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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歌 山河曲-----正文_運籌(2)(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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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運籌(2)(一)

酈遜之無心再管金氏,顯赫一時的家族就此覆滅,他原該萬分欣喜,可此刻既無喜悅也無悲憫,失神地望著被謝盈紫困住的紅衣,深思應對之道。

謝盈紫支援良久,不覺微喘,稍稍露出疲態。紅衣嘿嘿一笑,目帶輕蔑,繼而,眼神轉為**邪,雖然目光仍不離開她的雙眸,可餘光所在,意有所指。謝盈紫臉上微紅,想起皇帝還在懷中,心中又是一跳。

紅衣看出破綻,忍痛運氣,笑道:“你是皇帝的老婆?”

謝盈紫一窘,謝紅劍罵道:“紅衣,狗嘴不吐象牙!”她情知紅衣會不斷調唆妹子,趁機刺殺皇帝,決意冒險相助。

“盈紫,你我功法相同,我助你一臂之力。”謝紅劍揚手,一股柔和真氣旋即包圍,試圖與妹子的氣場混合在一處。

“姐姐不可衝動!”謝盈紫驚呼一聲。謝紅劍已然察覺,紅衣陰柔的內力竟彌散在日月飄渺營造的氣場中,不由大吃一驚。她若強自進入,只會打亂謝盈紫的氣息,反令妹子受害。

“小妮子,你和皇帝一起受死吧!”就在謝紅劍剛收回真氣的瞬間,紅衣的陰冥玄寒掌冷然拂去,直落向皇帝頭頂,謝盈紫的胸口。

他掌勢極猛,如一柄烈焰燃燒的刀,一下割開謝盈紫營造的氣場,就像密封的山被砍出一條路。酈遜之看得嚇了一跳,他一人之力,可媲美穆青歡他們四人聯手。

謝盈紫忽然抱起皇帝,瞬間迴旋,紅衣的一掌,正擊在她的背後。借這一擊的凶猛力道,她把皇帝從手上拋了出去,丟給謝紅劍。

紅衣手掌觸到謝盈紫,心中難得有些猶豫,自減了五成力道。饒是如此,這一掌陰毒之力仍侵入她體內,謝盈紫回眸看他,面容慘慘發白,如結了一層冰霜。

酈遜之再站不住,揉身插入,擋在兩人之間。紅衣卻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有些落寞地望了謝盈紫,目光裡情緒複雜。

謝盈紫搖搖欲墜,酈遜之抓住她的手,當即運氣為她療傷。紅衣就在面前,隨時會出手,但他甘冒風險,也不能看她倒下。

玄戎軍諸人漸漸圍過來,森然軍威,換作旁人,早已驚惶失措。紅衣嘿然一笑,看了看暈死過去的皇帝,輕蔑地掃了眾人一眼,提足緩行。他既要走,眾軍士無聲地讓出一條道來,竟是大氣不敢出。酈遜之看得窩囊,卻無法丟下謝盈紫追上去與他交手。

一抹鮮豔的紅色,就這樣慢慢在風中逝去。

謝盈紫面色恢復瑩潤,朝酈遜之一笑,默默抽回手。

“多謝世子,我沒受傷。”她中氣平和,吞吐自然。酈遜之沒想到她會用計騙過紅衣,呆了一呆,自嘆不如。

皇帝依然昏迷,酈遜之命人急傳太醫,又讓玄戎軍替金敬收屍,並收押金政等人及隨行軍士。太醫看過皇帝,稱傷勢不重,可以移動,便將龍佑帝抬去馥春宮安置。酈遜之隨侍在側,天宮諸女在外護衛。

皇帝受了驚嚇,服了一帖藥,已緩緩醒轉,定下神來。他問明來龍去脈,沉思不語,不時望了錦帳上的金鉤發呆,酈遜之在旁靜立,不敢多言。

“遜之,我要你速速帶人圍捕京中金氏黨羽,絕不可走脫一個!”皇帝突然開口,精神一振。

“……皇后呢?”酈遜之遲疑問道。

龍佑帝似笑非笑,想了一想,嘆道:“金氏一族謀反,她還能當這個皇后嗎?先行幽禁再說。”

他為金緋遺憾,稍一動念,在想要不要法外開恩。千鈞一髮的時刻,他看出她有捨己救人之意,殊為難得。可是金緋再聰明再善良,也是金氏女子,若是存了一絲要為金家平反的念頭,將來保不準就是大禍害。

他不能冒險。

龍佑帝剋制住心頭冒出的寬恕之念,不願再多想金緋的死活。畢竟,她若無罪,就會佔據皇后的寶座,而他空懸了後位,為的是那一個人,除了她,世上再無匹配這寶座的女子。

酈遜之領聖旨而去。

皇帝木然地躺到在龍**,直至徐顯儒前來稟報:“太后想見皇上。”他說了三遍,龍佑帝醒過神來,淡淡地道:“不見。”

太后隔了房門,輕輕嘆息,龍佑帝道:“母后回去歇著罷,兒臣今日太累。”

“皇帝幽禁我金氏一門五侯,他們都是你的舅舅,我的兄弟,就看在……”

“母后,”龍佑帝驀地起身,打斷她的話,嚴厲地說道,“兒臣差點死在刺客劍下,母后可知道?這些什麼舅舅兄弟的,想要你兒子的命!母后最好仔細掂量下,誰才是你至親的人?是罔顧王法謀逆篡位的兄弟,還是今後將奉養你天年的兒子。”

太后嗚咽的哭聲就像冬雨,細細密密地在門外窸窣響動,她盡力不讓自己哭得大聲,把怨氣憋在胸腹間,苦苦忍痛抽泣著。可一想到那幾個兄弟罪孽之重,今後再不能相見,又不能不救,縱然龍顏大怒,也只能默默忍受。

龍佑帝聽得心亂,喝道:“徐顯儒,扶太后回慈恩宮,好生照料。沒有朕的旨意,不能再讓太后出宮,免得受了風寒。”徐顯儒應命,扶起太后去了,一路上哭聲不絕,一縷幽魂似的飄散在宮中。

龍佑帝命太醫又開了一帖寧神助眠的湯藥,喝下去,過了很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次日,難得寧靜的清晨。

酈遜之忙碌一夜未眠,頭重腳輕地趕回康和王府,連日的奔波讓他心情沉重。夜裡落了一場雨雪,地上泥濘一片,老天也灰著臉。他心中感嘆,這不是太平的景象。

他出神地看了會天,身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日宮城匆匆一別,來去匆忙,有很多事來不及說。”花非花在素色的窄袖長裙外,套了一件印金百花紋夾襖,像了歷盡人間的平淡與富麗,波瀾不驚地望了酈遜之淡淡微笑。

酈遜之見是她,鬆了口氣,走向她說道:“多虧有你們在,皇上幸而無恙,替我謝謝你師兄……”他沉默了一下,遙想失魂的風采,“殺手之王,的確可當萬人敵。”

“自從太公酒樓一別,有太多事情發生,我和江留醉也因你父王的事被迫分頭行動。現下他留在江南照應,你父王恐有危險。”花非花沉重地說。

酈遜之憂心忡忡,肅然道:“你詳細說給我聽。”領了花非花往屋內去。兩人分別細說了半個時辰,直到酈遜之感到腹飢,吩咐廚房上了茶點,才慢慢說完。

酈遜之聽得是胭脂假傳失魂令號令眾殺手,又聽花非花說出江留醉的皇子身份被胭脂親口證實,茫然發怔了一陣。此事牽連太大,知曉的人又太多,酈遜之百般思量無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他知道身世後,可曾說什麼?”

“他還是他,只是江湖上一個無名小輩,不會對朝局有任何改變。”花非花看透酈遜之顧慮所在,安慰地說道,“現下他關心的只是找到康和王,化解眼前的一劫。”

“我父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京城諸事混亂,我卻有一事相求。”酈遜之忍住心潮起伏,江留醉的事雖大,尚算不得緊急,父王早知京城會有何樣變動。如今最急迫的是眼前的那個人,那件事。

花非花靈眸閃動:“你想我送楚少少出城?”

酈遜之讚賞地點頭,她向來聰明得可怕,幸好沒有成為敵人。他展顏笑道:“不愧是歸魂,一語中的。雖然京城急需人手,但她身份特殊,我怕左家為難他,又怕皇上反悔,還是速速離京為上。”

“若是請酈家軍護送,只怕皇帝屆時一怒,牽連你們酈家。我便不同了。”花非花微笑,“眼下這形勢,戰事將起,我留著也無用,不如護送她回太原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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