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臨淄之役
建平二年(公元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二日。
東郡城牆。
曹『操』跳望著遠處若隱若現,連綿十餘里的劉備軍寨,臉上『露』出了少許的羨慕。
“劉備應該在營裡開懷大笑吧!”想著自己的一身勁敵,不由一陣傷感,六十萬大軍就這樣消失了,愛將曹仁、許褚、滿寵都死在這場戰役之中,這在鐵心心腸的曹『操』也忍不住一陣傷感。
“主公,您在想什麼呢?”郭嘉不知何時,出現在曹『操』的身後,拿著一件長袍,輕輕的為曹『操』披上。。
曹『操』『露』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奉孝,你的身子怎麼樣了,要不要緊。最近有經常聽見你咳嗽了。”
郭嘉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老『毛』病了。已經服了張仲景神醫開的『藥』,沒有什麼大礙。”
曹『操』關懷的說道“身體要緊啊!文和走了,孤身旁也就只有你一個可以說話的貼心人,要是你在有個三長兩短,那叫孤如何面對當前的局面!”
郭嘉面容有些僵硬,現在的局勢已經非常明瞭了。曹劉的實力相差太大,天下早晚都是劉家的了,這已經已經是天意,不可更改。這不是郭嘉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信心。他可以保證只要不發生變故,依照曹『操』現在的實力,在他有生之年,不讓劉備大軍渡過黃河。可是他死後了?荀攸、劉曄、程昱、袁渙、邴原、張範、田疇、管寧等曹軍的中流砥柱各個都老了,沒有幾年可以活的了,這些人能夠在活上十年就已經是老天開恩了。可是劉備軍營中的文臣武將卻還正當壯年,羅靈風、諸葛亮年歲才四十有幾,最起碼還有二三十年可活,那時候,誰人可擋他們?對方的新秀也多如牛『毛』。其中陸遜更是萬里無一的奇才。張翼、張嶷、馬忠、關家四兄弟,各個都展『露』了他們的才華。可是,曹『操』軍中地人才卻少之又少,別說羅麟、諸葛亮,就算找一個可以和陸遜相比的也找不出來。
當然,這些話郭嘉是不會說出口的,他道:“只要將士們萬眾一心,一定可以渡過眼前的難關。”
曹『操』長嘆了口氣。強打起精神問道:“還沒有羅麟的訊息嗎?”
“沒有!”郭嘉有些無奈的答道:“也許,這次我們都被『迷』糊了,青州人口眾多,羅麟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可以在青州境內潛行,從而不被發現。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嘉覺得從鄴城調一萬五千士卒去青州臨淄鎮守比較妥當。”
曹『操』點頭同意。
曹『操』調兵支援臨淄的訊息,很快就被鄴郡酒館的老闆王強探聽到了。
王強年過五十,在鄴城開了三十年地酒館。可謂是鄴郡的老輩成員了,一張吃四遍四方,能說會道的巧嘴,不薄的資產,以及那大方的『性』格。在加上三十餘年的相交,註定了他的新老朋友無數。上到小官小吏,下到凡夫走卒,他都有深交。
然而。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祕密,那就是劉備軍地密探。按道理來說,以曹『操』的能力,還有衛家家主衛弘的機警,劉備是不可能在曹『操』的眼皮底下安『插』密探的。事實也證明了如此,曹『操』多次拔掉了劉備、羅靈風安『插』地密探,能夠不被發現的只有寥寥幾人而已,但他們也沒有多大的作為。所得到的訊息。不是假地,就是不值得重視的,值得重視的呢,往往就不能準時傳達,實在令人頭痛。
以羅平多年的經商經驗,以及老到的商業手段,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羅家不能,但甄家卻能。甄家在大漢已經有二百年的歷史了。其中的所經歷的風雨。興衰都不是其他商家可以比擬地。多年的雄居北方,使得他們在北方的勢力根深蒂固。雖然曹『操』在佔領北方後。曾經多次對甄家進行打壓、嫁禍,但依然不能動搖甄家的根本。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甄家的第一任家主——甄慶。說道甄慶,他是一個非常出『色』,有頭腦的商人,依靠走私私鹽而發家。當他走到事業頂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興盛必衰,一切萬物,皆歸無常。”想通了這一點,甄慶就開始韜光養晦,收留有才的孤兒,將事業轉向暗處。果然,甄慶死後,其子庸碌無能,無法繼承家業,甄家被其餘商家聯合擊垮。
但是這甄慶多年辛苦地努力沒有白費,暗處地力量又將甄家給撐了起來。從此以後,甄家興則發展暗商,衰則以暗商為本,尋求發展,這也是為什麼甄家百年不落的主要原因。
而王強正是甄家地暗商之一。
甄家的暗商曆來就只有甄家家主知道。自從羅靈風娶甄宓為妻後,已經年過七旬的甄家家主甄毅立刻就將一身重擔卸給了羅靈風,安心的在羅府鬥著他的曾孫子享樂。
這一交,甄家的暗商也落到了羅靈風的手上。甄家歷代都是在北方人口密集的地方發展,這些暗商自然大部分都在北方。這對沒有北方訊息來源的劉備軍無疑是雪中送炭。得到了劉備的批准後,在資源齊備,人手充足的情況下,羅靈風只花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在北方建立了一個龐大而密集的情報網。
王強就是這情報網的重要人員之一。
在他相交的朋友裡有一個叫張彭的,他是一個兵器司。兵器司並非是什麼高官,也沒有什麼油水可撈,還無聊的很,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官職。
曹『操』對兵器抓的很緊,各種兵器裝具的製造和管理,統一由官府掌握,由中央和地方府庫所屬作坊鑄造,實行監造、主 造、鑄造分別管理的制度。大體上,中央的相邦、守相、邦司寇或國 都令及地方的郡守、縣令為監造;國都或地方的“工師”為主造;包 括工長和工人在內地“工”為鑄造者,其中有服兵役的更卒。也有刑 徒。造出的兵器裝具,出監造右驗收合格斤,登記入庫保管。
而兵器司就是做整理、登記的事情。兵器在沒有命令是不能出庫的,因此,無論你在怎麼收買兵器司也無法得到一點好處。得不到好處的事情,自然沒人來收買他。但是對於收集情報的王強來說,他有卻有著大大的好處。
除了曹『操』以外,無論是誰。要想在鄴城領兵器、裝備都需要張彭地經手。就在今天,他還親手送出了一萬五千套兵器,鎧甲。
鉅額的數字,讓他整整忙了一整天。身心疲憊之下,就來到王強的酒館取樂休息。
能擔當甄家暗商的商人不但要忠心,而且還需要有著商人的潛質。而商人的潛質就是察言觀『色』。
張彭這兵器司可以說是個閒職,不需要他乾重活,但是在工作時間。必須要呆在那裡即可。唯一遺憾的是就算你在無聊,也不能走開。因為,說不定什麼時候上面就會要兵器,什麼時候會有兵器、裝備入庫。假如他不在就是瀆職,要受罰的。
要是見到輕閒地張彭工作累了。那也就只有一個解釋。要打戰了,上面需要很多的武器、裝備。
王強見張彭的神情,就猜到了一些,熱情的上前道:“老張。怎麼這麼晚來,今天我在賭場贏了十個大錢,特高興,我做東,好好的請你吃上一頓。”
王強好賭,大家都知道。一贏錢就請客,大家也知道。所以,張彭並沒有驚訝。一臉高興地說道:“那感情好,又有老鴨可吃了。”
張彭口中的老鴉是王強酒館的招牌菜“蟲草燉老鴨”是一道『藥』膳,裡面有當歸、黃耆、紅棗、蟲草、熟地、枸杞子等『藥』材,價格非常的昂貴,象張彭這類拿死錢地小官吏根本就吃不起。只有在王強贏錢請客的時候,才能嚐嚐鮮。只不過他不知道每當他免費吃王強的時候,都會在無意中說出一些價格不菲的情報。
這次,也當然一樣。
張彭的酒中被下了小量的有助於催眠的『藥』物。酒的度數也相當地重。十幾杯下肚張彭的臉就微微泛紅。
王強也不著急,一邊勸著酒。一邊談天說地,酒館裡的那些雜文趣事都是王強的可以談的內容。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
王強問道:“老張,你不是個閒職嗎?今天怎麼這麼晚來,本來還打算和你一起去賭場,你不知道,今天我的運氣真的好的不得了。幾乎把把都是我贏。”
“媽地”張彭有些羨慕粗口罵道:“還不是上面地那幾個混蛋,既然一口氣要了一萬五千套裝備,真是累死我了。”
王強訝聲問道:“一萬五千套裝備用來幹什麼,打戰嗎?好象不久前魏公不是已經帶著六十萬大軍出征了,怎麼又要呀!”
張彭腦袋已經不是很清楚了,『迷』『迷』糊糊的說道:“這就是你地孤陋寡聞了,六十萬大軍早就沒有了。魏公現在正在東郡死守呢。……裝備當然是發給士兵的。……幹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聽來領裝備的人說,好象是救援青州的什麼地方。”他說話斷斷續續已經有些含糊不清,但大體上還能分清楚的。
接著,王強又灌了張彭幾杯酒,將他灌倒,立刻走去三樓的臥房,將訊息發了出去。
當訊息傳到了法正手上已經是五天以後的事情了。
法正立刻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劉備。
劉備招來賈詡,將情況想他說明。
賈詡詢思道:“郭淮、郝昭的能力,雖比不上羅麟,但兩人存在一起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打仗主要的依靠還是兵力,兵力足,則勝算大。郭淮、郝昭都是少有的將才,在兵力佔優的情況下,不用計策,很難拿下臨淄。”又想:“要用計調走臨淄計程車兵並不難,可是,我這計策很可能會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能結合一起。萬一弄巧成拙,害了羅麟。這裡的人一定會認為我來投奔主公是為了害人。一定不會放過我。這種危險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做地。羅麟才智過人,應該可以想出調走對方士兵的法子。他若是沒有我在出計也不遲。他唯一缺的, 應該就是人手和情報了。”
賈詡道:“回主公,這一定是郭嘉的計策,如今,曹營中也只有郭嘉可以說動曹『操』增援臨淄。顯然,已經猜中了我們的計劃。不過如今也可以證明一點。對方並不知曉水上航線一事。現在敵明我暗,以關內侯的才智,只要有情報和人手,一定可以想出辦法。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關內侯 手下的‘疾風’潛入青州,去助羅靈風地一臂之力。”
劉備點頭答應。
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了,曹劉相持的局面還是沒有被打破,其間,劉備對東郡發 動了幾次猛攻。但都以失敗而告終。
七月一十六日。
炎炎夏季,酷日當空。白熾的陽光刺得人渾身火辣火辣的極不舒服。
郝昭赤著膀子,小 跑著走進了臨淄議事大廳,見郭淮正在堂上閉目歇息,也不理會他。大聲問道:“伯濟,有沒有發羅麟的蹤跡?”
郭淮並沒有睡熟,只要太累了,趴在桌上眯著。聽見郝昭詢問,郭淮『揉』了『揉』疲憊的眼睛 道:“沒有啊!昌邑、東萊、牟平這些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對方的影子。看來,先前得到的情報,又是假地。”
郝昭也是一肚子的氣,抱怨道:“這個羅麟,我看別叫他什麼‘玉麒麟’,叫‘玉烏龜 ’或者‘縮頭烏龜’得了。我看他就是屬烏龜的。那麼會躲。你說說好端端的大軍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還一點痕跡也沒有。”
“我那知道!要是知 道,我就不會為了找他的蹤跡,三天都沒眨眼了。唉,困死我了!”郭淮邊說著,還不顧形象,極不雅光地伸了個懶腰。
郝昭深知郭淮向來都是儒將風範。平時非常注意形象。此刻作出這種不雅的怪姿態,一 定是累壞了。好心勸道:“伯濟,要不你去休息一下,這裡讓我看著吧!”
郭淮淡笑道:“別說我了,你這幾日,也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郝昭大笑道:“你怎麼能跟我比。我六歲習武,體壯如牛,幾天不休息算得了什麼。當 年,我伏擊烏丸的時候,曾經十日都不眨一下眼。這點累算不了什麼!”
郝昭當年確實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在幽州伏擊過烏丸大軍,所以才將這事搬出,想勸郭淮去休息一下!
郭淮並沒有按照郝昭地話去做,只是想了一會兒,道:“伯道,你覺不覺得我們象猴子 一樣,被對方呼來喚去。那裡有士兵出現的訊息,我們就向哪裡調查,向哪裡跑?”
郝昭苦笑道:“那有什麼辦法,對方太狡猾了。我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他每次 的突然出現都會我軍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我軍已經輸不起了。”
郭淮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我們都被對方的計策別『迷』『惑』了,青州地處平原,真正能藏住大軍的地 方也只 有泰山,可兗州到泰山相距三天的路程。在這幾天裡,好象並沒有大軍經過他們的縣城,也沒有聽說哪個縣有人失蹤。可是,北海國、東萊郡、濟南國、樂陵國、泰山郡、東莞郡都憑憑傳來有大軍地訊息。這個月中,北海國我就跑了四次、東萊郡六次,其 他郡國也有三次以上。可是,沒有一次是真的,這些地方沒有一處,有大軍駐紮過的痕跡。你說說看,這代表著什麼?”
郝昭外粗內細,雖然長得一副莽張飛的模樣,行為舉止也是一個莽夫,但是千萬不能 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內在的精明,郝昭遠勝於常人。
他有些明白郭淮的意思,疑聲道:“你是說,對方的真正地意圖是讓我們疲於奔命,對方根本就沒有進入青州地界?”
郭淮道:“沒錯,青 州是我軍著重發展地地區之一,這裡的百姓有兩百萬之多。若是對方大軍行動,即便能瞞得了我們。也不可能瞞得了這裡地百姓。因此,我認為對方是在某處養精蓄銳,等我們被他們地假情報忙的兩 眼昏花,精神不濟的時候,在以長途奔襲的方式,攻克臨淄。”
郝昭想了許久,贊同道:“確實有這可能!那你說應該怎麼辦?”郝昭向來都很佩服郭淮的才智,因此。在這第一時間郝昭就向郭淮請教起來。
郭淮道:“對方想 要奔襲臨淄,就必須經過泰山郡。現在我們放棄四處搜尋對方蹤影這個不明智的做法。將重點放在臨淄和泰山郡這兩個地方,你看如何?”
“就這麼辦吧!泰山郡就交給我了,雖然不能保證可以敵得過羅麟,但支援十 來天,讓你作好戰前準備的時間,還是有的。”郝昭嚴肅地說道。
晨風拂過,剛剛醒來的白雲重攜著絢麗的朝霞在天際『露』出她那『迷』人的笑臉。一望無際的大海,海上閃著陣陣銀光,海鷗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尤為美麗的 是海水,清澈的海水一望無際,『色』彩從近處的淺藍變為蔚藍。在天際處又變為深藍,層次漸變而分明,令人驚歎。
如此良辰,如此美景。那有 好好享受地道理。
此刻,羅靈 風正懶洋洋的躺在半斜的竹椅上,享受著日光浴,過著舒爽的日子。
“要是有個老婆在懷,那該多好!”人『性』的貪婪讓羅靈風幻想著手抱美女,一邊卡油,一邊晒日光浴地神仙日子。
這個時候,羅靈風已經在渤海呆了一個半月了。依照原計劃,本來是一到渤海,就 搶灘登陸青州,隨後攻克臨淄。可是,在準備登陸之前,羅靈風收到了“疾風”傳來的訊息。
訊息說曹『操』從鄴城調了一萬五千大軍增援臨淄。而增兵後的臨淄城中竟有士兵二 萬五千多人。
這個情報真是糟透了。羅靈風帶了五萬人馬,這五萬人馬要攻下一萬士兵的臨淄已經 很吃緊了。要是,在加上這一萬五千大軍。他想要拿下臨淄根本就不可能。兵法也說。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
沒有五倍於對方地兵 力,很難攻克一城。然而,羅靈風的兵力才是臨淄的兩倍,對方又有良才,猛將。出其不意的攻下臨淄,已經成了不可實現的空話,即 便有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對方也會因為兵力的緣故,反應過來。
羅靈風並沒有莽撞的 認為自己可以以五萬士兵拿下由郭淮、郝昭鎮守地二萬五千將士。所以,他很自覺的停泊在了渤海邊緣,沒有繼續前進。
他所在的位子離海岸還有好大一的段距離,並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漁船也不可能 來到這裡來得,它們根本禁不起海浪的衝擊。
當然,羅靈風也不會就此放棄,他知道曹軍上下都對自己的突然失蹤深懷懼意 。因此,他就吩咐“影衛”“疾風”在青州各地散播出現自己軍隊的假訊息。
訊息雖假,但他相信郭淮、郝昭絕對不會大意,因為自己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大軍從曹『操』地六十萬大軍地眼皮底下,帶至許昌,就一定可以 將他們帶入青州。
雖然,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十有**是假,但羅靈風可以肯定他們會為了餘下那十分之一的可能,前去探察。
這時,周泰拿著一隻 信鴿來到了甲板,對羅靈風說道:“公子,王劍來信了。”
羅靈風拿過信鴿,取出他爪上地信件。看信過後,心裡鬆了一口氣。說道:“計策成功了,今日午邊出發,力求一戰克臨淄。”
當日,申時一刻也就是三點多一些,大軍開始起航。羅靈風已經算好了時間,從 這裡到達登陸地點由於風向和水流的關係,速度可以比原來快上一倍原本需要六個時辰的航行,現在只需要四個多時辰就夠了。
青州雖然近海,但這裡的屬於北方海風很大,很容易船毀人亡,所以這裡的捕魚 也並不發達,依靠捕魚為生的百姓。都是在內海捕魚,不會向深海前進。而海風的原因使得渤海內一到酉時海上就不會在出現漁船。因此,不用忌憚會被漁民發現。
羅靈風地主艦開在最前頭,拓拔無雙等十八人被羅靈風命為了望手,輪流進 行著對遠方的眺望。他雖然有信心在這附近不會有漁民出現,但是計劃始終不如變化來的快。萬一出現漁船,暴『露』了行蹤可就不好辦了。
拓拔兄弟各 個都是神『射』手,凡是『射』手都有一個必被的特徵。那就是眼力,他們的眼力都好的出奇,讓他們在瞭望臺上擔任瞭望手,確實可以說是物以盡用,人盡其才了。
當羅靈風到達預定的登陸地點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大軍是航行了四個多時辰,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早已在這裡等候地王劍、孫開走了過來。
羅靈風對甘 寧、周泰小聲道:“你們立刻下令集合。能不出聲就不出聲。”
說完後,就向王劍、孫開迎了上去。
王劍、孫開各 自行了一禮。
羅靈風沒有時間來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怎麼樣了,郝昭是否確實到了泰山郡,郭淮是否在臨淄,城裡有多少士兵?城中有多少‘影衛’。多少‘疾風’”
王劍道:“這幾日,郝昭將青州跑了個遍,正午他確實率了一萬士兵向泰山郡的 方向行駛,在下跟了大約兩個時辰。沒有發生異樣。我 已經命‘影三’‘影四’‘影五’在郝昭的軍隊後面觀察。現在還沒有得到他們的訊息,可見郝昭確實向泰山郡出發了。”
孫開道:“臨 淄城中有士兵一萬五,戰鬥力不俗。‘影衛’有五人,分別是十一到十六。”
王劍答道:“‘疾風’有二十人,這些都是趁這幾日,郭淮、郝昭分心的時候混進去的。”
“好,你們立 刻傳信給城中的‘影衛’和‘疾風’,讓他們見到臨淄南門外起大火時。就立刻在南街點火,製造混『亂』。”羅靈風笑『吟』『吟』的下著命令。
王劍、孫開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羅靈風對 丁奉 說道:“承淵,你 現在領兩百人馬,輕裝簡行,在臨淄城南埋 伏,待臨淄北門攻城聲響後地一刻鐘後,就在城南點火。火越大越好。”
“丁奉命令 !”
接著。羅靈風 就一路奔行,向臨淄趕去。
這些士兵都是水軍。水軍的戰鬥力也許會弱於步兵,但他們的體力卻非步兵可以相比。常年在水下訓練計程車兵有著超一般的體力。大軍一口氣行 了一個半時辰,才略有疲態。休息片刻,大軍再度出發。
到達臨淄地時候,已經是寅時三刻,天以微亮,但海邊霧大,無法看清十步以 外的距離。
沒有任何的語 言,羅靈風手一揮,一萬士兵扛著雲梯向臨淄發起了攻勢。
由於是在海上行駛,能帶的攻城器械也只有輕巧地雲梯了。所以,羅靈風沒有前奏的就發起了攻勢,就是為了不讓對方的弓箭手佔到便宜。
臨淄上計程車兵 呆了,這個時候是人最好睡的時候,雖曹軍精銳,沒有發生偷偷睡覺一事,但戒心卻已然放下。才第一輪衝刺,蔣欽就衝上了城牆, 大殺起來。
曹軍無愧為精銳之師,雖然被打個人措手不及,但依舊沒有讓攻上城計程車兵在擴大戰果。主要原因還是在於兵少,畢竟是攻城對方始終佔據著一定的優勢。
不過,優勢只是暫時的,當一個個士兵爬上了城牆後,優勢也就漸漸地不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奇襲的效果 已經達成,城上計程車兵已經產生了恐懼。
由於霧大,羅 靈風並看不清楚戰況,不過,那一陣陣吶喊聲,也說明了城上的戰況的多麼順利。
甘寧好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說道:“軍師,我們 已經佔據了上風。快下命令 吧!依照現在的形式不需要兩個時辰,我們就可以拿下臨淄。”
羅靈風微微搖了搖頭,並沒有同意甘寧的意見,淡淡道:“時機不對!”他知 道眼前地優勢,並不能說明什麼。他們交戰地只是城上地少許守軍而已,還有在城中地大部隊還沒有出動。若城中的大軍出動,自己這方,定然吃虧。到底誰佔勝誰負還是未知之數。
羅靈風來此地 的目的不是為臨淄而來的。而是以臨淄為落腳點,折向西方,攻打曹『操』後方。甘寧說的也沒有錯,依照他的做法確實可以在兩個時辰之內拿下臨淄,可是如此一來,傷亡地人數會大幅度上升。到時,就算拿下了臨淄也無力在過黃河攻打曹『操』後方了。
若是無力攻打 曹『操』後方,那也就無法迫曹『操』撤兵。自己來臨淄的真正目的也就不能實現。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空手而歸啊!
果然,在一 陣新的吶喊之後,城牆上的形勢,立刻就如羅靈風說的那樣發生了 變化。
羅靈風命人敲起了金鑼聲,城上計程車兵退了下來。
郭淮面『色』驚訝的看著城上地屍體。突然身出一股無力的落魄感,心中也有些恐懼 ,對方打到了自己的門前,而自己卻連對方怎麼來得都不清楚。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羅靈風真的是不可戰勝的嗎?真地這麼厲害!”
這時,南門外熊 熊大火沖天而起,城中的南街也燃起了大火,傳令兵打斷了他 的思路。
郭淮驚呼道:“不好!”
“聲東擊西”這是郭淮腦中的想法。
“該死,居然被 騙了,北邊是大海,對方怎麼可能從北邊過來,這麼膚淺地道理居然沒有想到。”
想著。郭淮留下了一隊人馬,自己向南城門趕去。
羅靈風在城下問 甘寧道:“興霸,什麼樣的人最讓人放心?”
甘寧想了一 會兒道:“忠義之士!”
羅靈風微笑道:“錯,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人。”
甘寧的腦袋還沒 有反應過來,就聽羅靈風淡淡的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一聲令下。甘寧、蔣欽各領一萬人馬殺向臨淄。
當臨淄城上計程車兵各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城下的時候,突然一聲慚叫聲從城上傳來 。城上的那些原本已經死了計程車兵突然活了過來。再次打了城 上守軍地措手不及。
甘寧一震,明白了。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死了計程車兵當然活不過來,但是一些死士在地上裝死,在短時間內也不會被發現, 他們的攻擊,給了城下士兵沖人城來的時間。甘寧、蔣欽打前,領著士兵一個一個的躍上了城牆。
甘寧、蔣欽分攻合作,蔣欽抵擋士兵,甘寧前去開門。
在他們的合理攻擊 下,城門在第一時間內失守。甘寧死擋在城門口,任憑阻擋了源源不斷計程車兵。
城門終於開了!
典韋、周泰 亮 出了自己地兵器,殺了進來。
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進入了攻城戰地最後一個環節——巷戰!
這時,郭淮已經心力憔悴,連續數日的不眠不休,讓他地精神非常的糟糕,腦中 的思緒遠沒有原來的靈光,當他知道羅靈風攻入城來的時候,竟然不知道 應該如何是好?精神受挫的郭淮,只能強行指揮著士兵進行 巷戰。
羅靈風的指揮能力已經是如火純青了,正就不是對手的郭淮,在精神不濟的狀 況之下,更不是羅靈風的對手。
典韋的雙鐵戟 不停的突破著,羅靈風的令旗指哪,無敵的典韋就會讓那個地方屍橫片野,人羊馬翻。
甘寧、周泰、蔣 欽也在羅靈風的靈活運用下,給予郭淮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將領的優勢,兵力的優勢,士氣的優勢,心態的優勢這四個優勢已經勞勞的鎖定了戰局。
郭淮在對方強 大的優勢下,也只有撤退一途。
這一戰羅 靈風殲敵五千,俘虜八千,已方的傷亡才不過四千,可謂是輝煌 的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