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三十九 安知此生不是夢


一嫁大叔桃花開 任性老婆好V5 前妻的逆襲 家姬 極品前妻 病嬌毒妃狠絕色 薄少的心尖密愛 丟失世界 印天鍾 電競之巔峰女王 運氣遙控器 都市之遊戲人生 無限斯特拉託斯is 揭祕千年鬼市之謎:陰陽收屍人 符籙師 奸商莫菲菲 孺子帝 寧為貴女 我的隱形人男友 末世之神魔罪愛
第一百三十九 安知此生不是夢

蕭青曼的眼中漸漸有了絲奇異的色彩,繼續道:“你做出來的詩也好彈的琴也罷,每次都是不出彩也沒紕漏,不上不下,中庸的叫人一點錯都挑不出來。 你以為這樣子就可以不叫人注意你了吧,可是你不知道,你越是如此,別人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就越長久。 進了宮也一樣,你不爭,我爭,你不鬥,我都,可是結果卻是這樣,以不爭為爭,說的就是你啊,一敗塗地的,始終是我。 ”

姬指月沉默了半晌,轉頭望向窗外一片明媚的烈日陽陽,輕聲問道:“青曼,如果有下輩子,你希望你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沒有想到她忽然問到這個,蕭青曼愣了片刻,順著她的目光看著窗外,臉上不自覺的蒙上了一層夢幻似的色彩,嚮往道:“如果有,我願意生在一個尋常百姓的家裡,不用時刻惦記著家族利益與聲名。 長大後,找一個能一心一意對我的郎君,一家和睦,粗茶淡飯,平平淡淡過完一世,哪怕像是卓文君那樣當街賣酒我也願意。 ”

姬指月笑了笑,臉上蒙上了同樣夢幻似的色彩,她輕聲道:“我也一樣。 ”

蕭青曼抬著頭看她,兩人對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奇異的和諧氣氛瀰漫。

兩人都恍惚憶起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兩個梳著小辮子的小姑娘各自跟在自家母親身後,怯怯的笑著相互對望。

一晃過了這麼多年。 她們各自長大,為了不同地目的用自己的方式爭取著,漸行漸遠,已經有許久許久不曾像此時一般和睦了。

然而,這卻只是甦醒前的一個夢境,夢醒了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

“青曼,你想怎麼死?”輕輕的。 姬指月彷彿只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話語。

蕭青曼也是如此,她臉上的淚痕幹了。 神色也不再是那樣地惶恐,恢復了幾分往日裡嬌媚動人的蕭四小姐地樣子。

她同樣輕聲問道:“有些什麼死法?”

“白綾,毒酒,吞金,糊紙,我都讓人準備了,如果你都不滿意的話。 我們也可以再想些其他的法子。 ”

蕭青曼笑了笑,道:“不用那麼麻煩。 就用毒酒吧,我聽說宮裡的毒酒能讓人死後顏色如新,比活著的時候還要漂亮,我是個愛漂亮的人,自然要選這個。 ”

姬指月也笑了,道:“我早料到你會選這個,讓人準備了最烈的酒。 喝下去很快就過去,不會有什麼痛苦。 ”

“好。 ”蕭青曼點了點頭,浮腫地秋水眼瞳裡微微浮上了一曾瀲灩的水光。

姬指月有些不忍心,戴上面紗轉身往殿門口走去,準備叫人送酒進來。

“指月,不要為難我家人好不好。 ”蕭青曼在她身後乞求。 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哭腔。

“好。 ”

“那個人偶,其實是長公主和……”

“我知道。 ”

姬指月轉過身來,隱藏在面紗之下的臉龐看不清神情,眼中卻是一片清寧明朗之色。

蕭青曼忽然一陣自慚形穢,她點頭,勉強笑了笑,道:“好,謝謝你。 ”

姬指月垂下眼,轉身匆匆往外走去。

殿外的陽光明媚璀璨,她站在遊廊上靜默片刻。 轉頭吩咐殿春。 “將酒送進去罷,你留著這裡處理一下後面的事。 我先回去了。 ”

說罷,她便提著裙裾匆匆下了遊廊,往車輦走去。

殿春端著毒酒進了殿,殿門開又合,將那璀璨的陽光阻擋在了門外。

姬指月的車駕漸漸遠去了。

永淳宮一旁地山石後,風吹起一角碧色的大袖,幾縷玉色流蘇在風中繾綣。

楚妃望著安車遠去,回頭笑道:“過了這一遭事,她的性子多少也該變一些了吧。 ”

輕輕的一聲笑,伴著蘭香而來的,是少年清越惆悵的聲音,“人總是會變地,這世上誰能不變呢。 ”

似乎是沒有感受到少年的惆悵,楚妃揶揄道:“說起來,那王婕妤可算是你的遠房堂妹呢。 ”

王婕妤出身鋃鋣王氏,父親是靜孝懿皇后的堂兄,認真算起來的話確實是爾容的遠房妹妹。

爾容淺淺一笑,墨色的眼睛裡有淡淡的倦怠之態,“最是這些親戚鬧不清,弗然還是我的親堂兄呢。 ”

不防他突然提到姬弗然,楚妃臉上的笑頓了頓,轉眼又是一片朗朗,她低下頭,徐徐解開袖上被風吹地纏繞在一起地流蘇,淡淡道:“暗衛說他昨日出府後去了母親的墳上,到現在都還沒回去?”

爾容點了點頭,眼中有異樣地光芒流溢,“若是我,只怕早就刨墳開館了,別人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看一眼便知。 ”

“姬弗然可跟你不一樣。 ”楚妃搖頭。

“那可不一定。 ”爾容笑。

楚妃也隨著他笑了笑,有些疑惑的道:“昨天那個小丑對著姬弗然照了半天,又不說話,你說他到底照出什麼來了?”

玄黑色大袖被風吹的微微鼓起,袖口暗紅色的花紋繁複瑰麗,他的脣畔是慣有的笑容,笑意卻不曾浮上眼底,“不過就是那兩種說法,不是妖星,便是帝星,他如何敢說。 ”

不是妖星,便是帝星。

顛覆東朝的預言,蟄伏在黑暗無光的地下近二十年,從來沒有人敢輕易的主動觸及,縱然不得已提起也是諱莫如深。

此刻,卻從那形狀如蘭的脣畔裡如輕風拂柳一般的吐出來,帶著漫不經心的語調與冰冷的輕蔑意味。

許是那一陣風太大,楚妃被吹迷了眼,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眼前似乎升了團朦朧的霧,氤氳在兩人中間,玄色長衣少年的容色模糊迷離,在霧氣中時隱時現,飄飄然幾乎要乘風而去。

她下意識的想要拉住他,假如他要消失了,那她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恍恍惚的,她朝著那幻象一般的身影伸出手去,指間碰到少年體溫偏低的手腕時,忽然清醒過來,迷霧驟然消散,少年微微有些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墨色的眼睛裡浮上淺淺的笑意。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