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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破之天下為戲-----第一白零二 墨蘭與傷俱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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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白零二 墨蘭與傷俱在背

姬指月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方才看到的情景。

少年光潔晶瑩如玉的後背上,一條長長的刀痕自左向右幾乎貫穿了他整個熒熒潔白的背,血肉翻卷,lou出裡面血紅色的嫩肉。

她一看便忍不住掩住了嘴巴,才沒有失聲尖叫出來。

這樣重的傷,他卻在遊廊上硬撐了那麼久與她鬥嘴,雖然臉色蒼白,卻絲毫看不出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不知道他是在哪兒受的傷,受傷後走了多久才到飛陽殿,要kao多大的毅力才能一直捱到她房門前才拖力而倒。

清洗傷口的時候,她幾乎不忍心下手。

用燒酒浸泡過的巾帕,一點一點擦拭過血肉翻卷的傷口,該是多大的痛苦。

他卻笑著讓她快些動手,還問他背上的蘭花是否完好。

少年右邊的肩胛骨上有朵墨色的蘭花,清雅俊逸,風姿秀雅異常。

姬指月哽著喉嚨告訴他,墨蘭毫無損傷。

他如釋負重一般的吁了口氣,半閉了眼睛任她在在他背上折騰,半個多時辰始終一聲不吭,只是容色愈加的蒼白無色,等到終於包紮完畢的時候,竟然如薄玉一般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聽見姬指月聲音微有些異樣,還笑著安慰她道,這不過是皮肉之傷,養些日子很快便會好了。

姬指月收拾完藥箱,回頭看看趴在**如若無息的爾容。 見他額上地冷汗密密如珠,便用清水擰了一條毛巾蹲在床前替他細細擦去。

爾容睜看眼睛,眼前的少女神色還微有些茫然,帶著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與惱怒為他擦汗。

他淺淺笑了笑,復又閉上眼睛,“勞煩初顏了。 ”

姬指月咬咬脣,將毛巾浸到清水中洗了一遍。 又回到床前繼續替他擦汗,“陛下果真不要讓別人知道嗎?”

方才的時候。 爾容說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他受傷的事情,讓她替他保密。

可是帝王遇刺受了這樣重的傷,如何能瞞的水洩不通,這幾乎是不可能地事情。

然而,他卻依然固執的搖了搖頭,道:“不要。 ”

饒是姬指月修養良好,也知道不該刺激眼前這個重傷地病患。 還是忍不住略加重了語氣道:“陛下,這根本就不可能。 先不說別的,就說外面那些血跡,等到明天被人發現時就瞞不住了。 ”

“噢。 ”

爾容應了一聲,轉頭淺笑,“那便再勞煩初顏吧。 ”

姬指月悶不吭聲。

爾容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只有自己去將它們擦掉了,初顏可否給我一些乾淨的毛巾?”

說著。 作勢想要從**下來,卻略微一動就牽扯到了背上的傷口,忍不住淺淺的顰起了眉頭。

姬指月無奈,只能將他按回**,起身往房間外走去,剛走到一半。 身後卻又傳來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初顏,我餓了,可有吃的?”

姬指月回頭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拂袖走出房門,沿著遊廊向廚房走去。

折騰了大半夜,遊廊上的血跡終於被清理乾淨了。

姬指月回到房間裡的時候,髮絲凌亂,香汗淋漓,沾了血汙的睡袍還未換下。 形容狼狽。

爾容卻趴在**養神。 床頭擱著一隻托盤,裡面的東西已經被吃的乾乾淨淨。

這是方才姬指月偷偷從廚房裡找來的湯羹點心。 應該慶幸的是大節下備地食物很多,隨意拿掉一些也不容易被看出來,只是一想到在自己的宮殿裡,她卻像個賊一般的在廚房裡偷偷摸摸找吃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聽到她進房的聲音,爾容睜開眼睛,墨色的眼睛裡笑意盈盈,“都收拾好了?”

“恩。 ”

姬指月十分睏倦,臉色不佳,徑自找了件乾淨地睡袍走到屏風後換上,聽到他問便隨意的應了一聲。

爾容眼裡的笑意不減反增,輕聲道:“今後的一段時間希望不至於讓初顏太過厭煩。 ”

“恩。 ”

“恩?”

“陛下說什麼?”

姬指月先是應了一聲,隨即覺得有些不對勁,怪了一聲,然後走出屏風看他。

爾容依然是笑意盈盈的,道:“我背上的傷需要人幫忙料理,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怕是都要來飛陽殿過夜了。 ”

姬指月呆了片刻,拖口而出,“陛下不是日日都在永淳宮嗎?”

墨色的眼睛裡有光華閃耀,亮亮的,他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初顏可是吃醋?既然如此,那我以後再也不去永淳宮便是了。 ”

“誰要你……”姬指月意識到了自己方才地失言,想要說些什麼扳回顏面,卻只說了三個字便別過了頭,微微咬著脣閉口不語。

“要我如何?”

爾容注視著燈影下她地側臉,少女臉龐的線條十分柔和,順著眉眼鼻樑再到嘴脣,最終歸結在尖尖地下巴上,十分秀雅清柔,白皙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小的寒毛,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稚氣。

說到底,她不過還是個才十六歲的小姑娘罷了。

爾容在心裡微微感嘆了一下,墨色眼睛裡的眸光流轉,最後開口道:“初顏可是還在惱我,惱我一個多月前在未央湖上將你貶到飛陽殿來?”

燈影下,姬指月的側臉微微一震,隨即又復歸平靜,她垂下眼瞼,道:“妾不敢。 ”

重重的嘆了口氣,爾容掙扎著伸手去拉她的衣袖,惹的額上又出了一片冷汗。

“初顏,你可知道,將你遷到飛陽殿來,我比你還要難過。 ”

“只是我想不到其它法子,只能如此。 ”

“我知道你惱我,不信我說的話,這不怪你,全是我的緣故。 ”

“既然你不信我,也不願意聽我解釋,那我不說便是了。 ”

說完,他鬆開輕輕扯著她的衣袖的手,一點一點縮回到**去趴著。

靜默了片刻,姬指月的側臉在燈影下微微晃動,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方才陛下說的想不到其它法子,是什麼意思?”

爾容蒼白的臉上微微有歡喜跳躍,他略探身,不顧背上的傷口,“初顏可是願意聽我解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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