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琴?有些疑惑,“你說那三個青衣小童是女
宇文護笑道:“當然,四年之前我還見過她呢。那個拿著摺扇的小傢伙,就是曲家的三小姐曲婉怡,字汐涼。”
“她就是要可能要嫁給宇文瀟的那個?”琴?忍不住多向著那個女孩的背影看了兩眼,不過她和兩個丫鬟已經走遠了。
宇文護調笑道:“怎麼?聽說四弟要娶親了,你緊張?”
琴?搖搖頭道:“只不過是好奇罷了。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有把握,一定是自己贏?”
宇文護笑著伸出兩個手指:“很簡單,兩個字——‘牽制!’現在雲家的勢力一家獨大,不僅控制了南北邊防,朝中大臣多出自雲家,昭寧還嫁給了雲飛,又與皇室聯姻,勢力膨脹到極致。所謂盛極必衰,如果不趁著這個時候打壓,以後等雲家的勢力進一步發展,就難辦了。皇兄選擇曲家,一是可以打壓雲家計程車氣,二也是為了照顧曲家。畢竟,曲家家大業大,想要推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琴?搖搖頭,嘆了口氣道:“還好我已經跳出苦海了,要是還在宮裡,指不定又有什麼暗潮湧動呢。”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的相當沉悶。三人都不說話,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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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月亮透過窗子照進屋子,琴?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她心裡知道是因為聽到宇文瀟即將成親的訊息而有點慌亂。說實話,即使是她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宇文護,而且一般情況之下對宇文瀟也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心裡總還是有點芥蒂的。
畢竟,就算是生死大仇,就算是天涯相隔,畢竟宇文瀟是第一個扣開她心門的男子。若是琴?這麼輕易忘了初戀情人,那隻能算是無情了。
琴?是一個人悄悄溜出去地。沒有驚動寒霜和宇文護。她並不是想去找宇文瀟。而只是想出來散散步。理清一下混亂地思路。反正再過幾天。見過了昭寧以後。就要和宇文護去?墜?9?徒鷲屎構?匾磺小>腿?考舳蝦昧恕?
剛走了不久。琴?意識到自己出門地時候沒有化妝。僅僅只是穿著男裝出來而已。
上京不宵禁。二更天過。普通地人家早已經休息了。可是市坊地商鋪還都開著。最繁華地。自然還是天街一帶。從鳳儀樓開始。一直到明月橋。彩燈高掛。人潮如織。更是熱鬧非凡。
熟悉地街景。陌生地路人。琴?在人群中穿行。心裡空落落地。一種莫名地。奇特地感情湧上心頭。遠遠看著鳳儀樓地前地車水馬龍。想到兩次在這裡地離奇遭遇。琴?不知是該大笑還是該大哭。
上京地夜景她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每一次見。都是險而又險。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現在好不容易丟開一切。她又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心力欣賞美景。
喧鬧地都市。不是她所要地;人間地繁華。她也不感興趣。琴?一個人只是漫無目地地在街上走著。穿過一條又一條地街道。不知道與多少人擦肩而過。佛說。前生五百次回眸。才能換得今生地擦肩而過。那麼我和宇文瀟這種剪不斷理還亂地宿怨。前生又會有什麼際遇呢?
逃出喧囂,驀地驚醒,琴?已經走到了天河邊。波光粼粼,靜謐如斯,琴?緩步的走著,看著一彎淺水,心情也漸漸沉靜下來。
娥眉月天邊探頭,已經過了三更了。周遭安靜如許,琴?步行良久,終於也有些困了累了,抬頭看著月牙,心裡想著: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吧。
正這樣想著,一回頭,不遠處的樹蔭裡忽然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琴?頓時定住了,幾乎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人,是宇文瀟!
是看錯了麼?琴?搖搖頭,想要甩掉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可是不行,再次睜開眼眸,還是那個人。那個白色修長的身影,那麼輕易的和周圍暗黑的夜幕區分開來,除了宇文瀟,還有哪個?
而且這個時候,宇文瀟也剛好看向這邊。
四目相對。
風吹樹搖……
兩人之間的間隔不過十步。有微薄的霧氣升起,在兩人之間氤氳盤旋著。空間似乎一瞬間扭曲,眼前閃過千千萬萬,似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沒有人說話,也沒有動,就是這樣隔著十步的距離,彼此相視無言。
好久好久,宇文瀟揉揉眼睛,緩緩的問道:“真的是你麼?我不是在做夢?”
聽到宇文瀟的話
道怎麼回事,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物是人非,?F即使是面對面站著,兩人之間的距離遠比十步要遠。
宇文瀟的眼裡慢慢匯聚了薄薄的霧氣:“就算你已經死了,現在是你的魂魄或者是靈魂也無所謂——真的,是你麼?”
琴?什麼也沒說,她心裡清楚現在和宇文瀟糾纏不清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於是她轉身想要離開,雖然人恍恍惚惚的,像踩在空中一樣。
“別走!”宇文瀟急了,連忙衝過來拉著她的手。琴?渾身一震,接著黯然的低下頭道:“這位公子,你認錯人了……”
聽到這句話,宇文瀟不可置信的搖搖頭。是她!就是她沒有錯!她的樣貌,她的姿態,還有她的語言,都與其他人全然不相同。手上溫軟的觸覺,腳下黑灰的浮影,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虛幻,不是我的想象,而是真實的。她還活著,她還活著!
她卻說我認錯人了,是因為她要躲著我麼?她離開了四年,這四年裡又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當初皇兄一口咬定她已經死了?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留下她!這四年裡,每每想到當初沒能在第一時間就趕到她的面前,沒有調集足夠的人手來救她,以至於她深陷危機,“身死”街頭。一想到這些,宇文瀟就覺得自己很沒用,就連送她平平安安回?墜?甲霾壞健?懶耍??男囊哺?潘懶恕淥?吶?耍?紋灸閭煜上路玻?膊還?槍?墼蒲蹋?蚴陸鑰眨?
然而琴?打掉了他的手,晃晃悠悠的走遠。又一次看著她的背影,宇文瀟心裡苦澀難當。如果有的選擇,他根本不會當什麼皇子,和她琴瑟和鳴,逍遙天地多好?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放手!宇文瀟一下子衝了過來,緊緊抱著琴?,再也不想放開!
九月中,北風還是有些沁人的。但是,此刻宇文瀟卻一點也不覺得冷,他把頭埋在女子柔軟華順的黑髮裡,雙手緊緊攬住女子的纖腰,整個身心已經迷醉了。
“不要走……”宇文瀟喃喃道:“不要離開我,好麼?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然後,他感覺懷裡抱著的女子,身子微微一振。
“放手。”琴?的聲音儘量平靜,但是,任誰都聽得見她聲音裡的一絲顫動。
宇文瀟忽然周身一振,像犯了大錯的孩子一樣,鬆開了雙手。
琴?轉過身子,兩人隔得極近,幾乎到了呼吸相接的地步。但是,她看見眼前這個男子眼睛裡的光華,黯然,黯然。
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靜了心情以後,琴?道:“四皇子,你說對了,我還活著。”
宇文瀟嘴角微張,遲疑了半瞬,他吶吶的道:“既然是這樣,我……”
琴?擺擺手,非常小聲的聲音道:“我已經訂親了。”
當空一道驚雷,宇文瀟被劈得人事不知。知道她還活著,可是卻裝作不認識自己;就算是承認她就是琴?,可是,卻說她已經訂親了。訂親……訂親,也就是說,即使再相逢,兩個人也終究沒有辦法走到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宇文瀟鬆開了抱著她腰的手,倒退了兩步,看著閃爍的星空,一瞬間他很想大笑。宇文瀟幾乎是無意識地看著她,琴?的容顏第一次在他的眼睛裡淡如煙,薄如霧,嫋嫋消散。一瞬間他像個死物,連一絲生的希望都看不到。
琴?靜靜的看著他,雖然心裡也是波濤洶湧,可是表面上還是平靜如常。她淡淡的道了句:“聽說四皇子也要選妃了,祝你幸福。”琴?忽然覺得很心痛,可是,她還是毅然決然地轉身走了。彷彿晚走一瞬,她就忍不住要留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再也掙脫不開。
“祝我幸福?是啊,我很幸福!”忽然宇文瀟開始大笑,聲音也變得有些淒厲,“是我蠢!是我傻!我為了你的死,白白自責了四年!我一個女人也看不上眼,我無知,我愚昧!要是我四年前就成親,孩子早就會叫爹了!”
琴?聽到他的聲音,不知道怎麼覺得很難過。她捏緊拳頭平復心情,深深吞下好幾口唾沫,咬牙還是強笑道:“既然四皇子能明白,那再好不過。民女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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