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三國-----第三百二十九回 忽悠,接著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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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回 忽悠,接著忽悠

第三百二十九回 忽悠,接著忽悠禰衡的名聲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也許並不響亮。

禰衡的才學在此時的人們心目中也許並不突出。

可是,禰衡這個名字,那對劉明的震撼力,那卻遠遠的在荀彧、荀攸之上。

劉明在沒見到荀彧、荀攸之前,劉明對於荀彧、荀攸那是十分陌生的,只是隱約在印象中記得現代的朋友說過荀彧、荀攸是曹操手下的兩大高手,一直等劉明親自見到了荀彧、荀攸,並見識了荀彧、荀攸地工作能力之後,劉明這才對荀彧、荀攸有了深刻的印象和了解。

可是,禰衡就截然不同了。

作為小時候只能靠呆在村子裡老頭旁邊聽聽收音機裡面的戲曲作為娛樂的劉明,對於禰衡,那可是太熟悉了。

擊鼓罵曹,那可是戲曲裡面的經典啊。

禰衡的形象,那早就活生生的印刻在劉明的腦海裡。

劉明對今天自己竟能看見戲曲中的人物原型,劉明很是興奮。

可是劉明興奮過後,對於禰衡這個人,劉明也有點怵頭。

雖然戲曲中的禰衡造型是一個書生氣十足的狂傲才子,是很老實的可愛,可禰衡逮誰罵誰,誰也不服,那也是不爭的事實,劉明可不想平白無故的挨一頓臭罵,然後在千百年後,再被人搬上舞臺,成為禰衡痛罵的點綴。

此時,楊軍看出劉明有點猶豫,於是向劉明建言道:“主公。

禰衡這個人,就衝他勢單力薄,卻敢當堂辱罵曹操,就可斷定此人雖膽氣過人,舌辯無雙。

但也是持才傲物,不知變通,不知天高地厚的無能之輩。

這樣的人,只知空談,不知務實,又不可能和同僚和睦,除了能得罪人之外,絕不可能辦好任何實事的。

這種人,主公不見也罷。

如果主公捱不過孔融情面,那您就把禰衡調給孔融為副手。

他們二人互相欣賞,倒是有可能相安無事。”

可楊軍如此一說,倒把劉明的脾氣給說上來了。

因為劉明剛退役找工作的那會兒,碰上的那幾個用人單位,都是先笑眯眯的問劉明,先生,有我們單位這樣的工作經驗嗎?劉明剛退役,哪會有什麼工作經驗,每回劉明都老實的回答:沒有。

但我會努力學習的。

結果可想而知,對方依然笑容滿面的說道:“先生,您的條件很好,只是我們單位需要的是有工作經驗的人,您的材料先留在我們這裡,我們再考慮一下,請您等我們的通知吧。

結果,這一等就杳無音訊了。

故此,劉明死煩這種用人制度,整個就是殺雞取卵,不給新人一點機會。

雖然劉明開了公司之後也明白那些用人單位的急功近利是被環境給逼得,畢竟哪一家公司也不想自己培養了一個好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培養的好手被別的公司用高薪給挖走了。

白白給其他公司培養。

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要一個有工作經驗的。

但是,劉明依然對這種作風不喜歡,劉明堅信那種作風只能是短時間內有用,對一個企業的長久發展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國際知名的老牌企業,又有哪一個沒有自己的人才基地呢?只要一個企業能善待他所培養出來的人才,他所培養的人才是不會輕易拋棄培養他的這個企業的。

所以,此時受到楊軍刺激,想起不愉快經歷的劉明,也想給禰衡一個機會,劉明不相信自己一個受過現代化教育的高階侃爺會說不過一個只會四書五經的書生。

“楊老,這個禰衡現在哪裡?”劉明打定了主意,說話也痛快多了。

“正在招賢館安置。”

“嗯。

明日你領著他到議事廳見我。”

“是。”

次日,劉明升坐大殿。

劉明的那些文武手下,凡是沒什麼急事的,那也都聚了過來。

呼啦啦的,那也是一大幫子人。

而楊軍早已領著禰衡等著來見劉明瞭。

此時禰衡對於劉明也有幾分不滿。

禰衡認為自己乃是大大有才學的高人,又受到當今名士孔融的舉薦,劉明竟然不親自來請自己,那是對自己身份的輕視。

不過,好賴禰衡倒是知道楊軍在劉明這裡的分量,有楊軍領著禰衡,禰衡覺得這劉明雖不怎麼樣,可是比曹操卻又強多了,自己先湊乎吧。

等劉明的那些文武給劉明見過禮之後,楊軍領著禰衡給劉明見禮。

禰衡照樣大大咧咧的隨便一禮,平平常常的對劉明說道:“平原禰正平,見過劉太尉。”

劉明手下的那些親信頓時不喜。

這個人也太沒禮貌了,你禰衡什麼身份,如果代表曹操,那不過是一個說客,如果是代表自己前來求官,不過是一介布衣。

我家主公乃是漢室宗親,當今天下,首屈一指的霸主,身份何等尊貴,這個傢伙怎麼就這麼無禮呢?蔡邕當時就嗯了一聲說道:“人之尊貴,在於知曉禮儀。

聖人育化萬民,也以禮儀當先。

朗朗乾坤之中,自有上下之分,尊卑之別。

見上而不禮,見尊而不拜,是為狂妄。

雖有通天之能,與草木、禽獸、野人何異?故,君子處世,當明禮儀。

無禮者,不可為用。”

劉明本來就是現代人出身,對這種所謂的禮節,那也是可有可無。

所以劉明並沒有對禰衡的這種行為感到有什麼不滿的。

不過,當劉明聽到蔡邕開口指責禰衡,劉明還是心中暗樂:不錯,不用自己開口,自己這老岳父就挑理了。

還是自己這老丈人學問高啊,這帽子扣的可不小,就看禰衡這回怎麼應對了?禰衡被蔡邕一說,心頭火起。

禰衡心裡琢磨:這是誰啊?我與那劉明深施一禮。

那劉明坐在上面,昂然不動,那倒也罷了,可這是何許人也,竟還挑我的禮數不周。

真真的可惱。

看來那孔文舉識人的眼力,也實在是有限得很。

心懷不滿的禰衡,昂首挺胸地說道:“吾幼讀孔孟,諸子百家,無一不精,無一不曉。

當然知道禮儀二字。

然,君子修身立品,上跪父母,中跪君王,下跪恩師。

吾身為大漢子民,欲為朝廷出力。

今後與太尉大人也是同殿為臣,互屬同僚,吾深施一禮,那已經是禮數週全。

莫非有人心懷不軌,欲要吾行君王大禮不成?”蔡邕被禰衡噎得咯嘍一下子,差點沒喘過氣來。

說實話,蔡邕還真是惦著讓劉明今後當皇上,畢竟劉明也是漢室宗親,那也算得是漢室的正統。

這也是他們這些人輔佐劉明的心願。

可是,劉明畢竟在現在還不是皇上,還只是當朝的太尉大人。

蔡邕這麼一個當世地大儒,在士林之中享有崇高地位的一代宗師,被人當面指責有不臣之心。

蔡邕還真有些受不得。

劉明一看有意思,這禰衡不愧是舌辯的高手,一般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劉明手一擺,讓自己手下那些不甘蔡邕受辱,也想出頭譴責禰衡的文臣安靜下來。

劉明可不想自己的這些手下平白無故的都被禰衡罵一頓。

要是那樣的話,不僅自己的這些手下都會大失面子,而且今後禰衡在自己的手下當官,那也會樹敵太多,對禰衡的發展不利。

等眾人都安靜下來。

劉明笑眯眯的對禰衡問道:“禰先生貴姓啊?”騰得一下,禰衡的怒火就到腦門子了,有這麼問話的嗎?知道我姓禰,還問我貴姓,難道這個劉明也準備羞辱我?禰衡有心就惦著發作,反正自己連曹操都罵過了,再罵一個劉明,那也算不了什麼。

史書上只會更加的記載自己不畏強權。

不過,禰衡看在孔融的面子上,還是準備先忍一忍。

等劉明真的羞辱自己,自己有了真憑實據,那再痛罵劉明也不遲。

這也算是對得起孔融的舉薦之情了。

禰衡不悅的說道:“明知故問。

禰先生當然姓禰了。”

“你也知道你姓禰?你可對得起禰姓的列祖列宗?”劉明刷拉一翻臉的責問道。

禰衡暗笑:嘿嘿,來了。

先讓你說兩句,然後吾在一一的反駁於你,斥責於你。

禰衡不溫不火的說道:“吾家坦蕩一生,上可對得起青天,下可對得起父母妻兒。

學富五車,才高八斗。

修身立品。

德配孔孟。

列祖列宗以我為榮。

何來對不起之說?”劉明一陣汗顏,自吹自擂到這種地步的人,劉明也是第一回親眼所見。

而劉明手下的那些文武,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敢情今天咱們這來了一個聖人。

劉明捋了一下思路,心說:不能讓這傢伙把自己給忽悠暈了。

劉明操起了慣用的伎倆,嘿嘿冷笑起來。

以此來表達對禰衡言語的不屑一顧。

可很快劉明就知道自己今天碰上高手了,這個禰衡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這禰衡絕對屬於極端自戀型的。

禰衡打根上就不認為自己有可能說錯話。

劉明只能放棄冷笑,轉變方略。

劉明動之以情的對禰衡說道:“你身為禰氏後代,上有父母,下有妻兒。

你出言不遜,不顧安危。

若你有個三長兩短,你的父母何人奉養?你的妻兒何人照料?不能奉養父母,是為不孝。

不能照料妻兒,是為不仁。

若是你的妻兒再因無人照料而喪命,你就斷了你們禰氏一族的香菸,你又怎麼對得起你那列祖列宗?”禰衡面現一絲猶豫,可隨後禰衡又強硬的說道:“君子以氣節當先。

面對奸佞而不敢言,雖生如死。

列祖列宗,如泉下有知,也當羞愧。

然,不畏強權,直白而言。

即使身死,雖死如生。

父母當有如此家兒為耀,妻兒當有如此夫父為榮。

至於我禰氏一族的香煙後代,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若是我禰氏一族的香菸註定斷在我手。

大丈夫全忠義,斥奸惡,百死不悔!”劉明又是一陣汗顏,劉明頓時覺得自己渺小了許多。

自己什麼時候起就缺少了這種寧折不彎的豪情了呢?看來自己是成熟了,可卻也世故了。

劉明對禰衡更加的喜愛了。

只不過劉明卻深深的知道,禰衡的這種性格是好的,可是在為人處事上卻一定要吃虧的。

劉明不動聲色的問道:“何謂對?何謂錯?何謂正?何謂邪?”禰衡哈哈大笑道:“天地公道為正。

無綱常,無人倫者為邪。

眾口稱讚者為對,千夫所指者為錯。

此乃世間公理。

太尉大人何不知也?”劉明心中一喜,這禰衡的見識畢竟還是有所侷限。

還脫不了三綱五常,這就好辦了。

劉明嘿嘿笑道:“紂王殘虐,武王伐之。

眾口稱讚,謂之對。

然,如你所說,紂王為君,武王為臣,武王豈不是壞綱常的邪者?又如,國之庫吏,盜庫銀與百姓、親友,所與者,無不言其善者,然,其監守自盜。

損國之大利,全其小義,又豈能稱之為對?再如,天降大旱,百姓飢餓欲死,某州使不顧上命,開倉放糧,消百姓鋌而走險之禍,救百姓於水火之中,雖瀆職不忠,又豈能言錯?”禰衡的腦筋一陣眩暈。

越是聰明的人,對這種是是非非越是較真。

對中有錯,錯中有對,不同的立場就有不同的對錯。

這一下子就把禰衡牢不可破的是非觀給擊穿了一個漏洞。

劉明一看,心中高興。

小樣的,擺不平你?劉明打鐵趁熱的說道:“你自負有蓋世奇才。

那你就應該展露才學,造福萬民,如此才不負你一身的所學。

昔日韓信曾受**之辱,最終登臺拜帥,一展所長,成為蓋世英雄。

而你,孤芳自賞,不求機變,所學不得展露。

終歸還是要一事無成,若是你從此默默無聞,你的才學,何人知曉?你的家族,何人光耀?又有何人會對你這樣的一個無名小卒,標刻青史?”禰衡正在心神動搖之際,猛聽劉明的當頭棒喝,禰衡頓時醒悟:對啊!自己的才學不表露出來,憑什麼讓人家高看自己。

自己怎麼的也得先有一個表露的機會才行啊。

全盤醒悟的禰衡昂首大笑道:“口似懸河語似流,全憑舌尖用機謀。

男兒若得擎天手,自然談笑覓封侯。

主公,禰正平明白了,請主公錄用。”

說完,禰衡跪倒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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