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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沉三國-----第六十七章 趙信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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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趙信之變

回到徐州,陶謙等人安排了一個盛大的迎接儀式,眾人對趙信歌功頌德,讓趙信簡直有點無所適從.不過卻沒看到劉備三兄弟,陶謙知道劉備三人和趙信關係不好,所以早就安排他們駐守小沛去了.

一切安排好了之後,趙信就回到了徐州的臨時府邸.

府中之人全部出來迎接趙信,趙信看到了秦萱,卻沒有看到殷珊,以為她呆不住回去了.

一會,秦萱拉著個又柔又媚的美女來見趙信.

趙信看了看那女子,覺得有點奇怪,什麼時候府中又多了這樣一個女子.

秦萱見趙信眼光中充滿了疑惑,連忙對趙通道:"公子,你不認識這位姐姐了麼?"

趙信覺得莫名其妙,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見過此女,看了看她細緻勻稱的粉臉,好像沒有半點印象.

那女子上前道:"奴家參見公子."

聲音很熟,這是趙信的第一個反應,但是人還是不認識.

秦萱笑了笑道:"公子,這是殷珊姐姐啊,你真的不認識她了麼?"

趙信一驚道:"什麼,你是殷珊小姐?"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這兩人的容貌怎麼也讓人聯想不到一起,簡直是天差地別.

見那女子點點頭,趙信不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五官的輪廓,一看之下,還覺得真的有點像,尤其是那雙眼睛,讓趙信終於確定了眼前此女就是殷珊.

秦萱在一邊把此事的始末道給趙信,原來殷珊繼承了母親的青樓,母親去世時殷珊還不到二十,所以就扮成了先前那個模樣來經營青樓,臉上和手上及外lou的肌膚上都塗了一層黃黃的藥膏,平常水洗不掉,要用特殊的藥物才能洗掉.

聽了秦萱的話,當中有些說不明白的,殷珊就在一旁cha上一兩句,聽完之後,趙信對殷珊的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在那青樓時趙信就覺得殷珊說話有兩種聲音的事特別奇怪,只是當時趙信沒有深究,而且那雙靈動的眼睛也不像個三十好幾的婦人所擁有的.

這件麻煩事終於可以解決了,趙信心裡也很高興,其實早先對於殷珊的顧慮,主要還是因為她的面貌以及年齡,如今這兩個問題都不存在了,至於身份問題,趙信本來就對這種事不大看中,倒是群臣那裡要怎麼交代,不過就算殷珊跟了趙信的話,也只可能是妾室,所以也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說實在的趙信對殷珊還有一種莫名的感情,大概是趙信擁有了殷珊的**的原因,當初趙信就覺得自己好像對殷珊有一種憐惜之情,只是趙信自己都不大敢承認而已.

如今剩下的就是殷珊心裡怎麼想了,對於趙信來說心裡已經有接受殷珊的意思了,不過看如今殷珊以這副模樣在趙信面前出現,看來她也有相同的想法.

趙信對殷珊是看了又看,旁邊秦萱早已笑出聲來,殷珊偷偷抬頭看了趙信幾眼,見他正盯著自己猛看,粉臉頓時通紅,要不是怕在趙信面前失禮的話,恐怕早已跑了出去.

趙信見秦萱在一旁竊笑,不由白了她一眼.

秦萱看見,忙低下了玉首.

趙信問道:"殷小姐,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呢?"其實這話趙信那日和殷珊歡好之後醒來時就已經問過,那時殷珊害羞沒有回答.

此時趙信又問出這樣的話,殷珊又羞得不敢說話.

趙信一見殷珊的樣子,就想起了那日的對話,覺得自己簡直是蠢笨如牛,這樣的話說出口只是徒增尷尬而已.

秦萱低聲的道:"殷珊姐姐連她母親的青樓都盤出去了,公子你說她今後有什麼打算!"

聲音雖然挺低,但是趙信和殷珊都聽見了,殷珊玉首低垂,不敢說話,趙信聞言心中歡喜,其實在趙信心裡原本是很矛盾的,因為殷珊的外貌和身份,但是總有一份難以割捨的責任感纏繞在趙信的心頭,就是現在也一樣,此時說趙信對殷珊可說是隻有負責之心,而決無喜歡之意.

什麼叫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都不說話,趙信對殷珊的心意就有點了解了,殷珊呢,則有點擔心的看著趙信,發現他也靜靜的不說話,知道此事大概就這個樣子了.

殷珊也知道趙信此時心中離接受自己還有遠遠的一段距離,不過既然下定了決心,以後自己的命運就跟趙信緊緊的聯絡在一起了,要真正讓趙信接受自己,自己還得下很大一番功夫.

三人呆了許久都不說話,最後還是趙信先開口,對殷珊道:"那殷小姐就先住在府中,到時殷小姐再隨我一起回汝南吧."

聽到這話二女都無比歡欣,秦萱是因為趙信終於正式接受了殷珊,殷珊是因為趙信這樣說等於承認了自己跟他的關係.

秦萱跑到殷珊身邊,貼著耳朵對殷珊說了幾句話,聽了之後,殷珊滿臉飛紅.不用說趙信也知道秦萱大概說了什麼話,看到真實面目的殷珊這副模樣,趙信還有點怦然心動了,殷珊這時簡直柔的可愛,媚到撓人心窩.

趙信等了一會,對秦萱道:"上次我讓你交給糜小姐的東西你給她了麼?"

秦萱道:"公子,你走的那天我就把書信給小姐送過去了."

趙通道:"她看書信的時候你在不在她身邊?"

秦萱道:"公子吩咐我要看看小姐的反應,我哪敢不聽啊!"

趙信不知道秦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貧嘴了,不過這種事趙信是不會計較的,甚至還有點樂於見到秦萱這個樣子.

趙信急道:"那她看了之後有什麼反應?"

秦萱道:"小姐她一直都很平靜,什麼反應也沒有,過後還寫了回信讓我帶給公子呢."

趙通道:"在哪裡,你趕快取來讓我看看!"

秦萱忙應聲去取書信了.

忽然間,堂中只剩下趙信和殷珊二人,二人好像都沒什麼話跟對方說似的,相對無言.

一會,秦萱把書信取了過來,趙信拿來一看,差點氣得吐血,信上也只有七個字"大將軍何故相戲",原來趙信寫的也是七個字,那七個字是"糜小姐何故相戲".不過看她這樣回信,趙信更加確定了上次的事跟她有關,只是眼前趙信連僅有的氣也消了,就算是糜環站出來公開承認事情跟她有關,趙信也不會、也不能把她怎樣.只是她明顯也有戲謔之意,這一點讓趙信覺得有點咽不下這口氣.

次日,陳登來見,兩人客氣一番後,趙信問道:"元龍此來有何貴幹?"

陳登不緊不慢的道:"大將軍凱旋歸來,家父欲請大將軍過府一敘,特命登來相請大將軍,不知大將軍能否屈尊光臨?"

趙信見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麼也不好拒絕,對陳登道:"趙信來徐州這麼久,還沒前去拜訪陳老先生,陳老先生倒惦記著我這個晚輩,趙信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就隨元龍一道去府上拜望陳老先生."

陳登連稱不敢,領著趙信往陳府去了.

雖然趙信見過陳珪幾次,但是兩人之間沒說過幾句話,趙信不知道陳珪突然把自己請來究竟有何用意.

陳珪道:"得大將軍前來舍下,真是蓬蓽生輝!"

趙通道:"多日未見陳老,陳老越發健旺了,真是可喜可賀!"

陳珪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哪裡能向大將軍一樣意氣風發啊!"

趙信見這樣客氣來客氣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繞到正題上去,心想自己反正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也不用著急,乾脆陪陳珪慢慢耗好了.

陳珪以為趙信少年氣盛,肯定會忍不住發問的,那時自己再順勢道出,就可掌握主動了.誰知趙信跟他繞來繞去的,連一點急於知道的意思都沒有,好像真的跟自己很談得來的樣子,陪自己天南地北的說了一大堆無聊的廢話.

陳登在一旁不斷拿眼看陳珪,那意思是您怎麼還不開口,盡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登的情形自然落入了趙信眼中,趙信微微一笑.

陳珪拿眼看了看陳登,意思是你真趁不住氣,就這個樣子,日後還能辦成什麼事,看人家趙信年紀跟你差不多,這養氣的功夫可比你強多了.

終於熬到陳珪開口了,趙信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神情自若.

陳珪對趙通道:"想必小兒已經跟大將軍提過劉玄德之事?"

趙信點點頭.

陳珪道:"我和小兒對此事都深懷憂慮,望大將軍能助一臂之力."

趙信想起上次陳登來訪時說的關於劉備三兄弟之事,知道他父子二人對劉備留在徐州一事極為顧慮,怕劉備等人心懷叵測.趙信沉吟道:"此事既然陶公已經做了決定,目前也只好靜觀其變,多防備著他三兄弟點就是了."

陳珪嘆了口氣道:"不知為何,主公對劉備三人極為信任,沒有半絲防範之意."

趙通道:"陶公仁厚君子,自是不會防範他人,況且劉備自稱大漢宗親,貌似忠厚,也難怪陶公信任他三人,只是如今陶公已經派他三人駐軍小沛,就更沒有藉口對他三人怎樣了."

陳登急道:"依大將軍之意,難道就坐看徐州落入他人之手麼?"

趙信心想自己怎麼也不會坐看劉備三人輕易圖謀徐州的,陶謙為人謙厚,跟自己交情又極為不錯,有陶謙在徐州一日,自己恐怕都不能動徐州的心思.但要是換了別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看來這劉備三兄弟倒是個契機,自己要想往東發展的話,就得把徐州這水給攪渾了,才好就中取事.既然陳登父子對劉備這等反感,自己不如在這上面做點文章.

陳登盯著趙信,盼他能想出什麼辦法,殊不知這一會兒趙信已經轉了這許多念頭了.

趙通道:"元龍放心,有陶公在一日,他們三人怎麼都不會輕舉妄動的."

陳登見趙信說得肯定,雖然心中還是擔心,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

陳珪人老成精,雖不知趙信心裡怎麼想的,但是趙信既然敢這麼說,必然有幾分把握,對趙通道:"聽了大將軍這話,我就放心多了."

趙信說完後心裡就想著怎麼把徐州這水給攪渾了,想了一會,發現自己對徐州不是很瞭解,很難就此理出個頭緒來.

陳登道:"主公年事已高,大公子如今身負殘疾,二公子庸庸碌碌,要是主公有不測的話,這徐州早晚落入他人之手."說完嘆了口氣,又拿眼看趙信.

趙信聽得陶商一事,驀地心中一動,前些日子為了對付曹操,所以就把這事給擱下了,如今看來此事頗多蹊蹺,當時趙信便深深懷疑為什麼陶商業協會無緣無故去到那種地方,現時正好把此事搬出來,看看究竟到底是怎麼回事,可能的話把劉備三人給牽扯進來.

趙信想著就微微一笑,沒想到當時令自己頭痛的事如今卻可以為自己所用.

看著趙信這時的神色,陳登和陳珪都很是奇怪,為什麼趙信聽了陳登的話反而好像很高興.兩父子滿臉疑惑的對視一眼,相繼都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沒頭緒.

趙信出聲道:"元龍提起大公子一事,倒令趙信想起此事頗多蹊蹺."

陳登忙道:"有何蹊蹺?"

趙信對陳登道:"元龍,據你我所知,大公子是為我手下之人所傷,但是此事有多處地方令人不解,其一,那日大公子為什麼會到那種地方去,其二,據我手下所言,那日衝突之時還有很多人旁觀,後來也上前動手了,但是事後我派人去查,那些人卻毫無蹤跡,只有幾個相關不大的人還在.劉玄德三兄弟那日帶人剛好路過,把此事給平息了,也把在場所有人都給扣押起來了,可是事後劉備言道這些旁觀之人大都是無辜的,所以他就給放了.這些都令我很是不解."

雖然趙信心中有意要攀上劉備三人,但是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此事跟劉備絕對有關,否則他怎麼會那麼巧經過那裡呢.

陳登父子聽了,都大點其頭,陳登對趙通道:"大將軍所言極是,只是此事已經過了多日,就是我等想徹查一番也無從查起."

趙信想起那日那陶七曾說過陶商那日出門前收到一封書信,看來只要知道這信是誰人所寫,此事也就真相大白了.只是自己如今也不方便出面去查陶商,最後讓陳登父子去查探一番,他們出面應該是合情合理的.

於是趙通道:"聽聞那日大公子出門前曾收到一封書信,估計大公子就是因為這封書信而趕到那地方去的,只是不知此信究竟是誰人所寫,如今還在不在."

陳登見趙信這樣說,忙想開口道自己可以去向陶商問問此事.

所謂知子莫若父,陳珪在一邊早已看清了,忙拿眼止住陳登,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陳登雖然不知其父用意,心想老父不讓自己說話,必然有他的道理,也就止口不提.

趙信告辭離去後,陳登忙問道:"父親,適才為何阻止孩兒?"

陳珪道:"元龍,此事你自可去向大公子求證一下,先不必讓趙信知道,趙信說出此事的本意我看就是要借你我之手去求證此事,你急於開口未免會讓他看輕了,等此事有了結果之後再告知趙信不遲."

陳登聽了,不由深深佩服老父的老謀深算,對陳珪道:"父親言之有理."

出了陳府,趙信得意的笑笑,心想接下來的事就看陳登兩父子的了,看來劉備三人在此事上頗有可疑,若真的查出跟他們有關的話,自己也不必再費手腳去對付他們,到時自然有的他們忙的.

回到府中,郭嘉已經在等趙信了.

趙信忙問道:"奉孝有什麼事麼?"

郭嘉道:"主公離開汝南已有數月了,如今徐州之事已完,主公還是早日回軍汝南吧!"

趙通道:"奉孝說得是,明日就去跟陶恭祖請辭."

郭嘉道:"既然主公已有決定,不如先做安排,到時主公一聲令下,大軍即可起拔."

趙通道:"奉孝想得真是周到,如此奉孝就吩咐下去,讓眾軍早做準備."

郭嘉應聲離去.

趙信也把此事告知秦萱、殷珊二女,讓她們也做好準備,免得到時手忙腳亂的.

趙信去向陶謙請辭,陶謙好像正很忙似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知道趙信的來意後,陶謙道:"大將軍還請再留幾日,等給大將軍準備的禮物完備後,大將軍再起程不遲."

趙信心想難道陶謙這幾日就是忙著給自己準備禮物,雖然此次出兵是出於道義,但是耗費了無數錢糧,還損失了一萬多兵馬,要是什麼也沒得到,那這買賣也太吃虧了,想想趙信也覺得對不起自己,對不起自己的部下.雖然劫得曹操的一批糧草,但估計也沒多少,如今陶謙這般會做人,倒讓陶謙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對陶謙究竟會送些什麼給自己趙信也是急於知道.儘管心中高興,趙信也不得不做了一番推讓,對陶謙道:"陶公如此客氣,讓趙信如何敢當!"

陶謙道:"大將軍說哪裡話,比起大將軍為徐州所做的一切,陶謙只是聊表心意罷了,大將軍切莫推辭."

趙信想我會推辭才怪呢,口中對陶謙不停的道"陶公真是太客氣了".

回去之後,趙信心想陶謙拿出手的東西應該不會太次,怎麼也值得自己在徐州多待兩日,否則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自己臉上也掛不住.

跟郭嘉說了此事,郭嘉也表示沒有意見.

隔日,糜竺這個趙信不太想見的人又來找趙信.

糜竺道:"聞大將軍近日就要離開徐州,竺在府中聊做準備想先給大將軍送個行,不知大將軍能否光臨."

趙信現在不光對去糜府赴宴一事感冒,對糜環也挺感冒的,上次的事雖沒給趙信帶來什麼傷害,甚至還平白無故讓趙信得了個美嬌娘,但趙信心裡對糜環實在不敢恭維.

但是糜竺親自來了,趙信根本就找不到藉口推拖,除非拉下臉來把關係徹底搞僵.

幾杯酒下肚,糜竺的話多了起來,對趙通道:"大將軍,實不相瞞,此次是舍妹讓我請大將軍過府一聚的."

趙信來到糜府,最怕的就是尷尬的碰上糜環,此刻見糜竺這樣說,不知糜環把自己找來有什麼事.趙信哦了一聲,道:"是麼!"

一會,糜環從裡間嫋嫋的走了出來.

來到趙信面前,對趙通道:"糜環這廂給大將軍賠禮了."

趙信迷惑的看看她,又看看糜竺,糜竺也正含笑的看著趙信,趙信被這兩兄妹給徹底的搞糊塗了.

趙信還真沒想到糜環會如此行事,忙道:"小姐趕快請起,趙信慚愧."

這時糜竺道:"大將軍,竺在此為舍妹前些日子的任性胡為向大將軍致歉了,舍妹年紀尚小,行事魯莽,還請大將軍見諒."

從糜竺口中趙信終於知道那日所有的事都是糜環在背後主持,對糜環這樣一個女子卻有這般心計,趙信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起先趙信只是猜測跟糜環有關,哪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糜環一手策劃的,看來這女子不能令人小看.

人家既然已經開口求饒了,趙信又能怎樣,忙道:"子仲言重了,這些事趙信從未放在心上."趙信也不得不說了言不由衷的話.

糜竺看了看趙信,知道他未必能即刻釋然,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自己妹妹惹的禍,不過既然趙信已經說了不計較,以他的身份,以後應該不會計較了,也放下心來.

一會,糜竺找了個藉口離開,吩咐糜環好好招待趙信,堂中就只剩糜環和趙信兩人了.

趙信如今是不論如何都不想獨自面對糜環,糜竺一走,就有點手足無措了.

哪知糜環卻突然低聲抽泣起來,看樣子,哭得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趙信想你無緣無故哭什麼,想哭的應該是自己才對.要是讓人聽到糜環的哭聲,心想就是自己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想到這些,趙信就想一走了之,省得再惹出什麼是非來.

剛起腳要走呢,糜環卻哭得越來越厲害了.趙信心想反正自己留在此地也沒辦法安撫糜環,還是趕緊離開為妙,不得不作一回狠心人了,起步就走了出去.

沒走兩步,身後的哭聲卻嘎然而止,趙信心中雖有點詫異,但是這糜環怪的很,趙信不願多惹麻煩,狠心不管,打算就此離去.

踏出門口時,微微有點不放心,轉頭看了看糜環,誰知糜環整個人都倒在几案旁邊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信見了,再也顧不得許多,忙返身疾步走到糜環旁邊,只見糜環面色蒼白,整個人好像昏過去了.趙信忙大叫道:"快來人!"

聽到動靜,府中之人紛紛趕來,見糜環暈倒在趙信身邊,大都lou出疑惑的神色.這時糜竺也趕來了,忙令人把糜環抬回房去,延醫救治.

趙信在一旁也cha不上手,尷尬不已,也不好就此離開,只好等著.

許久,糜竺才從裡面出來,看到趙信居然還在,一個人枯坐,府中忙的一團遭,也沒人來招待趙信,忙令人給趙信準備茶水什麼的.

看到糜竺的神情,趙信知道糜環應該沒事了,但還是不由問道:"糜小姐怎樣了?"

糜竺道:"多謝大將軍關心,大夫說了,舍妹只是多日飲食不調,身子虛弱不堪,所以今日才會昏厥的,只要善加調理就會沒事的."

趙信鬆了口氣道:"如此就好."生怕糜環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自己也就難拖干係了.

糜竺微微一嘆道:"大將軍,有句話糜竺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通道:"子仲有話儘管請說."

糜竺道:"大將軍可知舍妹落到今日這種地步,都是為了大將軍之故."

趙信不由指了指自己道:"我?"

糜竺道:"其實起因也不能怪大將軍,只能怪我這個作哥哥的,當日要不是我提出把舍妹配與大將軍一事,也就不會有今日了."

趙信見又說到這事上,不好開口,只得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糜竺接著道:"舍妹雖然年紀尚輕,人卻是冰雪聰明,那日大將軍讓我回來問問舍妹的意思,舍妹便猜到大將軍不欲結此門親事."

聽到這裡,趙信不由得臉紅了,當日自己的用意正是如此,如今當面被人道破,趙信感到很是尷尬.

糜竺又接著道:"舍妹口中雖然不言,但是對此事還是耿耿於懷,否則就不會有相戲大將軍之舉,只是那日過後舍妹卻更加憂愁了."

趙信雖然已經料到多少會對糜環造成點傷害,但是還是沒料到會到如此地步,心中責怪自己的同時,覺得這也是無可奈何的,自己既然已經打算要拒絕這門婚事,糜環早晚都會受到傷害的.只是沒想到糜環會如此看不開,趙信哪裡知道此時女子把自己的名節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糜環人長得絕色傾城,本就有點傲氣,加上從小長在大富之家,嬌生慣養,受了如此委曲,哪裡受得了.

說到這裡,糜竺停了一下,接著又道:"前兩日,聞得大將軍凱旋而回,舍妹就讓我找個機會請大將軍過府一敘,沒想到會弄到今日這種地步."說完看了趙信一眼,深深的嘆氣,那意思明顯有責怪趙信的意味.

趙信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樣子,如今只想快點離開糜府,快點離開徐州,那這所有的一切都不必心煩了.但是心中也矛盾的很,心想自己難道能就這樣一走了之麼,姑且不管別人怎麼想,對自己的心就交代不過去.

兩人一時無言,各自想著心中的心事.

一會,下人來報道:"大爺,小姐醒了,要見你."

糜竺來不及跟趙信說什麼就匆匆的去了,留下趙信一個人左右為難.

來到糜環床前,糜竺坐了下來,望著糜環蒼白的臉,糜竺忽地嘆了口氣,對糜環道:"妹妹,你何苦如此自苦呢,說來這一切都怪大哥,要不是大哥我多事,妹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糜環無力的道:"大哥,這怎麼能怪你呢,怪只怪我命苦."

糜竺見了糜環這個樣子,心痛不已,心想自己怎麼都得想出辦法讓妹妹早日拖離磨難.

兩兄妹在一起神傷不已,想起糜環病還沒好,糜竺忙打起精神對糜環道:"妹妹,不要想太多了,趕緊把身子養好才是正事."

糜環不知想起什麼,臉上滿是幽怨的神情.

糜竺看著這個自己疼愛無比的妹妹,不知道該如何開解她,想起趙信還在府中等著,不知道此時該不該跟糜環提及趙信.

糜環一會就注意到了糜竺欲言又止的樣子,對糜竺道:"大哥,你有什麼話跟我說麼?"

沒想到糜環在眼前這種情形下還能對自己看的如此仔細,糜竺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的話,只會讓糜環更加起疑,忙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你昏倒之後,大將軍還一直留在府中."

糜環聽了也不知道心中有什麼想法,輕輕的哦了一聲.

糜竺仔細打量了糜環一下,看不出糜環聽到趙信的反應,不禁試探的道:"不如讓大將軍來見見妹妹,妹妹你說好麼?"

糜環兩眼看向床頂,覺得都無所謂了,對糜竺道:"大哥看著辦吧!"

得到這樣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糜竺真是左右為難,費心猜測起糜環的心意來,最後忽地下定決心似的對糜環道:"那就讓他來見見你吧!"說完走了出去.

來到堂中,趙信早就已經不耐煩了,見糜竺出來便想告辭.

糜竺道:"大將軍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去看看舍妹."

雖然糜竺說得好像徵求趙信的意見似的,但趙信也知道自己連說"不"的餘地都沒有,對糜竺道:"那麼就恕趙信冒昧了."

兩人到了糜環的房間,糜竺令一干下人都下去之後,自己也無言離開.

趙信見糜竺把下人遣走,最後連他自己也走了,心中雖然詫異,但也只好無奈的走到糜環床前,輕聲的問道:"小姐好些了麼?"

糜環神情冷冷的道:"有勞大將軍關心了."

趙信聽糜環的語氣知道她心中多少還在怪自己,本來就不知道說什麼好的他,現在就更加一籌莫展了,尷尬的站在糜環床前,忘了坐下.

突然之間,這房裡連半點聲音都沒有,靜的簡直有點可怕.

趙信想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樣下去反而會越來越尷尬,不如早點離開為上.看到糜環那蒼白幽怨的臉色,趙信心中頗是不忍,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因為跟自己扯上了關係才變成如今這種模樣.

趙信輕聲的道:"小姐多多保重,趙信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說罷轉身離去了.

看著趙信的背影,糜環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空洞,變得陌生.

離開糜府後,趙信覺得心中的煩悶怎麼也無法排解,不由讓人驅車在徐州繞了一圈散散心.

回到府中,秦萱和殷珊見趙信今日的心情明顯不好,不敢多說什麼,默默的伺候著.

趙信看著眼前的兩女,突然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自己先是傷了貂禪,如今又傷了糜環的心,眼前的兩個跟著自己也未必能有好日子過.二十一世紀的道德束縛,跟這時代的三妻四妾是何等的格格不入,趙信深受其苦,一邊要堅持自己的道德、婚姻理念,一邊又不想讓身邊的女子受到傷害,趙信夾在其間左右為難,覺得自己怎麼做都不盡如人意.

殷珊這些天也跟著秦萱一起伺候趙信,慢慢的對趙信的瞭解也越來越多了,對於男人,殷珊可以說是專家,她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但是偏偏趙信她卻怎麼也看不透.對趙信瞭解越多,越是糊塗,這男人有太多與眾不同的地方.

次日清晨,趙信起來了,二女早已準備好一切漱洗用具等著了.

趙信看看她們臉上喜悅、平和的神情,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讓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快樂、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恍惚在這一瞬間趙信什麼都想通了,自己那套不合時宜的道德觀應該置諸腦後了,否則不僅自己活的壓力重重,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也會遭殃.

想通了一切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對自己今後的人生也更加明瞭了.

兩女抬頭看見趙信的神色和昨日相比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此時的趙信看起來更是意氣風發,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似的,整個人有一種說不明的魅力.

趙信覺得好像從來沒像今日般舒暢,開始和二女有說有笑起來,秦萱還好,怎麼說也被趙信薰陶了一些日子,殷珊就差多了,被趙信幾句話逗的矯軀微抖,這還是在趙信面前苦忍著的,要是離了趙信不知會成什麼樣子.

和二女說說笑笑,趙信突然覺得生活再也沒有比這更加美好的了,思緒神飛,想起了遠在汝南的蔡琰和貂禪,更恨不得即刻回到二人身邊,擁著二人花前月下,人生樂事莫過於此.

午間,陳登再次來見.

看見陳登,趙信知道上次的事多半有了結果了,他這次過來應該就是為了此事.

陳登看到趙信的神色,知道他在等著自己說話,忙道:"大將軍,關於大公子的那封書信,這兩日我已經向大公子求證過了."

趙信哦了一聲,等著陳登繼續說下去.

陳登道:"大公子道那信是劉玄德派人送去的."

趙信微微變色,心道果然是劉備,看來他想離間自己和陶謙,讓自己不得不離開徐州,他三兄弟就可慢慢的圖謀徐州了.這還真是一箭雙鵰啊,既能離間自己和陶謙,還害的陶商殘廢了,陶謙的這個兒子也就失去了繼承徐州的資格.如今劉備領數千兵馬駐在小沛,自己要想對付他,只有付諸武力一途,但陶謙對他又比較信任,自己根本沒借口發兵對付他,看來目前還不是時候.

想了一會,趙信淡淡的問道:"陶公知道這事麼?"

陳登頓時領會趙信的意思,佩服的道:"還未曾告知主公,大將軍認為此事要告知主公麼?"

趙通道:"雖然陶公知道了也不一定會起多大的作用,但至少能讓陶公對劉備疑心."

陳登道:"既然大將軍這麼說了,明日我把此事報知主公."

趙信想了一下,又問道;"大公子那怎麼說?"

陳登尷尬的道:"大公子至今對大將軍還是不諒解."

趙通道:"你有沒有跟他說起劉備一事."

陳登搖搖頭,趙信就知道這大公子在陳登心中未必有什麼份量.

趙信又道:"既然此事元龍已經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此事就交給元龍處理了."

陳登道:"大將軍,我……"

趙信知道陳登的意思,對他道:"元龍,如今劉玄德也算是徐州之人了,我一個外人cha手此事不太方便,元龍要怎麼做就放手去做吧,我一定支援."

看著陳登走後,趙信心想如今自己在徐州已經沒什麼事了,除了糜環那件尷尬事外.但自從早間趙信想通了之後,對這件事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再說此事到現在也已經告一段落了.

臨行之日,陶謙親自帶人送來了無數金銀珠寶,還有一隊美貌女子,人數在三十左右.對於這些趙信已經見怪不怪了,推辭了一番後,悉數收下.

在徐州一干人等的注視之下,趙信帶著眾人,領著大軍回汝南去了.

大軍一出徐州,趙信就令人把財帛賞給此次出征的將士,至於那隊女子麼,一時還想不到怎麼處置,只好先帶回汝南,到時再作安排.

九月,趙信等人回到了汝南.

回到汝南,君臣相聚,自然有許許多多的事情要談.趙信顧不得回府,著人把秦萱、殷珊二女先送回去,自己跟群臣先去官衙議事.雖然如今趙信位高權重,貴不可言,但是每次趙信出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和一干手下聚一聚,瞭解情況等等,這都已經成了趙信的習慣了.

如今八萬新軍已經全部練成,加上原來的兵馬,憑這二十多萬兵馬就足以縱橫天下了.對於張遼等將,趙信自是大加褒獎.

領地內各郡都依汝南之例治理,一干政務皆出自荀彧、張昭等人之手,各地都蒸蒸日上.兩人在政事上的才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雖然開始起步時是趙信親歷親為,後來二人慢慢接手,趙信就只在一邊出出注意,關於具體的細節、方案等大都出自兩人之手.

趙信不在的這段日子,又有大賢廣陵張紘張子綱來投,廬江陳武陳子烈來投,趙信免不了和二人詳談一番,安排給他們各自合適的位置.此時趙信帳下人才之鼎盛,冠絕諸侯.

再處理了一些積壓的事務,趙信就回府去了.

路上,趙信只盼車馬能飛到府中去,人雖然還沒回去,心卻早飛到蔡琰、貂禪二女身邊了.

回到府中,眾人都已經等候多時了,看見家中人氣越來越旺盛,趙信心情極好,自然和眾人有一番離情好道了.

趙信要做的事還真多,向蔡邕問安,考察陸遜的學問才識,還不停的和蔡琰、貂禪二女眉目傳情,一趟下來,趙信雖然覺得挺累,但是心中卻很是開心.

夜裡,趙信擁著蔡琰坐在床邊,和蔡琰互訴相思之苦,彷彿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聞著身邊玉人芬芳而又熟悉的氣息,趙信熱血翻騰,急不可待的提槍上馬,一夜極盡溫柔之能事,兩人一直纏綿到天亮.

常言道小別勝新婚,何況趙信本就對蔡琰愛極,只覺蔡琰身上無處不美,無處不深深的吸引自己,一邊和蔡琰歡好,一邊把自己知道的讚美之辭都掏了出來.

兩人間進行這人間無比美妙之事,聽著趙信貼著耳邊的濃濃情話,蔡琰只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次日,趙信找了個時間去看貂禪.

見貂禪有消瘦了,趙信心中一痛,攬著貂禪嬌軀,在貂禪耳旁輕聲的責怪道:"禪兒,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好好保重呢,你看我才離了汝南沒多久你又清減了許多,叫我如何能放的下心來."

貂禪雙眼一紅,知道趙信對自己如此在意,再也別無他求了,輕聲的道:"哥哥,我有啊,只是每日都會想起哥哥,放不下心來."

趙信聽得這絕代嬌娥對自己如此情深意重,心中大是感動,憐惜的撫著貂禪的玉臉,想起這"哥哥"的稱呼原本是為了和蔡琰的區別開來才讓貂禪這般稱呼自己的,可是如今和貂禪的關係已經完全變了樣了,這個稱呼讓趙信有點彆扭,趙信忙道:"禪兒,你也向你蔡姐姐一樣稱呼我為大哥好麼!"

貂禪略微不解的看了看趙信,忙順從的叫了一聲"是,大哥."

趙信見了貂禪此等憐人模樣,搭在貂禪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貂禪腰間向上遊走,直奔胸前的禁區而去.

貂禪似嗔似喜的看著趙信,那眼神好像在怪趙信不該如此輕薄.

趙信突地看到了貂禪的眼神,心中對她充滿了憐惜,貂禪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經受不起此等陣仗,遊走的手停了下來,搭回腰間.只是趙信未曾得逞,心中遐思卻是如翻江倒海般難以抑止.

貂禪見趙信突然停了下來,仰起頭看著趙信,雙目交接,彷彿在一瞬間兩人的心意相互傳遞,這一刻,時間就像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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