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昶變天下-----二八二昏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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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二昏迷一

二八二 昏迷(一)

遠遠望著獨坐小亭的孟昶,眾妃你推我,我讓你,無人敢靠近。

杜逸風夫婦走過來,問她們:“發生什麼事了?”

唐糖答道:“不知道,他不許任何人過去。師傅、師孃,要不你倆過去看看吧。”

“是啊,他不敢說你們的。”段思盈、留妍瞳幾妃跟著慫恿。

杜逸風猶豫下道:“也許他想一個人靜會,咱們就別去打擾了。”

肖玉蓉白了眼丈夫,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徑自走了過去。

江南初春,已見草綠,廳下小流中小魚快樂暢遊,孟昶卻渾身發冷。小蔥子在一旁不敢吭聲,剛才他一句好心的問候卻召來呵斥。

“徒弟,怎麼了?”肖玉蓉見他有病容,忙問。

孟昶抬頭,苦笑下道:“師孃,沒人懂我,沒人懂我。”說完,忍不住咳嗽數聲。

肖玉蓉急忙握其腕搭脈,馬上回頭喊道:“快傳御醫!”

小蔥子拔腿便跑,對那邊眾妃喊道:“御醫,皇上要御醫。”

杜逸風已縱身到了孟昶身邊,一摸他前額,奇燙無比,不由分說地抱起他,向寢宮而去。

孟昶眼前混沌一片,口乾舌燥,說話的力氣也沒。一躺上龍床,便無法堅持,昏迷過去。

“老頭子,這方法行嗎?”孟小凡的母親擔憂地問丈夫。

孟小凡他爸很肯定地說:“這是***賜的神藥,我親眼見他將兩腿殘廢的人治好。”

母親摸著孟小凡的額頭,道:“小凡的額頭很燙。”

“大師說了,這叫以毒攻毒,刺激他的神經,讓他甦醒。”父親解釋道。

“可小凡的手很涼,渾身都像在發抖。”母親驚叫道。

父親湊過去,心存僥倖地道:“也許藥物起作用了,沒事的,正常反應。”

門鈴響起,父親忙去開門,是小凡的表哥,在公安局工作。

“小凡最近有起色沒?”表哥問道。

父親得意地道:“我給他吃了***的神藥,過兩天便會醒來。”

“***?”表哥大驚,“姑父,那個***是騙子,他的假藥已害死好幾個人,公安局正在通緝他。”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有什麼辦法呢。”父親很無奈地道。

“真是瞎胡鬧。快,快把小凡送醫院。”表哥焦急地走到小凡床邊,小凡臉色已赤紅一片。

母親嚇壞了,來不及罵丈夫,喊道:“快,快把小凡送醫院。”

孫茯苓吃驚不小。皇上的脈象前所未見,症狀奇特無比。面對眾多焦急的目光,她淡然地道:“大家不要擔憂,只是嚴重風寒,服藥之後便可無事。”

眾人這才舒了口氣。

“大家都退下去吧,讓皇上好好休息。”孫茯苓道。

“我們要留下來陪他。”唐糖這幾位妃子不情願地道。

杜逸風夫妻瞧出點名堂,道:“有茯苓在,你們就不要在這添亂了。”

幾人剛離去,毋昭裔、李延厚等大臣都趕來,杜逸風忙將他們攔在門外,道:“皇上剛服了藥,正在休息,還請諸位不要打擾。”

“什麼病啊?”眾臣紛紛問道。

孫茯苓走出,道:“小風寒而已,大家不用擔心。”

眾臣這才離去。

“是否很嚴重?”見已無人,杜逸風夫婦焦急問道。

“脈象很怪,我從未接觸過。”茯苓不再隱瞞。

肖玉蓉忙問:“會不會是中了毒?”

孫茯苓搖搖頭,“我真的無法診斷。弟弟行為怪異,連這病也奇怪無比。”

杜逸風安慰道:“不要急,徒弟不會有事的。待我和玉蓉合力輸功,護其心脈,防止病情加重,茯苓你再細細診斷。”

“只好如此。”茯苓點頭道。

夫妻二人扶起孟昶,去了衣衫,一前一後雙掌抵其身,輸入功力。

蟬蕊匆忙趕來,被小蔥子阻在門外,雙目含著怒意道:“快些讓開。”

小蔥子惶恐地道:“孫神醫交代的,不許任何人打擾,還請蟬蕊姑娘不要讓我為難。”

如果一般的病,怎會不讓他人進入。蟬蕊心中又添幾分焦急,道:“好,我就在這等著。”

夜深,唐糖、段思盈等六位皇妃不放心,相繼來到,俱被阻攔在外等候。想想自己的身份,生怕被誤會,嬋蕊連忙向她們告辭離開。

皇妃們誰也不願離去,天下第一神醫在內,大家也沒什麼擔憂,有說有笑的竟等到天亮。

孫茯苓忙碌一夜,苦思冥想,也想不出療病良方,甚為著急。

肖玉蓉走出,馬上被幾位妃子攔住,問詢皇上病情。她只好輕描淡寫地說還在休息,不可以進去打擾。

誰知幾位妃子聽後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在外等待孟昶睡醒。

早朝過後,大臣們又一次來到寢宮,探視皇上。見妃子們都在外候著,便也不離開,一起等候。

“紙包不住火,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杜逸風道。

孫茯苓道:“皇上的病情若傳出,恐怕會引來惶恐。”

兩人正在著急,忽聽外傳來聲:“恭迎太后。”

這下糟了,總不能把皇太后也攔在外吧。兩人沒了主意。

肖玉蓉當然不能攔皇太后,無奈地引著太后李氏走進,周娥皇攙著太后,也隨著進來。

“還未睡醒嗎?”李氏問道。

孫茯苓不敢隱瞞,自責地道:“是茯苓醫術不精,自昨日昏迷至今未醒,茯苓徹夜醫治,不得其法。”

李氏大驚,走到床前,但見孟昶面如火燒,雖蓋兩層厚被,渾身卻冷得打顫。他父親的昏迷如同常人,所以未醒。這孩子如此異常,應該無礙。經歷過數次災難的李氏想到。沒有責怪孫茯苓,反而道:“這孩子異於常人,茯苓你不用自責。你安心為昶兒治療,其他事就交給老身。”

“只是這需要時間。我怕皇上昏迷不醒,不能見他人,會引來流言。”孫茯苓道。

“由老身去說便是。”李氏道。

“太后不可。”身旁的周娥皇忙阻攔道,“太后若實說,說明病情的嚴重,會引來更大的恐慌。太后若隱瞞,他人也會認為正因為皇上病情嚴重,才由太后去澄清,引來更大的懷疑。”

沒想到這小妮子想的倒周全。太后,茯苓,杜逸風夫婦忙問:“那該如何是好?”

周娥皇道:“娥皇以為,不如召幾位妃子和幾位大臣臣進來,告知實情,從他們的嘴中傳出皇上病情並不嚴重,但需要靜心休養的訊息,更讓人可信。”

幾人點點頭。杜逸風道:“好,只有如此。”

孫茯苓走出道:“皇上已醒,但身上風寒短時間內難以去盡,並且易於傳染,大家不可全都擁入。太后懿旨,六位皇妃、毋昭裔大人、李延厚大人、王樸大人、王昭遠大人、趙普大人、潘佑大人入內探視。”

一聽此話,六位皇妃便迫不及待地搶先進入,毋昭裔幾人緊跟著往裡走。潘佑受寵若驚,要知道另幾位可都是重臣。

皇上仍舊躺在那,眾人驚奇不已。那幾位妃子著急地想說話,李氏已平靜地開口:“莫要作聲。”

眾人疑惑著望了過來。

“昶兒得了怪病,至今未醒。”李氏道。

眾人又都望向孫茯苓。

茯苓點點頭,道:“我相信可以救治,但需要時間。”

李氏跟著道:“為了大蜀的安寧,希望大家能配合。”

“老公……”六位美麗皇妃喊道,每個人的眼中都已含淚。

李氏輕輕地搖搖頭,她們忍住沒有流出。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殿內稍稍安靜下來後,趙普道。

毋昭裔幾人將心中的擔憂強壓住,跟著道:“太后放心,我們會做得很好,直到皇上病治。”

“潘大人,你可知為何要你入內?”李氏問道。

潘佑忙道:“是太后對微臣的信任和恩賜。”

趙普已明白其中緣由,道:“我們幾位都是跟隨皇上從成都來的,只有潘大人是金陵舊臣。有些事我們說出去,他人會產生質疑。但潘大人說出來,可信度強了很多。”

毋昭裔跟著道:“潘大人,你的擔子最重。”

“能為皇上效力是微臣的福分。”潘佑道,“若自我嘴中洩密,臣願自裁謝罪!”

李氏點頭道:“是娥皇推薦的潘大人。若風平浪靜地渡過這段時期,你兩位都是立了大功。”

潘佑感激地望了眼周娥皇。降蜀以來,寸功未立,如今有此時機,自當好好表現。

“我們也知道怎麼做了。”唐糖等六位妃子抹去眼中淚花,道。

李氏笑道:“那就帶著笑容出去吧。你們安排一下,輪流來照顧昶兒便是。”

皇妃們出來了,很開心地嬉笑著。

毋昭裔幾人出來了,對大大臣們連說:“皇上很好,過幾日便可上朝,不用擔憂。”

果然沒錯,離宮後,許多大臣心存狐疑,都來向潘佑打聽皇上的情況。

潘佑得意地道:“皇上洪福齊天,豈是個小小風寒能擊倒的。韓大人、徐大人,你們不會是因為皇上沒見你們而鬱悶吧。”

韓熙載、徐鉉心中當然有此想法,忙掩飾地道:“我們只是為皇上擔憂,與你何干。”

其他大臣看著潘佑的樣子,心中道著“小人得志”,對孟昶身體無礙的事實卻已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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