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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五十五 遙知兄弟登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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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 遙知兄弟登高處

姬思然有些神情恍惚的回了家,猶豫再三還是沒和袁夫人提起方才爾容說的話,將母親與嬸母送回內苑後,他信步遊僵的走到外書房來。

雖是繼承了家主之位,姬思然卻沒有住進思安堂,依舊只在自己的小院子裡起居,處理事務便到外書房。

姬家糟蒙大故,許多食客相公們都紛紛藉故辭了去,眼下剩下的不過是往日裡的三分有一,外書房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幾個小廝呆呆的站在院子裡。

離外書房不遠的大院是姬家年幼的公子們的家學堂,此時正是晚課時分,小學生們嫩聲嫩氣的讀書聲隨著晚風飄來,聽的姬思然思緒翩然,隱隱的,竟有種回到童年時分被哥哥們的光芒所籠罩的陰影之感。

有名清客走進來,在他面前喚了幾聲,卻見他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只得大聲的喚道:“公子。”

姬思然被他一驚,驟然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轉頭道:“程先生,可有何事?”

被他喚做程先生的清客上前略.走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公子方才可是去謝家見著了陛下?”

姬思然點點頭。

程先生又道:“外面人都說陛下.瘋魔了,早沒了理智,已經……”

“啪”的一聲,姬思然將手上的茶碗一放,道:“先生,這些.話不是你我該說的,若是無事,你請去歇著罷。”

程先生被他的神色懾到,卻不退出去,只是低頭沉.吟,半晌才低聲道:“其實我只是想來和公子說一句,方才公子去謝府的時候,宮裡有人來找過公子,我在門上看見來人被六公子給打發走了,我擔心有什麼事,所以來給公子提個醒。”

姬思然有些驚訝的沉默了會,起身給程先生做.了個輯,道:“多謝先生提醒,方才是思然鹵莽了。”

程先生趕緊搖.著手側過身去,回了個禮便轉身往書房門外走去,走了兩步卻又回頭道:“弗然公子與宜然公子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這樣的人一世裡出一個是福,出兩個便不知是福是禍,若是再多幾個,便絕對是災難。相反的,如同公子這般實實在在的人才是姬家真正需要的領導者,公子應該早下決心,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姬思然有些愣愣的看著他走出去,輕嘆一聲在案前坐下,對著案上的已是冷掉的茶開始發呆。

眼下這樣的局面,若是想要護著姬家這艘即龐大又腐朽的大船,在驚風駭浪中飄搖不被顛覆,便該要趁早決定往哪個方向而去,若是行錯了方向,難保不會被水下的暗礁給毀的船破人亡。

他呆呆的出了半回神,一會果真有小廝來報說宮中有使前來。

將來者迎進院來,讓了上座奉了好茶,來者便直截了當的道:“三公子不必說些什麼客氣話,我只是來傳達一下弗然公子的意思,公子說晚上在宮裡備了宴,若是三公子依舊願意當他是兄長的話,便帶著家中的兄弟們一同赴宴。”

若是依舊當他是兄長的話,便如此,若不如此做,該是如何?

姬思然有些疲倦的笑了笑,道:“思然也很想帶著兄弟們一同去,只是二哥一直不見蹤影,已有數十日不曾歸家,帶著家中的兄弟們一同赴宴怕是不容易。”

來者神色一僵,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姬思然端起了茶碗喝茶送客,也只得氣鼓鼓的拂袖出了門。

他回到宮中,一路往未央湖走去。

此時的宮中越發的清冷起來,宮人們幾乎都被遣送了出去,原先的宮妃們已是一個都不剩,有些是早便藉故出了宮的,還有些留下的這幾日也被送回了家,眼下行走在宮道上的只有正色鐵槍的軍人們,一眼往過去,宮外尚是入秋不久,宮內卻像是早已到了深秋時節,連風都是蕭瑟落寞的。

姬弗然背手立在未央湖的玉橋上,一身白衣幾乎湮沒在了未央湖淡淡的銀白色湖面之上,他的餘光瞟見來人,有些悵然似的抬頭望著天際的夕陽,淡然道:“他可是不願意來?”

來者一愣,一肚子的話都在肚子裡說不出來,只的氣悶的應道:“是,三公子說了很多好聽的話,卻是不肯來赴宴。”

姬弗然點點頭,大袖吹起他雪色的大袖,飄飄然的幾乎如欲乘風歸去一般,他的神色十分淡漠,聲音卻如飄忽在雲層之上的清風一般,帶著些許惆悵的意味,他道:“知道了,你去吩咐一下,讓他們不必再準備晚宴了。”

來者應了一聲,又道:“公子,是不是該給那些人點顏色瞧瞧,眼下城中可鬧的有些不象話了。”

眼下的帝都不過是一潭深水般的死寂,鬧的不過是那幾處大火,他雖是沒有明說,卻是一聽便知說的是什麼人。

姬弗然淡淡望了他一眼,不過是很尋常的一個眼神,不見的如何凌厲,也不見的如何冰冷,卻叫那人將要說的話都盡數咽回了喉下,他低著頭不語,心裡卻是十分的不服氣。

外人只道是他們佔了皇宮,要將姬弗然扶為君王,卻沒有人知道,他們佔了皇宮,卻只在花園與空曠的地上安營紮寨,完全與在外行軍時一樣的起居,那些宮殿都是一步未進,不只是十六州軍中之人如此,連姬弗然也是如此。

也有人抱怨過,也有人道是應該早日登基,免得夜長夢多,日日都有人在耳邊道是爾容在城中那般的作法,遲早有一日會帶著謝家的人破了宮城,將皇位再一次捏在手中。

姬弗然卻都只是淡淡搖著頭,他不解釋什麼,對爾容所做的事視若無睹,似乎完全沒有聽見那些人的話,不急也不躁,彷彿是在等待著一個什麼契機。

湖上的風清冷異常,來人只站了一會便覺得膝蓋發酸,真不知道姬弗然是怎麼日日在湖上遠望,彷彿是十分享受著冷風一般,不怕冷的人,向來都只是元恆而已。

“公子,元公子……”來者想到元恆,忍不住開口輕聲道。

姬弗然卻是一個轉身,白衣翩然消失在了廣袤的湖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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