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征伐遼東12(求收藏,收藏,收藏……)
“好了,老二,今天找你不是打架的!”一個看起來成熟的一點的大漢,猛然劈出了一招,將對面的大漢逼退,然後放下畫戟,冷著臉道。
“大哥,我知道你擔心那些金狗,但是我不相信金狗敢動我們,哼,我們兄弟一聲令下,遼東數萬綠林好漢,一定會將它們挫骨揚灰,讓他們死無全屍!”‘老二’放下鐵槍,冷哼一聲,表情帶著不屑。
這二人正是湯站險山堡的當家人,老大李綱,老二李勇。
“哼,如果這樣,那鳳凰城的賀葛雄怎麼現在還活的那麼好?“李綱冷哼一聲,轉身拿起毛巾擦汗。
賀葛雄打兩城的主意那是路人皆知,並且也動過幾次。
李勇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咣噹’一聲,鐵槍扔到一邊,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皺著眉頭生悶氣。
李綱擦著臉上的汗,轉頭見李勇坐在那,臉撇到一邊,一臉的悶色,嘴角一笑,將自己擦過的毛巾扔了過去,道“擦擦吧。”
李勇接過來,也沒有多說什麼,在身上東摸一把,西摸一下,臉色依然糾結。
李綱也沒有說話,只是抬著頭,神色肅穆的看著天空飛過的蒼鷹,神情專注,眼神冷肅。
李勇擦了一陣,見李綱不說話,悶聲道:“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夾在他們中間吧?那還不憋屈死。”
李綱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角不經意的抽*動了一下,語氣淡然道:“上次如果不是武相幫忙,估計我們兩兄弟早就是黃泉下的孤魂野鬼了。”
李勇一聽,覺得莫名其妙,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旋即又是一怔,滿臉愕然的驚呼道:“大哥,你不會是打算,打算出兵五奠吧?”
李綱微微一笑,看向李勇,表情欣喜道:“果然是親兄弟,心有靈犀啊。”
“大哥,雖然武相對我們有大恩,但是,如今他們被金狗圍困,我們又被賀葛雄和陳繼盛夾著,哪裡還兵力救他啊?”李勇急了,跳起來吼道。
李綱擺了擺手,滿臉嚮往的看向五奠方向,悵然道:“武相是必需要救的,不然我們兄弟的名聲不就掃地了。”
“大哥……”李勇真的急了,在李綱面前急不可耐,大聲道。
李綱神色從容,不急不緩道:“不要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那你說。”李勇滿臉陰沉,悶聲道。
“我們既不是鳳凰城賀葛雄的對手,也不是鎮江府的陳繼盛的對手,如果我們要擺脫現在的尷尬局面,那只有強大一圖可走。西面是大明的地盤,肯定是招惹不得的。北面被鳳凰城擋著,我們也奈何不得,南面直衝鎮江府,鎮江府後面還站著朝鮮和毛文龍,我們也招架不住。那就只有東面了,還好,東面正好有點機會。”李綱看了眼滿臉不高興的李勇,臉上閃過一絲決然,聲音飄忽道。
“大哥,大哥,原來你是想,是想……”李勇本來沉悶的臉,頓時‘笑靨如花’,大嘴裂開,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李綱微微一笑,轉身向裡面走去。李勇摸了把頭,也笑呵呵的跟了過去。
……
鳳凰城,議事廳。
賀葛雄方臉含威,星眼四射,劍眉雙翹,身材高大,一身華麗的絲綢,將他粗壯的身材襯的格外的鮮亮。高高坐在主位上,雙眸圓睜,銳利四射,面無表情的慢慢的掃過下面的眾人。
比賀葛雄第一層坐著鳳凰城的軍師,也是鳳凰城的無冕之王:殷嘉。他是賀葛雄建立鳳凰城,獨霸遼東半壁江山的最大元勳。當年也是他極力勸說賀葛雄離開甜水站自立,在鳳凰城的擴張中,也是他的計謀迭出,讓周圍的土匪強盜聞風喪膽,不戰而降。這讓賀葛雄大肆敬重,在鳳凰城,幾乎無人敢不敬重他,除了他功勳卓著外,手段也是極其的讓人戰慄,絲毫不敢怠慢。
再下面是賀葛雄的三個兒子,長子賀葛男。賀葛雄允許賀葛男使用姓氏,那就是向鳳凰城傳遞了一個訊號,那就是賀葛男已經是他的繼承人了。賀葛男如同賀葛雄一樣,孔武有力,虎背熊腰,端的雄壯。二兒子應羅卓,滿臉的輕佻,一直都滿臉鄙視的看著坐在前面的賀葛男,滿臉的陰鶩。三兒子羅巴臺,羅巴臺在鳳凰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甚少說話。因此賀葛雄對他也是最是討厭,離的最遠。而羅巴臺也不在意,只要是賀葛雄交代的事情,他就一絲不苟的完成,然後不聲不響的退下,其他的完全不問,無論是功勞還是苦勞。
再下面坐著的是鳳凰城的四大堂主,這四大堂主分別是執掌飛龍旗的阿塔龍,飛虎旗的祁山,飛豹旗的叱羅左,飛鷹旗的僕蘭託。這四人是從甜水站跟著賀葛雄來到鳳凰城,乃是對賀葛雄忠心耿耿之人。在賀葛雄稱霸遼東中,也是戰功赫赫,讓人仰視。
“咳咳”
賀葛雄咳嗽兩聲,表示他要說話了。
除了軍師殷嘉依然擺動著畫扇,閉著眼睛,無動於衷外,其他人都一副恭敬模樣,認真的準備聆聽賀葛雄的訓示。
賀葛雄掃過巍然不動的殷嘉,眉頭微皺,習慣性的一掃,旋即看向下面的眾人,高聲道:“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現在金狗已經吞併了五奠,如果說他們會停下來,估計說給誰聽,誰都不信,你們有什麼看法,直說出來吧。”土匪就是土匪,說話也都是直來直去,絲毫不會偽裝。
他的聲音很是渾厚,在加上絲威嚴,當真是繞樑不足,迴響有餘。眾人感覺著耳膜的震動,面上卻不露絲毫表情。
賀葛雄掃了幾人一眼,停留在大兒子賀葛男身上,銳利的雙眸一亮,沉聲道:“賀葛男,你說!”
賀葛男抱拳而起,聲音如雷,炸響道:“父親,我認為應該給金狗個教訓,否則還以為我們鳳凰城好欺負呢!”
這話,說了估計就是等於浪費口水。
賀葛雄眉頭微微一皺,對賀葛男有些不滿,旋即鬆開,看向應羅卓道:“老二,你有什麼看法?”
應羅卓輕輕一笑,滿臉譏諷的掃了眼賀葛男,正聲道:“父親,孩兒以為還是以和為好,現在後金已經可以大明叫板,我們卻是惹不起的。”
賀葛雄臉色不變,漠然轉向羅巴臺,冷聲道:“羅巴臺,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羅巴臺臉上不變,心裡卻是暗恨。‘你叫老大賀葛男,凸顯他的身份,你叫應羅卓老二凸顯對他的寵幸,叫我卻是羅巴臺,你想說明什麼,說明你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兒子嗎!’
羅巴臺眼睛微微一紅,神色坦然,不冷不淡,不急不緩道:“城主,金狗來者不善,我認為先下手為強。”
‘既然你沒有我這個兒子,我何必在認你這個父親!’
眾人沒有什麼反應,但是羅巴臺分明注意到殷嘉的睫毛的動了動,雖然不明顯,但是羅巴臺還是注意到了。心裡微微一動,不禁再次瞥了眼殷嘉,旋即心裡就轉了起來。
賀葛雄眉頭皺了皺,聽著羅巴臺的稱呼,臉色不渝,厲色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引來努爾哈赤那隻死皮豬嗎?”
羅巴臺恍若未見賀葛雄的怒色,從容道:“他要來早就來了,不必等到現在。”
賀葛雄眉頭一挑,眼中閃爍著冷冷的幽光,直直的射向低眉順眼的羅巴臺,帶著森森的寒意。這已經說明賀葛男已經動怒了,而且還是那種壓抑不住的怒氣。
羅巴臺彷彿感覺道了這抹寒光,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沒有抬頭,勇氣鼓了一般,頹然洩氣。
‘父親就是父親啊,到了什麼時候,都是我父親啊?’羅巴臺心裡苦澀,痠痛不已。
殷嘉這個時候漫不經心的睜開了眼,雙眼炯炯的看向羅巴臺,盯了一陣,旋即又閉了上去。他一身白衣,輕搖羽扇,衣角隨風而起,飄飄搖搖,好一股名士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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