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母子相認
敵人落荒而逃,李棟也下了指揮車,走向了曹斌的方向。
曹斌蹲在地上,抱著頭,慘兮兮的說道:“你們誰把這個瘋子帶走,你投降還不行嗎?要不你們就殺了我。”
劉耕蹲在他身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說道:“兄弟這就是比的不對了,為什麼總是想著死呢?這樣一會帶你去讀讀黃庭經,你就不會總是想著死了。”
“我跟你拼了。”曹斌抬走朝著劉耕咬了過去。
沒有武器,用嘴總可以吧。
但是誰料到,劉耕功夫那麼好,小手太過於靈活,兩根手指,在他嘴裡一搭,曹斌立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這下子就能安心聽我說了吧。”小道士笑呵呵的對曹斌說道。
本來被別人俘虜了,就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但是還遭受著這種非人的待遇。
李棟身邊怎麼會有這種瘋子。
“跟你說,我家主公是好人,跟著我們主公吧。”小道士笑呵呵的說道。
曹斌跪在地上,留著眼淚不停的用頭出地,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口水流了一地。
“你同意了。”見他不停的用頭杵地,小傢伙心裡很開心,主公交給自己的事情,自己終於做到了。
手在曹斌的下頜一按,便將嘴巴給按上了。
“早就這樣不就好了嗎?我跟你說,我們家主公總是跟我說,他是一個英俊瀟灑的人,一會見了他,可別亂說。”小道士說道。
“求你別說了。”曹斌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你便是曹斌。”李棟對他說道。
曹斌疑惑的看著李棟,蹙著眉頭:“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陳樂毅在一邊舔著肚子,得意的說道:“呵呵,你看這是誰。”說完李棟一抬手,眾人領過來一箇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臉上都是刀疤,淚水簌簌的往下流。
“你是小斌嗎?”婦人先是給李棟磕了個頭,被李棟攔住了,然後走到了曹斌身邊問道。
曹斌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裡都是疑惑。
“我是你娘啊,你不認識我了。”女人驚恐的看著曹斌。
“我娘在我五歲那年就死了。你不可能是我娘,我娘長得沒有你那麼醜。”曹斌不敢相信,連忙退後。
“打死你個畜生,連你娘都不認,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你這種畜生。”張大狗走過來,伸手就給了曹斌一巴掌。
“將軍,要打就打我吧,他可是我的心頭肉啊。”醜婦跪在地上,拉著張大狗的腿哭訴說道。
“大娘,他說你長得醜,不認你,你還為他說話。”張大狗生氣的說道。
“大狗退下,那個母親在兒子心裡不是最美的。”李棟將張大狗喝退,心裡想到,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真的是我母親,我為什麼沒有印象了,我記得你被扔到井裡,淹死了。”曹斌疑惑的說道。
“曹公子,還記得我嗎?”這個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親兵,笑著看著曹斌。
“你是老劉頭,你不是我家的馬伕嗎?”曹斌說道。
“公子好記性,還記得我。”老劉頭恭敬的施禮。
“哦,原來出賣我們的就是你。”曹斌憤怒的說道。
“什麼出賣,老曹將軍倒行逆施,多少百姓因為老曹將軍發動的戰爭,流離失所,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我老劉頭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也不願意助紂為虐。”老劉頭苦笑一聲說道。
“那你怎麼證明他是我娘。”曹斌不願意在對錯上多說什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當年大夫人,劃破了你孃的臉,又命我將她投到井裡淹死,我老劉頭一輩子苟活,哪裡有膽氣做這種壞事,便給了你娘一個碗,誰曾想到,她一路乞討,竟然到了西北這地方,我也是偶然才遇到了你娘,又知道你準備偷襲主公,特意懇請主公留你一命,希望你能為主公辦事,迷途知返。”老劉頭說道。
曹斌不搭理老劉頭,也沒有說一聲謝謝,便走過去問道:“大嬸,你如何證明,你是我娘。”
醜婦人見兒子不願意認自己,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身子顫抖著說道:“兒啊,你腳底板上有三顆痣對不對,你屁股上有個疤痕,是大婦放狗咬的對不對,你喜歡吃豬肉,娘給你去廚房偷,被官家差點打死,這些你都記得嗎?”
曹斌聽完這話之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孃親,孩兒不孝,讓你受委屈了。”
說完咚咚給醜婦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又給李棟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橫山西北方向,有條小路,可以通向後山,我們最後的糧食都藏在那裡,只需要一隻小部隊,偷襲橫山,西北再也沒有可以與你抗衡的隊伍了。”
“嗯,總算迷途知返了。”李棟點頭說道。
卻聽到曹斌繼續說道:“孃親,爹雖然對不起你,但是卻養育了我十幾年,而且我乃是堂堂天子之師,又豈能向土匪投降,我告訴他情報,是希望他們善待你,但是我又出賣了我父親,成了不忠不義之人,沒有臉活在這世界上,孃親,孩兒下輩子報答您的生育之恩。”
說完拿住了最後一把柳葉飛刀:“李賊,算你命好,這把飛刀本來是給你留的,如今卻要送我自己死,真的好諷刺。”
說完刀尖對著自己的哽嗓咽喉刺去。
“兒啊。”婦人哀嚎著喊道。
卻聽小道士劉耕說道:“真煩躁,不聽話。”
石頭子啪嗒打在了曹斌手腕的麻穴上,曹斌不可以死的看著武器落在地上。
李棟走上前去,將飛刀收起來,對曹斌說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人倒好,竟然那麼容易便輕聲,你對的起父母嗎?你這麼一身本事,就這樣放棄了嗎?你還有幾十年的大好時光,可以名揚天下,跟著我吧。”
“哼,你這種大魔頭也知道愛惜生命,我們曹家軍在你這裡死了一萬人,一萬人,一萬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有了。”曹斌見連自殺都不能自主,心裡異常的難受,呼喊著對李棟說道。
“哼,你這人好不知羞,是你們曹家軍在背後捅我們綏德衛的刀子,我們正在前線殺韃子,你們卻佔我們的地盤,迫害我們的百姓,你們才是真的壞人。”鐵牛站出來說道。
“哼,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曹斌咬碎鋼牙,心裡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張大狗說道:“老大,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樣把他交給小道士,小道士不是說少一個書童嗎?讓他一個殺人的高手,去讀書,肯定會難過死他。”
“主公,我真的缺一個書童。”小道士藉機對李棟說道。
“那就這樣辦吧。”李棟擺擺手,對周圍的人吩咐說道:“雖然曹文詔逃走了,但是曹家軍受到了重創,洪承疇以後想繼續依仗他們曹家就沒有希望了,但是我們必須乘勝追擊,全軍休息一天,明天全軍直髮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