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三十三 何人又起故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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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 何人又起故人怨

“你說阿容要逼姬弗然造反,難道就是用姬指月逼他?就算他對姬指月感情再深,怕也是不可能就這樣反了吧。 ”

楚妃笑笑,道:“自然是不可能,但是卻能借著姬指月讓他一點點離心,只要他起了哪怕一絲一毫的異心,接下來要他反就容易的多了。 ”

“佑怡姐,阿容固執,你也就隨著他這樣亂來,一步步亂了天下嗎?”爾楓垛腳,瞪大了眼睛叫道。

楚妃無奈的笑著,“如果我能勸的住他,事情還會是這樣嗎,難道你不知道他的性子是多執拗?”

“阿容真是莫名其妙,姬弗然好好的,非得逼他造反做什麼,何必一定要將那勞什子預言捧著,誰知道那到底準還是不準。 ”

楚妃目中微有惆悵感慨之色,嘆息道:“對他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預言了,而是他邁不過去的一道坎,只有當他逼的姬弗然造反,勢均力敵再將姬弗然除掉,才能破除壓在他身上的預言。 說到底,爭的也不過就是一口氣罷了。 ”

爾楓皺著眉頭,站著靜默片刻後道:“男人真是不可思議,好好的日子不過有什麼好爭的。 ”

她歪著頭,又道:“佑怡姐,這段日子姬弗然確實變了些,你說,這算不算是他起了異心?”

楚妃聞言微微一愣,無可奈何的笑了起來。

無極殿上的宴席終了,老爹被皇帝留了下來。 姬弗然獨自先回了家。

一路踏著塵土走來,白衣雖然依舊潔白如雲,卻也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地煙火氣息,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的身上應該是永遠都不沾染煙塵的。

姬弗然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推開房門想要換下身上依舊潔淨的白衣,卻聽見自房間的幽暗處傳來陰柔地笑聲。 帶著一點重傷初愈的虛拖無力與滿滿地揶揄。

“我還道弗然公子再也回不來了,一定會被暴怒的長公主扣在宮裡強行成親呢。 ”

姬弗然置若罔聞。 徑自拿了套白衣走到屏風後換上。

恆無遠歪在塌上,不端不正的翹著腿,一手一杯香茗,一手隱在身後,氣色已經比上次好了許多,陰柔邪魅的臉上滿是揶揄,lou著兩個深深的酒窩。

見姬弗然換好衣服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又揶揄笑道:“我們弗然公子就是魅力大,誰能料到國宴期間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姬弗然淡淡的望了他一眼,琥珀色地眼睛似是被雲霧所繚繞著,叫人穿不透看不明內中的情感。

“如果傷好了,你便搬回自己的院子裡去罷。 ”他淡淡道。

“喲喲喲~”

恆無遠叫喚起來,“弗然公子要趕人了,這樣吧,我拿最新得到的情報來換取公子些許顧念如何?”

姬弗然不感興趣的拂了拂衣袖。 轉身便想要離去。

恆無遠在他身後哀宛嘆息,“可憐的姬三小姐啊,險些送了性命卻得不到長兄一點點的關切,真是叫人心疼呢。 ”

姬弗然站住,轉身打量他,似是在揣度這回他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恆無遠擺出一副沉重地哀怨之色長吁短嘆。

“你說什麼?”

靜默了片刻。 姬弗然淡然如雲的聲音響起。

恆無遠笑了,臉頰上的酒窩深深的凹進去,“我說啊,姬三小姐差點被人給勒死,喏,就在你回家的路上發生的事,幸虧楚妃去和長公主去地及時,要不然,可就一縷香魂隨風逝了呢。 ”

長公主與楚妃離去後片刻,無極殿上的宴席便散了。 他徒步走回家來。 剛剛到家,他卻已經知道了發生在宴席上的事。 該告訴他不過片刻之前發生在內廷深處的駭人密聞。

然而,他卻不懷疑他說的話,這個來歷不明的青衣人,似乎掌握著天羅地網密不透風的玄機,宮廷密聞天下奇事張口道來,絲毫不費力氣。

“姬三小姐呀,真是可憐可嘆,一進宮就被那麼多人給算計著,不算皇帝,還有好幾十個女人天天盯著她呢,哪兒還禁得住再擱上皇帝鬧騰。 這不,可不就險些要紅顏薄命了麼。 ”他依舊搖頭嘆息。

姬弗然眼前的雲霧消散了些許,隱約lou出一雙湛湛的琥珀色眼眸,眼中的淡漠之色微微裂開,有什麼異樣地情緒在眼底翻湧,卻不曾湧上來。

“你如何得知?”

恆無遠伸出隱在身後地那隻手,在空氣中揮舞著手上的信紙,獻寶似地笑,“密報在這裡呢。 ”

薄薄的信紙飛舞,紙上的墨跡未乾,沒有落款,卻畫著七根猙獰的人骨,飄飄然飛到了姬弗然手上。

姬弗然默然將信看完,眼前的雲霧逐漸消散而去,琥珀色的眼睛中鮮少的情緒浮沉,擔憂憤怒衝動疑惑一一呈現,雖然都是淡淡的,卻是實實在在的。

片刻,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又是一片湛湛的淡然,卻帶上了抹堅定的置疑。

“你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青衣人處處透lou著詭異,言行舉止莫不如此,從一開始莫名其妙的纏上他,到意外lou出一手卓越的醫術,再到深夜負傷歸來,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掌握著的資訊太可怕了,彷彿天下間沒有什麼事是可以瞞過他的眼睛一般。

就連吊兒郎當的紈絝二弟宜然都提醒過他要當心這個人,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身上的疑團重重,然而,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一直到今天。

恆無遠十分歡樂的笑了,帶著十足的滿足感,他道:“你終於想起來問我這個問題了,可把我等的好生著急呢。 ”

他站起身來,重傷初愈的身子單薄消瘦,卻在驟然間彷彿有萬千氣勢凌空招揚,他微微眯著眼睛,陰柔不恭的神情消弭,取而代之的是莫大的沉重與自豪感。

“我是元家的後人,天師元不破的遺腹子,本名元恆。 ”

元恆。

元恨。

恆的是什麼,恨的是什麼。

元家已經幾乎絕後了。

姬弗然淡淡的垂下了眼瞼,“這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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