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八十九章 --房驚見亡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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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房驚見亡母像

她看到屋簷上有許多亮晶晶的東西在月光裡爍爍閃耀,是琉璃,是玉器,是寶石,或是其它什麼,總歸是貴重的裝飾物。

見到這些殿閣,心裡意外的定了不少,恐懼之意稍減,她在野菜地邊上撿了一根尚未爛透的長木,撥開殿前的雜草走過去。

院門比飛陽殿的大門大上兩倍,雖然鎖著,卻早已腐蝕爛透,輕輕一退便開了。

連著院門絲絲纏繞的蜘蛛網斷開,一點一點的隨風散去,院裡陰涼的森然之氣陡然襲來,帶著陳舊腐朽的氣息,彷彿棺木被開啟一般。

姬指月退後兩步,等著陳腐的朽敗氣息淡去,她抬頭看院子門上,卻沒有意料中的寫著殿名的匾額。

她用長木將半開的院門再退開些,見院子裡是一排不高的房屋,房屋四周種著些花木,雖然悅目,卻並不十分華麗。

莫非這裡只是個後門?

連後門都比飛陽殿的大門大上數倍?

那它的正門該是如何華麗。

有些驚訝的,她提著衣裙小心翼翼的踏進院門,腳下踩著的也許是經年累積的枯枝敗葉,厚如泥塵,走上去微微咯吱作響,在暗夜裡聽來隱隱有些心驚的感覺,院子裡的溫度比院外低上許多,陰惻惻沁骨入髓,她不由得拉緊了身上單薄的衣裙。

沒走幾步,哐噹一聲大響。 院門被風合上了,在靜默無聲的黑夜裡格外地可怖。

姬指月被嚇的長木拖手掉在地上,她揪著胸口的睡袍,轉頭去看,確定院門只是被大風給關上了,才略定下心神,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撿回長木,繼續往前走去。

既然這裡只是後門。 那這兩排不高的房屋便是下人所居之處,她直接繞過兩排屋子走上屋旁的小道。

再走一段路,看到前面出現了連綿迂迴的遊廊,遊廊前面有高大綿延地屋宇在月光中昭然顯現身影。

遊廊下是一大片空曠的庭院,搭著許多架子,早已被歲月風雨侵蝕地傾圮在地,院子裡瀰漫著腐爛潮溼的氣息。 只空空留著幾根格外結實的柱子孤獨的立在原處,突兀的用尖尖的頂指著一彎清冷皎潔的下弦月。

也許是原先做花架用地,假若不曾荒廢,該是如何美妙的景象。

這便是主要建築了吧。

陰沉的冷風不知從何而來,迎面吹過她的臉龐,彷彿來自地底的陰森冰冷之氣,無比的森寒腐朽。

渾身的寒毛都被這陰森的冷風吹地豎了起來,姬指月打了個寒戰。 寒意自心底起,她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向前走。

猶豫了會,她握緊了手裡的長木,還是鼓起勇氣走上游廊,退開殿門走了進去。

怎麼會是如此這般?

殿裡的窗扉盡數被風雨腐蝕爛透,只剩下幾縷細木掛在窗洞上搖搖欲墜。 月光從窗洞中照進來,她能清楚的看到殿裡的景象。

一片狼籍。

彷彿經受了場浩劫一般的洗劫,桌案被打翻,屏風倒地,古董架倒在一邊,碎了一地地琉璃玉器,不知哪兒來的布幔糾纏,凌亂的堆在屏風旁,滿地汙穢不堪入目。

她往裡面走去,一走一個腳印。 清楚的在厚重的塵土中顯現。

怎麼會是如此這般?

她原以為這裡大不了也像是剛來時的飛陽殿一般。 滿殿的塵粉堆積,怎麼也不曾料到。 卻像是有一場戰爭曾經在殿裡進行過似的。

這般的狼狽凌亂。

站在門口看久了,周身隱隱有陰沉幽冷的氣息環繞,吸走她身上本就不多地溫度。

大殿彷彿是座黑洞,有聽不見地驚呼哭叫聲在黑暗中迴響,鬼魅一般。

太過於驚訝,以至於讓她忘記了害怕。

穿過一地狼狽,姬指月穿過旁邊的月洞小門,沿著遊廊走到偏殿,推開門,居然也是如此,再沿著遊廊走下去,居然間間如此。

不知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地大事,一邊思索著,一邊走向遊廊的盡頭。

遊廊的盡頭是最後一個房間,退開房門,她意外的發現這個房間卻是整整齊齊,不見絲毫凌亂的痕跡,筆墨硯臺俱在,案上還攤著紙墨,若不是灰塵積的太厚,她都懷疑此間主人只是外出了一小會,即刻便會回來。

案上的燭臺火石俱在,姬指月上前去,不抱多大希望的抽出火石點火,火苗卻意外乾脆的騰起。

點亮了燭火,在月光下隱約未明的房間驟然光明瞭起來。

應該是間書房,架子上的書還整齊的羅列著,姬指月舉著燭臺略看了看,見大多是詩詞一類的書籍,想來原來住在這裡的應該是一個秀雅的女子。

案上攤著紙墨畫具,她繞過突出來的長案一角,走到案前低頭翻看案上的物件。

書房的主人在離開之前似乎是在作畫,隨後匆匆離去。

長案上鋪陳著畫紙,一端壓著石凍佛手鎮紙,一端是一個碩大的白玉調色盤,就著燭火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被歲月風乾了的顏料痕跡,這些顏料早已分辨不出原來的色彩,只餘下一團團凝固在盤底乾涸了的黑色印記。

畫紙上的灰塵厚重淤積猶如外殼,灰濛濛的蓋住了畫紙上的圖象,隱約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姬指月略俯下身鼓鰓吹氣,灰塵肆意揚起,後退三步待塵粉落定,又上前吹氣,如是三次,畫紙上的灰塵才去了大半。

原本隱於塵粉之下的圖象在昏暗未明的燭火中顯現,姬指月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顧不得髒垢,伸手細細的拂去紙上殘餘的灰塵,直到圖象完全顯lou。

大為動容。

畫上是個美人,尚未完全畫完的美人。

殘缺的筆墨無損於她的風姿,只要一個輪廓,她便足以傾城。

不必以何種絢妙麗語來形容她的美貌,那些陳俗濫觴的語言無一能與之相匹配。

只消記得,這是一個美人便已足夠。

美人一雙盈盈秋水,左邊的眼角下點著一點小小的墨跡,猶如淚痣。

美人慾傾城,見之莫相忘。

莫相忘,莫緗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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