。如今珏兒竟是沾了眼前這個毒女的光才不至於被休棄。再對比之前這個毒女落到揹負‘叛國’、‘謀害親王’的罪名,秦王都不離不棄。這麼看來,她的確是又選錯人了。

再抬頭看看好奇的伸出腦袋來的、白白胖胖的小糰子,想想顧珏成親快三年至今沒有訊息,心頭不由得哀嘆,自己是上輩子做了天大的孽不成?不然怎麼會自己命不好選錯了人,自己女兒也遇人不淑。人家顏氏雖然也看錯了顧詢那個繡花枕頭,可人家的閨女?...

有福報啊!

她知道顧琰沒有將對她的仇恨轉移到顧珏還有顧琿身上,對此慶幸萬分。可讓她拜託顧琰給顧珏撐腰,把那個什麼表妹趕走,她也是真沒臉說出口。只能指望珏兒能打動她了。

顧琰看她感慨良多無言以對的樣子,便放下了車簾,這回是真走了。去了把這件事告訴渣爹,不知道他能不能不藥而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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