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國師-----第19章 願者上鉤


我的總裁姐姐 軍戀照我去戰鬥 天才寶寶:呆萌媽咪是我的 拽丫頭誤惹貴族校草 桃色皇后 俗世尋仙 都市極品異修 戰破軒轅 肥妞種田記 賤席神仙修真記 混沌軒轅訣 一世榮寵之侯門嫡女 從天而降的穿越 李代桃僵 跨越時空的旅程 魔機裝甲 升棺發財 風月大宋 帶著手機重生了 三國之臥龍助理
第19章 願者上鉤

梁蕭覺得自己的命很苦。

一連三天,每晚都是兩個時辰……只能說年輕真好,尤其是還能學道法的年輕人,簡直讓人羨慕死了。

每天清晨,看到劉同壽和楚楚神清氣爽的樣子,梁蕭的感觸就更加深刻了。人家操刀上陣的人都這麼有精神,自己這個旁聽的卻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身子也軟綿綿的……

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好在,煎熬總算是到了盡頭,今天就是三人啟程離開餘姚的日子了。

說起來,他的收穫還是不少的,向他打聽訊息的人很多,他謹遵劉同壽的指示,不給錢堅決不開口,每個人都塞點,積少成多之下,就是一筆很客觀的數目了。

今早起床一統計,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嚇!足足五十兩!比縣太爺的年俸還多,這到底是餘姚人太富有,還是同壽的戲演得太好呢?

他也說不清楚,不過他能確定的是,劉同壽的目標肯定沒有達成。只是小道士自己卻一臉的輕鬆自在,還有空打趣他,說他賺了這些錢,可以回家去炫耀一番了。

梁蕭很不以為然,小仙師算無遺策,不過,他這次可是說錯了,財不露白,回家炫耀只能爽一下,悶聲發財才是長久之道,把銀子給媳婦看,那不是傻麼?

“同壽,咱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僱來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面了,梁蕭試圖提醒劉同壽。

“不是還要去龍泉山,看中天閣開館嗎?我對陽明先生可是久仰了的,他雖不在了,也可以藉此追思麼。”劉同壽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可是……”

“別可是了,走吧。”

龍泉山舊名靈緒山,亦名嶼山。

傳說遠古時這裡是一片汪洋,龍泉山是露出水面的一個小島嶼,這是嶼山之名的由來。山上有一石井,即使天旱少雨,仍井水清盈,常年不枯,且因水面常呈現兩條游龍波紋,如雙龍戲水,故稱“龍泉”。

“小仙師,今天您趕了個巧,也趕得不巧,今天正好是十五,是龍溪先生登堂授道的日子,這是很多士子企盼的盛事。不過來的人太多,您要上山就有些不方便了……”

劉同壽示意楚楚將車簾挑起一角,向外張了一眼,梁蕭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只見龍泉山下人頭湧湧,肅然而立的盡是身著青衫,頭戴方巾計程車子,黑壓壓一大片,怕不有三五百人,從山腳下,一直排到了半山腰的中天閣門前,直讓人懷疑,那座二層的小樓閣,是否能容納得下這許多人。

士子是一種很鼓譟的生物,即便是韓應龍那樣有些方正的人,遇到談得來的人,話也不少。可現在這裡人數雖眾,但卻是鴉雀無聲,哪怕是他有印象,那幾個在青樓見過的書生也都是一臉肅穆的靜候著,給人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學傳後世,都能震住驕狂的倭人,陽明先生,果然是當世英傑!

略做感慨,劉同壽還是以正事為念,他向梁蕭擺了擺手,然後放下了車簾。

“走吧,去碼頭。”梁蕭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吩咐了車伕一聲。

“仙師請留步,在下柴德美,慕仙師風采久矣,誠謀一晤,還望仙師慈悲,予以成全。”那馬車出現的突兀,行的也快,不多時就到了近前,一個沉凝的聲音隨之響起。

他這邊只是一報名,就引起了眾多人的注意,連那些在山腳下肅立計程車子中,都有不少人將視線投注過來,餘姚柴家的影響力之大,可見一斑。

中天閣開館,不但是士林盛事,對餘姚百姓來說,也同樣是場盛典,數百位士子聚首一處,場景之壯觀,堪與鄉試相比。

很多人也是早早的就聚攏在此,打算看過熱鬧之後,再去忙碌生計,卻不想正戲沒開場,這邊又有重量級的花絮可看,眾人心中都是大呼過癮,士子們也是議論紛紛。

“真的是柴員外!他來這裡做什麼?”

“這還用問?他不是說了嗎,他是來見那位小道長的。”

劉同壽掀開車簾向外一張,只見一個身著綢袍,服色黝黑的大漢靜立路旁,身後不遠處是一輛華貴的馬車,想來這就是正主兒了。

楊超說,柴家是撈偏門起家的,現在看來倒是不假,若是換一身短裝打扮,這位柴老爺和漁民或者海盜也沒啥兩樣。

魚上鉤了!

劉同壽嘴角一挑,得意一笑。不過,這個柴德美倒也夠謹慎的,竟然一直拖到了最後一天才出面,看來他心裡仍有疑惑未消呢。

既然如此,那就再晾晾你好了。放下轎簾,劉同壽向著梁蕭一擺手,後者會意,轉頭吩咐車伕繼續行進。

車伕手上一抖,好懸沒從車上掉下去,路邊站著這位可是柴老爺啊,這小道士的譜也太大了吧?不過,想到近日的傳言,他覺得倒也正常,只是他自己夾在中間,就坐蠟了。

兩邊都不敢得罪,沒奈何,他只能緩緩驅車前進,好好的馬車,走得比蝸牛還慢。

柴德美搶上一步,施禮道:“仙師容稟,在下素慕仙道,今日得見小仙師這般的仙家人物,實償平生之願,哪怕即刻就死了,也是無憾了……”

被如此無視,他心裡沒有怒氣是不可能的,不過,對方越是這樣,傳言就越可能是真的。想到對方的身份,以及有可能帶來的諸多好處,他心頭炙熱,些許輕慢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哼!”馬車中傳來一聲冷哼,飽含著怒氣,聽聲音,似乎是那個小道姑的。然後是幾句低語,似乎兩人交流了些什麼。

隨後那個嚮導探身入車,扭頭出來時,已是一臉桀驁:“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事兒說事兒,小仙師人貴事忙,哪有許多工夫跟你夾纏不清?。”

傳話的都這麼囂張……

要不是有求於人,柴德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酸丁,可現在,他卻只能忍著,“小仙師在餘姚盤桓數日,在下聽說,您似乎有意在此地建觀傳道,在下自忖在餘姚還有些面子和門路,說不定能稍盡綿力也未可知。”

“柴員外的好意小仙師已經知道了,不過餘姚並無恰當之處,幾日所見,尚且不如上虞那間,所以小仙師決定再走訪幾處看看,偌大的江南,總是會有合適的地方……”傳聲筒梁某的語氣柔和了幾分,讓柴德美既驚喜又失望。

上虞那間?莫非是……

正如劉同壽所料,官宦世家,怎麼會放過結交邵元節的機會?嘉靖不喜歡宦官,所以,他身邊的近臣中,最夠分量的就是那些道士。

邵元節很少參與政事,交好他也許得不到直接的助力,但嘉靖的喜怒無常,才是朝臣們最恐懼的事情。只要能透過邵元節,掌握到皇帝心情變化的情報,就已經相當有用了。

謝家得到訊息後,自己不肯出面,怕給人留下話柄,所以柴德美只好來代勞。不過看對方的架勢,卻和情報中一樣,龍虎山一脈都是不肯給人留下攀附的機會,這差事,恐怕是完不成了。

不過,賣個好的機會應該還是有的,何況,這裡面似乎還蘊藏著其他機會。

“小仙師說的,莫非是上虞春風樓?”他問道。

見梁蕭點頭,他心下更喜,當即提議道:“小仙師既然不是很滿意,莫不如將那春風樓轉賣與在下,若是尋訪不果,在下也願意將此樓重新奉上,當然,偌大的江南,總有合小仙師之意的地方,還是拿著現銀更方便些,您說呢?”

當今天子是個好享受,講究奢侈的帝王,自他登基以來,修太廟,修宮殿,請道士,做法事,林林總總,花費無算。固然戶部出了不少錢,但即便是皇帝,而且是相對強勢的那種,想從戶部拿銀子,也是要在朝堂上扯通皮的。

一次兩次還好,可天長地久的下來,就算神經再怎麼堅韌,他也受不了啊。要是皇帝隨便就能讓朝堂上下凜然聽命,他又何必遮遮掩掩的派小道士來江南,而不是昭告天下的選秀女呢?

既然京中沒有風聲傳過來,這次行動必然是皇帝私相授受的,經費自然也是皇帝自己掏的腰包,小道士手頭緊,不正在情理之中嗎?

也許是被他切中了要點,小道士沉吟了片刻,然後又是點了點頭,不過這次的待遇卻讓柴德美驚喜了,因為開口的是那個女冠。

“柴居士請上車敘話。”

對話的從打雜的祕書變成了貼身祕書,這是何等的飛躍啊!柴德美連連打躬作揖,然後小心翼翼的上了車。

“貧道師兄妹是方外之人,本不該談及這些阿堵俗物,但既然柴居士有心向道,倒也不好拂了居士一片心意,居士要買樓,未知……”

“我願出紋銀萬兩,若是二位仙師覺得……那還可以商量,再加些也是無妨。”柴德美強壓著心中的激動,這真是意外之喜。紫陽觀出了變故,但卻多了個對付董家的籌碼,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做狗腿子看似風光,但是當主家施加的壓力太大時,這日子也不好過,能加速點進展總是好的。

“如此即可,這是地契,你速速驗看了罷。”女冠的聲音和她的神情一樣清冷,說話也是言簡意賅。只見一隻芊芊素手從袖中抽出,一張紙被隨手丟在了桌几上,那張紙微微泛黃,顯然已經很舊了,不過卻牢牢的吸引住了柴德美的視線。

“是,是,在下這就找人驗看。”這會兒山下全是士子,連知縣的師爺都來了,柴德美急忙將其請了過來。

“不錯,這正是衙門的地契,上面有董家人的畫押……”處理文書的能力,師爺比知縣還要強得多,他就是專門做這個的,所以,他很快得出了結論。

“二位仙師,這銀子應該……”

“現銀。”有道之士果然不喜歡談俗物,這次答話的又是雜務祕書梁蕭。

“也好,在下這就去籌措。”銀票拿著方便,但用起來比較麻煩,不是大城邑,錢莊便不會去開設據點,所以柴德美倒不覺奇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