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三國-----第三百五十回 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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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回 大手筆

第三百五十回 大手筆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圍著沙盤轉圈的劉明,那是越轉越覺得真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只是自己這一時半會兒的工夫還真有點琢磨不出來。

然而,劉明這種無意識的舉動,卻讓那些極力主戰的眾武將全都來了興趣。

他們全都以為劉明的這種舉動,乃是代表著劉明也有心把那些狂妄無禮的鮮卑部族,好好的懲戒一番。

好以此揚我大漢天威。

所以,劉明才會圍著作戰沙盤不斷的觀看,以便於做出從哪裡下手的決定。

於是,這些主戰的武將,無不歡喜雀躍。

對於這幫武將來說,打擊異族,不僅能一展從軍之志,弘揚國威。

體現自己的價值所在。

而且還可以獲得豐厚的戰爭收入,併為自己所在的部隊獲得更多的戰爭榮譽。

這可是不容錯過的好機會。

故此,這幫武將全都懷著喜悅的心情,伸長了脖子觀看劉明所注視的地方,有些怕看不清楚地,還偷偷的挪動著腳步,稍稍地向前湊乎。

全都想從中看出點什麼來。

好藉此給主公出點主意。

以此來給主公留下良好深刻的印象。

而這幫主戰武將的雀躍神態,反過來也動搖了那些頗有智謀、良策的行軍司馬,以及行軍參贊、參謀們的信念。

這些考慮問題比較全面的謀士們,也想從劉明的舉動中看出點什麼來。

比以此來修正自己的方案,好避免在主公面前出醜露乖。

於是,這幫謀士也情不自禁的偷偷上前湊乎著。

這些人的舉動,引起了典韋的極大不滿。

典韋於草莽之中被劉明收留、提拔、重用。

那典韋對劉明的忠誠心,那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典韋本人的責任心也極為強烈。

對於典韋來說,既然自己身為劉明的近衛軍總長,那主公的安全就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是主公對自己最大的信任。

故此,典韋時刻不離劉明左右。

甚至於把劉明的安全,優先於劉明的某些命令之上。

而如今這些軍中文武官員們的無意識舉動,就極大觸犯了典韋地忌諱。

要知道,典韋隨身八支鑌鐵小短戟,十米之內,百發百中,勢若奔雷,無物不摧。

在這個範圍內,即使是王越行刺,典韋也能確保劉明的安全。

故此,劉明與典韋之間的十米間隔,就是典韋得最後警戒線。

凡是這個安全距離之內,不是劉明的絕對心腹,並獲得典韋認可的,典韋那是誰也不容侵犯和阻隔的。

而且典韋受楊軍的言傳身教,早就把劉明當作真命之主了。

典韋也認為這幫當臣子的竟敢往主公身邊湊乎,真是不成體統,不知分寸。

故此,典韋輕輕的哼了一聲。

典韋這一哼不要緊,當時營帳之內就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不過,這股殺氣一顯即收。

但是,所有營帳之內的人等,已經全都被著這種肅殺之氣震醒了。

這些營帳之內的文武官員,那都是從軍多年,經過見過許多血海之人,當然對殺氣的感覺自然更為敏銳,片刻間就已發現這殺氣乃是典韋釋放的,同時也明白自己是逾越了。

並引起了典韋地不滿。

於是這些文武官員全都汗顏的退了回去。

但是,此時劉明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此時劉明正在觀看著沙盤地形。

典韋那一哼,卻正好把劉明在現代從軍之時,隨著老政委觀看沙盤的情景與現在重合了起來。

劉明也一下子發現了自己的問題的所在。

此時這個鮮卑部族所在的科爾泌草原,不就是後世自己祖國口外的那片土地嘛。

這個科爾泌草原,不就是當初自己部隊演習時的通遼市一帶嘛。

怎麼如今到叫他們弄得給分裂出去了?劉明暗暗好笑:敢情自己是覺得這片地形有點眼熟,潛意識裡怕造成祖國分裂,成為民族罪人,所以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這也不能怨自己記憶差。

誰讓這個沙盤做得沒有現代那個精緻呢。

而且也少了不少標誌物,自己沒一眼就認出來,這也不足為奇。

想通了問題的根結所在,劉明的顧慮也就迎刃而解。

於是劉明的把家虎性格又發作了。

劉明暗自決定: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那可以慢慢來。

可既然自己知道了,那就決不能聽之任之,讓祖國的分裂在自己的手中延續。

況且,現在自己打贏了,那就是打贏了。

策略是必需的。

可是決不能白打呀。

決不能讓那些鮮卑部族輕易的獲得全部好處。

鮮卑部族,那也是自己後世祖國的一分子,也祖國大家庭裡的一個孩子。

既然是自己的孩子,那該懲罰就懲罰。

該懲罰不敢懲罰,那還叫什麼自己的孩子?想到這裡,劉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說道:“諸位的意見全都非常不錯。

爾等考慮的問題也很全面。

對鮮卑部族,恩威並施,這是正確的。

扶植親近咱們的鮮卑部族,這也是正確的。

而草原遼闊,胡人散居,不便征剿,以及鮮卑兵馬眾多,征剿損失過大,曠日持久。

雖觀點正確,但這是問題和困難,而不是根本。

鮮卑部族,即以向我朝稱臣。

鮮卑民族即我朝子民。

鮮卑部族作亂,非是鮮卑百姓狡詐、無義。

而是鮮卑各個部族的首領、貴族貪心不滿所致。

此等賊子,身為族長,愚惑族民,這才拐帶那些無知的百姓有此叛亂。

然而,鮮卑百姓,因何有此無知?”說到這裡,劉明以目光巡視在場的眾文武,希望能給這些部下一些啟迪。

但是,太令劉明失望了。

此時劉明所有的部下,除了兩個人之外,全是一片茫然。

不過,那兩個人的表情也截然不同。

其中,郭嘉地眼神好點。

好像是若有所悟。

而另外那個典韋,則目光炯炯、神完氣足。

顯然是根本就沒考慮過劉明的那個問題。

然而,這倒也符合典韋得性情。

對於典韋來說,劉明的命令,就是典韋的行動。

劉明說什麼,他就準備幹什麼。

是非曲直,好壞善惡。

這都與他典韋沒有任何關係。

也不為他所在乎。

典韋的這一優點,劉明當然是極為欣賞的。

然而此時卻只望不上了。

所以劉明只好把希望寄託在郭嘉身上。

但是,即使如今的這個場面令劉明有點失望,可是,劉明仍然不怪自己的這些手下無能。

畢竟長久以來,胡人侵華,所有的漢人,那都是把所有胡人一體看待的。

鮮卑人的百姓和鮮卑人的首領,在這些官員的心目中是沒有什麼分別的。

同樣都是鮮卑人,同樣都是異族。

就連投靠幽州的那些烏桓部族,不也是整部落的歸順、融合嗎?這又有什麼不同呢?故此,像劉明這樣把同一鮮卑部族區別對待,劃分階級層次的做法,還真令他們搞不懂。

所幸,劉明最後的期望沒有落空。

郭嘉果然給劉明踢腳道:“主公。

莫非那些鮮卑百姓的無知,乃是缺乏咱們的管束,教化,溝通所至?”劉明點頭笑道:“奉孝說得不錯。

正是這個道理。

草原遼闊,政令本就難以下達。

而咱們對這些化外之民,又任其自治。

這些鮮卑首領,自然就成了聯絡咱們和那些鮮卑百姓的紐帶。

如此一來,咱們給與那些鮮卑百姓的恩惠,也就變成了那些部族首領給與他們的恩惠。

而那些鮮卑部族首領的橫徵暴斂,卻都成了咱們的惡行。

長久以往,這些鮮卑百姓承其恩惠,自然對那些鮮卑首領,感恩戴德,效其死力。

同時也對咱們的統治,恨之入骨。

所以,這才是問題的根結所在。”

說到這裡,劉明再次環視了一下,看到所有的部下都有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

劉明大感欣慰。

於是,劉明繼續說道:“現今我等大勝鮮卑。

所俘鮮卑首領甚多。

此等首領,一律梟首示眾,以儆效尤。

此戰所俘戰俘,仍按照我軍軍規處理。

其戰敗各部族之勢力範圍,以五分之一分賜那些靠向咱們的各個部落。

其餘土地,歸為國有,於呼倫湖建主城一座,於遼西河,克魯倫河,哈拉哈河等河畔,擇水土肥美之地,建支成四座,以道路相連。

互為犄角。

並於沙拉木倫河附近建城三座,以作為邊關到呼倫城的連線點。

此外,遣使者通告鮮卑各族與我軍為敵之下場。

並向他們承諾開放邊關集貿市場,以供他們交易,過冬。

如還有困難者。

只要聽從咱們安置,咱們也可保證他們平安過冬,如若不願聽從咱們安置,可以把咱們的兵役制度告知給他們。

讓他們以服兵役作為謀生之路。

讓他們以當兵所獲得糧餉,用以養家。”

劉明剛說完。

全場震驚。

主公好大的手筆,一張嘴就是建城八座。

如此一來,立馬闊地八百里,這還是以邊關為線,向外推移。

這要是橫著測量,那還不知道多大的距離呢。

郭嘉頓時為劉明的壯志所折服。

郭嘉暗暗喝彩:不愧是自己的主公。

真是太了不起了。

太偉大了。

即使是秦皇漢武,那也不過是擊退匈奴,修長城以自守。

然而自己的主公竟然敢從這些胡人手裡開疆擴土。

胸懷太偉大了。

不過,郭嘉雖然高興,卻也為其中的難度而頭疼。

此時,緩過勁來的陳震,驚訝的向劉明問道:“太尉大人。

草原貧瘠荒蕪,無有可取之處。

在此耗費錢糧物力。

得不償失。

而且,築城之後,必將遷移百姓來此居住,而我州之百姓,皆安於州內的富足安逸,比不樂意遣來此地。

強行遷移,必將天怒人怨。

哀號遍地。

而且,即使有百姓可以來此定居,那時,咱們還要派兵防守,錢糧補給,所耗非小。

且,鮮卑部族,冥頑不靈。

劫掠成性,此平原地帶築城,無險可守。

賊頑日夜騷擾,此等城池,永無寧日矣。

況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軍在此徵兵,兵將之心,仍系部族。

此舉也恐有不妥。

此外,在此徵兵,以何為度?兵往何處?這也需要妥為安置。

另外,草原上其他鮮卑部落對咱們在此築城的看法,咱們也不能不加以考慮。

故此,還請太尉大人三思而後行。

還是循序漸進,緩收人心,穩妥為上。”

郭嘉衝著劉明微微點頭,表示陳震的意見有理。

不過,奈何此時劉明的主意早就決定了。

以劉明的寧脾氣,若是沒有足夠的真憑實據,只憑幾句空話,又如何改得了。

劉明當即微微笑道:“這些全都無妨。

草原貧瘠荒蕪,非是草原沒有可取之處。

而是那些草原民族愚昧,不會開發利用,而咱們漢人又不會輕易放棄咱們的好地方,去與一群乞丐,野人搶飯吃。

所以才會有此拗論。”

劉明剛說完,所有的人都欲發笑,只是礙於這個場合,各自強自忍了下來。

而這時,劉明又接著說道:“歷朝歷代,咱們的國力都要遠遠高於那些貧困潦倒的塞外胡人,可咱們卻經常被他們打敗,只能龜縮在長城以裡,以求自保。

所謂何來?”不待有人回答,劉明就自揭答案道:“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

那些胡人窮的就剩下一條命了。

如果當他們連那條命都快保不住的時候,他們又怎麼能不凶狠?而咱們的兵丁將官,那都有大好的前程再等呢,又豈會與他們拚死廝殺?所以,除了咱們兵力佔有絕對優勢,或是咱們的裝備絕對高於那些胡人的時候,咱們絕大多數只能堅守。”

劉明說到這裡,嘆息了一聲。

不過,劉明也隨之振奮了起來,非常神祕的說道:“然而,此時此地,在如今的這個大好局面下,卻是上天在幫助咱們一勞永逸的消除這個後患。

我已經有了通盤的計劃,只要按著我所計劃的方法進行,爾等所顧慮的那些問題,全都不將成為障礙。

反而會因此獲利非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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