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鴉片戰爭-----第四章龍熊之爭二百八十一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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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龍熊之爭二百八十一回京

第四章龍熊之爭二百八十一回京

劉翰期望瞭解一下現在印度情況,他試著用英語和港口的英國職員交談起來。

看起來一個會講英語的亞洲人並沒有引起對方的好奇,這應該歸功於大量的中國留學生在海路沿途長期交往的結果。

這個人叫安德森的中年英國人是一個管理港口的小官員,他每天的工作便是監督港口的收稅員。

本來他應該坐在辦公室裡,只是這艘中國汽船來自英國倫敦,通常會捎帶一些來自英國的信件,所以急於看到妻子信件的安德森親自來到了船上。

和劉翰交談了幾句以後,安德森對眼前這個熟悉他的故鄉普利茅斯的中國小夥子產生了興趣。

“五月花號便是從普利茅斯港口出的,難道安德森先生的家便在港口南邊的雜貨鋪旁邊。

“正是如此,這些後來的美國人把登6的地點也取名叫普利茅斯。

兩人拉近了距離後,劉翰話語一轉問道:“現在印度的局勢還好嗎?”

“那些印度人還在鬧,不過我們的軍隊已經攻佔德里了,沒有了中國人的支援,他們的失敗是遲早的。

”說到這裡安德森的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劉翰一眼,他補充了一句:“你們中國人為什麼要攻擊友好的大英帝國,如果不是中國人的支援,這場起義便不會生。

劉翰笑了笑說道:“戰爭的事情讓那些政客去爭論吧,總之戰爭讓我們商人沒有好處。

安德森搖頭說道:“不。

這場戰爭讓我在印度地很多朋友失去了工作。

他們原本在達卡、因帕爾或者在印度東北的某一處工作,可現在這些人都只能收拾行李離開這個地方,因為這些地方都變成了外國。

外國的『政府』可不會聘請一個英國人當他們的行政人員。

安德森說到這裡有些傷感,他似乎不想再和劉翰交談,向劉翰搖手說了聲,“再見”便離開了碼頭。

劉翰朝著他的背影說了聲:“去中國試試吧,或許那裡有新的機會。

安德森沒有回答劉翰的話。

他地背影漸漸遠去。

劉翰回到了船上,洪仁軒向劉翰問道:“英國人平定了印度的起義嗎?”

劉翰搖搖頭說道:“沒有。

不過應該會很快平定。

“是呀,那些起義軍失去了中國地支援,日子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劉翰的心中在疑問,為什麼皇阿瑪放棄了印度的起義者,沒有繼續支援他們,他決定回去問問。

補給完後,福安號再次出巨大的笛鳴聲踏上旅途。

水手們在船上忙碌起來。

他們收起舷梯,把船錨攪了起來。

在水手們努力下,福安號的蒸汽機出巨大的響聲,巨大的煙囪冒出濃濃地黑煙,其龐大地身軀也移動起來駛出了停泊的科欽港口。

1853年六月,福安號終於到達了廣州港。

在這裡洪仁軒,先行下了船,他與郭嵩燾劉翰等人約定日後在北京見面。

船隻在廣州短暫停留後又繼續北上。

馬上就要見到皇阿瑪了,劉翰的心中不由有些緊張。

離開了故土十一年,回來時原本普通的關係,突然的變為了父子的關係,而且從一個普通人突然變為了大阿哥。

擔心的人不止劉翰一人,溫莎、郭嵩燾包括知道劉翰身份的楊候班。

只有董光傑沉浸在即將見到父母地喜悅中。

1853年六月26日,福安號到達了天津港。

劉翰一行人從天津乘坐火車到達了北京。

一下火車,劉翰和溫莎便被人用馬車單獨接走了,楊班候和董光傑回到了自家,郭嵩燾和宋邁倫帶著吉法爾去了杜受田家中。

一輛黑『色』的馬車平穩的行駛在官道上,幾名禁衛軍在前方為馬車開道,後面也有一隊禁衛軍護送著這倆神祕的馬車。

沿途的馬車和腳踏車都在紛紛的讓往兩邊,雖然京城中已經取消了對於違禁地限制,可這輛馬車的豪華程度和拉車的一『色』四匹好馬依然代表了其尊貴的身份。

尤其是這種四輪馬車,京城裡的人都知道是皇上最愛使用的馬車。

車輛是從火車站方向駛來的。

它在前方禁衛軍的引導下從永定門進入。

經過天壇和先農壇之間從御道進入了正陽門。

高大的正陽門威嚴的聳立在北京內城地正南方,其厚重地城門在禁衛軍的推拉下。

“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被禁衛軍護送地馬車順著開啟的城門進入了中國的政治中心,寬敞的御道兩旁栽種著高大的柏樹和松樹,在這些古樹後面林立著各部的辦事衙門,一棟棟老舊而不失莊嚴的建築,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凝聚著中國式的磅礴與秀麗。

馬車在馭手的駕駛下塵土輕楊,路面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蹄聲。

封閉嚴實的車輛平穩而輕快地繼續向前駛去,很快在空中餘留下淡淡的馬鈴聲。

馬車裡坐著的人正是劉翰和溫莎,進了皇城,溫莎被暫時的分開了。

溫莎被帶到了後宮,劉翰被帶到了養心殿的三希堂內。

這間屋子不大,陳設和紫禁城幾個大殿中堂皇的氛圍大不一樣,一對太師椅,一張書桌,書桌上放著一摞書。

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三幅絕世珍品,那就是王羲之的《快雪帖》、王獻之的《中秋帖》和王珣的《伯遠帖》,三幅墨寶精心的裝裱過,只是年代已然久遠,紙質已經黃。

此時劉翰正含淚跪在三希堂的正中將頭深深地扣在地上,低沉而沉重地喊到:“皇阿瑪!”

劉寄一邊扶起劉翰坐下,一邊問道:“皇兒可記得孟子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孩兒怎麼不記得。

”劉翰說完誦道:“舜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中,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劉寄連連說道:“好,好!”

這些年劉寄忍痛將孩子送到宮外成長,就盼望能成材。

現在劉翰回宮了,其話語行動沉穩,相貌儀表堂堂,活脫脫一個男子漢。

這怎麼不令劉寄高興,他話語凝噎地說道:“今日見到孩兒已經長大,朕心甚慰。

你的一切,父皇時時刻刻都關注著,皇兒可理解朕為何這般做?”

“皇阿瑪期望孩兒能在民間歷練,在海外瞭解西洋人,今後能更好的報效皇阿瑪,報效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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