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就奇了,你說哪個家族哪來的能力一下就拿下一國的,這麼有能力的家族,以前指不定怎麼被上頭那位打壓,要不是有夠厚的家底,敢放三年稅不要嗎,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現在的西啟哦不,西白國庫可是比水還乾淨,百廢待興,又得提防他國的打劫,這新國主也是個有膽識的人,別隻成了一日國主就可惜了”
“我知道那家族的兵力哪來的”這時另一個人見別人說的起勁,也扒一扒。
“你們知道白月城沒有,這白月城有個玥王,可是啊,聽說白月城現在群龍無首,那玥王府城了一座空宅,白月城的主人已不知去向,有人猜啊,那收了西啟的就是白月城的兵力,那玥王沒準成了西白國主了呢”
“真的假的,要真如此曇城那位怎麼沒見動靜,默許了?”
“怎麼可能,聽說曇城幾個月前也不安穩,有反賊,那位爺好不容易平息下來,曇城現在也是力量虛弱,加上邊境才剛剛穩定,沒有餘力去管了吧”
木愚和伍笑聽了,一頭霧水,甚是奇怪不解,這些事好像都說得通,又都牽強了。
玥王有那個能力出兵西啟奪權?雲蘊白真的膽敢離開白月城?
想起她們看到的那個柔弱模樣的溫玉男子,覺得要是他也能變得陰狠起來,那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可真是妙。
白月若真成了空城,那以後誰去接管?
雲下山莊?
她們能想到也就只有這個了。
白月城變成雲下城,若雲下的人一輩子守住一座城不出來,皇帝這下也該安心了。
只是雲下會妥協嗎,這樣的恩賜還不如呆在雲下山莊的自在。
三人在小鎮上的客棧休息,晚上木愚叫木柚去打探白月城的情況,是否如白天聽到的。
第二天,木柚給了兩人訊息,白月城的事,屬實。
木愚和伍笑都很驚訝,太出人意料了。這個決意比景王還要狠,景王只反皇帝,玥王直接棄國自立門戶了去,不知皇帝知道了會氣成什麼樣。
曇城裡的那位,在知道玥王離城而去時,當下就把正在寫字的筆捏斷了。
而,被囚禁的已削了頭銜的雲風景,在牢中得知白月城這勁爆的訊息,立即就仰天大笑。笑聲中包含了幾個意思,對自己那當皇帝的兄弟的嘲諷,自嘲自己不如玥王的膽識和城府,笑世事無常出人意料……
“那麼說,那鷹頭軍旗是玥王的軍隊,嘖嘖,著實沒想到啊,咱也沒把藩王的軍力算進去”伍笑搖搖頭感嘆。
木愚也感概:“誰會想到白月城會有兵力,那些兵應該是從老玥王繼承來的,老玥王確是位有遠見的霸主,為子孫留下了最好的財富吶”
伍笑想了想,眼光一閃質疑道:“第一任玥王已經去世多年,從老玥王那兒繼承過來的兵不也是老了嗎,其中得換新鮮血液才是,召集這麼多兵就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木愚想了想道:“雲蘊白很早就掌管玥王府,管理白月城俗
事,他老爹玥王一時處於半隱退狀態,把事務丟給兒子,老子幹什麼去”
伍笑點點頭,認同,嘖嘖,這一家都不簡單啊,作為皇家人都不簡單。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木柚在一旁候立許久,終於對兩位小姐說了另一個訊息,不太明確的。
“啊,真的假的?”木愚當下站起來,坐不住了。
伍笑驚訝歸驚訝,已經不大驚小怪了,玥王都棄國而去大膽的開闢新天地,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是這麼聽說的,屬下也不確定”木柚老實回答。
木愚冷靜下來,坐下,看著木柚定了定,嚴肅的問他:“木柚,依你對雲下山莊的瞭解,你認為如何”
木柚稍作沉吟,道:“極有可能”
“為什麼”木柚想知道他的想法的依據。
木柚道:“小姐,雲下山莊與千陽朝廷一直以來勢不兩立,就算傳國寶璽不出現,遲早也會有你死我活的一天,倘若雲下山莊迴歸雲家,日後便是第二個玥王,雲下山莊現在還有能力,唯有趁還享有號召力和威望時出手才行,若再過個十年,必定會被雲家拿捏,雲下之人從來不甘居於人下,特別是對於雲家”
木愚和伍笑相視一眼,無言。木愚更是心情沉重,思慮了良久,木愚似是下了決定:“我想去西啟,不,是西白”
木柚給她們帶來了更意外的訊息,說是單清煙帶領白月城的軍隊攻佔了西啟。
難怪單清煙說與千陽皇帝的意見達成是暫時的,原來他一直都有更遠大的打算。
幾個月前就與他已斷了聯絡,木柚說了無法聯絡上單未等人。沒能跟單未聯絡到,除了機密情報不得洩露,還有就是那時單清煙就已經不在千陽國內了。
木柚與單未專遞訊息是靠雲下的信鳥,他手上的信使只在千陽國內流動,出了千陽,就不知歸處。
單清煙那邊倒是有能往來各國的信使,只是,他不知道木愚她們的位置,無法送達訊息。
依酒館裡聽到的訊息,西啟已易主,新國主還沒正式上任,是雲下山莊上位,還是玥王上位,這兩家還在商討吧。
希望不要再重蹈千陽開國時的經歷才好。
伍笑眨了眨眼看木愚,眼中有疑慮,沒有附和也沒反對,似乎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你……”
不待木愚說話,伍笑便打斷她:“不是不想跟你去,我在這兒也沒什麼可做的,你要真要去我自然相隨,可是,去了你要幹嘛你想好了沒有”
伍笑認真的問,這要是去,可不是去旅遊玩耍這麼簡單。
若聽到的訊息都是真的,西白現在定是戒備森嚴,新主子上位之前大把事情得做,提防外敵趁虛而入,穩定國內一切**,更重要是先西啟皇宮可是被洗劫一空,要面臨許多事情,她們去了也做不了什麼,還可能有危險。
木愚沉吟半響,幽幽道:“我也不是等不及,只是,我們也不能一直遊蕩下去,
得有目的性才行,就算是去西白確認吧,若都是真的,不管是單家還是玥王上位,只要確定單家在那裡落地,我們就把那玩意送還給千陽皇帝,趕緊了事,別讓他再惦記了,之後怎麼發展就看千陽皇帝夠不夠幽默,若他不依不饒,我……我們再去投靠西白,做個西白子民,依我們的機智躲還躲不起嗎,或者找回家的路,拍拍屁股走人不留一片雲彩,你說呢”
伍笑聽了臉色深沉起來,心裡已認同,她們這幾個月悠悠盪盪,一點兒也不快樂。以前保護肖含玉的日子,不管去哪兒都遇到刺客,麻煩事不斷,可那時的心情是暢快的,大家都是精力十足幹勁滿滿,好不活躍。
那時大家逍遙自在的想做什麼做什麼,阻礙雖多,心裡卻一點兒也不堵,不由的想念以前跟青火綠雪還在肖含玉在一起奔波的時光。
現在,沒有刺客沒有人來追捕,沒有人阻礙她們的腳步,可自從出了曇城之後心裡就一直壓抑著,精神就是振不起來。
漫無目的的遊蕩,就好像沒有思想一樣,這太不像她們了。
伍笑看向木愚,眼中焦距集中眼光亮了起來,點頭笑道:“去西白”
兩人同時咧嘴一笑,這樣才有意思。
伍笑心想,要不要給殷月時訊息,仔細想過後覺得現在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做這樣的事,免得節外生枝。
下了決定,當日就出發了。
木愚說不心急是假的,不能一直等單清煙給自己訊息,自己也得主動才行。木愚想,要是到了西白,有機會見到單清煙最好,不能見到面能知道他的訊息也好。
清茗和章映楠用半個多月走路趕到千陽,她們有馬,一定能以更快的速度到達。
三人信心滿滿,策馬向西白去。
奔波了兩日,到了西北地,要去西白得過境啊。打仗的人是不需要經過境驛站的同意,直接就打殺過去了,他們三人是正常人,自然要用正當的法子通行。
出境得有個同意出境的牒片,就是一塊小牌子,上面寫了人名國籍還有一些貫籍之類的記錄,一般不太嚴。
這小牌子就是以後回來的路證,證明你是出去再回來的人,回來時不需要什麼費用。若是沒有牒片,就是進來的人,那就有些麻煩了,會問來歷目的問得比較詳細,外來人得嚴格對待,收費也多,不能白白讓你進來呀。
如果弄丟了,就要對方再說當時出去時牒片上記錄的資訊,說得差不多相同就算過關,辦牒片時也是有記錄的,當然,進來還得花錢。
成小冊子的文牒的那有印章的文牒是比較正式的,是一些常年來往各國的商人,權貴或者他國一些重要的人用的。
有文牒的人,也是有面子的,就好像貴賓,出入可帶人,不需要被嚴格對待。
木愚她們自是辦簡便的碟片,文書的通行證得到當地官府去辦。這可不行,去官府她們的行蹤就太明顯了,而且也花時間。碟片隨用隨辦,她們回來時是個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