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鋌而走險,強硬的把自身的功力發動起來,身體深處積蓄多年的渾厚內力一下爆發出來,那威力可不是蓋的,包間被震飛,白荷自然也是如葉子般被震飛出去。她離殷月時最近,受傷的程度可想而知,一口血吐出就倒地不起。
殷月時這不管規律的行動自然也是傷己,要不是他努力穩住用自己身體收納亂竄的氣息,只怕要傷及無辜了,也正因如此他自己才重傷及肺腑,吐了一大口血,身體也虛弱得動都動不了。
他原先擔心有人把白荷帶去醫倌療傷,那以後就難以找得到她,畢竟美人在眼前,是個男人都不會視而不見,誰管她什麼是非。
幸運的是,這茶樓裡有認識殷月時的官場人在,見殷月時吐血臉色蒼白情況不樂觀,就上前關心詢問。
殷月時這會兒不好開口洩氣,只睜開雙目向那人微微點頭,又看向倒在不遠處的白荷,目露不喜的冷光,再看向那人。
那人也是個聰明的,知道那女人惹了殷月時不快,就道:“把她抓起來等你發落嗎”
殷月時虛弱的點了點頭遂閉上眼調息。
那人明瞭,知白荷不是善茬。
剛殷月時進來時他就發現了他,本想過來打招呼,可他跟著一位女子進了雅間,自己也就不去打擾人家的美好時光。
這會兒見雅間裡只有殷月時和那**美女,卻不見一開始的短髮女子,他知殷月時是皇上身邊信任的人,卻不是貪美色之人,便知其中有別的文章,當下便依殷月時把白荷綁了起來。
想要請大夫來給殷月時,卻見他如老僧入定,白霧自頭頂飄出,知他在給自己療傷便叫人取來屏風給他擋住,不打擾他。心中又訝異殷月時居然是位江湖能人,心想自己以後最好不要得罪他。
旁人都憐惜美人說要送去醫倌,那人說了一句:“要美人還是要命?”
其他人一聽就都閉了嘴,見殷月時的樣子也知事情不簡單,犯不著為一個女人得罪他人,世上美人多的是。
殷月時在原地閉眼調息了半個時辰才能動彈,他想,以後不管去哪兒都帶人在身邊才行,今天為了跟伍笑好好逛街才沒帶人跟著。
殷月時無暇解釋,向木愚丟了話就又出了門,也不顧自身的傷。
“欸,被抓?等等我啊……”
木愚也想出去找人,又一看地上的人兒,殷月時說她是害伍笑被抓的人,想要問她人被帶到哪兒去了。
試著把她叫醒,她卻如爛泥躺在地上,渾身嫩滑的猶如一條黃鱔,感覺她出氣多進氣少,木愚想也問不出什麼來,不然殷月時也不會丟下她自個去找了。
木愚也沒對白荷生什麼憐憫之心,因為她是害伍笑被抓的人。
她喚來管家看住她,重重吩咐不能讓她跑了,才出門去追殷月時,也來不及叫青火。
木愚出了玲瓏府一會兒就見到殷月時的身影,跑到他跟前見他腳步緩慢,臉色不佳,知他受傷了。
“你傷的很重吧,先回去休息我去找人,不然
等會兒你倒下了不就又得照料你了嗎”木愚扶住他勸道。
殷月時搖搖頭:“無礙,回來再休息就好”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吞了下去。
吃了藥也不是立即見效,殷月時吃好就又舉步走,木愚跟在身邊問他情況。
不一會兒,敬言敬語趕來了,殷月時出茶樓時請幫了自己的同僚去他家報信了,叫敬言敬語到玲瓏府附近找他,他估算自己離開玲瓏府也是走不遠的。
木愚和兩書童瞭解情況後各自分頭去找人,這大晚上的,人一定還在曇城內,卻不知這麼大的城市該如何找起。
想起以前伍笑被帶到的地方,依風候宮宮主的性子,應該是幽靜的地方。
大家分別往安靜的地方尋去,城中城郊都去。
伍笑被人送到街市的小巷子中,伍笑走出來四處望望。想著是要回茶樓還是回玲瓏府,殷月時把人制住沒人,要是制住了應該是帶回玲瓏府了,就怕他又去找她,錯過了。
想殷月時一定是去找她了,她就大模大樣的在街上走動,走在能看到人的地方,果然一會兒就有人喊住了她。
“伍姑娘,你沒事吧,你怎麼在這兒呀”
“哦,是敬言啊,辛苦了啊,我被放回來了,謝謝了啊”伍笑拍了拍敬言的肩膀笑道。
“放回來……”敬言眨著眼覺得奇怪。
“沒事了,你家少爺呢,他是不是去找我了,幫我去叫回來吧,我先回家,免得大家相互找”
伍笑先回到玲瓏府,叫來了人,知道白荷被關在柴房,就叫人帶到客廳中來。
把人帶來後,見她嘴角掛著血跡昏迷不醒,身受重傷,隨叫人去請大夫來。
伍笑悠哉的坐在客廳中吃著茶水點心等人,完全不顧地上的人是冷了痛了,還是要死了。
管家也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主子吩咐好好看住這女人不讓她跑,沒說要給她看傷,他自然不會多事,雖然主子也沒說不可以給她治。
一會兒木愚他們就回來,青火也從外面一起回來,他聽到管家差人向他通知剛才發生的事後,也急忙出去找人。
“伍笑……”
“你怎麼回來的,怎麼回事……”木愚奇怪的急忙問。
伍笑不理眾人好奇不解的目光,冷眼盯向殷月時沒有靠近他。
“伍笑,對不起是我沒用……”
“洗澡了沒,漱口了沒有”伍笑冷不丁的問他,看著他的眼裡滿是嫌棄。
“……沒有”殷月時一愣,然後弱弱的回答。
“那還不快去”伍笑怒氣騰騰的咬牙道,哼。
“嗯”殷月時懂她意思,他身上沾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她不高興。
殷月時聽話的出了客廳,請管家安排房間沐浴。
木愚見伍笑對殷月時這麼沒好臉色,幫他說話道:“人家受傷了你就不要怪人家了”
“什麼,受傷?”伍笑驚訝的看向木愚,她沒看出來他受傷了,他
臉色是有些白蒼,他本來就是白面書生,以為她不見了他擔心才臉色不好。聽說他受傷她想起他受制於白荷時的情景,想去看看他,他現在又在沐浴,就先處理白荷再說。
這時有人帶大夫進來了。
木愚道:“你請的?”
“嗯”伍笑點點頭。
木愚想說什麼,伍笑已去迎那中年大夫過來,還沒開口問候,那大夫見地上躺著的人,便一驚一乍的驚叫了起來。
“哎呀,怎能讓人如此穿戴的出現,也不知道給人披件衣裳,還讓傷者躺地上呢,你們……”
“大夫,她怎麼這個樣子你就別管了,這個樣子是她自己弄,沒人逼她,我請你來不是要你醫治她,是要你弄醒她,再告訴我要怎麼對她下手教訓她才不置她於死地,明白嗎”
伍笑冷冷道。旁人一聽都驚訝的看著她,還以為她是請人給那女人看傷呢,果然得罪主子的人沒下場。
大夫愣了愣,看了看地上的人道:“她怎麼得罪小姐了?”
“快診斷她吧,多餘的事別問”
大夫見伍笑臉色不悅,也不再問,有些扭捏的蹲到白荷身邊,探了探她手脈。
遂憐惜道:“這姑娘經脈寸斷,已被廢了,此後不能再練武了”
“哼,大夫,你還挺憐香惜玉的,把她弄醒吧”伍笑冷笑一聲。
大夫聽話的取出銀針,在白荷頭上紮了幾針,很快,白荷就睜開了雙眼。
“咳咳……”
她臉色血色全無,很難受的咳了幾聲。瞧人的眼睛還是嫵媚動人,不過裡面多了重重的痛苦之色。
“好了,多謝”見人一醒,伍笑就吩咐人把大夫帶去殷月時那兒,讓大夫給殷月時看傷,等下的場面不宜仁慈的醫者過眼。
下人趕緊領大夫走,大夫也知道他人之事不好過問,乾脆的跟人走了。
這時肖含玉回來了,見客廳躺著個露骨的美人,忙奇怪的問怎麼回事,對地上的人多看了幾眼。
“太……怎麼說好,伍笑你要怎麼樣”肖含玉知道事情後也對白荷沒什麼同情心,若說把伍笑帶走是奉人之命,那當著伍笑的面調戲殷月時,不就是找死嗎。
“青火,把她嘴巴給我縫上,兩邊兩針,不許斷線,只留中間一指大的口子好了”伍笑冷冷吩咐道。
青火自然照辦,他叫人幫送來針線,捏著尖長泛著銀光的針就朝白荷的性感雙脣紮了下去,眼中滿是冷漠,好像他只是在縫一塊布罷了。
“嗯…嗚嗚嗚饒……”兩片嫩紅的嘴脣被拉扯,雪白的肌膚上滲著血,白荷痛得想求饒,身體五臟受損疼痛難忍,只頭能擺動,現在嘴巴又被刺痛,眼淚已溢位眼眶,看著甚是可憐讓人不忍。
但是,她看向伍笑眾人的眼中卻是隱隱的透出狠毒,要是讓她逃脫,她日後定會報復她們的。
伍笑卻根本不把她的心思放在眼裡。
一旁的下人已是驚心動魄,在心裡狠狠的對自己說千萬不要得罪了兩位主子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