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杯子又喝了口啤酒,呂江南繼續侃侃而談:“所以我猜,這個神祕的創辦人建立‘暗夜門’的目的,絕不會只是涉足商業間諜這麼簡單,他的野心,應該是相當大的!
“而從事商業間諜活動,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幌子,或者說,是他掩蓋自己真正目的的表象。
“俗話說,‘要想公道,打個顛倒’。阿森,如果你是‘暗夜’的話,擁有這麼強悍的一支隊伍的話,你會不會讓自己僅僅侷限於從事商業間諜活動,而不做更大的發展?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絕不甘心!要知道,養這些人,開銷絕對小不了!”
張森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四年以來,業內對‘血『色』薔薇’身份的猜疑也就有了定『性』:‘血『色』薔薇’的主人,就是她做為‘影子’的身份所在組織的主人。只不過,當她以女忍的身份出現的時候和以‘影子’的身份出現的時候,所從事的任務的目的不一樣就是了。
“需要政治間諜的時候,她是‘血『色』薔薇’;而需要商業間諜的時候,她就是‘影子’。經緯分明,目的不同的時候出現的身份就不同。
“但是,有一點,讓我疑『惑』,同時也讓我感到自豪的是,為了我張某人,一個小小的g市重案大隊的隊長,只是為了接近我,就居然不惜運用這麼強悍的陣容,未免也太瞧得起我張某人了吧?”
“也許,你身上有著讓他們感興趣的,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底細?”說著,呂江南壞笑著靠近張森,趁張森沒反應過來,很沒正經地用雙手捧起他的臉。
張森剛準備反抗,卻被呂江南的雙手用令張森懷念並一直耿耿於懷的詭異的擒拿手鎖個正著,動彈不得。
左瞧瞧右看看,在張森的瞪視下,呂江南終於捨得放開了他,並不為所懼地疑『惑』地開了口:“沒什麼特殊的嘛,跟幾年前在警校相比,也就是老了點,黑了點。比起陳長河來是養眼了那麼一點點,可是跟我呂大帥哥比起來,怎麼看也不是一個檔次的嘛。怎麼那‘暗夜’就會對你情有獨鍾呢?”
很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鄙視加蔑視的表情,張森開了口:“打個商量阿南,跟你借樣東西怎麼樣?”
呂江南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不借!”
“喂!大哥,你很不夠意思啊,你甚至都不知道我要借什麼就開口拒絕啊。”張森大叫。
呂江南『奸』笑:“有好事你會跟我商量才怪。不過,你可以說出來我聽聽,借錢免談,借老婆的話得等我先找到老婆再說。”
張森又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你丫自上警校那會起,就是出了名的鐵公雞,除非是腦子鏽逗了,誰會想找你借錢?哎,我說,把你那精準到連鬼神都嫉妒的擒拿手教哥哥幾招,怎麼樣?”
呂江南很高傲地抬起了頭:“不教!這可是我家祖傳了八百五十七年的絕活,我還指著它吃飯呢。”
張森壞笑:“敢情,你也知道,除了那幾招擒拿手以外,你其他方面都很菜啊?不然我跟你換換,你教我擒拿手,我把歐陽菲菲免費送你怎麼樣?”
呂江南求饒地衝他抱了抱拳:“哥哥誒,你就饒了我吧,我上有老母待奉,下有妻兒待養,你就讓我多活幾年吧!”
張森哈哈大笑,胸中暫時的鬱悶一掃而空,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止住笑,對呂江南說道:“對了,說到歐陽菲菲,我突然想起一個幾乎差點被我忘記的細節來,我懷疑,歐陽菲菲就是去年我父親出事以前遇到的那個神祕的‘咖啡女郎’!”
呂江南戲謔的表情尚未收回,聞言大驚:“你說什麼,歐陽菲菲就是那個咖啡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