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句話梅友仁忘記了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梅友仁並不清楚。但是對於這句話的精髓,他卻體會的很是透徹。準確的說,是他身邊這幾個無良的傢伙們體會的非常透徹。畢竟這事情說實在的並不需要太多的技術含量,它的核心思想就是兩個字——嘚瑟,可勁兒的嘚瑟!
“我說,咱們有必要這樣嗎?”梅友仁晃了晃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似乎對自己現在的裝扮很是不滿。說實話,他此時的裝扮實在是……恩,怎麼說呢,狂拽酷炫叼霸天都不足以形容他這個狀態,形象一點地描述,這傢伙就像是國產頁遊之中那些價值百八十塊的極品裝備一樣簡直晃瞎人的雙眼!如果身後再裝備上一對翅膀,那簡直就完美了!
“對,翅膀!”梅友仁並沒有關閉幾人之間的精神連結,於是乎,這一原本是吐槽的話語立即引起了墨十七的強烈關注。他一拍腦門道:“不行,這個形象不夠完美,梅友仁,把你的翅膀搞出來!”
“老大,我身上還箍著這東西呢!”梅友仁扯了扯自己身上散發著無限光芒的鎧甲,對墨十七有些無奈地說道:“真是,我很納悶,你們這些長翅膀的傢伙到底是怎麼穿上這些鎧甲的?”
“哎,說多了都是淚啊!”墨十七說到這臉上忽然露出一陣黯然神傷的表情,他轉過身,將身側暴露在梅友仁的視線之中:“我們也不容易啊,作戰的時候沒辦法,那種鎧甲必須硬生生地往裡面套,每穿一次都會弄掉一大堆羽毛,痛得好幾天碰一碰翅膀都痛得膽戰心驚的。所以說我們平時穿的都是樣子貨。”
說著,墨十七指了指自己肋邊鎧甲之上的一道縫隙,說道:“看到了嗎,一般上講平時我們穿的這種鎧甲看上去很結實,但是事實上就是一馬甲,每天穿的時候直接套進去就可以了,到時候在身上布上一層聖光,讓人看不清這道拉鍊就算大功告成了。”
話說我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梅友仁抽了抽眼角這樣想道:原來天使們之所以每次出場的時候都是光芒萬丈的,耀眼的就像是一百瓦的碩大燈泡一樣並不是因為他們喜歡這種光芒萬丈的樣子,而僅僅是單純的防止別人發現破綻啊!這種無節操的設定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丫的知不知道你們又一次顛覆了我那美好的童年幻想啊你們這群沒溜的傢伙!
“好啦好啦,不要再吐槽了!”路西法走上前來拍了拍梅友仁的肩膀說道:“你們魔族不也就那回事?你還是魔王呢,我也沒看你幹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連作為一個成功的魔王,你就連欺男霸女這類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幹好,還說我們呢。”
“喂喂,欺男霸女那是地主流氓乾的事情,貌似不是魔王乾的吧。”
“怎麼不是?一般上來講在傳說故事之中,一個魔王不應該是幹掉了無數挑戰的勇者嗎,這不就是欺男嗎?而後你又興致大開,找個地圖上基本上都找不到的公國溜達一圈,把人家剛剛成年的公主捉到自己家裡什麼都不幹就這麼養著,你看這不就是霸女嗎!”
“然後我再身上帶著一大堆不管用的上用不上的極品裝備,頂盔帶甲像一個傻叉一樣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等著勇者上來幹掉我撿錢撿裝備,順便和啥事沒有的公主搞出一段沒羞沒臊一天三次亦或六次的沒羞沒臊的日子?”梅友仁無奈介面說道,而後,他轉過頭對墨十七道:“我師父怎麼了,貌似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思維有些發散的過頭了啊!最近他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是啊,你師父最近似乎對地界的小說很感興趣,內容我沒怎麼看,不過似乎男主角叫做龍傲天。”墨十七聳了聳肩說道。
“好吧,怪不得成這樣了!”梅友仁眼角抽了抽,而後轉過臉對路西法道:“師傅,那東西你就不要隨便看了,看多了的話,容易腦子便笨,患上一種名為中二綜合徵的不治之症。”
“好了,別扯淡了,趕緊把翅膀弄出來!”
“那個,我們可以不這樣嗎?”梅友仁聞言一瞬間便縮了下去,而後一臉慘兮兮地說道:“咱們可以不這樣嗎,我聽了你們說的,感覺貌似這將會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
“男人,對自己狠一點!”墨十七義正言辭地說道:“你的形象關係到西南聯軍以及你那些老部下計程車氣問題,為了大家,為了未來,加油,相信你能行!”
過了能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梅友仁終於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而在他身上,則是那套炫到了極致的鎧甲。雖說上面的聖光晃得他眼睛都有些發花,但是梅友仁卻依舊沒有將它脫下來。雖說墨十七這個小子多半是不安好心,但是他還是很認同那句話的。自己的形象關係到兩軍計程車氣,所以,沒辦法,就算是難過一點,也只能忍了。
梅友仁剛一出來,便感到身前一道金色的流光衝到了自己身前,而後,發出了咣噹一聲重重的響聲。低下頭,梅友仁只見米莉亞正雙眼散發著炙熱的光芒,盯著自己……的鎧甲!不明所以的梅友仁趕緊有些吃力地彎下腰,扶起米莉亞,卻發現這個小丫頭也不管自己額頭上那通紅一片,只是死死地握著自己的胳膊不撒手。
“這是怎麼回事?”梅友仁有些尷尬地對身後二人說道。墨十七依舊是沒溜地慢悠悠道:“傳奇裝備,加攻加防加血量,穿上之後魅力值兩個圈兒(無窮大),而且男女通吃哦!”
說完,墨十七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金髮騎士臉帥哥以及在他身邊那個巴掌大的小龍。這兩個傢伙無一例外地眼中露出了狂熱的光芒,只是似乎自制力比較高(梅友仁認為那個笨龍之所以不敢上來完全是因為自己妹妹已經“霸佔”了自己而不敢上前罷了),所以說都控制了自己的腳步。只是那綠油油狼一般的眼神卻搞得梅友仁一陣哆嗦。
“別聽他瞎扯淡!”路西法無奈地笑了笑,而後說道:“你忘了嗎,巨龍有一種習性,那就是他別
喜歡金光燦燦亦或是亮閃閃的東西。而現在,你就是這裡最亮的東西。”
路西法指了指梅友仁,的確,此時的他扔到天上簡直就是夜空中最閃亮的星了,要是打一點,簡直就是第二輪太陽了。難怪米莉亞見到自己會如此的把持不住。
“那我總不至於把她掛在身上吧。”梅友仁無奈地抬了抬胳膊,而後指了指跟著自己胳膊不斷上下晃動的小丫頭無奈地說道:“閱兵的時候身上掛著一個小丫頭,這事情再怎麼說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吧!”
“這倒也是。”路西法搓了搓下巴,微微思考之後打了一個響指,對一旁的墨十七道:“神皇陛下,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上吧,讓這個沒什麼見識的小丫頭看一看,什麼才是真正的人形發光器!”
“話說,這個稱號還真是很……”梅友仁臉頰**了一下,而後便被一陣強光刺得雙眼一陣痠痛。在不動用能力的前提下,居然眼前一陣發黑,似乎暫時性失去了自己的視力一般。而在他耳邊,則傳來了一陣囂張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看來本王才是最耀眼的光芒!”
“這個傢伙到底怎麼了?”梅友仁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而後對一旁的路西法道:“怎麼感覺,這個傢伙最近有些怪怪的?”
“誰知道呢,或許是重獲新生之後心性大開的緣故吧,也有可能是因為……你抽走他能量的時候把他的腦子搞壞了!”路西法說道:“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部隊已經在校場準備完畢了,開始閱兵吧!”
梅友仁點了點頭,身後的翅膀扭了扭,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在翅膀根的位置有東西束縛一樣。而後他八隻翅膀一瞬間同時拍打,一陣強勁的上升之力將他託舉到了半空之中。看著在視線之中漸漸消失的梅友仁,路西法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而後自言自語道:“這個傢伙,估計又是用力過猛,飛過頭了!”
“你們和我想象之中的形象很不一樣。”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席爾瓦忽然開口道;“我原本以為自己即將遇到一群嗜血狂躁的殺人魔王,卻沒想到你們除了有些……過於活潑之外,和我們沒什麼不同,甚至比我們的人還要好的多!”
“是啊,的確,整個神界之中,能夠像是這樣全心相交的兄弟著實不多了!”路西法笑了笑,低下頭,而後轉過頭看了看已經成為了人形燈泡的墨十七道:“即便是在宋家軍之中,這樣的情誼,恐怕也只有在回憶之中才能保留一些了吧。”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留下來的原因。”席爾瓦感嘆了一聲:“也只有在這個地方,我才能放心地將自己的孩子託付給你們。畢竟,米莉亞還太小,而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也實在是不夠聰明!”
“你要幹什麼去?”路西法皺了皺眉,疑惑地問道:“現在你也是我們的一員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我們說,最起碼,我們就算是幫不上什麼忙,也可以出出主意!”
“不必了!巨龍,也有巨龍的驕傲!”席爾瓦說完,雙腿猛地一蹬地面,而後兩翼一陣,整個人騰飛到了天空之中:“不必跟來,作為曾經的巨龍之王,我就算是已經老了,也不至於連一些後輩小子都對付不了。再見了,相信我,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
說完,席爾瓦便一陣翅膀,向前奮力飛去。半晌,他回過頭,只見路西法和他那個孩子還在不遠的位置。為此,他有些微微發怒道:“怎麼,我說的話也不好用了嗎!不要跟著我,否則的話,我真的生氣了!”
“那個,事實上我們也沒跟著你啊!”路西法無奈地說道:“是你現在的個頭實在是太小了,這麼半天,你只飛了這麼遠……”
“額,是這樣啊。”席爾瓦訕訕地說道,而後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看來,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而在此時,校場之上。
梅友仁的出場一瞬間便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球。一身光彩照人的鎧甲配上那身後八隻黑色的帶著金邊的碩大翅膀,如此拉風的造型著實讓人很難不被吸引住眼球,更何況這個傢伙是飛來的。
“大家好,我是梅友仁,是你們的統帥。”同樣的話語,幾天之前梅友仁說出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有些羞澀的大男孩一樣,而此時再被他說出來,卻充斥著無比的氣勢!
“或許你們不認識我,這很正常,說實話我也不夠了解你們。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因為我們有的是時間相互熟悉。我不需要你們知道太多,只需要你們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將帶領你們走向勝利!”
“勝利,勝利!”
校場之上傳來了歡呼之聲,但是梅友仁卻從這潮水一般的聲音之中聽到了一絲的敷衍。想到這,梅友仁忽然臉上露出一陣怪誕的微笑,他眼珠轉了轉,隨即將腰間掛著的軒轅劍放在屁股底下,凌空坐在了劍柄之上,而後翹起二郎腿,對地下計程車兵們說道:“好了,冠冕堂皇的話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說些有實際意義的!今後,你們就是老子的兵了,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一句話,只要你們好好打仗,老子就帶著你們搶錢,搶地盤,搶女人!跟著老子有肉吃!”
校場之上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隨後,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便如同驚雷一般炸起。對於這些士兵們來說,勝利什麼的都是虛的,只有這些實質性的東西才能打動他們的心。而很明顯,上面這個滿是痞氣的傢伙就很和他們的胃口。
看著歡呼雀躍的眾人,梅友仁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他轉過頭,在遠處,隱隱的,一座近乎微不可查的宮殿就屹立在地平線的盡頭。
“我不管預言是什麼,總之,我的命運,要由我做主!無論是誰,都別想束縛我!因為我是,萬魔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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