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女鬼(二)
想到這裡的沈相思硬撐著身體的不適,將褥子解開。
發現平整的土炕炕面竟正的被她摁的泥土凹陷了進去。
看來這房子長期沒人住,這炕都潮溼鬆懈了。
沈相思沒再多想,欲要將被褥鋪好下床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為防止褥子弄髒,所以土炕上面撲了一層報紙,但是沈相思不經意一撇竟隱約看到了一個木製的東西。
沈相思將報紙拿開。
於是下一秒赫然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長寬約一米的正方形木蓋,而且木蓋是可以開啟的。
開啟木蓋後,頓時一股子陰森的潮氣迎面撲來。
有些陰森、有些詭異。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通往幽冥地獄的鬼道一般。
但這個黑漆漆、陰森森的鬼道卻像是透著一股子魔力一般吸引著沈相思。
一番猶豫後,她竟然抓起江疏淨遺留在床頭的一個手電筒朝黑洞照去。
不知是黑洞太深、還是手電筒的光亮不夠。
她竟看不到底。
但從洞邊搭著的梯子來看,似乎是可以下去。
按理說沈相思現在當務之急是通知唐太斯、唐柏生已經逃走的事情,而不是去‘探險’。
但下一秒卻見沈相思像是中了邪一般竟然順著梯子下了這個地窖。
隨著她的逐漸深入,周圍的氣氛越發的潮溼、越發的陰森、越發的詭異。
這股子惶恐不安的感覺將她團團籠罩。
她該跑的、該逃的,該離開這死見鬼的地方的。
但她的雙腿卻帶著她不停的深入。
直至來到這個地窖的底部。
雙腳落地後,沈相思用手電筒朝四周照去。
發現只是一個密封的地窖。
地窖裡還存著一些糧食。
但顯然這些糧食早已是年代久遠。
“是一個地下儲存室?”沈相思內心暗自嘀咕過後,突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要知道唐太斯現在可是處於危險中,而自己竟然……我絕對是瘋了!”
想到這裡的沈相思當即轉身抓住梯子便要離開這該死的地窖。
但誰知她
腳步剛邁出,只聽身後傳來一連串鐵鏈的聲響。
沈相思後脊背一僵的同時那是觸電般轉身,朝這發出鐵鏈聲響的地方看去。
但看到的只是一包包堆積在牆根的糧食。
什麼情況?
見鬼了嗎?
沈相思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當即那是二話不說抓著梯子就往上爬。
但爬了沒幾下之後,那鐵鏈撞擊的鏗鏘聲再次傳來。
不,準確說不光有鐵鏈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哭聲。
雖然這聲音極其的微弱,但沈相思依舊聽到了。
這一次嚇得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是律師出身。
所以對於驗屍了、什麼事故現場、殺人現場這些並不陌生。
自然是對鬼怪這些不相信。
但是這一刻,她只覺得一股子陰森的鬼魅氣息將她團團包圍,她喘不過氣來。
按理說現在她更是該不管顧不顧的拔腿就衝出這該死的地方。
但奈何他這站在梯子上的雙腿卻怎麼也朝前邁不開腳步。
應該說她非但沒朝前邁腳步,而且還朝下邁去。
當沈相思緩過神來的時候,這才再次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已經踩在了地面上。
她想要張嘴詢問:“誰?誰在這裡?”
但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於是她只能渾身緊繃的朝這發出嚶嚶哭泣的地方走去。
並同時藉助手電所發出來的微弱光亮緊緊的注視著這方向。
直至他站立在這一包包堆砌的糧食前。
但這哭聲並未消失。
沈相思內心稍作掙扎後,做出了一驚人的舉動。
那就是放下手電筒。
把擋在眼前這一包包的糧食搬開。
每一代糧食都最少上百斤、很重。
但此時的沈相思竟毫無只覺得搬著。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在做些什麼。
但她很清楚,自己內心潛意識裡面命令著自己必須這樣做。
當沈相思將最上面的兩層麻袋搬開後,赫然出現一個房門、房門比一般正常的房門要小一點,但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僅僅供一人通行的房門。
看到這扇門的沈相思內心當
即湧動起來。
於是加快了搬這些麻袋的速度。
直至整扇門全部**而出時,沈相思已累的是腳都站不住。
但她顧不得喘息將手電一把抓起,便踉蹌著步伐朝著緊閉的房門而去。
然後發現房門上了鎖。
“奇怪,這裡面難道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嗎?怎麼還上鎖?”
沈相思內心嘟囔的同時抬手抓住這鎖子扯拽了幾下,但卻沒想到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這鎖子竟然開了。
沈相思內心大喜。
摘除掉鎖子。
抬手便要去推門。
但……
但就在她手抬起的這一瞬間遲疑了。
短暫的幾秒鐘後。
她屏住呼吸,鼓足勇氣,用盡推開了這扇門。
隨著房門的推開,那本嚶嚶啜泣的聲音轉變成一聲驚呼。
這突如其來的驚呼聲嚇的沈相思出了一層冷汗。
她吞了一口吐沫後,硬是撐著膽子用手電朝裡面照去。
裡面是一個狹長的空間,足足有成十米那麼長。
當沈相思藉助手電氤氳的光線朝最裡面看去時,當即一陣毛骨悚然。
老天,那是什麼?
一個披頭散髮、渾身**宛若鬼魅般的女人匍匐在地上。
“啊、鬼啊啊啊啊……”
沈相思內心瘋一般嘶吼的同時那是拔腿就跑。
但誰知,他剛轉過身,腳步還沒邁出。
便聽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喚。
“相、思?”
這呼喚聲極其的微弱,但對於沈相思而言卻好似兩記悶雷從天而降般。
沈相思當即僵持住了。
隨著那攥著手電筒的手緩緩緊收的同時一點點的轉身,再次用手電朝那鬼魅般的女人照去。
沈相思想問:“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怎麼會在這裡?”
但沈相思開不了口。
所以這話只能在心裡問。
但就在這時只聽女人那難耐激動的聲音再次呼喚道:“相思,真、真的是你?”
女人像是許久沒有喝水了,聲音甚是微弱,又或者說這聲音像是她硬生生的從嗓子裡擠出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