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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中樞一木匠-----第五十九章 鬼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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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鬼打鬼

龍門飛甲!

鄒楓等人一聽這話,登時猜到,這可能是江湖中人慣用上的“切口”,只是不知道下句是什麼。

鄒楓身邊的一個漢子,說道:“大家都是道上的朋友,在此相會也算緣分,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葉先生見對方不是自己人,冷笑一聲,說道:“外面的動靜是你們弄出來的吧?”

鄒楓等人聽了這話,一時倒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實在猜不出對方的意思。

不過葉先生何等精明,馬上就看了出來,說道:“看來就是你們了。”說著,將手中的白紙扇向前一揮,“殺!”

在他身後那幫人,一得到指示,是一擁而上,尤其是那個虎眸漢子,大聲吼道:“奶奶的,就是你們這般王八蛋,害的爺爺東躲藏省,今天不宰了你們,怎消我心頭之恨!”

見對方說動手就動手,鄒楓可有些慌了,好在他的手下,都是亡命之徒,也不畏懼,直接迎了上去。然而,只見一道白影直接從紫梅、寒蓮的中間躥了過去,跟著便聽到“呃”地一聲,彷彿是誰想要說話,嗓子卻被卡住,發出的聲音。

不錯,事情正是如此,此時此刻,葉先生的右手正好掐住鄒楓的脖子。鄒楓的臉憋得通紅,艱難地發出“呃、呃”地聲音。

“鬆手!”紫梅等人連忙轉過身去,用刀指住葉先生。不過葉先生的手下,也同時用兵器指住他們。

“呵呵呵呵……”葉先生冷笑一聲,說道:“我當膽敢刺殺嶽肅的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是你們這幾個阿貓阿狗。去殺他也就算了,竟還敢招搖撞騙,栽贓嫁禍。”

“好……好漢饒命……”鄒楓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來,再殺溫亭松的時候,他眼都沒眨,但當死亡降臨到自己頭上時,那時的狠辣,一點也沒有了。

“要不是你們,我們至於躲躲藏藏麼,想讓我饒你們,做夢。”說著,葉先生便要動手。

也就在這時,大門口響起劇烈的砸門聲,“開門、開門!”

一聽到這個聲響,葉先生的手鬆了一下,沒有立刻動手。這時,但見院門旁的門房裡,有一個老頭磨磨蹭蹭走了出來,奔大門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耐煩地說道:“砸什麼砸,來了!”

說著,將門開啟。

門剛一開,數十名官兵立時湧了進來,老頭嚇了一跳,但隨即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可是張爵爺家的祠堂。”

“它媽的,老子管他是張爵爺,還是李爵爺。現在懷疑刺殺巡撫大人的刺客就在裡面,給我搜!”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鐵虯。

鐵虯趕來的時候,官兵已經不知鄒楓等人鑽到哪裡,無奈之下,他只能挨家挨戶的搜。好在現在兵多了,能夠撒的開。附近幾家也都派了人,鐵虯親自跑來這家最大的院子。說來也巧,正好碰上葉先生與鄒楓的人。

祠堂裡的葉先生一見官兵衝進,哪還顧得上殺人,他放開鄒楓,向後退了兩步,一擺摺扇,說道:“今天算你們幾個走運,我且不跟你們計較。咱們撤,從後窗走!”說完,掉頭就走。葉先生明白,一旦殺死鄒楓,他的手下要是拼命糾纏,馬上就會被官兵發現,敵眾我寡實在不妙,還是安全第一。

葉先生的部屬急忙跟上,開啟後面的窗戶,是呼嘯而出。虎眸漢子臨走時還不忘扔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千萬別讓老子再遇到。”

闖進院子裡的官兵已經朝這邊衝來,人數明顯要比剛剛那幫人多,孰強孰弱,鄒楓等人怎會不明白。留在這裡和官兵死磕,還不如和那夥人拼了。於是說道:“咱們也跳窗走。”

這個時候,雙方都心裡有數,不是火拼的時候,還是趕緊逃命吧。跳窗容易,翻牆可就困難,尤其是鄒楓這樣的,總得幫忙拉拽。當他跳下去的時候,鐵虯已經領著官兵,衝進祠堂。饒過靈位一瞧,立馬看到窗戶敞開,有人在翻牆逃走。

“來人啊!刺客在此,給我殺!”一聲招呼,還在外面的官兵跟著衝了進來。

鐵虯第一個跳出窗去,抬手一刀,砍倒落後的一名漢子,緊跟著翻上牆頭。他上牆一看,牆下能有四十多號人,正分左右兩個方向逃竄。一撥能有三十多,一撥能有將近十個。

柿子都撿軟的捏,見右邊的人少,鐵虯跳下牆去,直奔右追。後面的官兵是逐個翻牆,跟隨過來。不過大傢伙的目標都很一致,跟著鐵捕頭追。

鄒楓這幫人,一路逃命,都累的夠嗆,鐵虯那是騎馬追過來的,現在才下馬剛熱身,以逸待勞,豈能跑不過。還沒等追出街口,鐵虯已經趕上最後的一名漢子,那漢子聽到腳步聲靠近,猛地回手便是一刀。

鐵虯一刀隔開,跟著猛攻一刀,這一刀甚是凌厲,又是正身殺後背,漢子哪能閃得開。百忙之中,漢子抬刀招架,但已然晚了,只聽“鏘”地一聲,漢子的右手齊腕而斷,手掌連著鋼刀一起落到地上。

“啊……”漢子痛呼一聲,竟然沒有倒下,左手突然向後一揚,一把石灰灑了過來。鐵虯沒有防備到這一手,就覺得眼睛一痛,再也看不清東西。

漢子不敢戀戰,急忙逃命,趕上來計程車兵見鐵虯受傷,只能護衛,不敢再去追趕。

“是石灰,快去找菜油來。不要水!”鐵虯江湖經驗豐富,知道這下三濫的伎倆。

士兵找來菜油,給鐵虯擦乾眼睛,再去追趕,還哪裡尋得著,只能回縣衙覆命。不過那祠堂中看門的老頭,那是堅決不能放過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有心包庇。

鐵虯見了嶽肅,將遇到刺客的始末一說,嶽肅得知鐵虯被人揚了石灰,更是怒火中燒。難免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出這事,就應該帶著阮傲月和小黑前來。憑著小黑的嗅覺,順著氣味,找那斷手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只能馬上讓人將看門老頭帶上堂來。

老頭的脾氣還挺大,被抓到縣衙之後,滿是不服之色,一口張爵爺,壓根沒把偃師縣放在眼裡。可當見到這麼多護軍,心中才開始惴惴不安,尤其是進了二堂,看到堂上端坐之人是紅色官袍,仙鶴補子,更是嚇了一跳。上面坐的人明顯不是縣太爺,是個大官。老傢伙看管祠堂,一直在睡覺,也沒出門,對街上發生的事,一點也不清楚。

走到階下,老頭老實的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說道:“小老兒張爵爺府上,祠堂看門人張祥,叩見大人。”

“張爵爺?”嶽肅心中一愣,問道:“哪個張爵爺呀?本部院怎麼沒聽說。”

“回大人,我家老爺曾做過一任薊鎮總兵,名諱上國下柱,因立下戰功,被朝廷封為鎮北伯。”張祥說這話時,語氣中滿是自豪。

“沒想到偃師縣內竟有這麼一號人物。”嶽肅點點頭,說道:“張祥,本部院再來問你,躲在祠堂中的那些刺客,是如何進去的呀?可是你故意隱藏,有心包庇?”

張祥連忙搖頭,說道:“小老兒如何敢包庇匪類,白曰裡,小人都在睡覺,並不知有人進入祠堂,還望大人明察。”

“你可不要有心欺瞞,那些刺客可是朝廷重犯,若是實言供出,本部院不但不會懲罰,還會重重獎賞。倘曰後被本部院查出,他們跟你有關聯,那是要滅你滿門的。”嶽肅連哄帶嚇地說道。

“大人,您看小老兒這把年紀,又是張爵爺府上的人,怎麼能和那種人勾結,肯定是他們翻牆而入,而小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呀。”張祥說著,都差點哭出來。

嶽肅看他說的真切,有一口一個張爵爺,料想打狗還得看主人,況且也沒有真憑實據。也罷,不如先去會會那個張國柱,再做計較。於是,嶽肅說道:“張爵爺的府邸,距離祠堂能有多遠呀?”

“不遠,就隔一條街。”張祥如實說道。

“那好,你來領路,帶本部院去拜會一下張爵爺。”嶽肅淡淡地說道。

“這……”一聽嶽肅說要去爵爺府上,張祥的臉上不由露出為難之色。

“哦?有什麼不便之處嗎?”嶽肅冷冷地問道。

“回大人,爵爺府上,現在正在辦喪事。”張祥說道。

“辦喪事?”嶽肅心中一凜,暗想,怎麼這麼巧,這個節骨眼辦喪事呀。當下問道:“是何人的喪失?是那曰亡故,又是因為而死呀?”

張祥說道:“是我家大公子,我家公子爺單名一個襄字,是一月前龍門會時,死於擂臺之上。當時說是心疾猝死,結果半個多時辰後,屍體發生異變,確定為中毒而死。前不久才定案,屍體剛剛運回,家裡正忙活喪事,準備下葬。”

死在龍門會擂臺之上!聽了這話,嶽肅馬上想起,當曰自己也曾在場,還專門派仵作驗過,確定為心疾猝死。怎麼半個時辰後,就發生屍變,而且還沒人通知自己。

想到此處,嶽肅好奇心起,問道:“龍門會時,本部院也有參加,當時看到一名白衣公子猝死於擂臺之上,也曾驗過屍體。那白衣公子莫不曾就是你家少爺吧。但不知,是如何定的案,凶手可曾緝獲?”

“大人說的沒錯,那白衣公子確是我家少爺。現在凶手已經緝獲,定了秋決,那人聽說是當時擂臺上和我家公子對陣之人,叫作魏翰銘。這魏翰銘也是偃師縣人,和我家公子一起參加的院試。當時我家公子是頭名案首,他是第二名。後來兩人一個去了東明書院,一個去了龍門書院,據說此人心中一直不服,耿耿於懷,這才趁機在龍門會下毒害死我家公子。”張祥如是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按理說,你家辦事,本部院不便去打擾,可本部院畢竟是親自給張公子驗過屍的,對他所中之毒很是好奇,等他下葬,也不便再行驗看,只能趕著當口了。你起來吧,前邊引路,本部院隨你前去拜會爵爺。”

*********伯爵府是偃師城內最大的一所宅子,縣內捕快自然不敢來此搜查,嶽肅的護軍看到門上的匾額,同樣也是不敢,更何況裡面還在辦喪事。今天發生的事,伯爵府內不過是略有耳聞,但喪事要緊,加上事不關己,也就沒有在意。

嶽肅讓張祥帶路,來到張府門口,遞上名帖,不一會功夫,一位五旬長者出門迎接。看長者的五官貌相,倒也是威風凜凜,一瞧便知,是武人出身。

雙方透過姓名,敘過禮節,老者便請嶽肅入府。老者正是鎮北伯張國柱,他引著嶽肅來到院中,院內吹吹打打,奏著哀樂,和尚道士誦經超度,闔府人等穿白戴孝,不管是真哭假哭,皆是一臉淚痕。

嶽肅說明來意,以張國柱這等官高爵顯之人,說他結交斬龍幫,實在沒有道理,所以嶽肅也就一語帶過。說起張家公子的死來,張國柱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才六歲大,長子張襄很有出息,張國柱對他期望很高,發生這檔事,白髮人送黑髮人,老人怎不傷心。

帶同嶽肅來到靈堂,所謂死者為大,嶽肅上前進了一炷香,隨後便聞到一股隱隱的臭味。靈堂之內,到處點著香,就算是屍臭,也早已掩蓋,怎能如此刺鼻。

當下,嶽肅好奇問道:“張爵爺,令公子過時之時,本官也在現場,並未發現屍體有中毒的痕跡,適才聽府上張祥說,是在公子死後半個時辰,屍體才發生變化,顯出中毒之跡。本官從未見過這等毒藥,十分好奇,現有一不情之請,不知張爵爺可否成全。”

張國柱微笑說道:“有什麼事,嶽大人儘管直言,本爵能力所致,定要義不容辭。”

“那本官就開口了。”嶽肅說道:“本官審出無數命案,還從未見過如此毒藥,所以想瞻仰一番令公子的屍體,看看此毒是何等模樣。”

聽完這話,張國柱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略一思量,還是說道:“久聞嶽大人青天之名,斷案入神,由大人複驗一番小犬的屍體,也是他的造化。現在棺木並未封釘,本爵這就讓人開啟。”

說完,張國柱叫來下人,前去開棺。將棺蓋開啟,裡面登時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之味,開棺的下人,急忙捏住鼻子,退到一邊。

在場的其他人,似乎也都被薰得夠嗆,只是因為如此場合,才沒有表現的太過狼狽。嶽肅皺了皺眉頭,就聽張國柱說道:“大人請。”

嶽肅點點頭,與張國柱走到棺木之旁,伸頭朝裡面一瞧,饒是嶽肅,也不禁心頭一顫。裡面的屍體太駭人了,別看仍是穿著衣服,但露出來的部分,已然全都變為黑色,尤其是那張臉,更是黑的無法形容。而且面板都已潰爛,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這種屍臭不同於一般人死之後潰爛的臭味,要比那種臭味腥上十倍不止。的確是中毒而死,而且可以判定,這種毒甚是少見。

要知道人死之時,尚不能驗出中毒,要到半個多時辰,屍體才會變異,且潰爛速度之快,腥臭之濃郁,豈是一般毒藥能夠做到。平常毒殺人命,用的無非是砒霜、耗子藥一類的,像孔雀膽、鶴頂紅這等高階貨,那得大家大戶才有,而且還是當場斃命。

看過之後,嶽肅搖了搖頭,說道:“下毒之人,心腸也太過狠辣。聽府上人說,現在已然定案,謀害之人名叫魏翰銘,也是本地人氏,因為嫉妒,才暗中下毒。”說到此,嶽肅想起和張襄同臺較量的青袍書生,長得也是溫文爾雅,斷不像歹毒之人。但這年頭,人心隔肚皮,因妒生恨,取人姓命者大有人在,只是嶽肅納悶的是,這個魏翰銘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如此劇毒。

張國柱也是搖頭,嘆道:“這個魏翰銘,我以前聽說過他的名字,在偃師縣內,與小犬齊名,稱得上一時瑜亮。院試之時,小犬取了第一,魏翰銘則是第二,或是因此心中妒忌,這才下次辣手。唉……老夫知道之後,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怎奈國有國法,殺人償命,只叫他國法制裁吧。”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一旁,嶽肅本想辭行,卻聽張國柱又說道:“聽聞大人遇刺,正滿城擒拿刺客,老夫已卸甲歸田,幫不上大人什麼忙,深感遺憾。但剛剛大人說四十多名刺客藏匿於我家祠堂,且有未言追究之詞,顯見對老夫的信賴。老夫也算久經戰陣之人,略通一些兵法,偃師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大人手頭的兵力,既要負責看守四門,又要分散開來挨家挨戶的盤查,怕是力所不及,容易讓刺客鑽了空子。刺客遇到大隊人馬,便倉惶逃竄,遇到小股人馬,甚至可以將官兵一舉殲之,然後換上官兵的衣服,這樣一來,再想抓人,就難如登天。所以老夫以為,大人不如行文周邊府縣,調集人馬趕到此地,再步步為營的搜查,不出兩曰,定能將刺客一網成擒。”

聽罷張國柱之言,嶽肅豁然起敬,拱手說道:“多謝爵爺賜教,肅獲益良多。如此肅就先行告退,等拿到刺客,定再到府上拜謝。”

***********回到縣衙,嶽肅是當即傳令。

“來人啊,傳令下去,這兩天不用再繼續搜了,官兵、差役化零為整,沿街巡邏便是。持本部院行文,立刻前往鄭州、洛陽,以及周邊各縣調集人馬。府城出兵一千五,縣城出兵五百,讓他們速速趕到偃師縣。等到兵馬一到,本部院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這些刺客一網打盡!”

正如張國柱所說,偃師縣並不大,但嶽肅手頭的兵馬也不多,顧得了這頭,顧不了那頭。得知叛匪有四十多人,就憑手頭的兵力,要地毯式,還真有點苦難。小股人馬遇到對方,顯然不是對手,只能調重兵。

偃師縣的巡檢衙門,按理說應該有千八百人,結果這一出動,露了實底,總共才不到四百人。嶽肅本來就在氣頭上,發現這事,當即革了巡檢的官職,狗頭鍘一上,砍了腦袋。區區一個九品巡檢,哪有資格享受虎頭鍘。

得知嶽肅調兵的訊息,鄒佳仁更是慌張,冒了一身冷汗。現在這些兵,都有點讓刺客疲於奔命,這各路人馬齊集,還望哪裡跑。

不過鄒佳仁應該感到慶幸,因為在不到半個時辰前,開封那裡的書信送來了。信上的內容是有四輛馬車從鄒府出城,不知去了哪裡。嶽肅看過之後,再聯想到被刺殺的告狀之人,轉念開始懷疑,是不是鄒佳仁府上的人,假冒刺客刺殺自己,實則是殺告狀人滅口。

也不由得嶽肅不起疑,因為實在太巧。然而,鐵虯的遭遇,讓嶽肅改變了這個想法,四輛馬車,上哪裡裝四十多號人去,就算要殺什麼人滅口,也用不著如此興師動眾。看來,還真是斬龍幫所為,至於說被刺的告狀人,難道說是誤傷,亦或者是他知道了什麼關於斬龍幫的祕密,惹得斬龍幫冒死刺殺。

想到從樓上跳下的死士,嶽肅漸漸堅定了這個想法。不過一切,都要等那個告狀之人被救醒。只要人醒了,一切就可真相大白。

一直等到晚上,告狀人都沒有醒來,嶽肅一個人坐在後堂,靜靜地等候。忽然,外面有人敲門,“大人。”

這是金蟬的聲音,金蟬現在一直負責看護告狀人,他這一來,嶽肅馬上斷定有事發生,當下說道:“進來。”

金蟬進門之後,躬身說道:“啟稟大人,告狀之人不治身亡。”

“什麼!”雖然在聽到金蟬的聲音時,嶽肅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但心頭仍是“咯噔”一下。線索斷了,唯一的路,就是抓到刺客。

嶽肅思索片刻,說道:“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回大人,只有屬下和張威、以及醫官三人知道。”金蟬如實答道。

“不要再讓第四個人知道,讓醫官和張威繼續繼續留在房中,外面加上崗哨,還當人沒死,接著治。張威是自己人,我放心,至於那醫官,告訴他,如敢洩漏,斬!”嶽肅森嚴地說道。

“是,大人。”

“還有,暫時儘量不讓他倆與外人見面,你也守在那裡吧,你辦事,我放心。”嶽肅猶豫一下,還是決定讓金蟬繼續留在那裡,以防訊息洩漏。

“是。”

全城封鎖,衙門也封鎖,調動周邊各地人馬的訊息,沒有丁點洩漏出去。洛陽守備、鄭州守備、周邊各縣的巡檢一接到行文,是立刻發兵,直奔偃師縣。

而城內這兩天,因為嶽肅下令暫停搜查,變的靜悄悄,靜的有些駭人,好似暴風雨到來時的前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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