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先生,看來你的反擊真的不怎麼樣嘛。”在全華夏最具權勢的那個院子的地下,鋼筋水泥所建築的寬廣空間之中,一面晶瑩的冰晶防禦牆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而在這道牆的外圍,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拼命地噴吐著火舌,想要將這道看似薄薄的牆面洞穿。但是無一例外的,所有的子彈,無論口徑如何,都無法穿破這道圍牆,最多隻能在牆面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凹痕。
在冰牆之後,站立著兩個男人,較為年輕的那個面無表情,就像一個強力的製冰機一樣,一隻手不斷地噴吐著涼氣,將周圍空氣中的水蒸氣凝結,加強冰牆的防禦。而另一個看上去有點上了年紀的那一位臉上則帶著一絲勝利前的微笑,雖說被眾多計程車兵圍困,但是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畏懼的表情。
“別告訴我說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作為華夏最高權力者,我想你手中的一定有不少不錯的牌。怎麼,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你都不願意使出來嗎?”
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警衛保護下,一號首長透過淡藍色的冰晶看著對方的眼睛,隨即,他嘆息一聲:“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藉助那些……就是為了獲得進一步的權利嗎?”
“是的,否則我處心積慮做這麼多又是為了什麼?”冰牆後的男人笑道:“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到權利的交接棒遞到我手中的那一天了。我已經沒那麼多的時間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我心中的那一套方法實施下去,用最快的辦法建立一個強大的華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吞吞吐吐的前行。但是,你卻是我面前最大的障礙,無論是人脈,實力,聲望,一切的一切使得我在你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配角一樣,只要有你在,我的理想就不可能實現。因為,我,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就因為這個,你不惜和那些隱世門派,異能組織合作,透過許下承諾來加強自己的實力,還不惜運用克隆手段,研製最具戰鬥力的異能者?”
“是啊。不過最初的時候,我只是想研究出一種能夠擁有更為強大實力的生物武器,因為那時我還不急,我有足夠的信心和耐心,等到我上位的那一天。而那時,我所研究的一切將伴隨著我的指令,將華夏的威名傳向全世界,建立起一個空前強大的華夏帝國。”
“不,你錯了。”一號首長道:“用武力奪來的敬畏不會長久,只有一步一個腳印,才能給我們的子孫後人留下一個萬世的基業。”
“我知道我辯不過你,你總是有那麼多的大道理。”男人笑了笑:“不過既然如此,我就選擇一個更加簡單的方式。”說著,他拍了拍梅仁幸的肩膀。“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最新作品吧!”
說著,梅仁幸忽然停止了手上不斷散發的寒氣,單掌猛地向冰牆上一拍,無數碎裂的冰塊如同刀鋒般飛出,直撲向剛剛還是攻方計程車兵們。而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種天氣,冰塊畫的還能這麼快啊。”
聲音不大,可是偏偏所有人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而就在同時,那些剛剛還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冰塊,下一秒就變成了一汪清水。雖說速遞依舊很快,但是打在人臉上卻只是痛一下罷了。
“好了好了,現在,這戰鬥已經不是你們所能參與得了的了,下去吧,免得我縮手縮腳。”從一號首長背後的陰影中走出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白色的西裝很是扎眼。那些士兵聞言有些猶豫不決,這種詭異的戰鬥方式自己著實沒有遇見過,但是,保護首長卻是他們的第一要務。所以,他們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一號首長。而一號首長則微微點了點頭,正如這個年輕人說的,這不是他們所能參與得了的戰鬥,他們留下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你終於動用真正的實力了?”男人說道:“不過,很詭異的能力啊。看樣子既不像修真者也不像異能者,說實話,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底細。”
“看來作為國家的二號首長,您的見識也是很廣博的嗎。不過您不知道我的底細很正常,因為我們這個人群現在存世的本就不多。鍊金術士,張越洋,很高興認識你。”說著,張越洋摘下頭頂的白色禮帽,風度翩翩的撫胸一禮。
“隱世張家?沒想到竟然是你們。不過我記得張家的小公子一直居住在不列顛的,何時回到華夏了?”
“確實,我的確是在不列顛長大的,而且我的血脈中有著一半的不列顛血統。而我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在我出生那年臨時會華夏,和我母親打著越洋電話時母親早產,於是我就這樣出生了。也因此,我就有了這樣一個倒黴的名字。”
張越洋說道,臉上也配合的露出了一副憂傷的表情。不過對面的那個男人聞言則是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梅仁幸的肩膀笑道:“你這個名字還算不錯,我這個小兄弟的名字才叫倒黴。不知道誰給他取得名字,他竟然叫梅仁幸。”
被叫到名字的時候,梅仁幸依舊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一瞬間閃過一絲清明,不過又隨即消失不見了。
“好了,也不用再試探些什麼了。我只帶了他一個人來,所以,有什麼招數就都使出來吧。”
“喂喂,華夏人不應該很含蓄的嗎?怎麼到你這就這樣直接了?”李越洋說道:“好吧好吧,那就打吧。真是的,也不知道在你發現腳底下忽然變成了一片火海是什麼表情。”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水泥地面忽然變得熾熱,隨即,赤色的火苗一瞬間竄到了半人多高。
“糟糕!”男人驚呼一聲,隨即便被梅仁幸提著腰帶跳到了一邊。不過這時,那個討厭的傢伙又開始說話了。
“天空墜落的碎石會在地上留下巨大的痕跡,地面也會長出尖銳的鋼刀。這場面看起來還真是糟糕。”
梅仁幸將男人猛地向後一甩,隨後整個人不退反進,如同一顆炮彈一般貼著下落的巨石直撲向張越洋的面前。出乎意料的動作令張越洋也為之一驚。
“冰牆,火牆,鋼鐵之牆,各種各樣的防禦手段將令你寸步難行。”張越洋略有些驚慌地在自己面前佈下了數道阻礙,不過梅仁幸的衝擊力度卻超出了他的想象,三道防禦牆瞬間被衝的七零八落。若是真正的異能者,是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他衝進來的,雖說結果相同,但是過程卻要複雜一些,但是張越洋卻不同。事實上,這也是鍊金術士的最大弊病——樣樣通,樣樣松。
“凝滯。”張越洋將一小管黃色的**投擲到地上,瞬間,整個空間發生了小規模的畸變,原本很短的距離瞬間變得遙不可及。不過這種藥水的效果雖好,失效時間也很短暫。不過這樣也夠了,張越洋帶著一號首長向後急忙撤出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隨即大喝一聲——八陣!
雖說鍊金術士並不入流,雖說起效快,學習時間短,但是相比於高階的修真者,甚至是強一點異能者都有些不夠看。不過相比於傳統的鍊金術士,張越洋卻有一個很大的有點,那就是他懂得變通。
就比如說現在他在空間中設立的這個名叫“八陣”的東西,就是鍊金術結合華夏古時的石兵八陣圖演變而生的。雖說從本質上講也不過是一個大號的迷宮罷了,但是卻不是一般人能夠闖得了的迷宮。不過……
他忘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迷宮,只能困住那些真的想要猜謎的人。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震顫之後,張越洋驚奇地發現,自己面前剛剛佈下的八陣竟然不翼而飛,這還真是……
“沒辦法了,看來不得不使用這最後一招了!”張越洋盯著面前梅仁幸的眼睛,一臉嚴肅道。而這時,忽然有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首長,不用勸我了。我既然已經承擔起了守衛您的職責,那麼即便是死,我也不會後退半步的!”張越洋一臉認真地道:“只不過在下學藝不精,才疏學淺,恐怕不是這傢伙的對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夠幫我照料我的四個女兒和三個老婆,兩個紅顏知己以及三個正在養成的蘿莉,拜託了!”
“話說,表哥。你的私生活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亂啊……”站在張越洋身後的張超一臉糾結地說道:“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從小立志成為段正淳的男人啊。”
“表弟,怎麼是你?你現在快帶著一號首長離開,哦,我老婆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至於那幾個蘿莉,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們,那可是我從小養成的啊……”
“算了,哥。你還是自己解決你那些紛繁複雜的女人關係吧。至於剩下的工作……”
“就交給我吧!”說著,一個身後長滿黑色翅膀的男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出現:“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見面方式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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