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麼忽然想到,來這個地方了呢?”漆黑的海面上,一艘畫著膏藥旗的破舊漁船在海浪中上下搖晃,艱難地前行著。而在狹小的駕駛艙中,窩著的不正是梅友仁一行幾人嗎。
至於這條船的船主嗎,哈哈,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自從挑明瞭這層關係,梅友仁和黑長直少女之間就沒了什麼顧忌,兩人秀恩愛尺度之大令小隊剩餘成員無不側目。可是沒辦法啊,就是那頭女暴龍發起火來自己幾人都很難搞的定,更別提那個規格外的梅友仁了。
或許有人會說這段感情似乎來得有些太快了,不過真正知道內情的人會告訴你,這其實已經很很慢了。事實上兩人早就在五年前就已經認識了,當時名叫小雨的少女還是一個富家女,不過家庭遇上了變故,父母雙雙被人暗殺身亡,隨即整個家族四分五裂,而她則帶著最後一點積蓄找到了當時已經名聲大噪的“憤怒的小飛俠”。
“你能幫我報仇嗎?”依舊是蘿莉的少女哀求道:“只要你幫我報仇,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包括我自己!”
而當時才剛剛慶祝過自己十五歲生日的梅友仁則滿臉黑線地看著面前這個尚未發育的小丫頭片子:“幫忙倒是可以,但是你要付得起價錢。”
“我只有這麼多了。”小丫頭扭捏著將手中的房產、地契交給梅友仁:“如果不夠的話,我,我拿自己抵賬也可以的。”
“我可對你這種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小丫頭片子沒興趣。”
“可是,我聽他們說,一般上來講大叔都很喜歡我這個年齡段的女生的……”
梅友仁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有些鬱悶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剛剛冒出頭來的一點黑色,搖了搖頭。“算我服了,這一次,就替你跑一趟吧。”
“怎麼會……怎麼會是,僱凶殺爸爸媽媽的怎麼會是,是叔叔?”小蘿莉滿臉淚花的樣子很是惹人心痛,不過梅友仁卻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覺悟。
“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梅友仁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事實上在做僱傭軍的這五年中,這種類似的事情可以說是屢見不鮮。他抬起槍口,夠了勾手指,可還未等他扣動扳機,小蘿莉卻出聲打斷了他。
“等等,讓我來。”
有些吃力地託著與她嬌小的身材極不相符的巨大手槍,女孩將槍口抵在了地上已經被廢了四肢動彈不得的男人的額頭,砰地一聲,鮮血濺了她一身,而女孩也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兩眼有些無神地跌倒在地上,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洋娃娃。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梅友仁彎下腰,撿起落在一旁的手槍,卻沒有一絲攙扶女孩起來的意思。
“我沒有家了。”女孩用胳膊試圖將自己撐起來,可是剛剛那一槍的巨大後坐力卻給他的手臂帶來了不小的傷害,掙扎了幾下,她也只是換來了更大的痛苦。不過她依舊倔強地忍著劇痛將自己撐了起來。“我沒有家了。”
“這關我什麼事請。”
“我……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我不是廢物!”女孩上前一把搶下了那隻巨大的手槍,沉甸甸的感覺讓她胳膊不由就是一墜,扯動的整條手臂又是一陣鑽心的劇痛。但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沒有放手。女孩倔強的抬起頭,直視著面前這個並不高大的男孩。“我不是廢物!”
“哦,是嗎?”梅友仁玩味的笑了笑,隨即扭頭就走。
“喂喂,我說的你聽沒聽到啊?”
“是不是廢物,可不是你說的算。明天開始,跟我小弟一起訓練!如果事實證明你是一個廢物的話,很抱歉,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梅友仁頭也不回地說,只是嘴角卻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有意思的小丫頭。”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對著梅友仁的背影喊道。
“梅友仁。”
“我叫穆玲雨……你看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記住我的名字!”
“但願不是我在看陣亡名單的時候。”
“當初你的態度,還真是惡劣呢。”回想到當年的一幕,黑長直少女不免就是一陣大發嬌嗔,只不過這打情罵俏的場面,看的眾人心中一陣翻江倒海,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暈船的緣故。
“我說,老大,咱們來這個地方,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土撥鼠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船裡面剩下的可都還是光棍呢。帶著同伴們的殷切期望,土撥鼠開始了他轉移注意力的偉大任務。不過很可惜,對方實力實在過於強大,沒等他再說些什麼,黑長直少女小雨立即兩眼一瞪:“問什麼問啊,一邊待著去。”
誰讓人家是主母了呢。土撥鼠訕訕地縮了縮脖子,不過好在梅友仁還是一個比較有大局觀念的人,只是,你丫的把她從腿上放下來能死啊?
無視了四周幽怨的眼神,梅友仁輕咳一聲:“我們的目的地大家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他開啟地圖,隨即一指:“,這片海域雖說正處在爭端之中,不過想要到這裡也並不困難。另外,事情完事之後會有人來接應咱們的。”
“不過,老大,我們到這個鬼地方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別告訴我你是想要玩什麼保釣運動。雖說我也知道是我們華夏的,不過,咱們貌似還沒有這個閒心來管這些事情呢吧。”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梅友仁一揮手道,事實上阿爾法小隊的成員已經習慣了梅友仁的總是神神祕祕的樣子,畢竟作為他的親衛隊,相比於其他人,他們知道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老大,貌似情況不妙啊。”這時,一直專心駕駛的‘科學家’忽然插嘴道:“周圍似乎有點不太消停啊。”
“怎麼了?”梅友仁將少女從膝上放下來,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不免輕輕鬆了口氣。他凝目遠望,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不少掛著膏藥旗的東瀛軍艦在這邊遊曳著。
“這還真不是什麼好訊息。”梅友仁微微皺了皺眉:“既然如此,你們幾個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
“不,我要陪你。”不用說,這個時候敢於反駁梅友仁的話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也罷,有的事情也著實不該再瞞著她了。”梅友仁暗自在心裡道,隨即一攬黑長直少女的纖腰:“那好吧,不過說定了,如果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可不準吃驚。”
不過話一出口,梅友仁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只可惜為時已晚,幾個男人滿臉的瞭然,嘿嘿嘿的*笑個不停。而黑長直少女也滿面緋紅,捶打了梅友仁幾下,有些嬌羞地道:“真討厭,說那麼大聲幹什麼。”
尼瑪,都誤會了啊!
不過梅友仁也並非是那種在意這些東西的人,無奈地笑了笑,便化為一陣黑煙,與小雨一起,在眾人“保重身體啊”、“別玩得太晚,早點回來啊”的善意提醒下飄然而去。魔影跳躍這一招梅友仁練習的已經很是熟練了,不過這一技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你不知道即將降落的地點,到底有什麼。
而現在,梅友仁就遇上了這種情況。
“糟糕,暴露了。”梅友仁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換來了少女一個大大的白眼。
一名全副武裝的東瀛士兵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兩個憑空而至的傢伙,雖說戴著面具看不見表情,但是梅友仁可以想象得出他臉上的錯愕與糾結。不過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在經歷最初的驚訝之後,他很是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本來都不想殺戮的。”梅友仁將自己的身軀擋在黑長直少女的前面,背後的大翅豁然展開,將呼嘯著射來的子彈全部崩飛。“不過,很可惜,誰讓你惹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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