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春城裡,以賈詡為,郭嘉、周瑜、馬超、醜和一萬人的揚州軍已經是高戒備,郭嘉也是將富春的指揮權權交給了賈詡,此時的富春城已經充滿了戰爭來臨前的緊張氣息。
賈詡端坐上,看著大廳裡的人,當即拱手道:“各位兄弟,主公前往西越還未歸來,所以此刻由我來坐鎮富春,抵禦敵軍。現我命奉孝為參軍,公瑾為長史,馬超為大將,醜為副將,迎戰東越。”
眾人都點了點頭,抱拳說道:“諾,謹遵賈軍師吩咐。”
第二天一早,賈詡剛登上城樓,便見淩統騎著馬從富春的南邊快速跑了回來,他急忙下城樓迎接,不等那淩統開口,他便問道:“河對面的東越人有什麼動靜?”
淩統答道:“那,那東越人。。。東越人開始渡河了。。。”
“渡河?船不是都被我們收走了麼?沒有船,他們怎麼渡過這浙水?”賈詡吃了一驚,當即大叫道。
淩統道:“啟稟軍師,屬下看到南岸的大片樹林沒了,應該是東越人自己製造的船。”
賈詡嘆了一口氣,道:“疏忽!我的疏忽啊!快傳令下去,全城戒備!”
命令很快便被傳達下去了,城計程車兵帶上自己的武器,穿上自己的戰甲,便從軍營裡走了出來,急忙地聚集了南門。
富春城並不大,只有南、北兩個城門,全城不過兩千五米長,寬不過一千五米,而且城牆也破舊不堪,夯土幾乎都要脫落了。
賈詡讓醜、聘帶著五千人守城內,自己則帶著馬超和一萬多士兵守南門,因為富春南門正對著浙水碼頭的官道。
浙水距離富春大約有二十里遠,賈詡估算了一下時間,幾萬東越人強渡浙水,再集結隊伍,少說也要等到午後了。他只留下了五千人北門,讓李通帶著其他的人回營休息,儲存體力。
賈詡站城樓上,望著南方的道路,嘆了一口氣,淡淡地道:“如果我有一萬騎兵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馬超聽到賈詡的嘆氣聲,當即問道:“什麼機會?”
“兵法有云,當擊敵半渡,只可惜我的手上只有一千騎兵,去了也是白去。”賈詡可惜地道。
馬超道:“軍師,主公派人來讓我們堅守,不許出戰,今天是第三天了,主公一定會帶著大批的騎兵來的,所以,到時候會有我們施展拳腳的時候。”
當天午後,浮雲佈滿空,淡一塊,濃一塊,天空象一幅褪色不勻的灰色布。大氣潮溼而森冷,這三月的天氣裡,空氣時而冰涼時而溫暖,多變的天氣弄的富春城裡的人都心裡慌。再加上戰爭臨近的那種緊張氣氛,所有的人都覺得胸壓著一塊巨石,險些要透不過氣來。
黑雲堆成了一整片,象一塊厚鐵,漸漸往地面上沉,似乎已經蓋到了屋脊上,頗有一番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韻味。
賈詡一直站城樓上,目光時時刻刻的注視著南方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有一點懈怠。對於他來說,這還是他第一次趙磊不的情況下指揮軍隊,所以他也變得尤為謹慎。
突然,地平線上閃爍出來了大批的山越步兵,官道和官道兩邊的田野裡都是山越步兵,黑壓壓的一片人,以推土機式的姿態向著富春城而來。
“咣——”一記沉悶的巨響。
富春城上,鐘鼓樓裡的大鐘瞬間被敲響了,出了極為震撼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富春城。連續三次的撞擊過後,富春城裡的姓紛紛都躲了家裡,門窗緊閉,不敢露頭,老人抱著孩子,丈夫抱著妻子,全家人都哆嗦的擠了一起,像是死神即將從他們面前擦過一般。
城計程車兵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除了那那些經歷過戰爭的揚州軍老兵之外,其餘的都頭一次參加真正意義上的戰爭的兵。賈詡、馬超站城樓上,當賈詡看到幾萬山越步兵地毯式的推了過來,雜亂的腳步聲和馬蹄聲不覺耳邊環繞,以前打過那麼多場仗,除了虎牢關,他們還似乎真沒見到過這麼大的陣勢,心也難免不禁生起了一絲懼意。
“軍師,東越人來了,看這樣子絕對不止三萬人!”馬超雖然是個少年,但是涼州的時候就時常和這些異族交戰,十幾萬的羌族大軍都見過,對於面前的這幾萬東越人絲毫沒有懼意,反而略顯得有些興奮。
賈詡點了點頭,輕聲道:“沒想到只這短短的幾天工夫,東越人就聚集了這麼多人,看來這一次是想大舉北上揚州了。我們必須此地擋住他們,否則的話,揚州將受到史無前例的波及!”
李通看著那麼多騎兵滾滾而來,從未見過這麼大場面的他早已經有了一絲懼意,左顧右盼了一番,動了動嘴脣,便略有些慌張地道:“主公不是去西越借兵嘛,為什麼到現還沒有來?要是主公沒來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辦?”
而一旁的聘也同時附和,聘個頭大,膽子卻未必見得大,若是河裡水戰他不怕,可是這原野上和東越人的騎兵部隊較量,他倒是有些底氣不足。但是,他卻好過李通,至少沒有怕成那個樣子,只是被東越人的純騎兵隊伍的陣勢給嚇到了。他聽到李通的話,伸出長長的手臂,一把將李通攬了臂彎裡,淡淡地道:“你給我閉嘴!主公說話算話,說今天能到,就今天到。”
賈詡、馬超回頭看了一眼聘和李通,兩個人相識而笑,扭過頭的時候,兩個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都隱隱覺得趙磊是故意讓這些層將領來見見大場面的。
東越人還繼續向前推進,從後面的地平線上開始浮現出來了山越的騎兵,而且數量也不少,整個富春的土地也都這些騎兵的奔跑下變得顫巍巍的,像是要地震一樣。
“來人,城內的醜帶領弓箭手來城樓準備!聘、李通,下城樓去,各帶一千盾兵等候城門口,聽到命令列事!”賈詡見東越人越來越近,當即吩咐道。
“諾!”
吩咐已畢,聘、李通便下了城樓,各自帶著一千盾兵堵了城門口,其餘計程車兵則分散道路兩邊,時刻準備著。
越來越近了,東越人不快不慢的勻速前進,每向前賓士一段路,就給富春城裡的人造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過了一會兒,東越人的前部突然停止了前進,停留了距離富春城五米的地方,而兩翼的騎兵則分別從城池的兩邊迂迴了過去。
“糟糕,看來東越人是想將我們全部包圍裡面,想兩個門同時攻打。”賈詡的眉頭突然皺的緊了,當即轉身對馬超道,“孟起,你快去北門,再帶五千人去支援此刻守北門的廖化和周倉,南門交給你指揮,只許堅守,不許迎戰。記住,不準違揹我的命令。”
馬超當即點了點頭,快步跑下了城樓,帶著五千士兵便朝南門跑了過去。
賈詡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越人,但見所有的騎兵都披著薄薄的皮甲,手都挽著一張弓,腰懸著彎刀,每個人的頭都是隻有幾寸長,有甚者將頭大半剃光,只留下間的長長一片。
“這些東越人和其他的那些異族大有不同,雖然也會射箭,但是卻喜歡掄著馬刀向前衝。可這些東越人卻人人帶著弓箭,以弓箭為主導,看來一會兒定有一番遮天蔽日的箭雨。就跟當時北平的烏丸騎兵一樣。”賈詡打量完了這些東越人之後,心裡默默地想道。
“傳令下去,讓城樓下面計程車兵全部退到道路兩邊的房廊下,量不要拋頭露面,其餘的人堵門洞裡!”賈詡扭轉了身子,對身後的一個親隨叫道。
“諾!”
東越人似乎並不急著進攻,兩翼的騎兵還漸漸地向北門駛去,似乎想等北門的部隊集結之後於同一時間動猛攻。
自漢朝以來,山越人出現,居住今天福建之地的東越人,時不時高舉山越大旗,嘯聚而來,狂風一般地忽然出現揚州的南部邊地。他們踐踏莊稼,洗劫城市,燒燬房屋,殺戮當地居民。大肆劫掠後,他們往往又擄走成千上萬的漢人為奴隸。往往未等漢族大軍到來,東越人便又鬼魅一般地消失無的山溝沼澤之。這種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不是一年兩年,也不是十年二十年,而是長達整個漢朝之久。
看到這些東越人,賈詡的心裡燃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戰爭了,而是民族和民族之間的廝殺,東越人想征服漢人,漢人也想征服東越人,征服和被征服之間你來我往。
突然,東越人群,一匹駿馬當先駛出,馬上的騎士向前賓士了一段路,朗聲喊道:“今我山越大兵壓境,富春城內的人給我聽著,你們要是放下手的武器,出來投降,我們可以饒你們不死。如果執意抵抗,那只有死路一條!”
“哼,山越人居然也會用這種蠱惑人心的計策。”賈詡城樓上喃喃自語道。
那名前來勸降的東越人見城樓上沒有反映,當即馳馬奔回了人群,只一小會兒功夫,富春城外,四面八方都傳來了嗚咽的號角聲,成群的東越人有策馬狂奔而出,有的則直接拉弓,將手的箭矢向外射了出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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