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到底是緣分
出天牢已是十多天以後，我全身都髒兮兮臭烘烘的，難受地撓癢癢，此月帶我去她家洗了澡，我已經迫不及待地下凡，下凡之前，玉帝見了我一面，看著我的樣子還十分鄙夷，我瞥眼看著他，對他這樣的人，我是在喜歡不起來。
“朕好心放你出去，你就這個眼神看著我啊！”他挑眉，神情十分不愉悅，我笑了笑，搖搖頭：“沒什麼。”我是說，我現在沒什麼對你感激的。大不了，你一輩子都關著我。
玉帝笑了笑：“沒想到你這個傢伙還真倔強啊！”
我倔強，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行吧，愛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他笑了笑，走到我面前，側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大大的鄙夷。
他離我很近，我甚至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到我身邊的時候，他無比無恥地在我腰間一捏，不痛，很癢，我難受地跳了起來，他笑：“這麼點刺激就受不了啊！”笑的還很開心。
我眯眼：“你無恥。”
他搖搖頭，不說話，只是離開了。
我下凡，果真沒什麼人阻擋我的路。
看著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天兵，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的錯覺了。驚愕地看著所有的人，但來不及想起他的事情，我便下凡，我擔心妖孽他會出個什麼事情，也擔心就此看不到了，他不是最喜歡逃脫嗎？我還真的很害怕。
去到幸福客棧的時候，汝沙和徐子慕在。
汝沙看到我立即起身，忙問道：“姑奶奶啊，你這是去了哪裡？”她站起身來一臉的焦急，我指指天上，汝沙問道：“你一個人下來，那夫元和小香呢？”
我搖頭，對啊，這次上去，就是進了天牢也沒有來看看我。
回頭看著汝沙，蹙起眉頭：“對啊，我還進過一次天牢，怎麼就沒有來看看我呢？”有些憂慮地說。汝沙也奇怪，攬著我坐到她身邊：“也別急，萬一有事情呢？”
也是！
“妖孽和那個小肥婆呢？”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汝沙咬牙：“不見了。”
“啊？”我驚的站起身來，呆呆看著她：“什麼叫不見掉了？”好好的人，怎麼就不見了？
汝沙眯眼：“那個，我也是好好看著的，怎麼會知道說不見就不見了呢！我也奇怪，那個小肥婆這麼笨重，那個妖孽怎麼就能在我眼皮子低下帶走呢！”她乾巴巴地說著，我聽著心裡不是個滋味，罵道：“什麼時候啊！肯定是那個小肥婆唆使的。”那麼單純的妖孽肯定捨不得丟掉我。
汝沙想了想：“你離開那天，妖孽還來問我你去了哪裡，我說……天上，他就走了。”
我無奈地看著她，怎麼能說天上呢？這不是存心讓妖孽誤會我嗎?
嘆口氣：“算了算了，我去找找吧！”站起身來，無奈地看著前方，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回頭看汝沙：“你知道哪個方向嗎？”
汝沙搖頭。
算算日子，那個肥婆應該就要生了，妖孽一定是帶著她偷生去了。想到這個就覺得很煩。汝沙咳嗽一聲，安慰道：“你也別傷心啊，人家……畢竟是夫妻。”
畢竟是夫妻。
我扭臉看著她，我和妖孽才是夫妻。
笑了笑，又覺得無所謂，夫不夫，妻不妻的只是一個形式，至少我還相信妖孽是愛著我的！
汝沙在我手背上拍了拍，輕聲道：“我陪你去找吧。”
點點頭：“汝沙你真好。”
汝沙得意笑著：“我不好，誰好？”
是是是，你最好了。迷茫地不知道去哪裡找，如果小香和夫元在這裡，肯定能夠現在就找到的。可是，我不希望我一找到，就看到是那個女人在生孩子，如果生出一個小紫瞳妖孽，我會被活活氣死的。
“仙女，你真的決定去找他嗎？”汝沙咬著筷子，拍拍我的背：“看一個女人給你心愛的男人生孩子，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徐子慕在對面臉紅了大半。汝沙連忙道：“當然，我當時一點都不難過。”
徐子慕一張俊臉染上了感激，感動地眼眶都溼了。
汝沙道：“你還是去別處吧，我和姐妹好好談談。”她揮揮手，對著徐子慕做了親親的動作，我笑笑，心裡一陣酸楚，我不是什麼偉大的女人，我自然也是承受不了的，我根本不想要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那個女人有孩子了。
蒙著臉難受道：“可是，若不去找他我以後就更不敢去了。”“你啊！”徐子慕已經走開，汝沙盯著我看：“不知道你傻還是你堅強。”她摟著我的肩在我肩上輕輕拍著：“其實，我也覺得他愛你！”
我笑：“你才發覺啊！”你看，連汝沙都看的出來，你為什麼看不出來呢？我笑著，看著汝沙擔憂的模樣，其實沒什麼，只要見到了，就真的什麼關係也沒有了。我可以很好的！看著汝沙的表情，想了想：“你說他們會去哪裡？”扒了兩口飯：“我們分頭找找吧。”
汝沙點點頭。
於是，整個皇都都找了過來，一個角落都沒有。
我用心猜了猜，也沒猜到。
他不讓你找到，你就找不到。
我和汝沙在皇都裡找了三天，連他的頭髮都沒見到，汝沙攬著我：“別急，說不定去別的地方了。”
還能去哪個地方呢？北城？我回頭看著汝沙，又自己去了北城，以為可以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但實際上什麼也沒有，他根本不出現。
每天早出晚歸，我真是筋疲力盡，沒有任何線索，整個軒轅國，我都用仙術測試了一遍，沒有他的味道，沒有他的痕跡，他就像在這世間徹底消失一般。
他拿走了仙鐲，我還擔心天上的人會不會找他的麻煩，汝沙讓我不要急，徐子慕看著汝沙為我著急，也開口：“他那麼大的人了，你不用太著急的。”
時間這麼短，你還能逃到哪裡去。
一定會找到的。
我去了妖林，找到的人，不是妖孽，是老君。
一身白衣站在桃花樹下，一如當年。
有些苦澀地笑，真是物是人非了，現在，什麼也不一樣了呢！
老君回頭看著我，一身的白衣的風中飄渺，我此刻眼裡的他和當年不一樣了，以前有驚豔，現在，剩下的只是平靜。我想繞過他，可是他擋在前面，根本走不了。
抬眼看了看他，輕聲道：“我要走了。”
“不許。”他道，一把揪住我的手腕：“誰讓你走了。”眼神變得凶猛，他彎腰抱住我的臀，我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呆呆看著他，在他肩上使勁地拍打：“你快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啊！”我哭喊個不停，他也不聽我說話，往山洞抱去。
老君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呢！
老君也從來從來沒有這麼凶狠過，我的胸口磕在他的骨頭上，一陣生疼，妖孽再怎麼對我凶，也不會這麼冷血無情。
走進山洞，老君把我丟到石**，我更是身體痛，抬眼無辜地看著他：“老君，你……”他已經在脫衣服，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趕緊逃，他猛地欺身下來把我整個人壓在身下罵道：“你要去哪裡？你是我的妻子，你只能和我一個人睡……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他捏著我的臉，嘴脣壓了下來，我被吻得天昏地暗，根本掙脫不了他，在他身下亂動亂踢，他抓著我的手腕不讓動，撕扯我的衣服。
瞬間，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裡。
我想哭，但身子很疼，他的力氣好大，我張不開嘴呼吸，覺得就快要被吻死了。他笑的很開心，大手玩弄我的身子，我此刻真是想咬舌自盡，不要再和他在一起了，我要的人，只是妖孽。
我逃離，一次次地被抓回來，那個利器就要進入我的身體，我哭喊無用，從頭上拿下簪子對準了腦袋，死會比這個更開心，我笑的開心，老君愣了愣，看著我的笑容，忽的抓住我的手腕，然後用衣裳裹住自己的身體，將我的手用力一拍，我吃痛地鬆開手，簪子滑落在地上，老君坐在床邊呆呆看著我。
他揉揉腦袋，笑道：“你就這麼不情願？”
我覺得，沒什麼好情願的。
我哭的傷心，也哭的大聲，老君無奈看著我，笑了笑：“你就這麼喜歡他？”
不，是愛。
我不回答，老君也不惱火，輕聲笑了笑：“你是神仙，他是魔鬼，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他眼神手上，我無心去管，抬眼看著他的雙眸笑道：“我就是愛他，不管是什麼身份。他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這麼對他，我不會這麼恨你的。”就算你這麼對他了，對於你給我的恩情我還是會記住，你算是這天底下對我好的人，我不是白眼狼！
他笑笑：“就算我不這麼對他，他還是魔。”
“就因為你這麼對他了，所以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大聲地說，不管身上有多少青紫，心裡確實舒坦的，至少，我為妖孽保住了這個身子，至少，我現在還是乾淨的！
不會讓你再嫌棄我了。
老君笑，捏著下巴看我，道：“我這麼對他了，你又能幹什麼呢？”他站起身，開始穿衣服：“我不想讓你去找他！”可是我想去找他。
我拉過衣服蓋在身上，撲通往地上一跪，道：“老君，求求你，你肯定知道他在哪裡的對不對？你肯定知道的！”
老君驚愕地回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轉而眼神帶著嘲笑：“我一直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堅強的一面。”他說堅強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我呆呆看著他的眼神，很是不滿，搖搖頭：“我不堅強，那個仙鐲，如果我找到他，一定會拿來給你的！我保證！”只要見到妖孽就可以了。
老君笑，搖頭。
“那要幹什麼，你才會讓我去見他？”老君是天上最厲害的大神之一，他肯定知道的！我看著他不情願的表情，心裡一陣刺痛：“你對我最好，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心裡都是不恨你的！剛剛說的所有所有話都是氣你的！老君，你明白的！這件事情，確實是你錯了，但是我真的一點都不怪你！”我抱著他的腿，哭泣：“現在只有你可以知道他們在哪裡了，求求你告訴我吧。”
我只是想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知道他在哪裡也好啊！
老君低頭看我，抿脣。
“我不會讓你去找他，你別做夢了。”他道，在山洞裡弄了一個結界，他自己出去，到了山洞口，他又回頭看著我：“他在和城！但是你根本呢出不去。”他說，嘴角帶著笑意很是得意。
和城？
我要逃出去，可是結界我破不了，氣地在裡面跺腳。
早知道我就先去和城嘛，幹嘛來這個鬼地方！被關不成，還被佔了便宜。好在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要發揮我的聰明頭腦，一定會破開的。
老君每天都來給我送吃的和喝得，他還烤雞給我吃，我看著他臉上黑黑的汙漬，只覺得難受。
我被關了三天，這三天我乖乖吃飯，乖乖喝水，對老君的態度也極好，老君很滿意，三天後，我看著老君英俊的面容道：“老君，我們喝酒吧。”我坐在**，抬眼平靜看著他，又道：“我們好好聊一聊。”
他愣了愣：“為什麼想要喝酒。”
“我煩。”我道，指指自己的心口：“這裡很煩！”
老君在外面輕輕點了點頭。
晚上，一壺酒，一隻烤雞，兩條烤魚，老君只喝酒，一點也不吃葷。
我看著他和善的面容有些感激，他至少還有那麼一點點地尊重我，至少他的心還沒有完全地變壞！我笑道：“老君，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這麼好，乾杯。”
他舉起酒杯，我已經喝了個完。他拉我：“你別喝那麼多。”
我笑笑：“我多喝一點，就能把太多不開心的事情給忘記了。”我笑了笑，衝著他點頭，打了個酒嗝，他坐在我身邊給我拍背：“你酒量不好，就少喝一點。”
我點點頭：“謝謝你。”
他笑：“你這麼客氣。”在我腦袋上拍拍，輕聲道：“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只覺得比天仙還好看，可又覺得你那麼小。”我笑：“我小？”我指指我全身上下：“你肯定看花了眼。”
老君點頭，輕聲道：“你若是和從前一般也就好了。”他自顧自地喝了口酒。
我舉著酒杯，微微一笑：“對啊！可是，怎麼也回不去了呢！”
老君笑笑，並不多說，我和老君喝了很多酒，我趴在石桌上想說話，但有些說不出口。
老君看著我，神色溫和起來，微微一笑：“你想什麼呢？”
我撲進他懷裡靠了很長時間，抱著他的腰：“老君，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一開始沒有下凡去，說不定現在在一起的，真的回事我和老君。我們是原本的緣分，輸給了後來的妖孽！我笑了笑，老君拍著我的背，搖搖頭：“傻瓜，老君什麼時候怪過我。”我把眼淚擦在他的衣襟上，他也不嫌棄。
他說了很多過去的事情，那時候我們還在天上，他一直保護我，每晚都去給我掖被子，我想著，看著老君哈哈大笑，老君撓腦袋：“我也沒想過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對啊，確實很傻。
我說了很多我對老君的眷戀。
比如去煉丹房，我總希望老君在，這樣就不會被其他人看不起了，也沒有人再敢說我。老君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我，我當時不知道感恩，只知道一個勁地對著他說我還要我還要，老君多有能耐，多有耐心，也從來不會說一個不字。
只是下凡以後，什麼都變了。
變得人不是老君，是我。
對老君有深深的愧疚，卻也開不了口。
和老君坐到了天亮，抬眼看看天色，日出，老君看著我。
我道：“對不起啊，老君。”
老君睜著眼睛，很是迷惑的樣子，然後慢慢倒了下去，我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扶到了石**，喝酒現在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關鍵是讓身上的桃花香散發，這樣他喝了酒，就能暈倒！
我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還不算濃，他應該不會睡多久。
我要起身，老君卻開口：“不能去找他！”
他還醒著，可是沒有力氣。
我低頭看著他，有些抱歉，搖了搖頭道：“對不起。”
老君沒說話了，只是眼角有些紅潤，我看了一會，起身馬上離開。
外面風大，我掙扎著搖腦袋，想要清醒一點，先去的是幸福客棧，汝沙看我回來，眯眼：“你怎麼一消失又是好幾天？”我搖頭：“真是說來也話長，走，去和城！”
他在和城，必須馬上去。
汝沙把眼睛眯的更深了，道：“為什麼來來去去的？”
“妖孽在那裡。”
我道，神色慌張，去屋子裡拿了些東西，很快地出來，看著汝沙站在門口，有些不情願，她道：“我家子慕還沒有回來呢！”
我點頭，他們兩個是分不開的！
“那我先去吧，你後去！”我已經起身，汝沙拉住我：“你就不能等等啊，我和你一起去。”她想了想：“子慕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就說一聲，你這個腦子去哪裡還真是讓人不放心。”抓著我的胳膊不讓走，我也惱怒地很，回頭看著她：“我一刻也不想等。”
汝沙咂舌：“不行，必須等著我。”
我想了想：“行，半個時辰之內他不回來我就要走了。”
汝沙點頭：“行。”
我和她站在客棧門口，街上的人越發地多了起來，我看一個人覺得慌一次，這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汝沙問：“這幾天你去了哪裡？”她摸摸我的腦袋，問道：“你這麼魂不守舍的。”
我看看她，輕聲道：“我去了妖林，見到了老君，老君把我關起來了。”
我一想到老君，他若是醒來了，一定回來找我的，到時候可怎麼辦啊？我拍拍汝沙：“算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還是要先去了，不然我一顆心都停不下來！”拍拍胸口，你別這麼跳，你主人要受不了了。
心慌得摸哪裡都不舒服。
汝沙拉著我：“別啊，都等了一刻鐘了，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我搖頭：“不行，你自己來找我。”我用隱身術，馬上就到他的身邊去！汝沙見我急不了了，指點著頭，呸了一口：“你真是急性子。” 我扁嘴：“也就是今天急而已。”
我轉身，汝沙抓著我：“別啊，我老覺得有啥大事發生。”她抓著頭髮：“我覺得今天最好不要去了。”
我抿脣，耷拉一下腦袋，我等來知道他在哪裡已經不容易了，怎麼可以不現在去！搖搖頭：“不行不行，必須現在去。”汝沙再呸，搖頭：“我覺得心裡不踏實，我這個人預感最強，還是別去了。”
在客棧門口扯拉一會，汝沙再是抵不過我，就放了我去。
我隱身，飛速趕往和城。
和城的大戶人家正在辦喜事，我剛進城門就聽到敲鑼打鼓，陣勢還真是特別的強大。走過一條一條的路，還是能看到那迎親隊伍。
人群擁擠，我跟在兩個婦人的後面。
“城主啊，娶了何家的千金呢！”女人笑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我在心裡笑，又不是你嫁女兒。
等等！
誰？城主？
諸宵？我愣了愣，也對，只有城主成親才會這樣啊！想到他的面容和妖孽是一樣的便覺得心窩很舒服，此月在天上過得很好，他在地上，也應該過得很好，若有機會一定要去慶祝一番。
只是當務之急是要把妖孽的事情解決了。
我去的方向，正好看到了何家的大宅。
新娘子正巧被扶了出來，許多人都駐足而立，呆呆看著。八抬大轎，迎親隊伍龐大，何家的財力物力應當也不弱！我也站住了腳，抬眼看到了騎在馬上的諸宵。
不，現在應該是冷亦揚！
一身喜袍，看著很是喜慶和歡樂，眼神專注地看著新娘，喜娘掀開轎簾，新娘子準備進去，一陣大風吹來，喜帕稍稍翹起，我瞪大了眼睛，雖看的不是很完整，但足夠了。
那個側臉，不是笑顏是誰？
完全一模一樣的神態！
我回頭問這身邊的女人：“何家的千金芳名是什麼啊？”
她在笑，那麼親近，比天上的此月還要親近！
莫不是，不是一個人？
也和我的影子一般？
吼，這天下的事情太讓人難以捉摸了。女人回頭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是外來的吧？何家千金何笑顏啊！”我眼裡溼潤！到底是緣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