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征伐遼東13(第一更,求收藏,收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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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葛雄冷冷的瞪了眼羅巴臺,轉頭看向殷嘉,凝聲道:“軍師,你怎麼看?”
殷嘉慢悠悠的抬起頭,睜開迷濛雙眼,盯著滿臉沉著的賀葛雄,又掃了眼他的幾個兒子,最後在羅巴臺臉上多留了一會兒,搖了搖羽扇,神色淡然道:“,敵不動,我不動,以靜制動。”
賀葛雄一聽,旋即恍然,大笑,讚道:“還是軍師厲害。”
殷嘉不置可否,繼續閉目養神,一身白衣,神情淡然,彷彿超脫於天外,不旅紅塵般。
賀葛雄又掃了眼三個兒子,眉頭微微一動,旋即沉聲道:“命令細作詳細打聽金狗動向,咱們先不動,等等再說。”
……
鎮江府,議事廳。
陳繼盛高坐主位,面容沉靜的看著下面眾人,眼中卻閃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寒芒。
千總徐景柏,守備丁文禮,中軍陳良策,坐在下面,各個滿臉陰雲,鬱悶無比。
陳繼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聲道:“王一寧丟了五奠,現在金狗已經打上了門,諸位同僚,誰可以退敵?”
陳繼盛的聲音不大,但在不大的議事廳裡,卻顯的卻格外的洪亮,清晰,讓人過耳不忘,猶如迴響,綿延不絕。
徐景柏挺著大肚子,起身抱拳道:“大人,卑職認為,還是先通報給督帥為妥。”
徐景柏是毛文龍從關內帶來的,也參加了襲擊鎮江的戰役。對毛文龍最是忠心,凡是都會先通報毛文龍,然後再做決定。在鎮江府,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毛文龍最忠實的狗。
丁文禮眉頭一皺,不滿的瞥了眼徐景柏,站起來,冷笑道:“大敵當前,如果要先通報督帥,再等督帥下命令,估計還沒等督帥命令下來,鎮江府就要改姓了!”
陳良策雙眸微微一睜,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心裡搖頭暗歎。
陳繼盛臉色不變,冷眼掃著兩人,沉聲道:“現在金狗已經佔了五奠的四奠,還剩下大奠未被金狗肆虐,你們可有什麼解救之法?”
陳繼盛也不再問他們又什麼辦法退敵,直接問如何保住大奠。只有大奠不失,那就可以牽制住‘金狗’,讓‘金狗’無暇顧及鎮江府。
徐景柏完全就是一個唯上主義者,一聽不用通報毛文龍,頓時就不高興了,黑著臉坐了回去。心裡卻在暗暗盤算,今晚寫封密信給‘督帥’,將今天的事情都寫在上面。然後又不懷好意的看了再做的幾人一眼,他了解毛文龍,如果讓毛文龍知道今天的事情,估計幾人肯定有小鞋穿了。
丁文禮也不過是好高騖遠的書生,也是毫無主見,臉上尷尬一閃而過,悻悻的坐了回去,低頭不語。
陳繼盛眼中閃過一絲火光,但他還是很好的壓抑了下來,換上一絲笑容,看向陳良策,道:“陳將軍,你有何看法?”
陳良策早就猜到了如今的情況,站了起來,微微皺眉,組織了下語言,聲音飄忽道:“縱橫捭闔,連縱制衡。”
陳繼盛一聽,不禁皺眉,看向陳良策的眼中也帶著一絲不滿。‘這個陳良策,每次都說的那麼玄乎……’
徐景柏倒是沒有什麼,但是丁文禮卻是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陳良策是個遊擊副將,看了眼幾個上官,不動聲色的坐了回去。心裡卻是嘆息:‘大敵當前,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爭權奪利,冷嘲熱諷的鬧內訌,這鎮江府還能保的住嗎?’
陳繼盛沒有理會下面三人的千姿百態,皺眉想著陳良策“縱橫捭闔,連縱制衡”的具體含義。
想了許久,陳繼盛一驚,滿臉怪異的看向陳良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冷聲道:“陳將軍,你是要我鎮江府和鳳凰城聯合對付金狗?”
陳繼盛的話裡絲毫沒有涉及到險山堡和湯站,在他眼裡,那兩個地方,不過是他們和鳳凰城妥協的結果,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他上心的。
陳良策默然無言,淡淡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心裡很想再說一句:‘還有湯站和險山堡’,但是這話他沒說出來,憋在了心理,陳良策知道,說了不但不會起作用,還很可能起反作用。
“什麼!和賀葛雄聯合,不行!我決不答應!”丁文禮一聽,滿臉愕然,旋即大怒,憤然道。
在他眼裡,這些蠻夷根本就是飛禽走獸無良五行之輩,沒有受到聖人教化,根本好無信義可講,完全就是與禽獸無異。因此他也不屑看他們一眼,如今陳良策要和賀葛雄聯盟,他如何不怒。
徐景柏也微微搖頭,大明和後金已經對上,如果現在和金人合作,那北京城裡的那群御史大夫,估計會將他們的彈劾奏摺堆滿皇帝的御書房。
陳繼盛不是傻子,也不笨。他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節。如果鎮江府和鳳凰城在繼續鬥下去,那麼很可能就會被後金逐一擊破,一一吞併。但是北京城的那群官老爺,他也要顧忌三分,一不小心就是抄家滅族。
陳繼盛銳利的雙眸閃爍不定,臉色也不斷的變換,心裡異常糾結,難以下決定。
另外他和賀葛雄斗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都是平分秋色,不分勝負。如果要讓他先去找賀葛雄求聯盟,他心裡也自然是難受異常。這個時候,陳繼盛的心理矛盾異常,他似乎並沒有怎麼在乎北京城裡的御史大夫,也沒有在意大奠的得失,也沒有在意鎮江府的困境,反而在意的是,是面子。
陳良策眉頭緊鎖,偶爾瞥過臉色變幻不停,雙拳緊握的陳繼盛。丁文禮胸口起伏,雙眼冒著火光,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陳繼盛真的答應了,他就立即寫奏摺呈報給兵部,治兩人的罪。徐景柏眉頭時緊時舒,眼中也是光芒閃爍。他在考慮,真的腰是和賀葛雄聯合了,那統帥的人會不會是他?
大廳陡然間陷入了沉寂,四哥人,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呼吸。
“好吧,陳將軍,你去鳳凰城吧。”過了許久,在徐景柏和丁文禮的注視中,陳繼盛深深的吸了口氣,沉聲道。
陳良策微微輕輕起身,微微點頭。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徐景柏和丁文禮卻是滿眼圓睜,瞪的老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他們還是沒想到這麼快陳繼盛就做了決定。
陳繼盛冷哼一聲,警告的看著兩人,厲聲道:“現在大敵當前,如果你們兩人再給我鬧內訌,我就是讓你們永遠待在皮島,一輩子別想出來。”
皮島是毛文龍的老窩,毛文龍一直苦心經營著。在哪裡,基本上是後金的禁地。後金騎兵根本無法度過大海,到達皮島。到了那裡,也就意味著一輩子只能當個小兵直到頤養天年。
兩人神情一怔,大驚道:“大人饒命,我等再也不敢了。”
兩人雖然如此說,但是眼神卻各自閃爍個不停。
陳繼盛沒有理會兩人,冷哼一聲。
……
五天後,瑗陽城。
馮雲山將甜水站移到了瑗陽,也將整個馮系中心移到了瑗陽。
馮雲山高坐主位,神情傲然的看向下面的手下股肱,眼中隱藏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下面坐著十個正副參領,瑗陽城城守王振宇,副手劉金山,以及手下的周應龍等人,守將耶律茂山,參謀寧完我,情報統領孫炳。
馮雲山之所以將甜水站移到瑗陽城,除了消除耶律家的勢力外,也是戰略中心的轉移。隨著趙布泰拿下了牛毛寨和滿浦,他已經完全控制了遼東半島自五奠以北的大片領土。但是這片領土地廣人稀,總人口加起來也不到二十萬,這讓馮雲山大肆不安,因此將中心向北移了移,希望藉以更加有力的控制領下人口力量。
雖然已經過了初春,但是北風依然勢頭不減,呼嘯的北風,怒濤陣陣,奇異的吼叫,在瑗陽城上空不停的嘶吼,彷彿被困住的野獸,發出極其淒厲滲人的慘叫。灰濛濛的天空,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無形的空氣波動,讓眾人時刻心驚膽戰,眉頭緊皺。
大廳裡燈火通明,明亮異常,大盆裡放著大量的炭火,隨著深黃色的光芒閃耀,炭火劈里啪啦的亂響,放出陣陣火熱的能量,無形的溫暖著在座的眾人。火紅的燈光,一閃一爍,將眾人的臉頰也照應的通紅,好似鐵打的銅片,閃爍著金黃色的光澤。
馮雲山冷咳一聲,神色淡然道:“如今人都齊了,大家說說看,如今的情況我們該如何做才能在這局亂棋中,獲得最大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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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很鬱悶,登了半天,就是登不上起,點,哎,怨念……今天至少五千字,大家支援下。
四點的時候參加義演個招聘會,明天下午二點參加一個複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