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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二百一十一 醉臥沙場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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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 醉臥沙場君莫笑

再過一日,日出擊鼓,朝廷大軍再度來戰,姬適兮巍然端坐在馬上,揚首望著城門上高高飄揚著的白底紅字的“姬”字大旗,再回首看看自己身後黑底紅字的“姬”字大旗,勾起嘴角嘲諷似的笑了笑。

城門開了,萬千兵馬循循而出,兩路兵馬分走左右,在城門外的空地上左右而待,再走出來的是一人白衣白馬帶領數萬兵士,他墨色的長髮在風中飛揚,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如淺淺的金黃之色,光華流轉,觀之如仙,縱然是在戰場之上,卻也是格外出塵的所在。

姬適兮微微眯起眼睛,心中且嘆且痛且驚,他迎著陽光,只看見那白衣白馬自背光處而來,身上的白衣卻似乎在散發著淡淡的光輝,他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漸漸的走到陽光中來,一點一點的抬起他琥珀色淡漠而決絕的眼睛。

兩人在馬上隔軍相望,風吹起他的白衣與他的戰袍,一陣陣的獵獵作響。

元恆斜斜的歪在馬背上,眯縫著眼睛望著遠處的姬適兮,漫不經心道:“姬將軍身上穿的戰袍可是刀槍不入的珍寶呢呢,若是要刺破這戰袍,只有以全力自傷擊之,即便傷己也是損了人。我說呢,上了戰場便該如他一般穿戰袍,有誰像你一樣還臭美非要穿便衣不可,白衣白馬,瞧著倒是挺好看的,一會你便知道苦處了,在戰場上,你還想要做什麼翩翩濁世佳公子不成。”

姬弗然不答,他們身後的一.名偏將卻笑道:“元公子不也是便衣上陣,我們在後面看著,只覺得兩位公子好生風度呢。”

元恆哼一聲,道:“我是來看熱鬧的,.又不會上場,弗然公子也不許我出手呀。”

姬弗然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白衣一飄,便下了馬向前走去。

身後的眾人都在驚呼,想要下馬將他請回來,卻都.被元恆給攔了下來,癟嘴嘲諷似的道:“弗然公子要盡孝呢,就由著他去吧。”

姬弗然在兩軍數萬人的注視之中,緩緩走到兩軍.對峙的中央,白衣黑髮,突兀而安然,他對著姬適兮雙膝跪下,在滿軍譁然之中俯身垂首三拜,白色的衣裾上沾染了塵土。

他拜完,抬起頭望著遠遠立在馬上的姬適兮,淡.然道:“弗然不孝,此為最後一次以家禮自持,只願三叔不棄。”

姬適兮早早的.側過了馬,偏受了三禮,持槍怒罵道:“我早將你從族譜上除了名,你已不是我姬家人,也不再是我姬適兮的侄子,什麼家禮不家禮的,我只認得手上的槍,有什麼話,上馬用劍來說!”

他身後的兵士們擊戈響應,一齊喊著“上馬用劍來說!”。

姬弗然站起身來,任他們喊的地動山搖也依舊是一臉淡然的神色,衣裾上滿是泥汙,他卻好似完全看不到,轉身回了自己軍中,翻身上馬,扶劍而立。

金鼓三鳴,兩軍同時出動,白衣的十六州軍與黑衣的朝廷大軍交融在一起,塵土滾滾,怒馬嘶鳴,兵器交戈,聲如天崩,連腳下的土地都開始震動。

元恆讓人搬了座燎望臺,登上臺閒閒的望著下方的眾人。

滿目塵土之中,但見兩軍各出一翼,十六州軍為右,朝廷大軍為左,黑白相間,正在戰場上廝殺,雙方主將都未動,身後大軍鴉雀無聲,隔著塵土與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相望。

血腥味漸濃,連高臺之上都能清晰的聞到,戰場上的兵士漸漸變的黑多白少,元恆身邊伺候著的小廝窺探下面的形勢,縮縮脖子道:“公子,我們軍的形勢怕是不大好呢。”

話音未落,十六州軍左翼又出,從上往下看過去,只見大片大片的白色迅猛的融入到黑白相間的兵士之中,一眼望過去幾乎都是白色。

慘叫聲不絕,朝廷大軍右翼出動,黑色大軍的到來,使原先一邊倒的形勢逆轉,復又是一片黑白相間的局面。

元恆閒適的喝完手上的茶,走到邊上向下看了半晌,在一片煙塵滾滾間看到姬弗然挺立在馬上的身影,笑道:“他快忍不住了呢。”

不過多久,果真見十六州軍旗又動,中軍要開始出動了,中軍往往都由主將親自帶領,既然中軍一出,主將自然也隨之而動。

十六州中軍動,朝廷大軍中軍也動。

姬適兮提槍,怒馬憤色而來,與姬弗然相迎於兩軍之間。

身邊是不絕的怒罵慘叫聲,煙塵滾滾,不時有什麼滾燙的**濺到身體上來,這是別人的血,被他所殺,或者不是被他所殺。

姬弗然策馬奔來,一路上遇到無數刀槍劍戈相向,他的白衣已不復潔淨,早早的濺染了無數鮮血。

迎上叔父,他一劍斬殺了擋在眼前的黑衣副將,轉眼便見叔父臉色鐵青的揮槍而來,怒指心口。

他一回身,避開叔父的槍,手上的劍卻未動,只是淡淡的望著叔父。

再戰,再避。

再戰,再避。

姬適兮鐵青的臉色氣的漲紅,又是一槍千斤刺來,怒罵道:“我知道你小子本事大,竟然瞧不起我姬適兮,招招相讓,給我使出真本事來!”

姬弗然抬眼,揚手,以劍擋槍,只聽得“鏗鏘”一聲巨響,兩人都是退了一射之地。

再擊,再擋,反擊,被擋,兩人慢慢的都開始紅了眼。

燎望臺上,元恆已忘了喝茶,緊緊的盯著戰場上看,狹長的鳳眸中是沉沉的陰騖之色。

他身旁的小廝顫巍巍的道:“公子,姬將軍名氣那麼大,弗然公子會不會不敵……”

話音未落,臉上便狠狠的被摑了一掌,他倒在角落裡驚恐的望著那單薄的青色身影,卻只看見濃濃的肅殺之氣。

他轉過頭來,陰沉沉的道:“你若敢胡說,我立刻便割了你的舌頭扔你下去喂槍。”

小廝瑟瑟然的縮在角落不敢再言語,元恆哼一聲,轉頭再望下戰場中央的兩個人。

姬弗然與姬適兮的身上都掛了彩,眼中俱是痛而絕的神色。

姬弗然琥珀色的眸中暗色沉沉,有個頭顱從眼前飛過,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望著他,他抹了抹飛濺到臉上的血液,沉一口氣又是提劍迎上,直直的刺向叔父的胸口,姬適兮卻是似乎沒見著他的劍,只管以槍相對,迅速的指著他的要害而去。

劍刺穿了堅硬的戰袍,槍頭沒入白衣,卻不在要害之上,漸漸的有血紅色的花朵盛開在槍頭的四周。

暗色的戰袍上看不出血跡的蔓延,姬適兮的臉色卻漸漸變的蒼白起來,他望著臉色同樣蒼白的姬弗然,神情卻逐漸的變的溫和起來。“

姬適兮淡淡一笑,啞聲道:“你自小便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家中那麼多子侄,三叔最喜歡的便是你,你為何要走上這條路,若是不生在姬家,弗兒……”

他的話語未盡,高大魁梧的身軀卻開始搖搖欲墜,他閉上眼睛,在一片驚呼之中墜下了馬去。

身邊的兵荒馬亂似乎不再,漫天的煙塵滾滾也似乎消弭已盡,就連滿耳的驚呼怒罵聲也淡了去,姬弗然捂著胸上的傷,望著叔父的身體頹然倒下,只覺得胸口的疼痛一點一點的毀滅了他的神智,眼前漸漸的開始發黑。

恍惚之間,叔父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年輕,似乎又變成了年輕時的模樣,牽著他的手在花園中散步,教他習武,教他**,教他男兒要自強,教他花園中有那些花中是有花mi可以吸食的。

他的三叔,名震天下的鎮北大將軍姬適兮,是從小對他最好的長輩啊,父親不理他,只顧著疼愛宜然,向來都是三叔帶著他玩,只有三叔願意和顏悅色的對著他,若是家中兄弟有隙,三叔也會護著他。

而他,卻親手將他戕害在了這一片漫天黃土的異地之上,用手上的劍刺穿了他堅硬的戰袍,連同他自己心中所剩不多的一點點溫暖也隨之毀滅。

罷了吧,罷了吧。

他本就是不祥之人,一出生便使母親命喪,如今再加個叔父又何妨。

他抬起頭仰望天空,卻見不到渴望當中的純淨藍天,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黃土瀰漫。

耳邊似乎有人在遠處怒吼了一聲什麼,接著是什麼崩裂斷開的聲音,有迅疾凌厲的風聲疾馳而來,他知道是誰在怒吼,也很想聽清楚他到底吼了什麼,心中多少有些歉疚掛念。

眼前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連灰色的天空都開始旋轉,他要牢牢的握住韁繩,牢牢的握住韁繩才不會倒下,他是主帥,若是倒下,軍心必失,想來若是那人在這裡,即便是如此死去,也會直直的挺立在馬上不倒罷。

然而,還是堅持不住了呢。

他捂著胸口,緊緊的抱著那柄槍,仰天倒下,閉上眼睛之前,卻見有一隻巨大的青鳥自高處飛落,張開雙翼急速飛來。

他是落在了青鳥的懷中了嗎,他不知道,他只覺得胸上的傷口疼的簡直無法忍受,於是便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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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寫戰爭,很爛我自己也知道。

最近狀態太不好,儘快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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