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嫡婦之玉面玲瓏-----後續十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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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十三衝突

後續十三衝突

古靖當初就反對妹妹傾心林棟,這人就算才高八斗前程似錦又如何,但那身子板兒實在是不夠瞧的;後來林棟意外救了他妹妹,心懷感激是一回事,就事論事他還是覺得兩人不大合適。

本以為他那天與母親剖析了一番,母親會勸妹妹改變主意,兩人沒了交集,妹妹也就不會胡思亂想,沒想到現在連母親也同意起妹妹的荒唐想法。怪不得襄陽侯小兒子滿月時,妹妹會盛裝出席,那時候的他還以為母親想把妹妹打扮得漂亮點好議婚事,原來是為了與林家女眷相看才會有此舉,更何況妹妹還與林棟單獨會面說話。

這林棟什麼心思已是昭然若揭,擺明了就是看上他妹妹。

用手敲了敲自己的榆木腦袋,虧他一直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居然連這點也沒發現,嘴有的笑意更冷,他可不想妹妹一嫁進去就要守活寡。

他就這麼一個嫡親的妹妹,當然希望她能嫁得幸福,不想她因為一時衝動或者被表象所迷,從而掉進火坑中。

如今勸說妹妹無果,他自然就把目光放在林棟的身上,只要林棟不痴心妄想提出婚事,妹妹再想也沒用,為此,他找上了林棟。

“古世子。”林棟見到這人出現在翰林院,不由得吃了一驚,不過仍舊起身做揖禮貌地喚了對方一聲。

高中狀元之後,他就被授予從六品翰林院修撰的官職,熱鬧過後自然得走馬上任,至於回鄉祭祖一事估計要推遲一些。

“林大人。”古靖笑著迴應,不贊成林棟娶自家妹妹是一回事,就衝著林棟曾救過古雪菲,這會兒他也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古世子今兒個是特意來找在下的嗎?”林棟看古靖這樣子,就知道對方是為自己而來,要不然哪會特意繞到他工作的地方來?

“林大人不愧是狀元出身,一猜即中。”古靖道,“上回林大人救了舍妹,我還沒有好好地答謝林大人一番,心裡總是過意不去,這回我微設薄宴,還想請林大人賞光出席,好讓我有答謝的機會。”

提起古雪菲,林棟臉上的線條柔和了些許,自從上回在姐姐家的滿月宴見過之外,他已有許久沒有再見到那可愛的姑娘,心下不可能不想。

有時候他還會刻意繞過宣平侯府再回家,希冀能與她來個巧遇,可結果都差強人意,他一次也沒有遇上外出的古雪菲。

“既然古世子拳拳盛意地邀請,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他很快就做出了迴應。

古靖看到林棟這爽快處事的樣子,心下不是不喜歡這個年輕的男子,只是他的目光溜過對方並不壯實的身材,就又是一陣嘆息,同為男人,林棟實在單薄得很。

與林棟約定了時間地點,他並沒有久留,而是很快就離去了。

林棟目送對方離開,正要轉身返回自己的座位之時,葉旭融突然閃進來,還疑惑地朝外張望了一下,“棟弟,我怎麼好像見到古家的世子?是不是我眼花了?”

林棟一看到葉旭融進來,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吩咐侍墨去砌茶,“你不是剛調去都察院嗎?怎麼有空故地重遊?”

葉旭融的升遷算是很快的,得中探花進翰林院任從七品的編修不過才兩三年時光,如今已是正六品的都察院經歷,仕途穩步前進,當然這與他的家世背景有關係,所以很多人即使羨慕嫉妒恨,也是不敢多嘴說什麼。

不過這與他哥葉旭堯當年仕途升遷的速度來看,那是沒法比的,昔日葉旭堯在他這年齡之時可不是個區區的六品官,因而他並沒有多少志得意滿,比上不足啊。

“正好有空閒,來看看你。”葉旭融不客氣地坐在林棟的對面,反正兩人都是知交好友,也就不講究那套虛禮了,“怎樣?還適應嗎?我在這兒也待了不少日子,根基還是有點的,有麻煩處可以儘管與我說。”

他在這兒之時,沒有一人敢惹他,當然他也不是小霸王的性格,縱使有看不慣他的人,但他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謙了吧?”林棟笑得也極其放鬆,“還好吧,可不是光只有你一人有背景,衝著我倆姐夫,別人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京城的官場就是一張蜘蛛網,背景錯蹤複雜,只要你有背景又有能力,在這兒沒有理由混不開,除非是有實力沒背景的人才會受人排擠。

雖讀了將近二十年的聖賢書,但他一向不是個迂腐之人,有勢不借實乃傻瓜,他自認沒有這麼清高,光憑自己就算中了狀元,一輩子也是很難在此處出人頭地,像他祖父林有德那樣憑自己能力升遷的幾近神話,沒有天時地利人和根本就做不到。

所以他祖父一死,林家也就散了,沒有根基之人大多如此。

葉旭融笑著捶了林棟一記,“就知道你小子腦袋靈光,不像那些書呆子,只懂得羨慕嫉妒恨,又不屑於放下身段去交際,活該一輩子不得志。”

林棟笑道,“如果僅是這樣,那也只能說一句人各有志,倒也還能讓人尊敬,就只怕是那偽君子,暗地裡落井下石害人,那才是敗類。”

葉旭融端起茶盞輕茗了一口,“近君子遠小人,乃是我輩之人結交的原則所在。”頓了一會兒,又想起古靖來,“那古世子找你有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林棟把古靖的來意告之葉旭融,“無非就是請我赴宴以做答謝我那日救了他妹妹。”

“原來是為了這事。”葉旭融恍然大悟,“對了,他妹妹長相如何?反正你還未娶妻,考慮一下這從天而降的姻緣也不錯……”

“融兄。”林棟臉紅地低喝了一聲,“這關乎人家姑娘的閨譽,豈能拿來做閒談之資?”

“有何不可?”葉旭融到底不是當年那個還只會讀書的少年郎,接觸過官場之後,他本質沒變,人倒是變得圓滑了一些,畢竟就算是交往高層次的人,倒也聽過不少黃段子,他也不能自命清高地不與人家交往吧?再說他又沒有說什麼難聽話去褻瀆人家公侯千金。“你若真有意思,就與大嫂開誠佈公地談,她現在只怕最熱衷的就是你的婚事,你不知道啊?最近踏足襄陽侯府最多的就是冰人。”

林棟微微吃驚,他沒想到長姐的動作會這麼快?“我姐她真的見得最多的就是冰人?”

“我還能騙你不成?”葉旭融笑道,“其實也不光是為你,我家小妹至今仍未許婚,我娘都著急地快要滿頭白髮了,這冰人有一半是衝著我家小妹去的。如今就連我娘子也受到感染,我每每回府就聽到她在唸叨哪家閨女好哪家兒郎強之類的,聽得我耳朵也跟著長繭。”

葉蔓籽的婚事成了葉鍾氏的心病,這是襄陽侯府人人皆知的祕密,所以就連還在坐月子無所事事的蘇妙珏也不能免俗,再者她又與林瓏交好,所以對林棟的事情自然有所耳聞,少不得搭上一嘴巴。

林棟頓時哭笑不得,“我姐她就是太急躁,這兒女婚事哪能急得過來?”

“你也別說,如今你這大登科有了,這小登科總不能一直沒著落吧?”葉旭融一副瞭然的樣子,“再說像你這麼年輕的狀元郎,京城有得是想要嫁你的姑娘家,到時候好生挑一個撐門戶便是,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古家姑娘出身好,倒也是個合適的人選。”

“你別亂保媒拉縴,我與她並沒有什麼私情。”林棟忙道,就算真有什麼,這會兒也不能傳出閒話來。

葉旭融哪能不瞭解林棟,只見他湊近林棟的耳邊低問一聲,“你真的不喜歡人家?就沒有心動的感覺?”

以他過來人的身份,心動了就是心動了,一如他承認心悅自家小娘子一般,所以這婚後才能和和美美夫妻恩愛。

林棟這回沒有嘴硬的回答不是,但也沒說是,只是他的耳根子這會兒紅得可以滴血。

此時的襄陽侯府,林瓏的南園暖閣裡面倒是坐滿了林家女眷。

只見坐在羅漢**的林瓏將目光轉向那給她彙報的婆子,“古家的老太太被遣回去後沒兩天就上吊自盡了?”

“回大奶奶的話,確是上吊死的,老奴問過不少下人,都說這老太太看不開,又怕影響了家中小輩的婚事,所以最終在夜深人靜之時一死了之,對了,她還留有遺書呢,忤作前來驗過,確是自盡。”那老婆子不敢有隱瞞地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古金氏我倒是見過,看不出來最後倒還高風亮節了一把。”厚著臉皮隨小女兒林琦過來的權美環插了一嘴,自從那日想通後,她也就不再兩眼盯著林綠氏看,有時侯難得糊塗也是好的。

再者由這古金氏的悲慘結局,想到了自己曾經的經歷,自然就更能理解古金氏為何活不下去選擇上吊了。

林綠氏嘆息一聲,“這把年紀被遣回本家,她只怕也沒有臉面活下去吧。”

這世道對女人就是如此殘忍,不管出身好的還是壞的,都一個樣。

林琦倒是沒有多少悲春傷秋的感慨,一面啃著手裡的吃食,一面道,“酸死了。”

“什麼酸?”權美環緊張剛懷上二胎的小女兒,忙去看她手中的吃食,“如果太酸就讓她們端下去,換另一盤吃……”

“就是,琦姐兒可別硬撐著,這女人懷了身孕口味有變是正常的。”林綠氏也跟著窮緊張。

兩人又是喚丫頭進來又是讓林琦別吃,著急的表情看了都讓人想發笑。

林瓏斜睨一眼妹妹手中的玫瑰糕,這糕點香甜有餘,但卻是不酸的,自家親孃和二孃未免緊張過了頭,“好了,琦兒,別耍娘和二孃了,你吃的是玫瑰糕,而且我家廚子做的玫瑰糕香甜適中,可不摻酸的。”

權美環與林綠氏這才發現林琦吃的是玫瑰糕,兩人面面相覷,不由得都瞪了眼林琦,這個也能拿來開玩笑?

林琦卻是不甚在意地道,“是你們窮緊張還賴我?我說的酸是指你們的話,可不是我手中美味的玫瑰糕。”頓了一會兒,看到親孃與二孃俱都板著個臉,她又忙賠不是,“好了,好了,算是我的不是,好不好?其實我覺得這古金氏沒那麼偉大,捨己為人,你們當是唱戲啊?”

林瓏揮退被權美環與林綠氏喚進來的侍女,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沒那麼簡單,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古金氏縱使被遣回孃家,肯定是不甘心居多,又豈會這麼快就選擇了上吊自盡?”

“怕是家人逼得緊,她也是沒法的。”權美環以己度人道,畢竟這種滋味不是過來人根本就體會不到。她名聲臭了那會兒,權家多少人巴不得她趕緊死,包括她嫡親嫡親的親人。

“我也覺得大概是這樣。”林綠氏在這個問題上與權美環的看法一致。

林瓏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細思了一會兒,又把目光轉向之前彙報的老婆子,“古家因何遣了這老太太回家?還是在我兒滿月宴那天早上?”

“這個老奴沒能打聽得出來,古金氏之前的下人被髮賣的發賣,被趕走的趕走,再者宣平侯府的下人嘴巴很緊,老奴沒能撬出她們嘴裡的話來。”那老婆子趕緊答道,不敢有半句隱瞞。

“姐,應該是被下了禁口令。”林琦道,“這前一天古家嫡女出事被棟弟所救,這後一天古家老太太被趕走,這時間也未免太巧合了,依我看這根源還是出在古家嫡女身上。”隨後又歪了歪頭有幾分不解,“這古姑娘多乖巧啊,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她與古家老太太有何恩怨?”

“嗯,兩者估計有些牽連。”林瓏沉吟了一會兒,自然同意妹妹的分析,“不過這事古郭氏估計不想人談論,所以才不許府裡的下人多嘴,至於這古金氏嘛,估計被逼死的可能性很高。”

搞不好還是金家的人直接勒死了古金氏,然後再做出一個自盡上吊的假象來欺瞞世人,不可否認,這會兒林瓏的猜測很接近事實了。

“這裡面有蹊蹺。”她輕敲矮桌徑自下了個結論,隨後又吩咐一句,“去,祕密把金家那對夫婦帶到我面前來,我還有些話想問問他們。”

“是,大奶奶。”那老婆子趕緊退下。

“姐,你是不是懷疑什麼?”林琦好奇地發問,就算分析了一長串,可目前看來讓古金氏死的最大目的就是儲存金家女兒的名聲,她聯想不到還能有什麼原因?

林瓏的眉間輕蹙了一下,“倒不是懷疑什麼,只是不查個清楚我終覺得心不踏實,若不是棟弟心繫這古家嫡女,我還真不願意在她身上花心思,這古家有些古怪。”

“能有什麼古怪?”權美環道,“照我說無非就是古金氏掌握了古傢什麼不能訴之於人口的醜聞,所以宣平侯府暗示金家除了她,金家又不想因為這老姑奶奶從而影響了自家閨女的婚配,兩者是一拍即合。”

大宅門裡面,誰敢拍胸脯說自己就是乾淨無垢的?就連她爹權衡這樣的人,只怕也有幾件見不得光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豪門世家中太常見了。

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林瓏回過神來道,“娘說得有理,依我看這不能訴之於口的事情還是與古家嫡女有關。”

“那這宣平侯府未免也太霸道了,這活生生也是一條人命啊。”林綠氏唸了聲佛,心裡有著不忍。

權美環轉頭看向她,“什麼人命在掩蓋醜事面前都是不值錢的,你這會兒心善了,他日別人背後捅你一刀,這都是防不勝防之事,你往後的心腸得硬一點才好。”

就算她以前老是悲春傷秋裝柔弱,但權蕭氏該教她的都教了,終歸是高門嫡女,堂堂公侯千金,她該懂的還是會懂。

林綠氏也沒有不服氣,她的出身不好,但那些年什麼人性醜惡她都見識過,倒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一隻,“該是如此才對,倒是我顯得優柔寡斷了,如若這古家嫡女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我們棟哥兒萬萬不能娶她為妻。”

這一刻,她倒是決斷得很快。

“二孃放心,如若這古家嫡女真有什麼不得了的硬傷,我就算拼了他日棟弟埋怨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同意與古家結親。”林瓏很堅定地道。

“我也一樣。”林琦同樣一臉嚴肅地向林綠氏保證。

他們家好不容易才否極泰來,就算想要娶個高門嫡女來撐門戶,但也不能娶進一個有問題的新娘來,不然那根本就不是在幫棟弟而是在害他。

另一邊廂的古雪菲又一次與親孃坐在一塊兒,只是今日的她面有憔悴,雙眼更是含淚,“娘,我有什麼不好?為什麼那葉夫人要另外相看別的姑娘?還是一個小官吏的女兒,難道我就這麼不堪嗎?”

在聽到林瓏正積極地相看各家姑娘之時,她的心情就不爽了,更何況後來還聽到林瓏對一個六品官的女兒感興趣,她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出來。

古郭氏忙抱住女兒安慰道,“這親事沒定,多看幾家表明她的慎重對待,不是我兒不好讓人不喜,你別妄自菲薄才行。”

“娘,我不是埋怨葉夫人的意思,就是我想不明白我哪裡表現不好?”古雪菲睜著淚眼看著母親,“你說我好沒有用,得別人說我好才有用,娘,我真不知道我哪裡失了禮數?就算對那林綠氏我也沒有面露鄙視,我……”

古郭氏輕撫女兒的秀髮,“娘說過你別老是自責,這林棟再好也是有限的,依你的身份地位嫁進什麼樣的人家不行?依娘看,就算是進宮為妃也是綽綽有餘。”

“娘,我才不要進宮。”古雪菲倔強地道,她從來不覺得后妃有什麼值得人羨慕的,一輩子都被關在那紅牆黃瓦里面,想要見家人一面都困難,還不如嫁個普通的心上人更好,至少時常還能與家人來往。

“娘那不過是打個比方,皇上多少年沒選秀了?現在中宮椒房獨寵,你啊想要進宮都難,再說娘也捨不得把你送進那等地方去。”古郭氏笑著輕點女兒的俏鼻樑。

古雪菲這才破啼為笑,不過一想到林瓏的舉動,她又心塞不已,“娘,我真的心悅林狀元,今生若能嫁得他為妻,縱使明兒死了我也甘願,娘,你就幫幫我吧?”

古郭氏也是一臉的為難,林棟這年輕人也極她的心,就連丈夫也贊成兩家結親,沉思了一會兒,在女兒拉著她的袖子一個勁兒地哀求之時,她嘆了口氣一副認輸的樣子道,“得了,算我怕了你,我想想有誰能與葉夫人說得上話的,我請她走一趟問問原因。”

本來兒女婚事應是男方主動才好,可林家沒動靜,女兒又苦苦哀求,她也惟有舍下顏面幫女兒一把。

古雪菲得了母親這話,眉間的皺摺方散去,甜甜地道:“還是娘好。”

“你們都是孃的債,今生是來做牛做馬還債的。”古郭氏沒好氣地道了一句。

古雪菲惟有傻笑應付。

就在林瓏與古郭氏各有打算舉動之時,林棟倒是如期赴古靖的約。

看了眼面前的所謂酒樓,林棟的眉頭皺了皺,這可是京城有名的銷金窟,古靖故意告訴他地點,沒說這喝酒的地方的名字,他來了方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所在。

“爺,我們要不要回去?”侍墨是知道林棟不喜歡這場合的,以前也沒有涉足過。

“進去吧。”林棟抬腳就邁進門檻。

侍墨只好趕緊跟上,心裡吐槽著這古世子訂的什麼破地方,他家爺乃正人君子。

報了名號,就有那香風撲鼻的美貌女子引路,那女子見到林棟面生得很,就算身子單薄,可那長相卻是俊得很,正是她喜歡的書生型別,遂一個勁兒地往林棟的身邊靠,試圖**他。

林棟掩了掩鼻子退開一步,“姑娘還請自重。”

引路的美貌女子掩嘴一笑,拋了個媚眼給林棟,“爺,到了這兒還裝什麼裝,如若您看得上奴家,待會兒點奴家的名號可好……”

林棟實在受不了她身上香濃的香氣直充鼻端,退後一大步。

侍墨會意地上前一步阻止這不要臉的女子接近他家主子,“我家爺有哮喘病,聞不得你這一身的香味,滾遠點。”

那引路的美貌女子何嘗被人如此對待過?瞪了眼侍墨,又不甘心地看了眼退後的林棟,冷哼一聲,這才扭著腰在前面帶路。

躲在包廂裡面的古靖自然把這一幕盡收眼底,仰頭飲盡杯中酒,他的眼睛微微一眯。

“倒是個坐懷不亂的人,我看你就別生事,這年頭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坐在他對面的友人笑道。

“他想亂也得有本事才行啊。”古靖又自斟自飲了一杯,“我妹妹值得更好的。”

坐在他對面的友人搖了搖頭,果然做哥哥的都覺得自家妹妹是最好的,其實在他眼裡,古雪菲與林棟那是很匹配的。一個家世高貴一個家世清貴,怎麼看都是天作之合。

在包廂門就要被人推開之時,他一個閃身就從視窗處離開,沒去打擾古靖與林棟的會面。

林棟一進來,沒聞到屋裡有亂七八糟的香氣,這才暗鬆一口氣,兩眼一睃巡看到古靖,忙上前做了個揖,“讓古世子久等了。”

“哪裡,林大人請坐。”古靖回了一個禮,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棟這才一掀衣袍坐了下來,正襟危坐兩眼不斜視地任由穿著暴露的侍女斟酒,至於之前引路的美貌女子已經被古靖打發出去了。

古靖端起一杯酒朝林棟道,“借這杯酒感謝林公子那日的義舉。”

林棟也端起酒杯回敬古靖,“古世子客氣了。”

兩人一同飲盡杯中酒。

酒氣有點衝,但林棟仍舊讚道,“好酒。”

“沒想到林大人也喜歡杯中物,看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了。”古靖大笑出聲。

林棟輕擺手道,“我歷來只品嚐一兩杯好酒罷了,談不上是愛酒之人。”

“林大人過謙了。”古靖依舊大笑。

林棟重新落坐,“美好的事物,是人都會喜歡,在下也不例外。”

“哦?”古靖笑著挑眉落坐,“不知道林大人訂親了沒有?”

“不曾。”

“那家中可有侍寢的美嬌娥?”

“也未有。”

林棟的表情老神在在,只是一想到對面這人是古雪菲一母同胞的兄長,他的耳根子又悄然紅透,力求能表現得好些。

古靖心道,果然被他猜中,這林棟於**有礙,不然哪有這麼大年紀還沒有開葷?就像他雖然沒娶正妻,但通房丫頭就有四五人之多,更是在十五歲時就品嚐過**。

“那我送林大人兩個尤物,如何?”說完,不顧林棟臉上停窒的笑容,他拍了下手。

立即有兩個穿著肚兜褻褲身披薄紗的少女進來,這倆少女還長得一模一樣,看這樣子應是雙胞胎無疑。

“見過世子爺與林大人。”姐妹倆同聲道,聲音更是清脆如黃鶯在鳴啼。

林棟的表情漸漸嚴肅,站起身道:“古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林大人,這是我對你的答謝啊。”古靖笑道,“這對雙生姐妹花是前些日子有人送給我的,一直都養在別院,不過我保證她倆還是乾淨的,帶回去紅袖添香正好,林大人可莫要拒絕了我一番的美意……”

林棟沒去看那對嬌滴滴的雙生姐妹花,義正辭嚴道,“古世子還是收回這謝禮吧,在下不需要,再說宣平侯府已經送過謝禮了。”頓了一會兒,他做揖道,“在下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不待古靖開口,轉身就要離開這銷金窟。

“且慢。”古靖沉下臉喝道,起身上前踱到林棟的面前,“林大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雙生姐妹花你可以不要,但請你不要再打我妹妹的主意,她不是你可以娶的人。”

林棟定定地看著對方高傲的嘴臉,在他的成長經歷中,這樣的人見到過太多了,所以他沒有本分自卑的心理,“古世子,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古姑娘並沒有訂下婚盟,不過就算我真要提親,那也是古侯爺與夫人因答我,還輪不到古世子強出頭。”

話音一落,他越過古靖準備離開。

古靖一把抓住林棟的手,表情陰鷙地道,“林大人,你真要一意孤行嗎?你的身體如何你知道,我妹妹不能嫁你守活寡。”

林棟最不喜的就是有人議論他的身體,吃了太多年的藥,以至於他對這個問題極其的**,再者沒有男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臉上漸漸帶了幾分薄怒,“我的身體不勞古世子操心,你管得過寬了。”

使力一把甩開古靖拉住他手臂的手,表情冰冷的他,讓古靖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林大人,我無意與你結仇,但我古靖就這麼一個妹妹,打小全家人對她都是千嬌萬疼的,你如今高中狀元,娶哪家的姑娘都好,就我妹妹不行……”

“古世子,我也告訴你,我對古姑娘很有好感,就衝著你今日這話,我還真的非卿不娶了。”

林棟半分氣勢不讓地與古靖對峙,這話放平日他是不會說的,只是這一刻他正處在暴怒的邊緣,也有了與古靖一較高下的心思。

“你敢?”古靖衝動地一把抓住林棟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衝林棟的臉上打去。

林棟沒想到他會動粗,下意識就給了古靖一腳,古靖吃痛,將林棟甩飛出去。

林棟撞上了門板,發出好大一聲“嘭”。

“爺?”侍墨忙飛奔過去扶起自家主子,沒想到這古世子一言不合就動起粗來,“您沒事吧?”

古靖出手的力氣不重,林棟仍舊還是吐出一口血水來。

看到血,侍墨的表情更為著急,他比任何人都擔心林棟的身子,如果有個好歹,他是沒法與當家主母以及兩位姑奶奶交代。“爺,奴才趕緊扶您回去……”

“想走?”古靖一時間氣紅了眼,上前又想再提起林棟的衣領,“林大人,你若不改口,今兒個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

林棟一把推開侍墨,哪怕他是一介書生也不可能在這場合認輸,他也伸手抓住古靖的衣領,冷笑道,“古世子,你也別欺人太甚……”

正在兩人又要再起衝突的時候,突然有人大喝一聲,“住手。”

古靖一聽這聲音,心叫一聲不好,老爹今兒個在這兒,趕緊鬆開攥緊林棟衣領的手,朝板著臉色過來的人喚了聲,“爹。”

林棟自然也沒再抓住古靖的衣領,而是先撣了撣衣服,整了整衣領後,這才朝宣平侯行禮,“下官見過侯爺。”

“林世侄沒有受傷吧?”宣平侯瞪了眼兒子,看向林棟的目光多了幾分和藹。

“謝過侯爺的關心,沒大礙。”林棟道。

“都怪犬子魯莽了,我這就讓他給你道歉。”宣平侯又瞪回兒子,“還不給人賠禮道歉。”

古靖礙於老爹的威嚴,又看了看周圍圍觀的群眾,自然不會大聲嚷嚷妹妹的婚事,只能硬聲硬氣地給林棟道歉賠禮。

林棟明知對方不服氣,但這會兒自己也不好死纏爛打,遂點了點頭表示接受。“若沒有什麼事,下官先行告辭了。”

“林世侄莫要把這事往心裡去,回頭我會好好教訓犬子的。”宣平侯一臉平和地道,看起來極其的公正嚴明。

林棟看了眼臉色都變綠的古靖,心裡頓時大感舒暢,對宣平侯的印象頓時又高了幾分,看來古家的人也都不是全然不講理之輩。

待林棟離去,宣平侯著人回去向他原先包廂的客人賠罪一聲,就扯著兒子的衣領將他拉進包廂。

“大庭廣眾之下動粗,你還有腦子沒有?”

“爹,那林棟想打小妹的主意,我這是在警告他……”

“你給我住口!”宣平侯大聲地的喝斥,“我和你娘還沒死呢,輪不到你給你妹做主,等我死了你才有這個權利。”

“爹,你又何必咒自己?”古靖一臉無奈地道,“林棟的身子單薄你又不是看不到?我剛才還試探了他一句,他到現在還沒開過葷,你說他那方面是不是有毛病……”

“我看你才有毛病呢。”宣平侯冷聲打斷兒子的話,“總之我告訴你,不許你再插手你妹妹的婚事,我與你娘都不會害她。”

“爹……”

“你給我閉嘴,如若再讓我看到你找人家的麻煩,回頭我就請家法侍候。”

宣平侯根本不給兒子辯駁的機會,林棟是他看好的乘龍快婿,可不能讓兒子給攪黃了。

古靖看到父親如此維護林棟,心裡百般不是滋味,他妹妹長得美出身又好,根本就不愁嫁不出去,他爹孃這是怎麼了?像中邪了一般。

宣平侯自然看出兒子眼裡的疑惑,表情緩了緩,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兒啊,爹孃這麼安排自然有爹孃的道理,你與菲姐兒是我嫡出的兒女,我這當爹的一向最疼你們,這次聽爹的準沒錯。”

古靖無奈惟有點了點頭,不過心下的疑惑更甚,林棟的背景沒有強悍到令人側目的地步,充其量不過是裙帶關係,不過看他爹的樣子是不可能告訴他原因所在。

這邊廂宣平侯教子,另一邊廂林棟帶傷回府,立即驚動了不少人。

林綠氏心疼地親自給他上藥,得了訊息的林瓏和林琦趕緊趕回孃家,權美環進門時還哭個不停。

“是哪個殺千刀將你打成這樣?”權美環捧著兒子的臉哭道。

林棟不自然地轉頭不讓她捧著臉,“我沒事,你也別哭了,這都是皮外傷,養上兩天就會好,翰林院那兒我已讓侍墨去請假了……”

“那不重要,關鍵是這打你之人是誰?他不能白打了你去。”林瓏一臉嚴肅地站在親弟的面前,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正處於震怒的邊緣,自己家的弟弟好端端被人打了,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也吞不下去的。

“對,他敢打你就得承擔後果。”林琦握緊拳頭道,“棟弟,你趕緊說出來,我讓你姐夫的親兵去揍他個腦袋開花。”

“大姐,二姐,真沒有必要把這事鬧大。”林棟聽到這倆姐姐的話一個比一個暴力,頓時有幾分哭笑不得,“是我與人一言不和起了衝突的後果,真沒什麼大礙。”

“他打了你還能讓他逍遙自在去?”權美環不知道兒子的性子隨了誰,這人家都欺上門了還忍?

林瓏皺眉道,“棟弟,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如此維護他?”

林棟自己自然有所思量,他想與古家結親,就不能先與古家結仇,宣平侯已經出面處理他兒子,他自然也不想把事件擴大,思忖片刻,他道,“大姐,二姐,我知道你們心疼我,見不得我被人欺侮,如果我今天真的是被人欺侮,那也是我自己應該報的仇,而不是假手你們去復仇。”爽朗地笑了笑,“我已經不是那個躲在你們背後只懂得讓你們保護的小孩,我長大了,如果我還是依舊什麼事都讓你們去解決,那我一輩子也不會有成就,你們該相信我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我有撐起林家的能力。如果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定會尋求你們幫助,請你們相信我。”

這話說得很誠懇,一時間倒是讓林瓏和林琦都無話反駁。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裡的感慨,是啊,她們惟一的親弟弟真的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躺在**要她們為藥奔波的半大柔弱少年。

林瓏看著這張已經是青年面孔的親弟,果然真的長大了,時光在不知不覺間流逝,她伸手揉了揉林棟的頭髮,“好,姐相信你,不過你也要給姐記住,你一輩子都是我最親的弟弟。”

“我也一樣。”林琦做了與林瓏同樣的選擇。

看著姐弟仨相親相愛的樣子,林綠氏與權美環也都感動得掏出帕子抹淚。

好半晌,被揉亂了頭髮,林棟根本不在意,突然間,他抬頭看向林瓏道,“姐,我想成親了,請姐代我向古家姑娘提親……”

林瓏的手頓時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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