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了,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解除危機之後,梅友仁一行幾人很快便找到了離開的道路。當然,即便是沒有道路也沒關係,在幾個實力強橫的傢伙面前,牆壁什麼的基本上發揮不出什麼效果,即便這牆壁是由幾十釐米米厚的重型鋼板構成的。
而經過這麼一鬧,梅友仁幾人再想玩潛伏也不可能了,索性,幾個人就開始了大開殺戒。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不知為何,自己一行人所面對的敵人並不多,充其量是一些警戒士兵而已,就算是在這裡實力倒數的朱燦都可以玩橫掃千軍了。不過這就讓他們感到更加的心懷忐忑,尤其是一向心思細密的張超了。
“事實上我也感覺有些不對頭。”梅友仁點了點頭,在那片用來做誘餌的實驗室之後,可謂是別有洞天。只不過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他們一直所依仗的引路人吳昊現在也不知道哪是哪了,更加尷尬的是,他們現在連抓舌頭都做不到,因為周圍已經跑得一個人都不剩了。
“怎麼辦,老大?”土撥鼠下意識地看向了梅友仁,不過看他的臉色便知道他似乎也沒什麼辦法。
“或許,你們應該試著求助於別人呢。”而在一旁一直扮演人形幕布的科學家忽然開口道:“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所要依仗的不是那些玄而又玄的異能魔法,也不是時靈時不靈的破機器,而是科學,科學懂不懂?”
“哦,是嗎?”穆玲雨自然聽得出這傢伙話中帶刺的嘲諷,不過可惜的是,科學家正在洋洋得意之中,沒有感受到來自自己背後的森森怒意。
“你說什麼,偉大的科學家?”穆玲雨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捏著自己的拳頭來到了科學家身後,不懷好意地說道。而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的他則有些僵硬地轉過自己的腦袋,一臉訕笑。
“我剛剛說了些什麼,哎呀,我怎麼忘記了。也許我患上了間歇性失憶症,就是那些小說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那一種……哎呀,別打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雖說有些時候不靠譜,但是在關鍵時刻科學家開始很有用的,比如現在,他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瓶可以講腳印具象化的藥水,透過地面上腳印的大致方向找到一條道路。
不過這條路正確與否尚在討論之中,至少在這條路上,幾人還是有收穫的。在行進過程中,當先打頭的梅友仁忽然豎起手掌,讓身後眾人停止前進,而就在同時,他身前的金屬牆壁門忽然被一股狂躁的水流所撞破了一道口子,暗紅色的激流在梅友仁面前打了個轉隨即又迅速地回撤,若不是身前破損的鋼板還支在那裡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梅友仁甚至可能以為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很強大的水屬性控制能力,莫非……”
“小煜!”杜林驚呼一聲,隨即跑上前來,順著那個口子向內望去,而一旁的吳昊有些擔心道:“小心,別再擦傷你。”
“沒關係,沒聽過彈坑理論嗎?兩發炮彈不可能落進同一個彈坑中,換成是異能也一樣,所以我是沒什麼危險的……我擦,糟糕!”這時,杜林猛然向一旁撲了出去,幾乎是同時,狂躁的赤色激流再一次出現,不偏不倚地恰好從那個洞口中衝了出來。
“喂,小杜。你的彈坑理論呢?”一臉成熟大叔相的吳昊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丫的,我怎麼知道他們打的是固定靶!”杜林氣急敗壞地說道:“不過我看見,裡面那個應該是小煜,不過,他的樣子看上去不怎麼好啊。”
“方煜嗎?”張超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說道:“再怎麼說他剛剛也救了我們一次,按道理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而且……我認為方煜手中應該有這裡的地圖,或者他有可能很熟悉這裡的結構,所以……”
“有那個囉囉嗦嗦的時間,事情都已經辦完了!”梅友仁有些不耐煩地道:“吳昊,幫個忙。”
“明白。”吳昊點了點頭,將一隻手按在牆壁上,幾乎是同時,牆壁開始緩緩地扭曲,變形,隨即如同反漩渦般以他的掌心開始漸漸向四周散去,隨即,一道圓形的大門逐漸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看,這樣多好!”梅友仁笑著說了一聲,隨即整個人當先跳了過去。只見……
只見牆壁的那邊,十餘個衣著道袍,拿著拂塵長劍的道士正和他大眼瞪小眼。“外敵入侵,殺!”下一秒,反應過來的眾道士各展所能,一瞬間的效果絢麗的如同cg渲染的一般,而戰果嗎……總之,眾人見梅友仁回來的時候似乎後背上的羽毛有一種離子燙的感覺。
“丫的,有埋伏!”梅友仁單手撐著牆壁裝作一副即將慷慨就義的模樣,不過卻沒有幾個人搭理他,只是穆玲雨又好氣又好笑地在他的頭頂輕輕敲了一下。“耍寶。”
梅友仁翻了個白眼,這一次可真不是自己故意逗他們笑,丫的十幾個老道一起施展道術,雖說威力並不算大,但是重要的問題是數量多啊,量變堆積起來就是質變,這一點路西法也曾經教過自己。若非自己的羽毛抗衝擊能力強,現在恐怕他已經在冰火兩重天中欲仙欲死了,哪還有機會耍寶?。
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進一步試探的想法,他們很有可能被梅友仁這一下子給搞懵了。畢竟若換做是你,面前忽然跳出來一個冒冒失失的傢伙,被一大群人集火之後安然退卻(至少他們的眼中是這樣的),恐怕都會迷糊一陣子。而且這群老道里面似乎也不乏人老成精的傢伙,而在他們眼中梅友仁的行為恐怕就已經和畫上了等號。
隔著一道說厚不厚說薄不薄的牆壁,兩方人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平靜,只有那道赤紅的水柱兢兢業業地在那個洞口一進一出。而半晌之後,梅友仁忽然將瘋子拉了過來,在他身上掏出一顆手榴彈,什麼都沒做便直接扔了出去。而幾乎是一瞬間,這顆手榴彈受到了慘無
人道的招待。寒冰、烈焰、天雷,一個個好似不要錢一般對著它招呼著。最後,不堪重負的小小手雷終於引爆了,而隨即,無數的謾罵聲透過洞口傳了過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混蛋,這是什麼!”
“卑鄙,無恥,下流……”
梅友仁豎起耳朵聽了聽,發現似乎有點不對勁。“我說,剛剛扔出去的是什麼東西?”
“裡面加了胡椒粉的特殊煙霧彈。”瘋子說道,隨即拍了拍梅友仁的肩膀:“老大,我才知道,你原來這麼壞啊。”
梅友仁心說這不都是在你那裡拿的嗎,只不過見周圍一片贊同的神色,也就不予解釋了。就當是,幫他們調整心態了。乘著混亂,梅友仁身子一縮,整個人變成了一隻小巧的狸貓。這是梅友仁這幾天學會的另一個技能——擬獸。追根溯源其實和孫悟空的七十二變有一定的聯絡。雖說在神魔戰場上沒什麼用處,但是在這時候卻凸顯出了它的價值。
黑色的身影順著角落如同閃電一邊迅速溜了進去,梅友仁抬起頭,只見這裡還真是熱鬧啊,寬敞的大廳之中,所有人隱隱的分成三個小團體。自己這邊是一群身著杏黃道袍的老老道小老道,而在自己左手邊的位置,則是尋常打扮,看上去倒也沒什麼特點,只是看著老道們的狼狽樣子似乎有一些幸災樂禍,而為首的那兩人,梅友仁看著多少有些眼熟——那不是那個叫李三思的傢伙和他那個同自己有一段露水之源的孫女李婉茵嗎。
而最後一群人看上去就更加的雜亂無章了,只不過他們的數量更加龐大一些,大約有三十多人,只是這些人看上去不算團結,即便是站在一起也隱隱的有拉幫結夥的感覺。
“我說那些天一道的牛鼻子,你們又怎麼了?讓你們看管個人看不好就算了,怎麼連看戲都這麼不老實啊。實在不行,你們就捲鋪蓋回家去算了!”
“混賬!”天一道的領頭人低聲罵道。雖說憤怒,但是自己這邊亂糟糟的一團也的確是事實。咬了咬牙,他對著李三思拱了拱手:“我們這邊遇上了點小麻煩,看來應該是有敵人來襲,不過相信只要吾輩出手,那些小魚小蝦自然逃不出我等的手掌心。”
“但願吧,但願這一次你們不要把事情搞得太糟。”李三思哼了一聲,不屑的樣子看的天一道的掌門一清道人一陣火大。而在這時,三個小團體之中,兩個拼命對轟的傢伙似乎勝負已定。其實梅友仁剛剛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了,只不過由於實在是太單調,所以甚至懶得多看一眼。毫無技巧性的站在那裡用異能對轟,簡直就像最原始的火槍排隊搶斃一樣毫無美感。
只不過那個最後站在中間的傢伙引起了梅友仁的注意力。只見他精赤著上身,兩道血紅色的**自他的手腕處緩緩流出,在他的背後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盤,最終由匯聚到他的脖頸血管之中。還真是瘋狂的戰鬥方式啊,只不過,這傢伙怎麼看上去有點眼熟呢?
“我只有一句話。”這時,那個傢伙開口了:“交出劉月盈。”
“哼哼,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剛……”一旁,一個神情跋扈的年輕人開口了,只是他還沒說完,一隻血色的長矛就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前:“希望你閉嘴。”
那男子一瞬間看著還帶著血腥味的矛尖啞口無言,向後縮了縮脖子閉上了他的嘴巴。而此時,一個有些妖媚的女聲傳來:“呦,方煜,你怎麼混成了這幅模樣?”
“劉月盈?”男人抬起頭,忽然露出一絲笑容:“你終於來了!看來,我們的事情也可以有一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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