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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婦之玉面玲瓏-----後續十二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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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十二論婚

望族嫡婦之玉面玲瓏 後續(十二)論婚

古雪菲從來沒有一刻如此高興過,這是她第一次在心上人面前表現得如此完美,在說完之後,還朝身後的玉芝眨了眨眼。

一旁侯著的玉芝立刻會意,上前屈膝行禮望著林棟笑著拿腔拿調道,“這位公子,這帕子是我們家姑娘不小心掉落的,還請公子奉還。”

這句話立即勾起林棟的記憶,難怪他看這對主僕都略眼熟,原來在昨天之前他們確實有過交際,頓時他臉現驚喜地指著玉芝道,“原來是你。”隨後目光大膽地看向嬌羞低下頭的古雪菲。

“狀元爺認出奴婢了?”玉芝對於自家姑娘的眼光還是信服的,這新科狀元怎麼看都是個忠厚溫和的男子,比那些高傲目中無人又無甚大本事的高門子弟要強得多。

難怪就連太太也改變了主意,像她這樣丫鬟出身的人,對主子的喜怒變化一向最是**。

“原來棟弟與古姑娘早就有所交集了。”林琦的興趣更為濃厚。

“是有過一面之緣。”林棟大方承認,那天他抬頭看去時,那張與他對視的面孔原來就是古雪菲,只是他一向受儒家思想薰陶,不好時刻記掛人家姑娘,所以昨日再見倒是沒有過多的聯想,生怕唐突了人家姑娘不好。

“那日還得多謝狀元爺。”古雪菲再度行禮道謝,“若不是狀元爺拾到小女子的巾帕,真若要流了出去,只怕小女子的閨譽不保。”

像她這樣出身的大家世族的姑娘,隨身物品一向都要謹慎保管,不然被有心人拾到編排了不入耳的段子,那樣閨譽將蕩然無存,這樣的風險不能冒。但明知這樣,那天在酒樓裡面,她是故意遺落那方巾帕讓林棟拾到的,想要藉此與林棟結識,無奈那時候的她不夠大膽,林棟又是個書呆子,這想法自然沒能實現,不過這點小小的心機她是不可能訴之於口讓人知道,就連身邊最親近的玉芝也以為她是無心遺失的。

“小事一樁,何足姑娘掛齒?”林棟笑著虛扶古雪菲。

“依我看這就是緣份。”林琦是越看古雪菲越滿意,若他們林家能娶進這樣出身的姑娘當主母,那在京城也就更能立足,這於如今正在上升期的林家來說是好事。

這麼一想,她就更有心想要撮合這樁姻緣了。

古雪菲臉紅地偷偷看了眼林琦,對她的贊成心中自然是歡喜無比,對於林家的二姑娘的事蹟她是知道一點的,當然那什麼繼妹嫁繼兄的傳聞她也是聽說過的,儘管世人都詬病這點,她倒覺得這是追求愛情的真性情,私底下是沒少羨慕林琦的敢愛敢恨。

在這點上,林琦比林瓏更讓她欣羨,畢竟能與心上人共結連理,多少閨閣少女都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林琦看到古雪菲臉紅,而自家親弟又給她打眼色示意她不要說這些曖昧的話,她瞪了眼林棟,故意給自己身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對方很是機靈,立即會意地上前小聲稟道,“奶奶,太太正到處尋奶奶……”

“既然娘找我,那我就過去看看,八成是擔心我的安危。”林琦笑道,“棟弟,我去去就來。”伸手握住古雪菲的手,“古姑娘,回頭我們再細聊。”

林棟一路跟她進襄陽侯府的,哪裡不知道剛才稟報的大丫鬟一直都在,也沒見她走開過,這親孃找二姐的事情八成是二姐杜撰出來的,皺眉正要喚住自家二姐。

林琦回頭瞪了眼弟弟,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倒是記得把幾個丫鬟留下,不讓古雪菲的閨譽受損。

林棟的話梗在喉嚨裡面吐不出來,只能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有幾分歉意地看向古雪菲,“我二姐她一貫如此,古姑娘莫要介意……”

“怎麼會?”古雪菲正高興著呢,沒想到林琦會給她製造機會,這真真是意外之喜,比起她認為好相處的林瓏,這林琦更得她的心。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氣氛當即更為和諧。

離去的林琦卻是很快在宴會席上找到自家大姐,看到林瓏正在傾身與葉鍾氏說話,她悄然上前去靠近長姐,耳語一句,“姐,你跟我來。”不待林瓏回話,抬頭朝葉鍾氏低語笑道,“親家伯母,借我姐一會兒。”

“你這丫頭,還與我客氣什麼?”葉鍾氏笑道,做了個去去去的手勢。

“就知道親家伯母最好了。”林琦一向嘴甜,喚得那個親熱,更是讓葉鍾氏笑逐顏開。

林瓏順勢被妹妹拉起,朝葉鍾氏歉意道,“婆母,我看看這丫頭搞什麼鬼,這裡婆母先應付著,我待會兒就回來。”

“不急,這兒有我在,出不了亂子。”葉鍾氏笑道。

林瓏這才放心地任由妹妹拉著她出去,只是礙於席上人多,她不好發問,一出到外面,她忙道,“琦兒,拉著我這麼急所為何事?”

“姐,我要跟你說件事,不過在說之前,你先跟我來就是了。”林琦還故意賣起了關子。

林瓏一臉的狐疑,不知道妹妹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不過這兩年來妹妹的性子比起以前是沉穩了許多,所以她也沒打算阻止她,“你別走得這麼急,小心腹中的胎兒,難道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姐,不走快點,就要錯過一場好戲了。”林琦邊答邊加快速度。

林瓏心裡的疑惑越發地多,妹妹這到底是打算幹什麼?

哪知,待兩人就要到轉角處的時候,林琦卻是猛地收住步子,好在她一直都有留意著妹妹的舉動,這才沒有一頭撞上去,正要說上幾句好讓妹妹長記性的話,耳裡卻聽到妹妹並不大卻帶著幾絲興奮的聲音,“姐,你快看那邊。”

她聞言,不知道妹妹要自己看什麼,不過仍舊循聲轉頭看過去,眼睛突然睜大怔怔地看著好個方向。

只見她的親弟,一向對女子不假辭色的親弟,此刻居然面帶微笑地與一名年輕女子交談,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甚好,甚至兩人聊得起勁時,還能看到林棟微挑的眉毛。

至於那年輕的姑娘,因為背對著她,她並沒能看清她的長相,不過那身鵝黃色的衣服卻是眼熟得很,這人之前還拜會過她,她又豈能認不出來?

宣平侯府的嫡姑娘,她心裡頓時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站在這牆角之地就那般地盯著他們看,但他們愣是沒有發現自己,這表明了什麼?

“姐,你看到了吧,我們家棟弟終於開竅了,知道討好人家姑娘。”林琦興奮的低語聲再度在耳邊響起,“姐,我瞅著這倆人有戲,這姑娘你道是誰家的?我不說姐你準猜不著……”

“宣平侯府的嫡姑娘,閨名喚做雪菲。”林瓏似笑非笑地打斷妹妹的話,果然成功看到妹妹張口能吞下個雞蛋的表情,她一把拉著妹妹隱身到牆角處,不讓那邊的兩人發現她們在偷窺。

“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林琦回過神來,忙小聲地追問,表情卻略微沮喪,本來還以為可以嚇嚇長姐的,現在才知道自己是最遲知道的那個。

“不久之前,宣平侯夫人領著她拜會我。”林瓏沒打算太過於打擊妹妹,當即就簡單地說了一遍之前發生的事情。

林琦這才恍然大悟,遂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我這榆木腦袋,她是今日的客人,姐你又怎麼會不認得她……”

林瓏忙拉下妹妹“自虐”的手,“好了,人家常說一孕傻三年,你這才剛懷孕呢,再敲就更傻了,到時候妹夫出完公差回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跟他交代你變傻子的事情。”

“姐,你又拿我來開心。”林琦抗議了一句,不過比起姐妹鬥嘴,眼前的才是大事,她又鬼鬼祟祟地拉著自己的姐姐偷看那邊的情形,“姐,你看他們多相配啊,我們家棟弟現在是狀元郎,那宣平侯府的嫡姑娘又是名門淑女,依我看這真真是天作之合,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婚事,只要我們上門提親,宣平侯府一準兒就會應允……”

此刻,她的眼裡似乎在做著美夢。

林瓏卻是一個栗子敲過去,把林琦從美夢中敲醒,看到妹妹看向自己,她這才道,“我說你能不能想得長遠深入點?他們家同意嫁女兒,我們家就非娶她不可了?琦兒,這兒女親事急不得,萬一這古家姑娘有什麼問題呢?成親後我們再發現就晚了,這關乎棟弟一輩子的幸福,又關乎我們老林家傳宗接代的大事,馬虎不得。”

“姐,你不看好這古姑娘?”

“不是看不看好的問題,而是我們現在沒有真正瞭解古姑娘的為人,如何能知道她到底適不適合棟弟?適不適合進我們林家當主母?”

“姐,我覺得他們倆挺合適的,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關鍵是棟弟他喜歡。”

林琦為自己的親弟據理力爭,她姐有時候就是喜歡把事情複雜化,這兩情相悅的結合總比盲婚啞嫁強吧?她現在過得幸福,就更是慶幸當初自己的堅持,要不然隨便嫁了個自己不愛的人,現在只怕天天以淚洗臉。

林瓏一向不是感情用事之人,就看她當初同意嫁葉旭堯,當中可沒有多少感情的成份在,就算現在夫妻恩愛和睦,但也不能掩蓋了當初他們成婚的各自目的所在,“琦兒,你想得太簡單了,棟弟的妻子關乎著我們林家的崛起,我寧可給他娶個低門小戶的合適女子,也不會選擇這高門大戶不合適的女子……”

“姐,你聽我說,現在我們家棟弟好不容易出人頭地了,哪能去就一個低門小戶女?沒得失了身份。”林琦道,“我們家好不容易才盼來了這機會,當初把棟弟的婚事挪到殿試之後,不也是存了要娶個得體的撐得起門戶的姑娘嗎?這古姑娘出身好長相俊,難得的是性子也好,就憑這點,我就萬分主張定下她。”

林瓏的眉頭皺得更緊,雖然她對古雪菲的印象也非常好,但這姑娘並沒有像當年的蘇妙珏那般給她一見如故的感覺,所以她到現在仍持保留意見。可當她抬眼看去,看到自家親弟那笑得彎彎的雙眼,她又有幾分猶豫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棟對古雪菲相當有好感。

棒打鴛鴦之事,她還真的不忍心下手,但沒深入瞭解就急匆匆地定下婚事,這又不是她一向的行事風格。

深吸一口氣,她道,“你有考慮過二孃沒有?”

林琦正偷看得入神,猛然耳邊聽到姐姐這句問話,忙轉頭看向表情嚴肅的長姐,“二孃一準會同意這樁婚事,你不知道她做夢都想給棟弟娶個高門女,這古姑娘不正符合二孃的標準……”

“我問你,二孃是什麼出身?”林瓏打斷妹妹的話。

林琦當場口啞地站在原地,林綠氏是什麼出身?只要留意林家八卦的人都知道,她的出身不好,這是最讓人詬病的所在。現在林棟高中狀元,只怕林綠氏的出身又會被人拿出來說事,畢竟這些八卦高門大戶下至平民百姓都喜聞樂見。

林瓏看到妹妹回過味兒來,這才表情緩了緩,“二孃的出身一直都是她最大的軟肋所在,能真正不帶一絲傲慢與偏見看待她的人,這京城有多少?”頓了頓,“這古姑娘出身高貴,自幼又承庭訓,你說她能毫無芥蒂地接納二孃這未來婆母嗎?我看懸吶。二孃為我們付出的,我們就算到了今天也不能忘記,如果做不到真心敬重二孃的女子,就別想進我們林家的大門。”

被姐姐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林琦的頭腦倒是冷靜下來,自己之前想問題過於表面化,倒是沒把自家二孃考慮進去,“姐,是我一時過於興奮沒有多想,不過我看這古姑娘應該不是那等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不能因她出身高貴就否定她不適合棟弟吧?”

“所以我才說,我們還要仔細地再看看。”林瓏總結道,“就憑棟弟對她的另眼相待,我就會高看她一眼,希望她不要讓我們感到失望。”

“姐,我就知道你不會棒打鴛鴦。”林琦親暱地握緊自家姐姐的手臂。

林瓏捏了下自家妹妹的鼻子,目光卻是再度看向那邊的兩人,眼裡若有所思。

姐妹二人離去時也是靜悄悄的,並沒有驚動林棟與古雪菲。

這會兒,酒席已經進行泰半。

林琦坐下時,權美環忙拉著她問,“你怎麼這會兒才來?這酒席都吃得七七八八了。”

“遇到些事耽擱了。”林琦低聲地回了一句,並沒有提起林棟與古雪菲的事情,自家親孃有幾斤幾兩她還不清楚嗎?這事情她娘最好少攙和,省得到了最後弄得裡外不是人。

這些年她是姐弟三人當中與親孃關係最好的那個,但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能分得很清楚,林家的主母是二孃林綠氏,所以親孃在林家的事務上是不能越過二孃去的,不然就是家宅不寧。

“你得當心點才好,這剛懷上,若有個萬一,我看你怎麼向女婿交代。”權美環一臉憂心地道。

“娘,你放心好了,我這又不是頭胎,我自己有分寸。”林琦笑道,就算不耐煩,但這是來自家人的關心,她一向也是很受用的。

權美環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罷了,多說無益,自己多留意點便是,遂也不再提及此事,目光剛好溜過古郭氏,她又拉了拉女兒的手,示意她靠近,低聲道,“你見過宣平侯府的嫡女沒有?我瞧著這姑娘真心不錯,若能許給你棟弟倒也是美事一樁……”

“怎麼?娘也看上她了?”林琦一臉吃驚地道。

“也?”權美環同樣吃驚地看著女兒,“怎麼?你見過她。”

“這不正巧了,我剛才在外面見過她,對她的印象也相當好,知書識禮的,與棟弟倒也相配。”林琦笑道。

權美環一臉歡喜地道,“我瞧著也是這樣,今晚見過多少家的姑娘,就屬她最閤眼緣,棟哥兒娶了她真真是樁美事……”

林琦笑著捂嘴,“這事還沒一撇呢,娘,你想得太長遠了。”

權美環的笑容一窒,上下打量女兒,“什麼意思?”

“這婚事你我說了都不算,得我姐說了算。”林琦揮揮手道,“我姐沒點頭,誰也做不得主,棟弟一向最聽我姐的話,其次是二孃,接下來才輪到我,所以這婚事要能成,我姐那才是關鍵。”

權美環因為拋棄兒女改嫁,從而在兒女心目中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存在,權綠氏終究不是生母,做事總有幾分畏縮,所以林瓏這長女反而在林家的事務上最有發言權。

那幾年的苦難日子造就了姐弟仨堅強的品格,但同時也豎立了林瓏在林家絕對的威信,長姐如母,大概也就是這意思。

權美環聽到小女兒這番大實話,眼裡的神色都黯淡了不少,她的親兒子要娶妻,她這當親孃的連句話都不能說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棟哥兒好歹是我肚皮裡鑽出來的,我還能害他不成?”

“娘,你又要犯糊塗了?”林琦趕緊截住她的話茬子,神情嚴肅道,“這話趕緊別說了,讓我姐與棟弟聽到,你還想不想得好?若真的那麼在乎棟弟,當初就不該一走了之,要沒有我姐與二孃苦苦支撐著,你還能在這得瑟地說著這些話?棟弟墳頭上的草只怕比你的人都高。”

親孃就是這點不好,三天不敲打就要上樑揭瓦,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以往的黑歷史。

“我,我……”權美環眩顏欲泣,被女兒這麼一說,這心裡頓時難受得緊。

“今兒個是光哥兒的滿月宴,你若在這兒哭,讓我姐如何做人?”林琦看了看周圍,忙低語勸說母親,“好了好了,剛才是我話說得太重了,娘,你就別往心裡去,反正聽我的準沒錯,棟弟娶妻一事,你千萬別插手,不然最後討不得好的人一定是你。”頓了頓,又道,“我姐說過了,棟弟娶的妻子一定要敬二孃才行,誰不敬二孃就沒資格進我們林家。”

權美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女兒,“你姐真這麼說了?”

這話在她聽來比剜心還痛,她的親生女兒居然樣樣為一個外人著想,她才是那個生她的人。

林琦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道,“娘,二孃那些年的付出,你沒看到就不等於不存在,她現在是林家的主母,一個不敬婆母的兒媳婦娶進門絕非棟弟之福,也非我林家之福。”

她就算有多看好古雪菲,但如果古雪菲過不了這關,那一切就是扯蛋,家和萬事興,這才是振興家業的根本。

權美環這回真正老實地坐在原位,兩眼無神地吃著面前的沒有味道的菜,這一切的苦果都是她釀的。

林琦也暗舒一口氣,親孃這覺悟還算不錯,就是這腦子時不時要糊塗一下,這才叫人擔心。

滿月宴的尾聲進行得也相當順利,沒有人弄出什麼么蛾子來,所以林瓏送客時滿臉的笑容。

古郭氏攜女兒古雪菲過來與林瓏話別,正好林綠氏也踱了過來。

林瓏見狀,趁機拉過自家二孃朝古氏母女道,“古夫人,古姑娘,這是我家二孃……”

“葉夫人,我們與林夫人見過面了。”古郭氏笑得一派和氣地道。

古雪菲在母親的身邊抿嘴笑著,算是與林綠氏打了個招呼。

林綠氏之所以過來是想再看看古雪菲,對於這年輕的少女,她的好感增了再增,與古雪菲點頭致意後,這才笑看向林瓏,“古夫人沒說錯,在開席之前我們倒是有緣相識了。”

林瓏臉上的笑容一窒,隨後又一切恢復正常,“原來都見過面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葉夫人這番好意,哪會是多此一舉?”古郭氏笑道,親熱地拉著林綠氏說話,“林夫人,改日我們再聚聚。”

經過這場宴席,她算是看出來了,林瓏對她這妓子出身的二孃很是敬重,從席位上就能看得出來,權美環這生母也不及林綠氏的席位高,再者之前林瓏還給她特別鄭重介紹林綠氏,這一再表明林綠氏在林家不是浪得虛名。

能成為一府的主母,她不會連這點眼界力也沒有?所以她一改之前略帶輕謾客套的態度,改而親熱地與林綠氏交往。既然有心將女兒許給林棟,她就不能做出高姿態來。

林家並不如她想象當中那麼好拿捏,不過縱使如此,缺乏根基的林家還是得仰仗她們宣平侯府,這對女兒是件好事,嫁進林家並不丟臉。

“那是一定,一定的……”林綠氏對古郭氏的印象也是相當不錯的。

兩人的目的一致,這會兒真真是相見歡。

不遠處的權美環看到這一幕,心裡的難受勁兒一個勁的向上翻,恨不得上前去替代了林綠氏的位置。

林琦看了眼生母,忙拉住她不讓她前去壞事,有時候人得有自知之明,她娘就是少了這份自知之明。

“我瞅著這古姑娘對你二孃也蠻尊敬的,看來這婚事能成。”權美環道。

“娘,我都說了這事你就別操心。”林琦不耐煩地道,親孃怎麼是個榆木腦袋,這麼淺顯的道理就是怎麼說也說不通。

權美環不高興地閉上嘴巴不語,心裡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送走古家的人,林瓏再送了幾個重量極的來賓,這才把送客的任務交給下人,與林綠氏一道轉身往回走。

林綠氏笑著將林棟身上發生的事情悄悄地說給林瓏聽。

林瓏突然停下腳步,眼裡有掩不住的喜意,“真的?沒弄錯吧?”

“錯不了,今兒個侍墨偷偷告訴我的,那床單我也看過了,沒有錯的,棟哥兒這是真正長大了,看來張太醫的藥真是管用。”林綠氏止不住地高興道。

原本她就極擔心林棟以後不能人道怎麼辦?林家的香火不能斷啊,再說林棟這都快到二十及冠了仍沒有半分動靜,她都急得要死,又不好開口去問,更不敢安排通房丫頭教導兼侍候,就怕弄巧成拙。

可現在她放心了,林棟的身體總算沒有問題。

“這就好,最近真是好事連連,趕緊地給棟弟物色一個合適的妻子人選,成了親生了娃,我們就更能安心。”林瓏是由衷的高興,“祖父與爹在天之天看到我們過得好,他們也能安心。”

她身為長姐,本來就有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如今妹妹覓得良緣,生活幸福,弟弟又高中狀元光宗耀祖,就差娶個好妻子撐門戶了。

提到林則,林綠氏的眼睛溼了溼,抽出帕子抹了下眼淚,“說得對,我現在就盼著抱孫子……”

“等娶了媳婦,孫子也就不遠了。”林瓏笑著拍了一下林綠氏的手安慰道。

林綠氏這才止淚,不過仍舊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盼就是這麼盼的,對了,古家姑娘,你覺得如何?我看這姑娘真心不錯……”

“對啊,姐,你心裡到底是如何想的?”林琦這會兒也趕緊走過來問道。

跟著小女兒一塊兒過來的權美環雙眼緊緊地盯在大女兒的臉上,心裡的緊張意味著她在意林瓏的答案,“我也覺得這古姑娘家世人品都不錯,與棟哥兒若能成親也是才子佳人……”

林瓏看了眼權美環沒吭聲,權美環登時頭皮發麻,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好半晌,林瓏方才道,“這古姑娘不行。”

“怎麼不行了?”林綠氏、林琦、包括權美環都異口同聲地問道。

林瓏伸手挽住林綠氏的手,鄭重道,“二孃,我看她不是很尊敬你,這樣的公侯千金都自視過高,將來成親,只怕你還要仰她鼻息做人,就這一點,我就不同意棟弟娶她。”

眾人一怔,林琦若有所思,林綠氏卻是熱淚盈眶,惟有權美環內心失望,沒想到大女兒觀察力如此入微,只怕連林綠氏也沒有發現被人輕待了,大女兒卻能一眼看穿,心裡頓時又不是滋味。

“瓏姐兒,難為你還如此為我著想,二孃這輩子有你們這幾個兒女也值了。”林綠氏再度抹淚,“不過會不會是你錯看了,我瞧著古姑娘挺客氣的,她並沒有對我露出過輕視的態度……”

“二孃,那是你先入為主方才沒發現她那隱藏的小心思。”林瓏道,“剛你與她打招呼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就出賣了她自己,或者她不會當面輕視看不起你,但內心深處肯定不以為然。二孃,我們姐弟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沒,所以我們也沒想委屈你受他人的氣。”

“姐,我也覺得你有點小題大做了,這古姑娘品性還是不錯的,二孃在我們家的真實情況她並不清楚,別人一些閒言碎語的八卦估計她聽過不少,會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也不一定。”林琦始終還是看好古雪菲,“再有一點就是棟弟喜歡她,就憑這點,她就比其他的姑娘優勝。”

一提及林棟喜歡古雪菲的事實,林瓏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從剛才林綠氏與她提及林棟做春夢的事情,看來與古雪菲脫不了干係,這樣一來,古雪菲確實比其他的姑娘優勝,至少她能讓林棟對她有感覺。

“瓏姐兒,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我好,但二孃也覺得咱們這樣就否決了古姑娘是不是過於武斷?”林綠氏不想林棟傷心難過,現在聽了林瓏的提點,自己對古雪菲的喜歡就降了一個檔次,但她是真心把林棟當兒子,當然不希望兒子的情路不順,將來娶個他不喜歡的妻子從而痛苦一輩子。

權美環不敢開口為古雪菲說好話,這次她倒是識趣地站在一邊看著,再聽到林綠氏還在為古雪菲說好話,這林綠氏是不是個傻子?人家都這樣待她了,她還有心情為人家開脫?

看到這裡,她覺得自己之前真是想得太多了,林綠氏這種性子的人,自己與她爭什麼爭?又有什麼好爭的?想想都覺得可笑,自己仿若個小丑一般。

思及此,她終於開口說了句公道話,“這古姑娘人品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她身上依然有公侯千金的通病。”

換言之,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很難改的,例如她,再如何也改不了自私這一條毛病,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是先會為自己打算。

林琦瞪了眼母親,不是告訴過她不要插嘴的嗎?她怎麼就是不聽勸,棟弟的婚事真的輪不到她指手劃腳。

林綠氏只是看看沒有吭聲,她一向不會出言駁斥權美環,除非她犯糊塗又做了損害三個孩子利益的事情。

林瓏卻是深深地看了眼親孃,意外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回娘沒有說錯,古雪菲並不是個奸詐狡猾的人,但她身上有著高門嫡女都有的通病,就是自視過高。”

古雪菲與林綠氏的出身是真正的雲泥之別,所以也難怪古雪菲不會真正放下身段來面對林綠氏,畢竟她自幼所接受的教育裡都沒有人人生而平等這一條。

權美環得了大女兒的贊同,一時間內心的悽愴悲涼竟是一掃而空,竟感到滿心歡喜起來,至此,她才明白要想重新得到兒女的心並不難,關鍵是自己不要老想著自私這一條。

林綠氏與林琦對視一眼,林瓏這話她們都反駁不了,就算自己不是公侯千金,但也明白那樣的高門嫡女一般都是眼睛長頭頂上的。

“可棟弟那……”林琦同樣不捨得弟弟求而不得。

林瓏思忖了一會兒道,“本來我是不屬意這古姑娘的,但難得的是棟弟喜歡,接下來我看看能不能先敲打她一番,如果她能想通要敬二孃這條,我倒也不想棒打鴛鴦,畢竟我也看得出來這古姑娘很是心悅我們棟弟。”

兩情相悅的婚姻才是最美滿的,這就是她現在體會的狀態,如若不是自家的情況特殊,棟弟的婚事輪不到她做主。再說她也同樣不希望看到棟弟為情所傷,情之一字並不是那麼容易堪破的。

“這樣也好,我贊成。”林琦立即表明立場。

林綠氏與權美環自然不會有什麼異意,雖說這兩人是長輩,但各人身上都有著缺陷,以至於很少能站在長輩的身份上發話。

眾人正在議論這婚事,林棟卻是走了過來,看到自家親人都在,上前笑道,“姐,你喚我?”

林瓏這才笑著走出來,拉著林棟到近前,“今兒個咱們姐弟倆都沒能好好說說話,客人太多了,姐都沒來得及與你細說……”

“姐,你想說什麼儘管直言?我哪還敢瞞你?”林棟笑道。

這笑容太像父親生前的容貌,包括林瓏在內的人都看得怔在原地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棟弟是越來越像父親了。”最先回魂的林瓏失落地道,如果父親還在,看到今天的場面,肯定感到寬慰,只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

“高興的日子呢,姐別難過,爹在天之靈看到我們過得好,他老人家一準高興。”林棟開口勸著幾位最親近的家人。

“對,不難過。”林瓏隨後笑道,“棟弟,姐有話要問你,”看到弟弟的目光對準自己,她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出來,“你對那古姑娘是個什麼看法?”

“什麼看法?”林棟沒想到長姐會開門見山地問這個問題,一時間腦袋都懵了,只能怔怔地重複長姐的話,臉頰慢慢地被紅暈爬滿,甚至爬到耳根子處紅得欲滴血。

這無聲勝有聲的畫面,在場的眾人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她們都是過來人,哪裡不曉得林棟對那古家姑娘是動了心的?

好半晌,林瓏開口道,“好,棟弟,姐明白了。”

林棟的臉更為漲紅,想要張口解釋一句,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好只好閉口不言。若非做的那場春夢,他對古雪菲不會存在什麼非份之想,可男人就是這樣,偏偏就是這個古雪菲讓他領略到男女之情。

權美環思及自己第一段婚姻的不甘以及林則的早逝,嘆息一聲道,“婚姻之事光靠勉強不行的,到頭來兩人都不會幸福。”

林綠氏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就像她戀了林則一輩子,到頭來也只能得了個虛名,當然她也自卑自己的出身,她不配當林則的妻子,所以現在成了林家主母,她也惟有感恩上蒼的恩賜。

林氏姐妹都沒再言語,這感情的事情一向不由人。

等夜深人靜之時,林瓏窩在丈夫的懷裡,突然幽幽地問,“旭堯,你第一次做春夢是什麼時候?”

葉旭堯聞言,一臉不解又警惕地看著她,“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林瓏突然自他的懷裡爬起來半坐著看他,半是月光半是陰影的臥室,她也看不真切他的面容,隨後又趴到他的胸膛上,“怎麼?不能跟我說?”

“陳年往事,誰還記得?”葉旭堯翻了個身子不欲回答。

林瓏不依不饒地扒著他的手臂,“旭堯,就說給我聽聽嘛,我保證不吃醋,這樣行不行?”

葉旭堯伸長手臂抱她到懷裡,“今兒個忙了一天你不累嗎?別瞎想,趕緊睡覺。”

“你就說給我聽聽嘛?”林瓏少有的撒嬌道,“我想知道男人那時候都在想些什麼?”

“真想知道?”葉旭堯突然挑高眉看她,“我想知道你是出於什麼原因?”看妻子這樣子不像是拈酸吃醋,所以他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林瓏看到丈夫一本正經的樣子,遂把心裡的小心思都說了出來,“還不是為了棟弟,我想知道他心裡真實的想法。”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給丈夫聽。“你說棟弟這反應不正是因為那古姑娘?我對這古姑娘有幾分芥蒂,但架不住棟弟喜歡她。”

葉旭堯這時候躺平身子,斜睨一眼表情複雜的妻子,“你想得太多了,這古雪菲就算自恃是公侯千金,真進了林家的門,也不敢對你二孃有半點不敬,除非她不想在林家呆下去。”

林瓏道,“我知道,可就是怕委屈了二孃。”眼睛微微上挑,“你到底說是不說?”

葉旭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不徐不緩地說起自己第一次做春夢的情形。

林瓏聽得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沒騙我?不會是故意哄我開心的吧?”

她認識他的時候,他都過了及冠之年,怎麼可能會是她?

“信不信由你。”葉旭堯老神在在地看著她道。

其實他開竅並不太早,而且又有潔癖,看誰都是髒兮兮的樣子,哪有可能產生那方面的慾念?尤其是青樓妓子,他連沾都不想沾上。

其實正確說來,初見林瓏的時候,她那副鬼樣子,他也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甚至避之惟恐不及。後來,他看到她芙蓉出浴的那一刻,他才開始意識到她是個姑娘,還是個青春的美少女。

那晚之後,他的夢裡常常有她。

後來他會選擇她為妻,其實這方面也是個因素,只是夫妻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告訴她這點罷了。

林瓏沒想到這麼隨口一問居然會從丈夫那兒炸出個驚喜來,她突然雙手圈緊葉旭堯的脖子,高興地在他脣上一啄,笑眯眯道:“沒想到你那時候就這麼喜歡我了。”

葉旭堯被她這麼一打趣,臉上立即漲血充紅,翻了個身子不理她,“睡覺。”

林瓏卻是得了趣味,湊近他耳旁吐氣如蘭地道,“再多說點給我聽嘛,旭堯,好不好?嗯?”

至於後來她有沒有得逞,也就只有天曉得了。

不過翌日,襄陽侯夫人起床梳妝時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這顯示她的心情極好。

就連侍候她的大丫鬟都爭搶問道,“今兒個奶奶的心情真不錯,可是有什麼喜事?”

“能有什麼喜事?你們奶奶我天天都這麼高興。”林瓏興致一來就與她們打嘴仗。

正在主僕幾人打趣說得高興之時,一對極相似又漂亮得很的雙胞胎氣鼓鼓地推簾子進來,一進來,雙胞胎十分有默契地看向林瓏,“娘,我們不要去族學……”

“娘,我也不要去。”跟在哥哥後面的小五也有樣學樣地道。

林瓏看了眼這倆雙胞胎兒子,上前把小五抱到懷裡,柔聲道,“我們小五不用去,至於你倆哥哥嘛,”她抬頭看向小三小四,笑容一收,“那肯定是要去的。”

“娘,我不要。”小四上前抱住母親的大腿。

“娘,你不是說等我們生辰一過才去上族學嗎?”小三也趕緊學小四的樣子去抱母親的另一條大腿。

林瓏看著耍賴皮的倆兒子,深深覺得再把這倆兒子留在身邊估計都學不到什麼規矩,這更讓她堅定提倆兒子提前上族學的決心。

老大老二匆匆趕來正好看到弟弟們耍無賴,他們倆對視一笑,上前一人拉著一個,把小三和小四硬從母親的大腿上扯下來。

“娘,送小三小四去族學這艱鉅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老大葉耀庭笑得燦爛地道。

“沒錯。”老二葉耀輝當即附和。

坑弟弟什麼的,他當然要不遺餘力。

林瓏看了眼“相親相愛”的四個兒子,笑著點了點頭,抱著小五往前走,“小五,我們去看看弟弟起來沒有?”

看到母親抱走五弟去看六弟,葉耀庭和葉耀輝都活動一下指關節,不顧倆親弟弟發出殺豬般的聲音,硬扯著他們出了南園。

自從帶著女兒出席了襄陽侯府的滿月宴,她就一直在等林瓏的訊息,可眼看葉家的第二場滿月宴就快要到了,這林家與林瓏愣是半點動作也無,這讓她納悶又深感不安。

古郭氏的不安也感染到古雪菲,這十來天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在希冀著林家能派人上門提親,可每天都只是空等,林家根本就沒有動靜。

她到底年輕,沒有母親那麼好的忍耐力,“娘,你說這林家是不是不中意我?”

“傻孩子,往後不許說如此沒有志氣的話,你是堂堂侯府千金,林家娶你還是高攀了。”古郭氏斥責女兒沒自信的話。

“可我們面也見了,林家也沒有派人來提親,這是個什麼態度?”古雪菲扭著帕子問出心裡話,“那天明明她們都極滿意我的,我看得出來,可怎麼就沒有下文?”

“兒啊,這婚事急不得,越是著急越沒用。”古郭氏安慰女兒道,“就算現在定下婚事,要成親最快也得等到來年開春,你哥的婚事辦完了就立即辦你的正好來得及。”

“好端端的怎麼說到我?”古靖在外聽了一半沒聽一半,笑著掀簾子進來暖閣,先是給母親請了安。

“哥來得正好,娘要為你娶正妻呢。”古雪菲掩嘴笑道。

“我看是妹妹恨嫁吧。”古靖可是聽到母親提及妹妹的婚事,遂拿出來打趣一句,哪裡知道妹妹聽完臉上立即漲紅低垂頭害羞,頓時他的眼睛都瞠圓了,遂有幾分咬牙切齒地道,“那個要娶走小妹的人是誰?”

“瞎說什麼?”古郭氏斥責了一聲兒子。

“娘,你與小妹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古靖一屁股坐下來嚴肅著臉問道。

古郭氏瞪了眼兒子,“沒的事,你趕緊去辦你的事情,我與你妹還有體己話沒說完呢。”

古雪菲不吭聲,低著頭拿起籃子裡的花開始繡起來。

古靖見狀,知道是不可能從她們嘴裡聽到答案,微哼一聲起身走人。

“你哥這性子真不知道隨了誰?”古郭氏撫額無奈地看著兒子的背影走遠,“真不知道你那未來嫂子能不能降得住他?要不然就對不起人家父母。”

這未來兒媳婦的親孃可是她的手帕交,所以自然不希望兩家將來結仇。

“娘,你想得太長遠了,我哥到時候怕是疼嫂子還來不及呢。”古雪菲勸慰著母親。

母女倆在裡屋說著知心話,古靖卻是從下人的嘴裡問出些許端倪來。

沒想到打他妹妹主意的人會是新科狀元,此刻他的嘴角掛著冷冷的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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