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愚邊考慮邊翻牆消聲無息的進入宅子裡,回到自己房間,熄了燈躺下了卻睡不著了,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今天又要懶床了。
閉上眼,心裡還想著該怎麼問笑好。
翌日,難得木愚起了早去飯廳用餐,青火一如既往的早起,伺候著木愚用早餐。
等了好一會兒伍笑才出現。
“那麼早啊,今天有事要做?”
伍笑一屁股坐在木愚對面,青火及時的呈上一碗粥。
木愚這才動了餐食,邊道:“嗯,我想去照顧小棕,多親近親近它”小棕是她的馬兒,已經買下來了。
伍笑呵呵笑道:“好啊,我也去,要是隻你去我的白白會不高興的”
兩人用過早食就去了馬場,伍笑叫青火代自己去店裡看看。
兩人今天給馬兒洗了澡,好好的洗刷了一遍,然後牽著它出去散步,並不騎它。
“有什麼話要說的,說吧”伍笑邊給自己的白白順毛邊問,愚一大早的就起來說要來看馬,還等自己吃早餐,不就是有話要和自己說嗎。
木愚笑了笑,乾脆道:“你決定好了嗎”
伍笑看了看木愚,沒有猶豫的回道:“不是商量好了嗎,曇城亂那天就離城,你以為我想留下,為殷月時?”
木愚:“難道你不考慮他?”
“大姐,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這又不是生離死別,再說我離開這兒又不是要跟他分手,他對當官也不熱衷,做個幾年也就該膩了,到時候他自會想辦法辭了去,反正那是他的事”
“你是不是太樂觀了,殷月時想的可能與你不一樣,比如,什麼喜歡他就不該離他而去啦,要與他站在同一立場去考慮什麼什麼的,況且你不依靠他,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會受傷的”木愚不以為然道。
伍笑嘆了口氣:“是有可能,但是,我們現在的處境他是知道的,或許他認為他能保護我,可是在超大老闆的監視之下,他應該知道這對我很不利,現在皇上對我們不動手是因為現在沒必要,還有他很忙,倘若他的刺都去掉之後他會放過我們嗎,殷月時這麼聰明豈會不知,若他以相信他主子相信他自己的能力來辦事卻遮蔽了我的感受,我又有何必去顧慮他,再說,我們若能不依靠別人就不會依靠的不是嗎,誰叫他是官與我們的立場相對呢,哼”
“……可憐的殷月時”木愚輕搖搖頭,心想,她這麼幹脆若是她知道殷月時暗中的動作,可能都不想再見他了吧。
“哼,他有什麼可憐的”伍笑雖這麼說心裡還是對殷月時有些愧疚,也想過要不要告訴他自己計劃離開的事,可是,他若是知道只會左右為難吧。
“那到時候就一走了之?”木愚問。
“不然咧,嗯…會叫青火給他帶個信的,說有時間會去朝陽玩,他要想見我自會回朝陽的”
“嗯”只怕到時候未必如她們所想的順利進行。
在廣闊的牧場裡溜馬溜了好一會兒,正打算往回走,就見有人朝她們快速過來,木愚定睛一
看,是木柚。
兩人對視一眼便快步走,木柚一下就來到眼前。
“有什麼急事嗎”木愚問。
“回小姐,常墨雨來訊息”木柚說罷給木愚遞上來一張字條。
“常墨雨?”伍笑奇怪的看著他們兩人。
“常墨雨是雲風雪吩咐來護我們出城的,忘了跟你說了,我昨晚見過他”木愚邊接過字條邊快速說道。
一看,臉色便湧上憂慮之色,伍笑看了,也沉默著。
思慮半響,木愚沉聲道:“柚,我們離開之後就把馬兒轉移到城外吧”
說著把馬繩丟給木柚,笑也給了他,跟在木愚身邊追問:“你見常墨雨幹嘛,他來找你的?”
木愚點了點頭,還是告訴她吧。
“我見過他幾次,之前兩次是偶遇……”
“偶遇?”伍笑的聲音明顯不信。
木愚白了她一眼:“真是偶遇,在惹心樓我偷窺失敗剛好被他救了,不然就慘了……”
“偷窺?!”伍笑一臉迷茫,她到底去惹心樓幹嘛了。
木愚知道自己說的不明確,解釋清楚道:“我就是去看雲非翔的,常墨雨也剛好在那裡遊蕩,可能是收集情報的吧,我不知道他在,後來無意的看到官駒白也來了樓裡,聽他說要隔音的房間,你說,這不是有貓膩嗎我肯定不放過了,就在人家窗子外偷聽嘍,卻被發現了,差點被官駒白逮到,還好常墨雨及時出現救了我,我還欠他一個人情呢,後來又一次在街上遇到他,他就告訴了我景王的事,因為是他給的情報,我不好把人家供出來不是,就沒跟你提他。昨晚他來找我,帶我確認了一件事,我才知道他跟風候宮的關係”
“什麼事”伍笑就知道常墨雨不只是告訴她他跟風候宮的關係這麼簡單,可為何愚沒跟她說,是有什麼顧慮嗎?
木愚看了伍笑一眼,把殷月時私下的舉動告訴了她。
“我靠!這個皇家忠犬,有事當面問我啊”伍笑果然炸了。
“冷靜,他也是為你好,總之他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啦”木愚安慰,擔心她衝動去找人責問。
“這是信任問題好嗎,不就是懷疑風候宮的事沒跟他講明白嗎,真是的這個皇家犬,哼”伍笑還是不爽,最好是不妨礙她的行程,不然饒不了他。
木愚道:“現在,我們只有等,反正有人給我們製造機會,我們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好了”
回到玲瓏府,殷月時已在等了。
“殷月時,你還好吧”木愚問,他上次的傷得很重,自己從內部傷害自己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他那時沒倒下還堅持去找笑,毅力可嘉呀,也看出他是真在乎笑,相信他是不會傷害她們的了。
“無礙”殷月時微笑著,目光隨追伍笑,卻見她不愛搭理自己,有些不明。
木愚看了看伍笑,咳了兩聲,叫她自然點。
伍笑想起他的傷,動容道:“你的傷不是要至少半個月才好嗎,才十天不到,你還是不要到處跑了,沒事在家好好休息吧,進
宮又整天陪站,夠累的了,有事我會找你的”你不是還有個眼線在的嗎。
最後一句她是沒說出口了。
知她關心自己,殷月時心情好多了,剛才的疑惑便一掃而過,笑道:“不累 ,我沒那麼弱,已經好一大半了,你們又去騎馬了?累了吧,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最近少出門吧”
說罷,告辭走了。
“來得挺快的”伍笑冷哼一聲。
他的訊息也挺靈通的嘛。
常墨雨給的訊息告訴她們,現在邊境戰爭已經越來越激烈了,因為有他國與那蠻邦聯合,派兵助戰向千陽進攻,外敵變得更加英勇起來了。千陽輸了一戰,被對方衝過一道防線進入邊境的小鎮裡掃蕩。好在事先把百姓驅散了去,沒傷及百姓,
不過有帶不走的物品都被搶了去,小鎮裡一片狼藉。
讓士兵們恨的咬牙切齒。
而千陽的援軍有一支隊伍竟然遲遲不到,兵力三萬。
這讓將領們很惱怒,卻在一些人的意料之中。
而這是五天前的事了。從西北戰場傳信回來,最快也是五天時間,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還不知道,也許訊息正在加急的送回。
那丟失的兵力,戰場的人們已沒空追蹤,只要管好眼前的戰場。
之後,伍笑又出了門,要去店裡交待些事情,木愚陪著去。來回倒是相安無事。
一連兩天兩人都沒有出門,在玲瓏府中好吃好喝的過,但就是坐立難安。
知道有事發生,所以在等的過程更是煎熬,暴風雨前的寧靜最讓人受不了了。
殷月時也沒來,不知在忙什麼。伍笑雖然氣他,在這種壓抑的日子裡卻很想見他,可也不知現在不能魯莽,殷月時沒事一定是有事不方便來,她硬是壓下了想去看他的念頭。
正在房間裡懶散的翹著二郎腿,突然木柚現身,快呈冬眠狀態的兩人立即睜大雙眼,放下雙腿坐好。
木柚雙手恭敬的遞給木愚一張信條,木愚一看便站直身子,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緊張,興奮,還有絲放鬆。
終於來了,不必再忐忑不安的等著了。這是她這輩子等的最難熬的一次。
伍笑看完信也差不多的神情,道:“還得等等”
木愚點點頭:“玲瓏府還沒亂呢”
木柚見兩人的神態,知道要發生大事了,心中堅毅異常,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常墨雨來的訊息說了,在東北駐守的前左副將暮青年帶領三萬精兵已來到曇城十里之內。
沒想到景王籠絡了不少人才,要是裴天勇沒倒,這會兒內外重患,只怕不用雲下人進曇城,皇帝會主動請求雲下出面。
只是,凡事總有意外。
這會兒剛好是午飯剛過,木愚望一眼房間,道:“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嗎”
“沒有”伍笑道。
錢都換了全國通用的銀票,店裡已經交待好,店契在肖含玉那兒,衣服之類等下會成為累贅,反正有錢買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