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星沉三國-----第五十九章 若即若離


她來了,請深愛 偷來的餅乾是甜的 冷帝專寵:名門醫女 天價嬌妻不好惹 一代雄主宋徽宗 二號首長 武御九天 詭異之現場 流星.蝴蝶.劍 男配,離我遠點 七日逃生遊戲 反套路無限遊戲 掌控球權 這才是吸血鬼 丫頭不拽我們不愛 獸人世 校草摯愛:你是我的絕對baby 女王的男人 武夫當國 男主是隻鬼
第五十九章 若即若離

且說許褚、周泰二人引一萬兵馬趁機祕密出城去斷曹操糧道,在東郡至徐州的路上等候了數日,才等到曹軍的糧隊.一看曹軍運糧大軍足有三萬之眾,許褚便依趙信之計,領一千輕騎不停騷擾曹軍糧隊,周泰引其餘兵馬在糧隊必經之路埋伏.若是曹軍大隊來趕的話,許褚便領軍馬遠遠遁去,若是小隊人馬來追,許褚便與之纏戰,邊戰邊走.

起先,曹軍拿許褚這千餘人馬毫無辦法,被許褚騷擾的苦不堪言.許褚一擊即走,曹軍大隊人馬又不敢追遠,生怕離了糧隊遠了會出問題,但是派小隊人馬去追,往往會被擊得七零八落而回.如此兩日下來,曹軍是片刻也不得安寧,整日提心吊膽的,這不,又見許褚引兵來犯,曹軍將官再也忍不住了,點起半數兵馬就追去了.

許褚見曹軍大隊追來,忙領軍不慌不忙的退走,保持和曹軍之間的距離,既不拉開,也不接近.

追了將近三里,曹將見此等情形實在是奇怪,突然心中若有所悟,按下心中怒氣,連忙回軍.

這邊周泰領著兵馬在一旁已經窺視許久了,見曹軍大隊追許褚去了,即刻引軍殺向曹軍糧隊.眾人也不忙著殺敵立功,見著曹軍的糧車就縱火燒掉.

曹軍一邊救火,一邊整兵來戰.周泰引著眾軍是一邊放火,一邊應戰.兩邊軍馬相當,只是周泰等人有備而來,曹軍主將又追擊許褚去了,相比之下,高下立判.不多時,曹軍的糧草被燒得七七八八了,周泰見此情形,見好就收,領軍就撤.這邊曹軍哪裡還顧的上追趕,忙著救火都來不及呢.

追擊許褚的曹軍回來,看到被燒得差不多的糧草,真是欲哭無淚.收攏兵馬,派人去報知曹操.

曹操在營中正對自己的連番敗績苦惱不已,人報糧草被劫,急得曹操差點坐倒在地.

令人請來程昱和眾將商議,言及此次糧草被趙軍燒燬殆盡之事.

程昱道:"主公,目前最重要的是趕緊從東郡運糧過來,否則我大軍糧草便有不敷之憂."

曹操道:"此事迫在眉睫,我心中有數,只是此次得好好安排一番,否則,恐怕又有被劫之憂."

孫策道:"主公,糧草在何處被劫,還有,哪裡來的趙信軍馬?"

曹操不由焦躁道:"這幫飯桶,根本不知是何處趙軍,只知是趙信麾下的兵馬."

夏侯淵道:"會不會是城中的兵馬趁那夜劫營之時偷偷潛到我軍背後?"

程昱在旁道:"夏侯將軍此言有理,恐怕趙信早已準備要劫我軍糧草了,此等機會他豈能放過."

曹操想了一下道:"看來應是如此,劫營和劫糧都湊到一起了."

夏侯敦道:"主公,要真是如此的話,這時這支兵馬還在城外,我們不妨派人好生查探其蹤跡,等他們回城時,派兵劫殺,也好出口惡氣."

說完之後,帳中眾將都點頭表示贊同.

程昱道:"不可,趙信此人慮事周密,他既然敢派兵燒了我軍糧草,必定料到我軍到時會劫殺這支軍馬,他豈能不備,必定有人馬接應,我軍輕出,只怕又會中了趙信詭計."

曹操道:"仲德之言甚是,趙信用兵向來算無遺漏,我們不快輕舉妄動."

程昱道:"主公,我軍此次出兵徐州,被趙信屢屢得逞,折損了將近七萬兵馬,徐州又久攻不下,不如暫且回軍,以待日後."

夏侯淵道:"程先生此言差矣,正因我軍耗費了無數錢糧,折了這許多兵馬,更不能輕易言退,若是就此退兵,必為天下人所笑."

曹洪、曹仁等人更是叫嚷要奪得徐州,取趙信項上人頭方肯罷休.

曹操細想了一下,對程昱道:"仲德所言不無道理,只是如此退兵回去的話,心實不甘."

程昱道:"既然如此,此次東郡糧至主公須派猛將重兵去接."

曹操道:"此言極是,仲德以為何人可當此大任?"

程昱道:"元讓將軍可以一行,主公以為如何?"

曹操對夏侯敦道:"那元讓到時就領兵去一趟,我已派人回東郡讓糧草即日起運."

許褚、周泰二人燒了曹軍糧草,休整了一下,連忙趕回徐州去.由於曹軍後退了五里,所以許褚等人輕而易舉的殺進了城中.到了城中,計點軍馬,只折損了一千五百人.

趙信得知成功的燒了曹軍糧草,心中歡喜,大讚了許褚、周泰二人,下令嘉獎此次出征一眾軍士.

只是劉備三人見趙信成此大功,似乎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趙信雖然見自己妙計得售,但是此次又折損了將近五千兵馬,又是心痛無比,帶到徐州的五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了三萬五千,這麼大的損失對趙信來說還是頭一回.

趙信在心中算了算曹操此時的兵力,估計還有十八九萬之眾,若是以城中此時的六萬多的兵馬加上自己的兵馬守住徐州已經不成問題.但若是要擊退曹軍的話,以這些兵力是遠遠不夠的,看來還得kao自己這個超時代的腦袋了.對下一步怎麼對付曹軍,趙信不由得好好思量了一番,只是一時之間還理不出個頭緒來.

曹軍圍城以來,徐州城中是人人自危,得知趙信率大軍大敗曹軍,還設計燒了曹軍糧草之後,城中的百姓這才漸漸放下心來.人人爭相傳頌趙信大將軍的豐功偉績,以及趙信麾下眾將的英勇事蹟,街邊巷角不時有人提起大敗曹軍的種種.

這日,糜竺又親來請趙信,趙信以為與又是上次一樣的宴會,正要推拖.

糜竺見趙信有推辭之意,知他想起上次不歡而散之事,連忙對趙通道:"糜竺此次前來只想請大將軍過府一敘,別無他意,大將軍不必有所顧慮."

趙信見糜竺看出自己心意,不好意思的笑笑,對糜竺道:"子仲如此客氣,趙信如何當得起."

糜竺道:"大將軍有大恩于徐州,保全了徐州百姓,也保住了糜竺一家,自是當得起."

趙信推拖不過,只得帶著許褚、華雄和一干護衛隨他去了.

到得糜家,卻不見半個其他客人,趙信知道糜竺此次是單獨請的自己,不知他到底有什麼事跟自己談.

糜竺令人給趙信一干護衛安排宴席,知許、華二人是寸步不離趙信身旁的,糜竺也不免強.

把趙信讓人內堂,令人擺上酒菜,分賓主坐定.

趙信見此等情況下許褚、華雄二人立在身後,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忙讓二人去前面和一干護衛一起放鬆一下.

席間,糜竺頻頻勸酒,趙信見這糜府的酒菜實在是可口,也不和糜竺客氣,吃得不亦樂乎.

見趙信用的差不多了,糜竺這才把話題漸漸引到正題上來.

糜竺道:"竺曾得聞大將軍的將進酒一詩,真是絕世之作."

趙信見糜竺突然說到詩詞上面來,不知他究竟是何用意.不過聽見將進酒三個字,趙信不由有點臉紅,對自己在洛陽時借用前人大作感到有點後悔.糜竺的恭維,在趙信聽來卻是有點刺耳.

想及這些,趙信不由有點出神了.

糜竺見趙信不說話,好像在想什麼事似的,也不敢打擾,在旁微笑著看著趙信.

慢慢的,趙信的思緒收了回來,見糜竺正含笑的看著自己,對自己的失態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對糜竺道:"適才想到一些舊事,所以不知不覺就有點走神了,子仲不要見怪."

糜竺道:"大將軍說哪裡話,每個人都有些往事無法釋懷的."

趙信想了想道:"子仲要是有什麼事就對趙信直說吧."

糜竺拍了拍手,不久裡面轉出一個絕色女子,來到趙信跟前深施一禮.

趙信見了,也不說話,忙拿眼看糜竺.

糜竺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糜竺見大將軍為了徐州操勞不已,此時身邊卻沒個人照料,此女名叫秦萱,容貌還過得去,又會照顧人,不如大將軍就此攜去,聊表糜竺一番心意."

趙信不知糜竺為什麼這般巴結自己,這時也懶得去想,只是對這時代動不動就把女子送人一事大是反感,上次在廬江收的顏清就令趙信頭痛不已.這時見糜竺要把眼前這女子送給自己,不由連忙搖頭道:"子仲心意趙信心領了,只是這位馮姑娘卻不必了."

糜竺道:"莫非大將軍看不上此女?"

旁邊秦萱聽見糜竺如此說,心中大是惶恐,臉上lou出焦急之色,知道要是趙信拒絕了的話,自己的下場必然悽慘無比.

趙信見糜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在想到底應該怎麼推辭,卻是沒注意到秦萱的神色.想了想,趙信對糜竺道:"子仲誤會了,只是我如今身處軍旅,帶著一女子未免有所不便."

糜竺道:"既然如此,等大將軍班師回汝南時再把此女帶去,暫時就先留在我府裡好了."

趙信見說來說去沒半點用處,糜竺看來是把自己推辭的話當真了,看這個樣子最後自己還得收下這女子,心中頗有點懊惱,只是人家終是一番好意,趙信怎麼也不好發作.

趙信臉色變了變,轉瞬又恢復正常,心想到時離開徐州,糜竺卻送上這樣一個美女,他人心裡會怎麼想,晚收不如早收,反正早晚也是收,不如現在就把這女子收下,免得以後多生事端.於是對糜竺道:"既然子仲執意如此,那趙信就愧受了."

糜竺對那秦萱道:"今後你就跟著大將軍了,好生伺候大將軍."

秦萱應了,又要過來重新拜見趙信.

趙信見了,還來不及阻止,秦萱已經拜了下去.

趙信趁這會兒,也仔細打量了秦萱一眼,這秦萱身量高挑,身段勻稱,面目姣好,衣著佩飾總讓人有清爽舒心的感覺.

秦萱一邊參拜趙信,一邊也在心中思量趙信到底是何等樣人,如今徐州對趙信的傳聞形形色色,秦萱多少也聽說過一些,自己今後要跟在這樣的英雄人物身邊,是福是禍,還真是難以預料.

趙信見糜竺如此相對,雖然此時不知其心中用意,但是客氣話還是要說幾句的,就對糜竺道:"子仲日後若是有暇到汝南去的話,定要來見我,到時我也可一盡地主之誼."

糜竺笑道:"要是果真如此的話,到時恐怕要打擾大將軍了."

趙信見沒什麼事了,便要起身告辭.糜竺請趙信稍等,連忙令人送上幾箱金銀珠寶,對趙通道:"此等黃白之物,自不堪入大將軍之眼,大將軍留著賞賜給一干部下,也算糜竺一番心意."

趙信見糜竺如此一說,連推辭也不知道怎麼推辭了,道了聲有愧,就收下了.

臨走時,趙信有意無意的看了一旁的秦萱一眼,糜竺領會,讓秦萱也跟著趙信去了.

糜竺看著趙信等人去了,心想不管你趙信是何等身份,在美色、財帛面前豈能不低頭,雖然趙信推辭了一番,可誰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想及自己結交上了趙信這等雄霸一方的諸侯,糜家今後的出路就多了一條,糜竺心中也是竊喜不已.

趙信在車上想這糜家還真是富貴,自己隨便去一趟,又是美女,又是金銀珠寶的.放在平常人眼中,這趟糜家真是來得太值了,只是趙信心中殊無歡喜之意,自己要是想要這些東西還不是召之即來,何必白白承了糜竺的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