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百二十八 弗然不知為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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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 弗然不知為誰痛

微嘆了一口氣,楚妃轉頭望向未央湖,湖上的浮橋綿延曲折,長虹一般橫在波光粼粼水光瀲灩的湖面上。

湖還是同一個湖,湖前的人卻都已是心境大改。

“阿楓,你可還記得那時我在這裡說過的話?我早說過,不管你找誰做駙馬,哪怕找上姬宜然天天吵鬧打架也好,惟獨不能找的就是姬弗然。 ”

楚妃望著湖,整日裡朗然如陽的神情消失裡,浮上一層淡淡的陰霾之色。

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湖面,爾楓回憶起幾個月前她初回宮時的景況。

那時的她,剛從別苑回宮,跋扈飛揚,明媚不知愁,在宮道上遇到姬弗然,便想要招他做駙馬。 楚妃來接她回重章殿,兩人在未央湖前見面,也是這個地點,她說出自己剛產生的念頭,楚妃卻勸她說,姬弗然絕對不是一個應該的駙馬人選。

當她再次提及此事時,爾容也在場,楚妃沉默了,爾容卻微笑似有鼓勵之意。

接下來,便是一次次的追逐糾纏。

她陷入沉沉的回憶之中,恍恍然忽然覺得那些事都不像是她自己做的,卻像是著了魔被什麼牽引著不由自主的一般。

她驚醒,正視楚妃,道:“我自然還記得,佑怡姐莫不是早知結局如此?”

楚妃朗然一笑,道:“阿楓,你用不著這樣說話。 我不是先知,看不到今日之局,當日那樣勸你卻是有我自己的考量。 ”

她拂了拂大袖,下定了某種決心似地艱難輕聲道:“我那樣勸你,是因為清楚阿容和姬弗然遲早會呈對立鼎足之態,若你真嫁給了他,到那時候。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夫君。 你該如何自處?”

爾楓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立鼎足之態?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字面上的意思?”爾楓低頭反覆揣度思索,忽然驚道:“你是說姬弗然會造反!”

楚妃不語,卻無奈的笑了笑。

“不可能。 ”爾楓斷然搖頭反駁,“他那樣的人連觸手可及的權利都不要,怎麼可能會造反。 再說姬伯兮那老頭子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

楚妃搖頭,苦笑,“人心最難測,你難道不覺得這幾個月來姬弗然已經在一點點開始變化了嗎?”

姬弗然變了嗎?

爾楓細細追憶。

是地,他依舊是那神情淡漠如雲的神仙公子,一襲白衣猶如天上地雲霧,飄渺潔淨不似凡間所有,看見他就彷彿看見一幅再清淡飄逸不過的水墨山水寫意。

然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神情開始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原本是終日淡漠空濛清寧如流水,被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漸漸的,霧氣偶爾消散地時候。 卻見那眼眸之中盈上了些許困惑掙扎之意。

他確實是變了。

毫無疑問,他淡雅如前,那翩然白衣上卻已沾染上了俗世凡塵間的煙土,他再也回不到天上,做不成那神仙一般淡漠的弗然公子。

這些變化細微如絲,縱然是十分親近的人也不一定能覺察出來,卻逃不過有心人的刻意辨析與爾楓日日關切的眼睛。

“可是,就算他是變了一些,也不能斷定他就會造反啊,人都是會變的。 ”爾楓澀然辯解。

楚妃依舊搖頭。 道:“阿楓。 你還不明白我說的意思嗎?就算姬弗然不想反,伯公不許他反。 阿容也會逼著他不得不反地。 阿容活了十九年,做的事情幾乎沒有一件與這個無關,就拿姬指月來說,你以為姬攬月怎麼會突然暴斃,非得要她替長姐入宮不可?”

爾楓啞然。

半晌才搖頭嘆息,“我不明白。 ”

陽光灼烈,穿透樹木枝葉的縫隙投射下來,也許是受了枝葉的蔭庇,漏下來的陽光斑駁慘淡,一點一點落在楚妃的臉上,生生為她原本朗朗如陽地臉龐添上了幾分陰霾之色。

楚妃揚起頭,透過枝葉的縫隙望向晴朗無雲的天空,微微眯縫起眼睛,嘆息似的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叫人看不明白的世道,我原本以為站的高,就可以多看到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後來卻發現縱然看的多又有何用,那是根本就無法改變的事實。 ”

爾楓聽的十分茫然,忽然想起楚妃已經有許久不曾登高望遠了。

她不知道爾容是要怎麼樣逼姬弗然造反,心中卻漸漸有了一點模糊隱約地影子。

在她心裡,她地弟弟幾乎無所不能,既然他想要他造反,那麼,她就認定,姬弗然造反是遲早的事情。

她定了定心神,猶豫了下還是問道:“佑怡姐,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阿容要逼姬弗然造反?”

楚妃微微笑了笑,道:“我本來不應該和你講這些地,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便全說了罷。 ”

她頓了頓,似是在思索如何道來,片刻才道:“你母后初入宮時,住的不是昭華宮,而是蘭陵宮信陽殿,你該知道的罷?”

“知道。 ”

“那你可知道蘭陵宮當年為何會被你父皇封掉?”

爾楓搖頭道不知。

楚妃轉頭,望向蘭陵宮所在的西邊,目光之中渡上了一層諱莫如深的沉沉之色。

“因為當年姬弗然就出生在那裡。 ”

“什麼?”

爾楓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轉眼間浮過千萬條思緒,兒時的記憶紛亂的湧上心頭,她沉吟道:“我知道母后與姬弗然的生母是雙生姐妹,母后當年住在信陽殿,如果姬夫人來看母后時突然臨盆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為何要為了這個將蘭陵宮給封起來,內廷哪個宮殿裡沒有生過孩子,如果只因為這個原因,難不成該將所有的宮殿都給封掉?”

“如果只是生孩子自然不必,但是姬弗然出生時……”

楚妃壓低了聲音徐徐道來,話沒說完便聽見未央湖上有女子的呼喊聲遠遠的傳來。

她頓住了話語轉頭向未央湖上看去,有些奇怪的與爾楓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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