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五十九 回首已是百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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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 回首已是百年身

謝家大堂之上,人坐的滿滿的。

謝家兄妹匆匆趕回來時,姬宜然正在說著那日之事的前因後果,眾人聽了後都是沉默無言,有些話不該說,有些話說了也無用,還有些話想說也已是晚了,便只得面面相覷的坐著發呆。

過了許久,直到日頭移到了天空的正中央,堂外吹來的風略帶上了些許暖意,淡淡的墨蘭香味隨風潛來。

知是爾容來了,眾人不約而同的都將頭轉向了大門。

果然,不過片刻,玄衣少年修長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大堂門口,他與姬指月攜手前來,玄色與杏色的大袖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卻都是帶著淺淡的笑意,並不見堂上眾人那般的憂色。

堂上的人都站了起來,看著爾容帶著姬指月一步步走上堂來。

爾容先將姬指月安置在姬.攬月身邊坐下,隨後笑笑走到謝佑怡與謝允儀身邊,捲起大袖對著兩人一輯到底,驚的兩個人忙不迭側身避讓。

他直起身子,墨色的眼睛裡是真.切的感激之色,他道:“這一禮,是感謝你們今早為我收拾殘局,若不是你們,現在的局面怕已是亂的不可收拾了。”

說罷,他對著兩人又是深深一.輯,道:“這一禮,是感謝你們這麼多年為我做的那麼多事,若不是我,你們完全不必吃那麼多苦。”

謝佑怡神色驚疑,她看著他,他卻只是淡淡笑著,再.轉頭看看姬指月,她卻也是這樣的神情。

“阿容,你這是做什麼?”壓下心裡的驚疑,謝佑怡強做.尋常神色問道。

爾容對她笑了笑,卻不答話,轉而走到姬宜然身.邊,也是一輯到底,道:“多謝你這麼多年來為初顏做的一切,為了她不得不裝成一個不囂張膚淺的紈絝公子,從今後再也不必如此了。”

姬宜然閃身跺.腳,嚷道:“說什麼呢你,我本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今後要我別做紈絝我該怎麼過啊日子!”

爾容對他的抱怨依舊只是笑笑,轉身走到姬挽月面前,作輯道:“論理我該喊你一聲三姐,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我和初顏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這一輯,是多謝你這麼多年陪在她的身邊,護著她守著她,卻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多謝。”

姬挽月也是一閃,有些尷尬的望著他,略啟脣卻不知該說什麼。

爾容再走到謝四爺面前,鄭重的作了一輯,道:“謝四叔這些年為我做了多少事我都記得,謝家歷代為我們做的夠多了,今也也不必再拘泥於多年前的約定,想做什麼,便隨意的去做罷,謝家早該自由了。”

他一圈轉下來,對堂上的人都感謝了一遍,然後退回到姬指月身邊,低頭對她笑了笑。

堂上盈著淡雅的墨蘭香味,沉沉的,卻是十分清爽的,眾人都是一臉驚疑的面面相覷,不知他方才那番舉動是為何。

沉默了片刻,於清雅的墨蘭香味中,謝四爺沉聲問道:“陛下,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是何意思?”

“四叔,我已不是皇帝了,今後當我是一個尋常的晚輩便好,不必再喚我陛下。”爾容笑著,墨色的眼睛彷彿是一汪淺淺的清流,再不似以往那般的深沉不可窺測,他道:“方才那些話的意思都在字面上,沒有什麼特別的深意,不過是感謝你們為我與初顏做過的那些事罷了。”

“好好的,你謝我們做什麼?”謝佑怡忍不住道。

爾容低頭與姬指月對視一眼,抬頭笑道:“不做什麼,只是表達一下謝意。”

謝佑怡略皺起了眉頭,心頭忽然湧上一種不怎麼好的預感,這種感覺,彷彿就好象是在……

“你們莫不是想要離開?”一旁的姬宜然想到了什麼,拖口而出便是驚悚之語。

是了,彷彿就好象是在告別一般。

謝佑怡終於想明白了心裡的預感,她皺眉道:“若是你們真的離開了,那我們今後該要如何?”

爾容不否認也不肯定,卻笑著道:“若是我們走了,你們自然是想要如何便如何。”

“這些年來,為了我心裡的一個執念,大家都是陪著我過的十分辛苦,眼下既然已經結束了,那自然該過一些尋常的日子。”他轉頭望著謝佑怡,道:“佑怡姐,我耽誤了你這麼多年,好在現在回頭為時未晚,你也許應該找另一種簡單一些的生活方式,如尋常的世家貴女一般。”

如尋常的世家貴女一般?那是什麼樣的一種生活,相夫教子,廊下畫眉,閨中取樂?

謝佑怡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意思,她忍不住對他怒目相視,道:“你當我是什麼人,什麼叫簡單一些的生活方式?”

說到底,他不過是想要讓她離開罷了,謝佑怡心裡有濃烈的落寞情緒瀰漫,她看著他,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爾容嘆息,“我只不過是想讓你今後能過的自在幸福一些罷了,沒別的意思。”

她不知道別人眼裡的幸福是什麼樣子的,卻是知道,她的幸福,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實現了。

謝四爺默默聽著他們說話,見謝佑怡別過了臉去,堂上的氣氛有些尷尬沉悶,才開口道:“你說不必再喚你陛下,那我便聽你的,但是你說眼下什麼都已經結束了,我卻是不能接受,皇位還未拿回來,朝局還未穩下來,怎麼能說已經是結束了?”

爾容搖頭,道:“皇位是我自己送出去的,既然已是送了出去,我便沒有想過要再奪回來,我早厭倦了坐在龍椅上的日子。朝局未穩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我尚在帝都,若是我走了,便是真的全部都結束了。”

謝四皺眉搖頭。

爾容卻繼續道:“四叔,我是認真的,謝家為我賣了這麼多年的命,也該自己做一回決定了,今後的路該如何走,至少不要再將輔助我當作是唯一的目的。”

“我們是真的決定離開了。”

他轉頭望著姬指月,淡淡的笑著,溫柔的墨蘭香味流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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