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趙信大會文武,張遼、趙雲、太史慈、典韋、許褚、周泰、華雄、臧霸、陳武、郭嘉、荀彧、張昭、田豐、張紘等人齊聚一堂.
趙信看著堂上眾人,志得意滿,人生得意之事莫過於此.
眾人靜靜的等著趙信說話,不知趙信弄了這麼大的動靜究竟是為什麼,但是都知道汝南肯定又有大動作了.
趙信挨個看過去,每看一人都微笑點頭示意,頗有點睥睨天下的意味.
眼睛掃了一圈,趙信微微正身道:"此次馳援徐州,雖說凱歌高奏,但也與曹操結下了難解的深仇大恨,如今曹操正值窮困之時,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我意近日就發兵兗州,徹底消除曹軍對我汝南的威脅."
一干武將聽了都神色激動,彷彿曹軍就在眼前有待宰割似的,張遼、趙雲等穩重一點的就想著出兵兗州的得失利弊.
一眾文臣謀士也議論紛紛.
趙信見下面的情形和自己預料的差不多,竊喜自己有先見之明.
郭嘉沉思了一會,出列道:"主公,我以為眼下還不是進兵兗州之時."
眾人聽郭嘉這首席謀士這麼說,都不由意動.
趙信看了郭嘉一眼,知道他既然這麼說了,就必然有所指,毫不介意的道:"奉孝且詳細道來."
郭嘉謝過趙信,神氣自若的道:"如今曹操正和呂布在兗州相持不下,我軍若出兵橫cha一腳,曹操、呂布懼主公威勢,恐怕會攜起手來共抗我軍,不如等其兩敗俱傷之時,那時再引一軍入兗州,兗州必可一鼓而定."
趙信聽了,深覺有理,自己把曹操看得太重,見到這次機會就急不可待的想快刀斬亂麻,從此除了曹操這個禍害.雖然此次趙信率軍成功的把曹操從徐州趕走,但是也讓趙信見到曹軍的實力,在各家軍馬之中,曹軍是趙信迄今為止見到的最有戰力的一支.雖然趙信有絕對的信心對付曹操,但是能不花多大的力氣自然更好,要是趁此時對付曹操的話,曹操必然難逃覆滅的命運,但是要得兗州就不那麼容易了,還是郭嘉的想法比較周到.
底下眾人聽了郭嘉的話,也是頗有同感.
荀彧出來道:"主公,奉孝說得有理,不妨再等些時日,我們也可妥加準備."
眾人紛紛出言附和.
趙信見了不禁好笑,自己還沒表示呢,他們倒生怕自己不聽郭嘉之言似的.
趙信清了清嗓子道:"諸位說得極有道理,如此此議先作罷,等兗州有確切訊息傳來,那時我們再做商議."又對郭嘉道:"奉孝,你多派探子去兗州查探,密切注意曹操、呂布二軍的戰況."
郭嘉連忙應聲稱是.
典韋見這將要到手的好事就此黃了,心中苦惱,臉上神情的變化也極為令人可笑,剛才趙信一說,他高興的咧開大嘴,此時卻一臉的苦瓜相,出來道:"主公,那我等豈不是無仗可打了麼!"
趙信見著典韋的憨態,心中大樂,差點笑了出來.
郭嘉聽見,忙走過去拍拍典韋肩膀,對他道:"將軍放心,用不了多久兗州就會有訊息傳來的,到時必能如將軍所願."
趙信想了一下,對眾人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等上一段時日,先做準備,等時機到了立刻出兵."
小沛,劉備府邸,三兄弟正圍坐商量.
關羽道:"大哥,我們三兄弟奔波多年,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我們決不能放棄."
張飛大點其頭.
劉備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只是陶謙待我等甚厚,心中有所不忍."
關羽道:"大哥,小不忍則亂大謀,機會稍縱即逝!"
張飛高聲道:"以大哥皇室宗親的身份,陶謙就理該讓賢,要是他不識相的話,我手中蛇矛可不是吃素的."
見劉備還在沉吟,關羽道:"大哥,我們在徐州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一天麼,要是大哥猶豫不決,那我們做的那麼多的事豈不是都白費了麼."
劉備猛地狠下決心道:"行大事不拘小節,這次就豁出去了,只是我等身在小沛,此事還需詳加謀劃,否則稍一不慎,天下再也沒有我等容身之地了."
關羽道:"大哥說得是,我們再仔細斟酌一番,讓徐州名正言順的落到大哥手中."
劉備想了一下道:"陶謙有二子,長子陶商如今已成廢人,就不用去管他了,只要我們能把陶謙次子陶應掌握在手中的話,陶謙就得乖乖就範."
關羽道:"大哥的意思是要控制陶應了,只是陶應整日呆在徐州,我們又輕易不能到徐州去,這事看來挺麻煩的."
劉備笑了一下道:"雲長無需擔心,這陶應跟陶商其實沒什麼兩樣,只是其人善於掩飾,在陶謙面前沒那麼放肆罷了,要對付此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飛急道:"大哥,計將安出?"
劉備道:"如今徐州內無內憂,外無外患,陶商已殘,陶應自然認為這徐州早晚會落入他的囊中,人得意起來未免就會大意,我們就派心腹之人潛入徐州,在陶應常去的所在候著,一逮到機會就趁機綁了陶應到小沛來,到時徐州還能逃出我等的手心麼!"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關羽似乎有點擔心,對劉備道:"大哥的安排自是沒有問題,但是到時徐州得知陶應被綁,必然會嚴加戒備,我們的人恐怕輕易出不得城."
劉備聽了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所謂妙計卻存在著這麼大一個破綻.
關羽想了一下道:"大哥,不如我們先派人在城中找個隱蔽的落腳處,到時就先把人藏在城中,陶謙等人必然料不到我們劫了陶應之後還敢留在城中,反而會很安全."
劉備鼓掌大讚道:"二弟好計策,一切就按二弟說的去辦,二弟辛苦點,在此事上多用點心."
徐州城,一處隱蔽的房子,一切看來都很正常,房中住著一對窮困潦倒的夫婦,誰也想不到這樣的房子卻有一個能容身數十人的地下室.這一切都是劉備三兄弟安排的,買下了這所房子後,派人假裝夫婦住在裡面,在地下挖了個地下室,而且在行動前食物、飲水都已經準備好了.
地下室中,一盞昏暗的燈亮著.
陶應恐懼的望著眼前的這些人,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如此對我,知不知道本公子是什麼身份?"
其中一人道:"二公子放心,我們不會對二公子怎樣的,我們主公只是想請二公子在這裡呆一段時日罷了,二公子還是乖乖的待著吧,否則到時吃了什麼苦頭,可別怪我等沒有提醒二公子."
陶府,陶謙憂心忡忡,大兒子陶商落得個終生殘廢,如今二兒子陶應又無緣無故的被人綁走了,搜遍整個徐州都沒有找到陶應的下落,對陶應的安危陶謙是極為擔心.
糜竺在一旁安慰道:"主公放心,曹將軍已經帶人到城外去察看了."
陶謙無力的擺了擺手道:"子仲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如今已是心力憔悴,城中的事務恐怕還要多多仰仗子仲你呢."
糜竺看著陶謙蒼老無力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安慰了陶謙一番就離去了.
曹豹帶人疲累的回到城中,來不及休息連忙來見陶謙.
陶謙期待的看著曹豹,哪怕有一點訊息也好.
曹豹突然覺得很慚愧,好像陶謙這樣都是因為自己辦事不利似的,羞愧的對陶謙道:"主公,還是沒有二公子的下落."
陶謙看曹豹也累了一夜了,關心的道:"你先下去歇息吧,為了這個孽子勞師動眾,把徐州弄得雞飛狗跳,我心中甚是不安啊."
曹豹道:"主公說哪裡話,我等不能為主公分憂,著實慚愧."見陶謙靜靜的不知在想什麼事,再沒有話說,曹豹就悄悄的退下了.
五日後,劉備領著張飛帶著數百人趕到徐州,一到徐州,劉備就去求見陶謙.
見著劉備,陶謙微微有點詫異,對劉備道:"玄德無故為何輕離小沛?"
劉備好像很心急,對陶謙道:"備聞知二公子失蹤,特來助陶公一臂之力,另外還有機密大事要面稟陶公."
陶謙對劉備如此關心自己也頗是感動,但對劉備所說的機密大事更是關心,不由出聲問道:"什麼事要玄德親自趕來?"
劉備想要說話,看了一旁眾人一眼,忙把到口邊的話止住.
陶謙領會,揮手讓眾人下去.
劉備好像還是不放心似的,對陶謙道:"陶公要是有密室的話,還是到密室裡說比較妥當."
陶謙不知道劉備究竟有什麼大機密,讓他舉止如此失措,想了一下帶著劉備到自己密室裡去了.
進了密室,陶謙焦急的問道:"玄德,究竟是什麼事."
劉備聽了,上前兩步,突然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抵住陶謙喉頭,獰笑著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請陶公幫個忙罷了."
陶謙見事情突然演變城這個樣子,一時呆了,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期期艾艾的道:"玄德有事儘管跟我直說好了,何必如此."
劉備不答話,另一隻手從衣袋裡掏出一顆藥丸放在陶謙嘴巴,喝道:"吞下去."
陶謙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樣,更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不由有點猶猶豫豫.
劉備見了,握著匕首的那隻手微一用力.
陶謙感到喉間的寒意,連忙把藥吞了下去.
見陶謙就範,劉備把手中的匕首放下了,笑著站在一旁.
陶謙見劉備收起匕首,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衝了上來,對劉備喊道:"劉備,你想幹什麼,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對我動手."
劉備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對陶謙道:"陶公不必動怒,陶公如今身子不好,還是要多多注意身體啊!"語氣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陶謙道:"劉備,你可不要忘了這是在徐州,在我的府邸."
劉備自顧坐了下來,慢悠悠的對陶謙道:"這個不用陶公提醒,陶公難道忘了我適才給陶公吃了什麼麼!"
陶謙被怒火衝昏的頭腦這時才清醒了過來,叫道:"你適才逼我服下的究竟是什麼藥物?"
劉備道:"陶公放心,這種藥物一時半會之間還要不了你的性命,只要陶公乖乖的照我的話去做的話,過後我自然會把解毒的藥方奉上."
陶謙聽了面色大變,不過看來自己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了,劉備肯定是要要挾自己做什麼事.稍微放心了點,陶謙冷笑道:"只要玄德把藥方給我,我可以保證讓玄德平安離開."
劉備好像聽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後合.
陶謙瞪著劉備,從來沒有見到過劉備這樣囂張的模樣,陶謙深悔自己看錯了人.
過了一會,劉備終於停了下來,對陶謙道:"陶公認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是為了什麼?"
陶謙反問道:"為了什麼?"
劉備裝作輕鬆的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陶公把徐州讓給劉備,相信以陶公的為人是不會不答應劉備的這個請求的."
見這樣的話劉備竟然能輕鬆的說出來,陶謙暗恨劉備無恥已極,但是如今性命捏在人家手中,看來只好先虛與委蛇,待拖離了眼前的危機,到時在再跟劉備慢慢算帳不遲,.打定注意之後,陶謙整個人都鎮定了許多,打起精神應付劉備,對劉備道:"玄德既然看上了徐州,老夫自然會雙手奉上的."
劉備見陶謙答應的這麼快,而且神色轉變的也太突然了,多少有一些猜到陶謙的心意,對陶謙道:"既然陶公答應了,此事還需陶公多多配合,劉備還有一句話告訴陶公,我這藥配置極難,就算陶公齊聚徐州的名醫,也不一定能配出解藥了,搞不好,說不定還會令陶公一命嗚呼."
陶謙也不知道劉備此話是真是假,但話裡帶有明顯的警告之意,看來劉備早已防到這招了.
陶謙哪裡知道其實連劉備自己也沒解毒的藥方,劉備壓根就沒想留下陶謙,這藥是一種慢性毒藥,極為難解,劉備只想讓陶謙多活幾日,從他手中把徐州順順當當的接過手來.
劉備有心想再警告陶謙幾句,把陶應的事也提一下,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多留一手比較穩妥,就絕口不提陶應之事.
劉備意氣風發的跟在陶謙身後走出密室,前面陶謙則是一臉懊惱,沒想到被劉備的假仁假義所矇蔽,引狼入室,看來不僅徐州保不住了,以劉備的手段來看,到時連自己的性命也肯定難保.
廳中,只有兩人相對,看著劉備的模樣,陶謙越想越是氣憤,心想自己就是死也不能讓徐州落入此人手中,心裡漸漸起了和劉備同歸於盡的念頭.
劉備雖然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注意陶謙,陶謙這時的神色就完全落入了劉備的眼中,見陶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大概也知道陶謙想要幹什麼了,覺得此時把陶應和陶商來威脅陶謙最是合適,讓陶謙再也不敢瞎起念頭,忽地對陶謙道:"不知陶公想不想知道二公子的下落?"
陶謙聽了這話,渾身劇震,看來自己的二兒子也落到此人手中了,如此看來劉備圖謀徐州已不是一日兩日之事了,而是早就預謀已久的了.暗恨前些日子陳登隱約提起陶商受傷一事與劉備有關時自己竟然全然沒有放在心上,才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陶謙上了年紀了,對自己的生死倒不是很看重,但即使兩個二子都不成材,陶謙的關愛也不會少了一分.聽到劉備提及自己的幼子,陶謙不由軟了下來,知道劉備說的出做的到,自己一死倒不打緊,但是決不能連累家人.
想起這些陶謙急道:"他人在哪裡,你究竟想要怎樣?"
劉備道:"二公子好好的,陶公就放心吧,我決不會對他怎樣的,只要陶公在徐州眾官面前把徐州讓給劉備,我保證會把二公子完好無損的帶到陶公面前."
陶謙覺得心力憔悴,劉備心計深沉,自己就算年輕數十歲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都怪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心中再也沒有與劉備抗爭的念頭,對劉備道:"一切都按玄德的意思辦吧!"
說這話時,陶謙眼神中流lou出一種深深的悲哀.
見陶謙終於徹底就範,劉備大喜,對陶謙道:"陶公放心,只要陶公一切按劉備說的去辦,我決不會為難陶公和陶公家人的."
陶謙道:"玄德看著自己的良心吧!"
沒過兩日,劉備讓陶謙在眾官面前演了一場讓徐州的好戲,劉備推辭不已,言自己德行淺薄,不敢當此大任.其實私底下劉備早就吩咐了陶謙這樣的事要來上兩三次,怎麼也要把此事弄得名正言順.
一干徐州官員突然見了這事,都不知所措,不知陶謙為什麼好好的要把徐州讓給劉備.一些善於迎奉拍馬的人見了,就忙著巴結劉備,先跟這徐州未來之主搞好關係,以後劉備領了徐州之後,也好有個依kao.只有很少幾人看出此事有點蹊蹺,怎麼劉備剛回徐州沒兩天,陶謙就提出要把徐州讓給他呢.陳登心中更是起疑,本就對劉備極為忌憚,如今事情演變到此等地步,卻大大出乎陳登的意料,對於怎麼應變一事,陳登卻是毫無頭緒.
從第三日起,陶謙病發,漸漸不能理事.五日後陶謙又在劉備的指示下安排了再讓徐州一事,這次劉備竟然還推辭了,對於劉備的虛偽,陶謙可算是領教了.
眾官對此次之事已經有了準備了,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見劉備對到手的富貴卻一再推讓,不少人大是佩服劉備的人品.
再過幾日,陶謙病勢更加沉重,這次更離譜,陶謙在病**緊握劉備雙手再一次提出要把徐州讓給劉備,更是上表朝廷替劉備求徐州牧一職.其實陶謙也實在是受不了了,中了劉備的慢性毒藥,病勢日漸沉重,陶謙也明白了劉備是決不會留下自己的性命的,只是盼著趙信能放過自己的兩個兒子,前幾日劉備更是把陶商也控制了,所以才不得不苟延殘喘,一切都按劉備設計的去辦.
這次劉備推辭了一番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了,此事不僅為陶謙贏得了三讓徐州的美名,更是讓劉備謙恭知禮的形象深入徐州的官員們心裡.
大多數對於跟著這樣一個仁厚的主公也是極為滿意的.
陳登和陳珪兩父子這幾日卻食不知味,睡不安枕.
當日陳登把自己的疑慮回家跟陳珪一說,陳珪也立刻覺得此事不對勁.
只是二人都想不出什麼應對之策,只好眼睜睜看著劉備攀上這徐州之主.
見徐州最終還是落入了劉備的囊中,陳登一臉苦惱的回家把此事跟陳珪說了.
陳珪聽了,沉默了許久,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
陳登看了他父親一眼,問道:"父親,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陳珪嘆了口氣道:"既然事情已無可挽回,我們目前只好以不變應萬變."
半月過去了,陶謙一命嗚呼,劉備也終於接過了徐州的大印.這幾日可把劉備忙的,雖然陶謙已經去了,但是他的身後事怎麼也得給他風光大辦,而且還要忙著徐州諸事.把關羽從小沛調了回來,接手徐州一眾軍馬,讓張飛也領一軍在城內嚴加防範,對州中人事更是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和變動,見徐州差不多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劉備才稍稍安心.
這時劉備才深深感到自己手下人才不夠用,聽說陳登自陶謙死後就不肯出來做事,劉備忙親自帶人到陳府去請陳登.
陳登父子得知劉備的來意後,陳登正要出言拒絕,卻見老父對自己大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讓自己應承下來,陳登雖然不解,但是對老父之意卻不敢違逆,忙裝模作樣的叩拜劉備.
劉備更是極為熱情的挽著陳登談論徐州之事.
陳登心想要不是自己早已對劉備有所瞭解的話,自己還真的會被他這一套給騙了.
劉備走後,陳登迫不及待的問陳珪道:"父親,你剛才為什麼要讓我答應下來."
陳珪道:"如今徐州人人都被劉備收攏,惟獨你一人拒絕出仕,你認為劉備會怎麼想,再加上如今他親自來請,你要是還是堅持不出的話,豈不是更加惹人懷疑."
陳登無言,為陳珪所深深折服,心想這老爺子還真不是蓋的.
劉備得了徐州之後,大展拳腳,有意要把徐州經營成為金城湯池,但是劉備的才能卻實在不怎麼樣,關、張二人更是不用說了,衝鋒陷陣還有一手,論到打理政事,比起徐州原先的官員都差多了.雖然比起陶謙來說,劉備也算是個有為之主,但是劉備終究剛得徐州未久,在徐州根基淺薄,要想做一番大事還需慢慢來.
陶謙一死,劉備就讓人把陶應給滅口了,剩下個殘廢的陶商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劉備對徐州再也沒有任何擔憂了.
汝南,回到汝南之後,秦萱和殷珊二人還是照樣繼續照顧趙信.私底下顏清對秦、殷二女極為羨慕,自從跟趙信回汝南之後,顏清就是連趙信的面也沒見過幾次,要不是那日偶然和趙信碰面的話,恐怕趙信早就把她這個人忘了,還好自從那次之後,顏清也在蔡琰和貂禪心底留下了印象,如今在蔡琰身邊伺候.
雖然趙信手下能人一大堆,但是攤子越來越大了,需要趙信親自處理的事也越來越多了,趙信倒比以前還要忙了.
不敢就算忙,趙信也要抽出時間來陪伴眾女,主要是蔡琰和貂禪.
回到汝南,趙信就把秦萱和殷珊的事和蔡琰、貂禪二人說了,特別是殷珊一事,趙信更是大作了一番解釋,二人才明白了來龍去脈.
知道了殷珊和趙信有這樣一層關係,清楚趙信的為人,蔡琰和貂禪對她更為看重,雖然心中難免有些酸酸的感覺.對秦萱一事更是看的開,以趙信這樣的身份收個使女在身邊又有什麼話好說!蔡琰本就在對趙信讓顏清來伺候自己一事不大同意,如今趙信有了貼身之人,蔡琰也更是放心了.
本來趙信還擔心會被二人數落一頓,至少也會跟自己鬧點彆扭,哪知道什麼事都沒有.終於知道自己還存有以前的對這些事的看法,看來自己的有些潛意識的看法也需要改過來了.
對於殷珊,蔡琰等人更是刻意多安排她和趙信兩人相處的機會.蔡琰更和趙信提起要讓趙信把她收為侍妾,趙信忙道這事過些時日再說.
秦萱和殷珊每日輪流伺候趙信起居,事必親為,對趙信照顧的無微不至,趙信也漸漸習慣了兩人在身邊的日子.
跟殷珊的關係也進了一步,比起原先在徐州可說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