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學而不思,或道聽途說,認為馬超名氣雖大,能力全無,好一點的說馬超有勇無謀,孬一點的則聽信易中天的忽悠說馬超就是一個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更有可笑的是有人居然編出一套說法:馬超被夏侯淵打得滿地找牙!真是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下面就對馬超真實能力加以辨析,以正視聽:
一、勇武1、武藝。
我想馬超的武藝大概不會有多少人懷疑,當然,可能認可馬超武藝的人中大多數也是受《三國演義》的景響。而僅以曆書記載來判斷,馬超的武藝是個什麼水平呢?有些半瓶水可能會立即想到兩個“汙點”來說馬超“武力垃圾”。一是張既傳中提到的閻行差點刺殺死馬超的事,二是許褚傳等諸傳中提到的馬超被許褚瞪了一眼就不敢動了。但這些人很明顯地是斷章取義,歪曲事實。事實是什麼樣呢?
A、“行少有健名,而騰子超亦號為健。行嘗刺超,予折,因以折予撾超項,幾殺之”這段話本身是為了來吹噓張既的嘴皮子功夫的,這麼大的一個矛盾都被張既給化解了。這裡的閻行本身就是高手,從小就以武藝高強而著稱。他曾經去刺殺馬超,差點殺了馬超。這裡我們除了看到馬超和閻行之間很深的矛盾外,還能看到一句肯定馬超武力的話:“騰子超亦號為健”。常說“健兒”、“健將”,我想不難理解健是什麼意思吧。這句話很明白地告訴我們一個事實,馬超也是以武藝高強而著稱的。
B、“超負其多力,陰欲突前捉曹公,而曹公左右將許褚以目瞋之,超乃不敢動”這段話描寫了馬超的心理活動,寫書的人簡直就是馬超肚裡的蛔蟲,居然連馬超暗地裡想的事情他都知道。好了,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有兩個問題:第一,馬超的“不敢動”是因為有許褚的保護而放棄了“突前捉曹公”的計劃;第二,許褚作為虎衛軍的老大,他的武力是不容質疑的,但他為何還要拿馬超的這件事來大寫特寫,以證明自己武藝高強呢?最後我們再看看寫書的人不經意間的下面描寫“超負其多力”。馬超仗著自己武藝高強!寫書的人也明明白白地寫了馬超武藝高強了。(注:有力意思是很有武藝,多力意思便是武藝高強了。這裡的力絕對不是力氣的意思)
C、辨析完了被人非議的兩個話題,對於馬超武藝的事情,我想不用再多說了。馬超武藝到底有多高呢?除了前面說到的,至少寫書的人認為馬超的武藝高到可以在兩軍陣前突襲捉曹*。再看看其它描寫吧:“阜與超戰,兄弟昆仲七人皆死……”這就是實力。
2、勇氣膽識之所以寫作“勇氣膽識”就是與“匹夫之勇”劃清界線。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可能會說:見到許褚嚇得不敢動了還談什麼勇氣!我想,這正是其勇氣所在。一味蠻幹才是匹夫之勇。
A、馬超以“步騎萬餘”的實力便敢與“帶甲百萬”的曹*勢力對抗。其勇氣可謂大矣。(想想當年弱小的曹*對抗強大的袁紹時的情景吧)
B、馬超討郭援,為飛矢所中,乃以囊囊其足而戰,破斬援首。衝鋒陷陣的勇氣,輕傷不下火線的勇氣,將軍是不會缺的。
C、“去冀二百餘里,超來逆戰,軍不利”(見夏侯淵傳),馬超敢以數千疲兵逆襲倍於自己的夏侯淵生力援軍,其膽識過人,勇氣可嘉。
綜上:馬超在勇武方面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所有的歷史評價,即使是非議馬超的,對於其勇武方面的能力都是肯定的。
二、智謀1、戰略戰術A、渭北據敵。“宜於渭北據之,不出二十日,河東谷盡,彼必走也”,可惜韓遂不聽,只派了個梁興去“半渡而擊”,結果被徐晃一舉西渡黃河,造成了被動的形勢。其實馬超的戰略才是正確的,曹*聽了後感慨地說:馬兒不死,吾無葬地矣!
有人可能不太明白這事兒,我大約解釋一下。當時,馬超等一路打到潼關,曹*命令曹仁堅壁勿戰,然後親提大軍來對付馬超。曹*先是“盛兵潼關”做出要強攻潼關的架勢,以“使賊悉守潼關而不備河西”,然後派徐晃朱靈偷渡浦阪,繞到聯軍後方去,切斷補給線並對聯軍形成夾擊之勢。這是曹*的戰略思想,而馬超一眼就看出了曹*的“陽謀”。並指出了最有效的也就是曹*最怕的對策——守備河西。所以曹*才會有那個感慨。
B、八月圍城。馬超渭南戰敗後,又東山再起。攻打隴上郡縣,隴上紛紛歸降馬超,只有當時涼州的州府所在地冀城仍在堅守。而馬超手上,只不過數千步騎。在馬超試攻幾次不果後,轉為圍而不攻。採取攻心的策略。馬超曾試圖讓俘虜閻溫勸冀城投降,但被身為長者的閻溫給騙了。表面上答應馬超去勸降,而到了城下之後卻給城裡喊話說救軍三日便到。儘管計劃沒能實現,但可以看出馬超攻心為上的策略。根據自身的實力採取不同的策略。這份能力還是有的。最終,馬超實現了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冀城的涼州刺史韋康出城投降了。
2、同盟外交A、連橫合縱。蜀國大官楊戲對馬超的評價公正嚴恪:“驃騎奮起,連橫合縱,首事三秦,據保河潼,敵以乘釁,家破軍亡,乖道反德,託鳳攀龍”,第一句就提到了馬超的同盟外交能力。那麼馬超到底怎麼連橫合縱了呢?這裡不得不再一次提到被人拿來詬病馬超的一句話:“關東人不可覆信也,今超棄父,以將軍為父,將軍亦當棄子,以超為子”。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和不明所以的人拿這段話來說馬超“認賊作父”,而事實上,這卻是馬超外交能力的具體表現。這明明就是馬超拉攏原仇人韓遂的一段說辭。韓遂與馬超有殺母之仇,韓遂的女婿閻行與馬超有很深的
過節,韓遂還有不止一個兒子在曹*手上做人質。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韓遂怎麼可能與馬超聯手而反叛曹*呢?正是馬超的鼓動和勸說。馬超拉攏的不止一個韓遂,還有另外八路人馬(演義中被寫為韓遂的騎本八部,其實是相互獨立的八路人馬)。這樣,手上只有步騎萬餘人的馬超聯合起了十部人,總共十萬人。一個以對抗曹*為目標的十萬人的集團組成了。這都是馬超的外交能力。
B、聯結張魯。馬超與張魯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可能是原於馬超將對抗曹*的人情買給張魯了吧。在馬超圍攻冀城時,張魯派手下大將楊昂帶兵數千去幫助馬超。(但楊昂在幫馬超拿下冀城後,殺了韋康。給馬超後來的發展造成了不利影響。)馬超覆敗於楊阜等人的陰謀後,沒有了根據地,就南依張魯。注意這裡不是投在了張魯手下,而是客人的身份依附的,並且後來多次向張魯借兵去復攻隴上,張魯只好借了馬超一點兵。
C、和好戎羌。這個不用多說了,馬超“甚得羌胡心”應該是人人都認同的。我想說的是,能使羌胡來歸,是需要一定能力的。
3、識人明理。
在這方面,馬超可謂是一敗塗地。識人的本事遠不及其先祖馬援。
A、受騙於長者閻溫。閻溫是涼州有名的“長者”,並且他以長者自居。這個長者從地洞中爬出來時被馬超逮到後,馬超讓他勸冀城放棄沒有意義的抵抗。此人說“你怎麼能讓長者說出這種話呢”,後來迫於無奈的情況下,答應去勸降,結果卻對城上說救軍三日便到。馬超氣極,殺了閻溫。
B、受騙於義士楊阜。楊阜是有名的“義士”,馬超破冀城後,有人勸馬超把楊阜殺了,馬超不忍,說楊阜是義士,不能殺。既然已經投降了,於義是不會再反叛的。於是用楊阜為參軍。結果後來楊阜聽了他姑媽的話,用陰謀反馬超,得逞了。
C、兵敗於離間計。韓遂與馬超本為仇人,為了抗曹走到一起。而韓遂不顧身份,在兩軍陣前和曹*“交馬語移時,但言京都舊故,不及軍事”,馬超來問韓遂他和曹*說了些什麼,他卻倚老賣老地說“無所言也”。於是馬超起疑。再加上抹書離間,馬超中計與韓遂反目。
我想那些說馬超無謀的,大概都是因為馬超沒有識人之明。但屢次被陰謀所騙,而且行騙的人大多都有著“長者”、“義士”等光鮮的外衣,這隻能說明馬超的內心太過光明瞭。
三、戰績那些認為馬超能力有限或能力差的,大多是不瞭解馬超的戰績,或者沒搞清楚對手的不同對結果影響之大。其實馬超的戰績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以至於有“三國英雄數馬超”或“五虎上將數馬超”的說法。
1、破斬郭援。
“騰遣子超將精騎萬人,討高幹、郭援於平陽,破斬援首”。此為書中記載的馬超首戰,戰鬥中馬超表現英勇,中箭後仍能繼續戰鬥。大勝並斬敵方主將。(有埋汰馬超者非要分辨說定計的是鍾繇,斬將的是龐德。好像沒馬超什麼事。我想說的是,反戰鬥,料敵於先很重要,但最重要的在於臨機制敵。)
2、擊敗鍾繇、夏侯淵等,攻克長安、潼關。
我承認書中沒有什麼地方明確寫到馬超攻下長安和潼關等描寫。但這不等於沒有,而且以記載來判斷,可以百分百地肯定是事實。
A、以所處地理位置判斷。馬超的位置:槐裡。鍾繇的位置:長安。(司隸校尉鍾繇鎮關中、繇至長安、使鍾繇討張魯會路過馬超的地盤。夏侯淵出河東與繇會,河東過來就是關中,長安地區。)渭南令丁斐放牛馬餌賊。曹*的人所佔據的地方,足以將潼關包圍起來,馬超等人不會是坐飛機飛進去的吧。
B、以曹營諸人的表現判斷。“議者多言,關西兵強悍,非精選前鋒,莫能當之”,若沒有交鋒,這裡的“議者”怎麼會知道關西兵的厲害?又怎麼會那麼肯定不是精選的前鋒就對付不了呢。答案只有一個,雙方交過手,並且吃了虧。
C、以馬超傳中語句判斷。“進軍至潼關”,不像是在魏書中寫的直接“據潼關”。說明是打過去的。
D、以魏書武帝紀描寫分析。“張魯據漢中,三月,遣鍾繇討之。公使淵等出河東與繇會。是時關中諸將疑繇欲自襲,馬超遂與韓遂、楊秋、李堪、成宜等叛。遣曹仁討之。超等屯潼關,”這裡前面提到了的鐘繇、夏侯淵等的確是在採取軍事行動。而到……等叛之後,全然不見了蹤影,反而是曹仁出面了。那鍾繇還有夏侯淵等到哪裡去了?……分析一下:這裡的“叛”字包含了很多內容。這些內容勢必為打敗鍾繇,趕跑夏侯淵,攻下長安,打到潼關這麼個過程。在為曹*歌功頌德的武帝紀中,將其簡單地以一個“叛”字一筆掃過。
所以,可以肯定地說,馬超等人是打打敗了鍾繇、打敗了與鍾繇會師的夏侯淵等,打過長安,打下潼關的。(雖然演義中那些細節描寫不一定是真實的,但那個過程肯定是有的)
3、“渭水六戰”。
這裡引用演義中的“渭水六戰”只是一個概括的說法。而這裡的戰鬥應該遠不止六次。
A、公將過河,前隊適渡,超等奄至,公猶坐胡床不起。張郃等見事急,共引公入船。河水急,比渡,流四五里,超等騎追射之,矢下如雨。諸將見軍敗,不知公所在,皆惶懼,至見,乃悲喜,或流涕。——這就是著名的“躲船避箭於渭水”,是曹*少有的敗績之一,差點丟了小命。馬超之所為。
B、時公軍每渡渭,輒為超騎所衝突,營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築壘——多次渡渭立營,均為馬超衝突,沒
能立起營棧,又不能築壘。馬超之所為。
C、其它的不論是勝績還是敗績中,均未明確提到“超”的字樣,故不在此處列出。如“賊夜攻營,伏兵擊破之”這裡的“賊”不一定是馬超,很可能是十部中的其它人。
4、兵敗渭南。
本來敗北了的事沒什麼好說的,但我對武帝紀中的描述始終很糾結:“公乃與剋日會戰,先以輕兵挑之,戰良久,乃縱虎丅騎夾擊,大破之,斬成宜、李堪等。”如按這種斷句,按某人翻譯,意為曹*先用一點很少的兵力挑戰,和關西聯軍交戰了很久……天哪!既然很少的兵力都可以與關西聯軍交戰很久,那曹*何必親自率大軍前來?這還是“非精選前鋒,莫能當之”的關西兵嗎?如何解釋?如何解釋?答案看來也只有一個——“使動用法”。先以輕兵挑之(戰),良久,乃縱虎丅騎夾擊……這樣才能映襯前後文的邏輯關係“更相猜疑,軍以大敗”。也就是說,曹*先用少量的兵挑撥關西聯軍,使他們相互攻戰,打了很久以後,曹*再派精銳虎丅騎上去夾攻。這樣,強悍的關西軍才有可能一戰而敗。
這應該才是渭南之戰的真相。本來就相有矛盾且不相統屬的關西聯軍因疑生變,自相殘殺。曹*撿了大便宜。但此戰之後,曹*對馬超還是非常忌憚。以致於楊阜說曹公曰:超有信布勇,甚得羌胡心,西州畏之,若不為嚴備,則隴上均非國家所有也。曹公許之。曹*很認可楊阜對馬超那麼高的評價的。
5、圍克冀城“據冀城,有其眾”。這是馬超親率數千羌胡步騎,圍攻八個月得到的結果。需要強調的是,冀城是當時涼州的治所所在地,是州府。戰備完整,易守難攻是肯定的。馬超手下只有數千人,他是透過聯合張魯,張魯派兵助戰,才拿下的。
6、逆襲夏侯淵就在馬超新有冀城之時,夏侯淵趕來救冀城。馬超倒跑了二百里路,逆擊夏侯淵,打敗了手下督率著張郃、徐晃、朱靈等牛人的夏侯淵。這是書中明文記載的唯一一次馬超和夏侯淵之間的正面交鋒。以夏侯淵的敗北告終。請那些無聊的人看看清楚,只有馬超打敗夏侯淵的記載,從來沒有夏侯淵打敗馬超的記載。以後請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7、敗依張魯。
由於馬超無識人之明,被楊阜等人以陰謀得逞。馬超喪妻子,屠歷城,進退無據,南依張魯。而後多次求張魯借兵北取涼州,張魯無奈下借了點兵給馬超,但馬超無利而返。這裡需要提的是,馬超重新圍冀城後,夏侯淵有一個亮點:當機立斷,沒有通報曹*就出兵救援。(當然這個做法也只有夏侯淵才能做了,他是曹*的兄弟嘛),夏侯淵這次派張郃為前鋒,自己督糧草在後(也許是被馬超打怕了,不敢在前面了)。馬超在不利的情況下,虛晃一槍,走了。“郃至渭水上,超將氐羌數千逆郃。未戰,超走,郃進軍收超器械”也許是馬超不想打這種撈不到好處的仗,張郃只有收繳一些馬超的攻城器械。我們沒能看到馬超和張郃(哪怕是兵力不對等)的交鋒。
如果覺得還沒有說服力,我們可以看看馬超覆敗於隴上之後。“太祖封討超之功,侯者十一人”這個待遇。這足以說明曹*對馬超的能力的認識,絕不會是如“宜種田”先生顛倒黑白所說的那樣“烏合之眾”的。
8、迫降成都。
馬超隻身歸劉備,劉備以兵資之。超到未一旬而成都潰。這就是馬超傳中所寫的“先主遣人迎超,超將兵徑到城下。城中震怖,璋即稽首”。雖然未發生戰鬥,但是孫子兵法曰: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並且,取成都對於蜀漢政權的建立是有著重大意義的。僅以此功,劉備拜馬超為平西將軍。
9、進督臨沮馬超歸降劉備後,出場就很少了。有人說這是馬超不得重用等等。我想可能有這種原因,但主體原因不是那樣的。劉備沒必要不用馬超,而重點還是時機不對。
從馬超歸劉備到馬超卒這段時間內,蜀漢發生的規模一點的軍事只有漢中之戰和彝陵之戰。彝陵之戰馬超沒機會參與,而漢中之戰馬超是有參與的。雖然在馬超的本傳中未提及。
A、楊阜傳:“會劉備遣張飛、馬超等從沮道趣下辯......及劉備取漢中以*下辯,B、武帝紀:冬十月,張飛、馬超、吳蘭等屯下辯,遣曹洪拒之。建安二十三年,曹洪破吳蘭,三月,張飛、馬超走漢中。
C、馬超傳:督臨沮勝勝負負,馬超的主要軍事行動就在陽平關附近的地方。最終進督臨沮。
四、時代影響力1、名震關中。
與其說馬超名震關中,不如說馬騰、馬超父子名震關中。不可否認馬超的名聲有他父親的一部分。但馬超的能力是成就他名聲的最主要的因素。當然,馬超的行為有悖於當時的道德觀,所以惡名也有不少。總之是譭譽參半的人。周瑜的二分天下計劃也提到了結好馬超。可見,不光是北方,馬超在江南的名聲也很大。說名滿天下並不為過。
2、信著北土。
馬騰為“三輔甚安愛之”,馬超甚得羌胡心。多有氐、羌率眾歸降馬超。馬超起兵,隴上郡縣紛紛應之,這是在馬超反曹失敗,馬騰被殺之後,隴上依然支援著馬超。依然是一呼百應的效果。可見劉備所謂馬超“信著北土,威武並昭”並非虛言。
3、成就蜀漢。
是馬超起兵反曹使劉備贏得了入川的寶貴時間和機會;是馬超南奔劉備成就了劉備迅速拿下根據地成都,從而有資本與曹*角逐漢中;是馬超帶頭上書表劉備為漢中王,蜀漢政權在名義上順正;是馬超北督臨沮,獨鎮陽平保證了蜀漢的安定繁榮。
(本章完)